會員登入
訂購方式
國內購書
海外購書
訂購服務
付款完成通知
我的購物車
查詢購物記錄
服務台
加入會員
會員中心
儲值VIP會員說明
儲值資訊回傳
                  ●   完美情話
                  ●   代售書系
                  ●   動漫周邊區
                  ●   優惠套書組
                  ●   簡體書系
                  ●   花語系列
                  ●   迴夢系列
                  ●   藏英集
                  ●   萌戀系列
                  ●   絕色情話
                  ●   浪漫情話
                  ●   天堂鳥系列
作者列表
龍馬文化Facebook
龍馬文化微博


                        湖水幽藍 的相關資訊: 
關閉 [X]    
     湖水幽藍,基因類型為46XX,性格類型為宅;
理工專業出身,偏偏喜歡爬格子;
興趣廣泛到氾濫,音樂體育,電影電玩,天文地理,文史哲經,無所不愛卻又無一精通;
當然,最大的愛好還是創作各色美男故事,或溫馨或虐心,或曲折或激情,不同的故事願和大家一起分享。 
         湖水幽藍 的所有作品: 
   


 


                        蒼狼野獸 的相關資訊: 
關閉 [X]    
     湖水幽藍,基因類型為46XX,性格類型為宅;
理工專業出身,偏偏喜歡爬格子;
興趣廣泛到氾濫,音樂體育,電影電玩,天文地理,文史哲經,無所不愛卻又無一精通;
當然,最大的愛好還是創作各色美男故事,或溫馨或虐心,或曲折或激情,不同的故事願和大家一起分享。 
         蒼狼野獸 的所有作品: 
   


 
  ≡龍馬文化網路書店≡ >> 耽美書系 >> 迴夢系列 >> 慾望方程式

點閱次數: 2722
   慾望方程式
編號 :174
作者 湖水幽藍
繪者 蒼狼野獸
出版日 :2012/4/8
 
冊數:1冊 
折扣方式:有折扣類商品
    ●  折扣類書籍3本~9本9折優惠,均免運費 
    ●  折扣類書籍10本~19本8折優惠,均免運費 
    ●  折扣類書籍20本以上75折優惠,均免運費 
簡介:
廖晨煒是個善於算計的圓滑人精,
而楊一卻是只會計算的天才怪胎。
這樣一對性格迥異的表兄弟,
從少年時代發展出不該發生的肉體關係。

身體總是不可抑制被對方吸引,但兩人絕口不提愛情!
楊一古怪而難以捉摸的性格,也讓廖晨煒的心越來越有距離。

他們之間的關係,到底是只有慾望,還是有關愛戀?
經歷過人生的高低起伏之後,
廖晨煒才終於算出問題的真實答案。

網路優惠價:190元  


  分享   推薦   分享   列印   
 
 ::商品詳細介紹

試閱:

第一章


「你楊一弟弟要回來了!」
在母親說出這句話之前,廖晨煒還以為自己能夠度過一個平靜祥和的週末。
這是週六晚上,廖家的家庭聚會日。
從事IT業的哥哥最近被公司派駐印度,因此,餐桌上只有父親,母親,大嫂,還有不會講話的小侄兒。
廖晨煒一面心不在焉地夾菜,一面想著明天密密麻麻的日程表。
身為數學系畢業班的年級長兼校學生會主席,他要負責安排下周舉行的師生茶話會。
而身為基金公司的準員工,明晚還要和幾位證券界人士應酬。
還有,畢業前一定要挨個拜訪經濟系那幾位教授,搞好人脈,為未來的飛黃騰達鋪好路。
這個家裡的人似乎都很忙,父親做生意,常年飛來飛去,母親教高三的數學課,總是廢寢忘食。
廖晨煒和哥哥也繼承了父母的勤勞,整個學生時代一直是活動不斷。以致除了週六這頓晚飯,一家人幾乎難有湊齊的時候。
沉悶的晚飯終於結束,碗盤收拾了下去,兩大盤水果端了上來。
父親不怎麼吃水果,照例躲進了報紙後面。
母親拿起一隻香蕉,舉到小孫子眼前晃來晃去,口對口地教小孩子說話:「香蕉,是一種水果,來,跟奶奶說,香—蕉—。」
廖晨煒忍不住笑了起來,看母親那個諄諄善誘的樣子,重度教師職業病,不管跟誰說話都是一副教育學生的口氣。
母親看兒子笑了,嗔道:「這有什麼好笑的?你這個當叔叔的還不理解,等你有了自己的孩子就知道了!」
孩子?廖晨煒心裡說道,那除非哪個男人天賦異稟,能給我生個大胖小子。
不過,對於自己是Gay這回事,在工作和家庭中,他打死也不會承認。
他永遠要以最健康,最陽光,最正常的形象出現在親友和同事面前——目前看來,這種塑造還是非常成功的。
就在廖晨煒最沒有防備的時候,母親說出了那句讓他幾乎吐血的話。
「你楊一弟弟要回來了!」
母親突然拍拍腦袋,恍然大悟般說道,「看我!剛五十歲,怎麼記性就這麼差!上午的時候,你舅舅打電話說,楊一要來你們大學讀書!記得你們小時候最要好的,唉,楊一總算能從那個山溝裡出來了。」
楊一要來?!
廖晨煒一個激靈,差點把嘴裡嚼著的蘋果全噴出來。
一直安心看報的父親竟也有了反應,在報紙後面不自然地咳了兩聲。
「總算能從那個山溝裡出來了」,母親這話說的,好像是鄉下表弟要進城似的。其實,舅舅和楊一本來就是本城人士。
從小到大,母親用她教師特有的囉嗦語氣,孜孜不倦講過無數次:「楊一出生的時候,你不到三歲,就這麼高!本來都商量好了,如果楊一是個女孩子的話,就給你們來個指腹為婚,結果卻是個男孩子!」
每次她講到這一段,廖晨煒都有穿越到封建年代的錯覺,而父親呢,總會略有醋意地咳嗽幾聲。
「舅舅」,嚴格說來,廖晨煒應該叫他表舅。
他和母親是姨表兄妹,還是正宗的青梅竹馬,從小到大一直在同一所學校讀書。如在是古代的話,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表舅是個天文學家,至少,也算是個天文學者吧。可能因為總抬頭思索幾萬光年以外的事情,難免就會忽略腳下和身邊。他完全不懂生活,有時還會搞出些讓人啼笑皆非的事情來,不過科學家嘛,多少總會有點怪異。
有一次,他心情似乎很好,不厭其煩跟廖晨煒解釋「楊一」這個名字的出處:「晨煒,道德經看過沒有?開篇就說到,『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楊一就是取自『道生一』的「一」,這個名字雖然簡單,卻包含了萬事萬物。」
那時的廖晨煒,還是個不到十歲的娃娃。就在那天之前,他那做了一輩子生意,從雜貨店老闆做到高級代理商的爺爺,坐在搖椅上得意地解釋『廖晨煒』個是多麼好的名字,什麼陰陽五行,周易八卦,五格命理,無論哪方面怎麼看都是上上大吉。
一樣米養百種人,跟迷信的爺爺對比之下,那一刻,十歲的廖晨煒頓覺表舅真是有智慧有內涵的人才。
不過當然,小孩子是不屑體會其中深刻的哲學意味的,只感覺起外號真是方便,而且總讓人想起傳說中筆劃數最少的名字——「丁一」。
小學的時候,幾乎沒人正經叫過楊一的名字,從楊二到楊九基本叫了個齊全。後來,楊二車娜姆這個脫線女人橫空出世之後,楊一就固定被小朋友叫成楊二傻了。
表舅本來在大學任職,雖然業務精幹,但顯然對辦公室政治、派系鬥爭什麼的一竅不通,最後被人排擠得受不了,一怒之下跑到山溝裡的小天文臺當起了台長。
這一去山溝不要緊,楊一的媽媽留下離婚文件跑了。於是,十幾歲的楊一就只好跟著爸爸進山修行了。
楊一,想起楊一就一個頭兩個大!
廖晨煒費了好大勁兒,終於就著啤酒把渣滓一般的蘋果咽下肚:「楊一,讀大學?不是還有一個月才高考嗎?」
媽媽顯然為這個侄兒感到萬分得意:「楊一參加什麼高考?他可是神童啊,他的數學論文早就開始在國際頂級期刊上發表,已經保送到你們學校,直接攻讀碩士學位。」
「碩士?數學專業?」
「當然了!」
數學系?廖晨煒苦笑,當初他拼命一年,加上曾經得過地方奧數名次,總算得以進入現在的大學,雖然是名校,可專業實在差強人意。
這年頭,誰要讀什麼又苦又累又難就業的數學系?都削尖了腦袋要往金融醫藥裡面鑽。
轉專業沒能成功,廖晨煒便讀了個經濟類的第二專業。
事實證明他的選擇是正確的,他最終靠這個簽入一家大型基金公司。而一條道讀到黑的同窗們,要嘛賣保險去了,要嘛咬牙勒緊褲腰,準備一口氣讀到數學博士再說。
不過當然了,一般人的想法並不適用於楊一,他的理想就是專業研究數學。
「什麼時候過來,我去車站接他。」廖晨煒心不甘情不願地說,他實在不怎麼想見到楊一。
「明天,下午一點半火車到站。」
「明天?」廖晨煒的臉色更難看了,「我可是忙得要死!哪有時間?」
「你就是個無事忙!」母親把小孫子放下,端坐在沙發上擺好姿勢,看這架勢,八成是要開始嘮叨了。
廖晨煒連忙應聲說道:「我去!我去還不行嗎!保證把您最疼愛的楊一安安全全送到家!」
「什麼送到家?!楊家那房子幾年沒住人了,當然是先住我們家。」
廖晨煒殷勤地點頭回應母親。心裡卻想著:好傢伙,我可不能跟楊一住在一個屋簷下。本來想畢業先在家裡住一段時間,看來,還是趕緊找房子吧我。
因為,除了是數學天才以外,楊一還是個不折不扣的怪胎。
美國青少年電視劇裡,這種人必然是被欺負捉弄的對象。不是堵在更衣室裡痛打,就在衛生間被扒掉了褲子。
可是,從來沒人敢招惹楊一,因為他也許看起來文弱,但內裡其實非常有攻擊性。
廖晨煒無法預計他會做出什麼樣的怪異行為。

*********

火車站附近,堵車幾乎是一定的,廖晨煒一急躁,不小心就把父親的寶貝愛車給刮花了。
車站前的廣場上,基本是個噩夢,黑壓壓的全是車跟人。廖晨煒本以為要好好找一陣子的,沒想到,幾乎是一眼到了看板底下的楊一。
因為,楊一實在太與眾不同了。
滿廣場的人都穿著短袖短褲的夏裝,只有他不嫌熱,捂著一件樣式過時的海藍色休閒外套,手裡拉著個大號拉杆箱,不停地從看板的這邊走到那邊。
因為坐了幾個小時的車,楊一後面的頭髮翹起了幾縷,臉上的表情好像凝固了一樣,眼神空洞地望著斜前方,顯得有點呆傻——當然,楊一不但不傻,還是個數學天分極高的天才,但是天才和傻子在眾人看來往往是一樣的怪異和不可理解。
人群呼啦啦地走來走去,楊一就像一個中心點一樣站在那裡,天真地昂著頭想問題,任初夏的陽光照射著他的臉。
雖然裝束過時,頭髮蓬亂,還有點呆頭呆腦不對勁,可他倒是個漂亮到沒話說的小傻子——如果一個人這麼不修邊幅還能看出好看來,那他一定真的是非常非常好看。
這麼英俊好看又古怪的男孩,當然會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而在眾多的目光中,楊一竟然沒有絲毫的不自在,神態自若地左顧右盼。
這並不是他心理素質超級強悍,或者天生具有明星氣質,廖晨煒最知道他了,對於不想看到的東西,楊一總是有本事視而不見。
廖晨煒走到他身邊,楊一依然瞎子一樣兩眼空洞。廖晨煒看著他的側臉,倒是一下子有點看呆了。
廖晨煒差不多是看著楊一長大的,他當然知道,楊一從小生的好看,可沒想到幾年不見,楊一竟然出落得這麼,這麼的。
廖晨煒還沒想到合適的形容詞,楊一也終於看到他了,拉著箱子轉過身來。
楊一看也不看廖晨煒,只是指著右手腕上手錶說道:「我足足等了四十三分鐘,表哥,從以前你就很愛遲到。」
「這個時間總是堵車嘛。」
「既然『總是』,那就應該把堵車的時間事先考慮進去,遲到是個最糟糕不過的惡習!」
廖晨煒哭笑不得,本以為楊一長大了總會好一點,沒想到還是老樣子。
幫他把行李放上車,楊一說了聲謝謝,可眼睛還是看也不看廖晨煒,好像他要感謝的,是車裡的空氣,而不是廖晨煒這個大活人一樣。
如果是一般人,大概要生氣了吧?可廖晨煒太瞭解他了,楊一幾乎從來不跟人對視,因為這個,小時候還被懷疑過是孤獨症患者。
車開動了,廖晨煒偷偷用眼角打量助手席上的楊一,雖然性格一如既往地不討喜,不過,這張臉還真是不同一般的好看。
「這麼熱,怎麼還穿著外套?都出汗了,趕緊脫掉吧。」
楊一這才想起來似的脫掉了外衣,露出裡面淺綠色的條紋T恤:「早上五點鐘就起床了,你也知道,晚上山裡的氣溫很低。再一路上吹著冷氣思考問題,就忘記脫掉了。」
楊一也許是無心的,可那句「你也知道」讓廖晨煒好一陣不自在。
廖晨煒幾年前去過那裡,並且發生了預料之外的失控狀況。
脫掉了外套,楊一的手臂裸露在廖晨煒眼前。
可能是腦細胞活動消耗了大量能量,就像很多被稱為「天才」的傢伙一樣,楊一很瘦,細嫩的皮肉下面,是一副勻稱美好的骨架。
想到這裡,廖晨煒突然覺得喉頭發緊,為了轉移注意力,他趕緊說道:「我媽已經給你準備好房間了,我們這就回去?」
楊一轉過頭看了廖晨煒一眼,淡淡說道:「去我家。」
「你家一直沒住人,恐怕要收拾很久。」
「爸爸有請家政公司定期打掃。」楊一的口氣挺嚴肅的,「再說,有件要緊事要趕緊回去解決。」
看表情,這要緊事應該非常要緊,廖晨煒沒多問,給母親打電話說了一聲,然後加大油門直往楊一家開去。
這裡是普通的樓房,十幾年前還算不錯,現在看來,就有點破舊落拓的意味。
楊一打開門,廖晨煒跟著他走進去,剛張口說了一個「你」字,接著便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楊一毫無徵兆地緊緊抱住他,肆無忌憚地親吻著他的嘴。
外面看起來那麼嚴肅正統的楊一,發起瘋來竟然比誰都大膽。
廖晨煒感覺腦子裡炸了一聲,用了好大勁才推開纏在他身上的楊一:「喂!你這,簡直嚇我一跳……」
楊一摟著廖晨煒的脖子,嘴角露出一點笑意:「我不是暗示過你了嗎?有點要緊事需要解決,那就是我的性欲問題啊。」
廖晨煒的腦袋就像被人狠狠砸了一錘,楊一總是這麼的直接,直接到別人招架不了的程度。
楊一不跟人對眼,親熱的時候也不例外。他的眼睛因為情欲而半張半合,迷離的眼神不斷在廖晨煒眼睛以下的部位打轉。
廖晨煒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幾乎能聽到血液加速流向下體的聲音。他咬牙切齒地控制著自己,理智跟本能在大腦中激烈交鋒。
楊一似乎看出了他的猶豫,嘴角上挑笑了一下,脫掉了T恤和長褲,逕自走進浴室,用手臂測試著熱水器的水溫。
看著楊一被內褲包裹著的翹臀,廖晨煒徹底被下半身控制住了,心裡想著不能去,不能去,兩隻腳卻不由自主地跟了過去。
「楊一,」廖晨煒開始摩挲他的後腰和臀部,嘴裡言不由衷地說道,「我們不應該這樣,當年是年紀小不懂事,怎麼說我們也是表兄弟啊。」
「表兄弟又怎麼了?」楊一轉過身,一顆接一顆解開表哥短袖襯衣的扣子,「法律不允許近親結婚,主要是為人類健康繁衍考慮。按照遺傳學規律,我們之間有相同基因的可能性,嗯,只有——六十四分之一。一不是近親,二不會生小孩,沒人管得了我們做愛。」
把人挑逗到到這種程度,竟然還有餘裕思考什麼遺傳規律!
廖晨煒滿腦子都是原始慾望,連忙低頭堵住楊一那張煞風景的嘴。
廖晨煒一邊吻他,一邊手忙腳亂地脫掉了礙事的襯衣。因為經常打籃球的緣故,他的皮膚曬成了很漂亮的顏色,胸膛寬闊,肌肉緊實,是那種很有男性魅力的身材。
楊一撫摸著他胸膛上的肌肉,不知羞恥地貼了上去,半硬的下體頂著廖晨煒的大腿。
「你這個小瘋子!」廖晨煒已經被挑逗到不行,兩下脫掉了最後的衣物,伸手攥住了楊一胯下的東西。
楊一肆無忌憚地叫起來,摸索著打開了熱水器。
溫度適宜的水灑在兩人身上,就像潤滑劑一樣提升著快感。兩人分別握住對方的東西,相互撫慰著。
廖晨煒衝動地抱著他,只稍微撩撥了幾下,楊一就癱軟在他懷裡,像貓咪一樣叫著,很快顫抖著射出一股股液體。
「這麼快?」廖晨煒笑著彈了彈他軟下去的器官,「我可是什麼感覺都沒有呢。」
楊一輕輕地喘氣,渾身的皮膚都披上了一層淡淡的粉紅色。他坐在浴缸裡,斜眼說道:「急什麼?我至少還要兩次。」
說著,他挺身來到廖晨煒的胯下,用雙手仔細地撫摸著那一整套男性器官。
廖晨煒低頭看楊一,從這個角度,正好能看清他的睫毛和鼻樑。
他面皮白淨,眼神天真,十八九歲的肌膚看起來飽滿而有彈力,這樣一張單純的臉,現在卻正對著自己猙獰的深色下體,真是說不出的情色和刺激。
廖晨煒往前送胯,楊一自然而然地張口含住了,口腔的熱度讓廖晨煒發出舒服的喘息聲。
做著這種色色的事情,楊一似乎沒有一點心理障礙,不厭其煩地用舌頭舔弄著每一處細小的地方,舔著舔著,他已經發洩過一次的下體又硬了起來。
於是,楊一把手伸向自己胯下,一邊給廖晨煒口交,一邊急切地自慰。
這一幕讓廖晨煒幾乎噴薄而出,他嘶吼一聲,急忙退了出來,按著楊一的腰,把他擺成了臀部突出的姿勢。
楊一雙手扶著浴缸,不安地等待。廖晨煒的進入突然又急促,楊一大聲叫起來,聽起來似乎有疼痛的成分,但更多的是歡喜和刺激。
他們做得非常瘋狂,尤其是楊一,他是直來直往不會拐彎的人,做起愛來也一樣,對快感直白到了幾乎淫蕩的地步。
也只有這一刻的楊一才是可愛的,廖晨煒簡直被他迷死了,不斷地變換著插入的姿勢,小小的浴室裡迴盪著兩人的喘息聲。
在廖晨煒的不斷進攻下,楊一終於體力不支地仰躺在浴缸裡。廖晨煒抬起他兩條腿,放在肩膀上,扶住他的胯骨大力地抽插起來。
楊一閉著眼睛大聲呻吟,很快再次繳械投降,白白的液體射在了廖晨煒大腿上。與此同時,緊致到極限的甬道也讓廖晨煒一泄如注。
滿足後的楊一,躺在浴缸裡閉目養神。廖晨煒站起來,沖洗著黏膩的身體,情欲雖然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理智卻讓他後悔不已。
雖然隔了一層,可楊一畢竟還是他的表弟。他們如果搞在一起,一旦發生了什麼事情,幾乎連迴旋的餘地都沒有。
「那個,」廖晨煒蹲下,對浴缸裡的楊一說道,「用我幫你清理嗎?」
「洗好就趕快出去。」楊一閉著眼睛命令道。
廖晨煒圍著浴巾走了出去,整個屋子裡一片燥熱,冷氣機怎麼也打不開。
楊一終於出來了,下身連內褲都沒有穿,只套著件寬大的T恤。
聽說冷氣壞了,他打開儲藏室的門翻找著:「我記得還有一台電風扇。」
終於,在角落裡發現那台已經生銹的風扇。廖晨煒幫他搬出來,通上電源,打開開關,室內馬上刮起了幹熱的風,雖然涼快了一點,卻還是很不舒服。
廖晨煒和楊一分別躺在床的兩邊。沉默尷尬了好一陣,楊一好像想起什麼似的,突然跳了起來,廖晨煒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只見楊一正光著屁股站在角落裡的鋼琴前面。
掀開白色的細麻布,打開琴蓋,楊一彈起了一支曲子。他小時候學過兩三年鋼琴,但水準不怎麼樣。尤其是這曲子很奇怪,刻板單調,有一種機器人跳舞般的感覺。
「這是什麼曲子?」廖晨煒隨意地評論道,「難聽死了。」
「怎麼會難聽?」楊一回過頭道,「這音樂很規律,很完美啊,可以說沒有一點瑕疵。這也是我的原創呢。」
廖晨煒驚訝地問:「你什麼時候學的作曲?」
「嚴格說來,這是我設計的作曲軟體編寫的曲子。」
「你自己寫了個作曲軟體?!」
「對啊,」楊一停住了彈琴,興致勃勃地對廖晨煒講解起來,「音樂本質上就是數學,樂譜呢,就是數列,音樂裡隱含著非常嚴密的數理邏輯關係。我這個軟體,考慮了各種數學演算法,邏輯對稱,還有黃金分割……」
古舊的風扇鏽跡斑斑,發出嗡嗡的噪音,混合著楊一的喋喋不休,讓廖晨煒一瞬間有些恍惚。
他們怎麼就變成了這種荒謬的『亂倫』關係?還光著身子討論什麼音樂和數理?
「好了,好了,」廖晨煒連忙打斷他,「我知道,你眼裡,什麼都是數學。」
如果不打斷他的話,楊一恐怕會一口氣講上兩個小時,直講到你吐血而亡。
「那當然了!畢達哥拉斯兩千年前就說過了,『萬物皆數』!」楊一興致不減地說道,「通過嚴格的數學運算,一個方程式就能表達出整個宇宙!想想就讓人興奮。」
又來了!
廖晨煒忍不住捉弄他,低聲壞笑道:「楊一,那我們剛才做的事情,該用什麼方程式來量化表達呢?」
楊一呵呵笑了起來,瞇著眼睛說道:「那很簡單啊。男性的興奮程度,可以通過海綿體的充血速度和最終硬度來表達,當然,這個問題還要具體考慮人種之間差異。」
廖晨煒頓時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只覺喉頭處一陣發緊,恐怕是真要吐血了。
楊一赤裸著下身走回床上,饒有興致地抓住廖晨煒的男性器官:「或者,我們可以當場來一次實驗。」
實驗的結果表明,廖晨煒生理上非常興奮,因為他那裡很快腫脹得像是要爆炸。
楊一坐在他身上,忘情地搖晃著身體,貪婪地追逐前列腺快感,那個完全嵌入體內的器官,顯然讓他異常滿足。
爆發的一瞬間,廖晨煒固然爽翻了天,可同時,一種難以言喻的荒謬和空虛充斥著他的身心。
大概是因為體位的關係,雖然自己是插入的一方,可他感覺像是被強姦了一般。
一下午熱火朝天地幹了兩大場,可那只能歸類於精蟲上腦,他們並不是什麼戀人關係。
因為,楊一已經有了一個戀人,名叫數學,非常專一,他不會再把感情投向任何人。
楊一看待性欲問題,大概就跟吃飯問題,喝水問題一樣,是自然而然的生理機能而已,所以,他才能如此自如而不知羞恥。
至於他廖晨煒,大概就是一根現成的活體按摩棒吧。


第二章


瘋完了的楊一抱著枕頭睡著了,廖晨煒迷迷糊糊地吹著風扇。
鼓噪的熱風好像把他帶回到了從前,跟楊一的種種往事浮上腦海。
如果仔細去講的話,這會是一個又長又無聊的故事。因為,他們已經認識了很多很多年,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廖晨煒兩歲半,而楊一才兩天。
開始的時候,廖家還沒有搬家,兩家住得很近,中間只隔一條街,他們幾乎就是一起長大的。
廖晨煒是幼子。
弟弟總是想做哥哥的跟屁蟲,而哥哥總是會對弟弟很不耐煩,惹急了,甚至會動手修理一番。
在親生哥哥那裡受盡壓迫的廖晨煒,非常興奮能有楊一這個表弟。隨著兩人一天天長大,廖晨煒逐漸成了附近孩子們的頭目,可是,楊一卻變得越來越討厭了。
自記事以來,楊一就是個異類。他跟所有的小朋友都相處不好,有時還會無緣無故動手打人,玩起球來也笨手笨腳不成個樣子,沒人願意跟他玩耍。
廖晨煒其實也挺討厭楊一,但他從小是個脾氣圓滑的孩子,就算再討厭也絕不會說出來,有時還會憐憫性地允許楊一跟他們一起遊戲。
不參加遊戲的時候,楊一常常一個人嚴肅地坐在座位上,小腦瓜裡不知道思考著什麼問題。因為常常陷入沉思,所以猛一看倒有些像弱智。
那時候,楊一的父母還沒有離婚,他媽媽非常擔心孩子的精神狀態,還曾經兩次帶他去做孤獨症方面的檢查,聽說結果並沒有什麼問題。
後來就是上小學,楊一自三歲起就在父親的指導下系統學習,小學的課程對他實在是太淺顯了。
所以,精力過剩的楊一常常在課堂上「搗亂」,不是傲慢地指出老師的錯誤,就是當堂把老師駁得啞口無言。因為過分不守紀律,一度被老師懷疑患有兒童多動症。
楊一就是這麼個自閉兼多動的矛盾體,當然,也有很多人說他是神童。
楊一是神童不要緊,可廖晨煒的面子漸漸掛不住了。楊一連接跳了幾次班,最後竟然跟大他兩歲多的表哥同班,這讓廖晨煒情何以堪?
不得不承認,有一些人的存在,就是打擊你的自信心來的,楊一就是這種人。
廖晨煒自認絕不是笨人,能順利讀完大學數學系四年課程的,智商都不會差到哪裡去。
數學天賦這東西,大概也是會遺傳的。
中學時,廖晨煒沒怎麼努力,就在地方奧數比賽裡大放異彩,並且和楊一一起入選奧數集訓隊。
結果,只過了兩個星期,廖晨煒就被老師打發回去了,而楊一最終在國際奧數比賽裡摘到了一枚銅牌,要知道,他當年才只有虛歲十三。
如果楊一第二年接著參賽的話,金牌絕對不在話下,可就在那個時候,他父親被排擠到山溝裡的天文臺,母親拋下他們父子二人離開了。
從那以後,楊一就幾乎是跟隨著父親隱居起來,偶爾去山裡的鎮中學聽幾節別的什麼課,大部分時間,他都在埋頭研習高等數學。
其實,廖晨煒如果更努力一點的話,不至於被奧數集訓隊掃地出門,可為什麼要那樣死讀書呢?
雖然有著數學天分,但廖晨煒更相信「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
他也繼承了祖父和父親的商人智慧,這兩者相加,幾乎天生就是吃證券這碗飯的,這可比研究什麼代數幾何有「錢途」多了。
楊一進山之後,他們的聯繫本來很少了,不過後來突然發生了一些事。
現在提起那事,當然是幼稚得讓人臉紅。
廖晨煒其實也挺冤枉的,高中那會兒,他已經長得是星眉朗目,玉樹臨風。受女孩子歡迎又不是他的錯,可是,附近職高的小混混突然找上門,非說廖晨煒勾引了他的女朋友。
這不是無稽之談嗎?廖晨煒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任何一個女孩子,他要有興趣勾引她倒好了!可惜他天生只愛漂亮男孩。
廖晨煒一點也不想跟別人不一樣,因為,這個世界對異類的容忍度是非常有限的。
那時候,大家都處在青春期,費洛蒙躁動,衝動是免不了的,有時候偶然看對眼都要打上一架,就跟鬥雞似的。
廖晨煒也正為自己性向煩惱不已,於是借機跟小混混大打了一場。
後來才知道,那個小混混原來有點幫派背景,有一個叔叔是幫會幹部。結果從那以後,廖晨煒幾乎是永無寧日,小混混每天都帶著幾個跟班埋伏在他上下學的路上。
廖晨煒徹底卯上勁了,他也算是學校的風雲人物,還怕你不成?
其實這個時候,雙方都忘記了打架的最初原因,總之既然打了就一定要打贏。
就這樣,兩人都帶上朋友,朋友又叫上朋友的朋友,幾十上百號人聚集在報廢的舊倉庫裡,打了一場驚天動地的群架。
最後的結果是,十幾個人進了急診室,其中一人重傷。
因為這事,廖晨煒差點進了少管所,父親找人疏通,把他撈出來之後,直接發配到表舅那裡管教——男孩子,必須得去山裡吃點苦才能長進。
天文臺所在的那座山倒也不太遠,就是交通很不方便。要先坐火車,然後改乘一天一趟的小巴來到山腳下。
一下子從城市來到野外,廖晨煒新鮮地四處張望。
這裡空氣清新,景色美好,讓人想起古代的田園歸農詩。
正詩意的時候,一輛農用機動三輪車冒著黑煙從山上下來,表舅帶著楊一,可笑地坐在車鬥裡。
「小晨煒!」表舅拍拍身上的秸稈,歉意地說道,「天文臺只有一輛車,今天正好採購食品去了,只好委屈你坐這個。」
廖晨煒倒是很興奮,一下躥到車上,挨著楊一坐在秸稈堆上。
三輪車的發動機突突地轉了幾下,順著年久失修的盤山路向山上開去。
廖晨煒哪裡坐過這種車?不小心迎風吃了一口塵土,立刻噁心得想吐。屁股下面的秸稈也鑽進衣服裡,扎得渾身乾癢。他只好掀開褲腿,形象盡失地抓癢。
楊一拉緊風帽,斜著眼笑起來:「這就受不了了?做好心理準備,天文臺離山腳有十幾裡山路。有這種車坐就算不錯了,我還坐過驢車呢!」
「驢車?廖晨煒還以為這種交通工具早已絕跡了呢。
「對啊,那隻驢子身上很臭,還一邊走一邊拉便便……」
「別說了!」廖晨煒皺起眉頭,山水田園在他眼裡已經變成了窮山惡水,「楊一你真噁心!」
「是那隻驢子噁心好不好?我只是跟你陳述一個事實。不過,後山上有一群猴子,挺有趣的,我可以帶你去看。」
在山路上顛簸了半個小時,終於能遠遠看見天文臺的白色半圓形屋頂了。
還好,天文臺裡安裝了供水系統,洗掉一身塵土,吃過難吃單調的晚飯,廖晨煒的沮喪之情難以言表。
天文臺很小,三兩下就參觀完了,很多工作都是電腦自動記錄資料,幾個工作人員無精打埰地坐在電腦前面。
這是個很無聊的地方,跟廖晨煒事先設想的雄偉科學場景很不相符。
表舅給他安排的房間正在楊一隔壁。因為無所事事,他八點鐘就鑽進房間,偷偷地取出壓在行李底層的雜誌。
雜誌的名字叫做「男性時尚」,封面是一個隻穿著三角褲的健美男人,其實,就是一本較為隱晦gay雜誌。
天文臺的中央空調溫度宜人,廖晨煒躺在鬆軟的被褥裡,一頁頁翻看著各色美男,還有那些十足曖昧的文章,慢慢地就開始想入非非。
中間的跨頁大照上,是一個特別清秀的年輕男子,正是廖晨煒最喜歡的類型。
他左手拿著雜誌,右手情不自禁便伸進睡褲裡去。
正得趣的時候,浴室的門竟然從裡面被人推開了。
廖晨煒正在做最私密的事情,當即嚇得跳了起來,雜誌從手中掉到了地板上。
是楊一,他撓著頭從浴室裡走出來,一邊走一邊問:「我正洗澡,聽見這裡有奇怪的聲音,你怎麼了?」
「嚇我一跳!」廖晨煒忙在床上坐正,「這深山老林的,我還以為鬧鬼了呢!」
「這裡的浴室有兩個門,是兩個房間共用的。你沒注意到嗎?」
說著,楊一彎腰撿起地上的雜誌,剛翻了一頁,廖晨煒忙一把奪回來道:「你回去吧,我要睡了!」
楊一瞇著眼睛笑問道:「表哥,這是什麼雜誌?看起來很奇怪。」
「健美什麼的。」廖晨煒隨口撒謊。
看著廖晨煒胳膊上隆起的肱二頭肌,楊一突然嗤嗤笑了起來:「表哥,別騙我了,那是同志雜誌。」
沒想到楊一這次倒這麼精明,廖晨煒一下子呆住了,腦筋飛速旋轉,想著該怎麼收拾殘局。
怎料,只聽楊一無所謂地說道:「我在網上看到過電子版的。」
廖晨煒驚訝地望著楊一:「你,你?看這種東西幹什麼?」
「我的性取向,跟你是一樣的。」楊一一本正經地說道,「如果你想看的話,我電腦裡還有不少好東西。」
廖晨煒更驚訝了,他知道,楊一是個天才怪胎,還有一張討人厭的大嘴巴,不過沒想到,他還跟自己一樣喜歡男人,而且對這件事沒有絲毫的心理障礙。
廖晨煒第一次用另外的眼光打量著楊一。
他剛洗完澡,身上帶著淡淡的沐浴香波味道,好像是薰衣草味道的。浴袍下面的皮膚很白淨,甚至隱約能看到皮膚下面的青色血管。
他的臉龐,線條清晰到有些銳利,五官卻很柔和,單看沒什麼特別的地方,但組合起來感覺特別驚豔。
廖晨煒最近剛剛拔高了身體,睡衣的袖子有點短,手腕那裡露出一大截來,上面有一道淡紅色的傷疤。
楊一好奇地摸了摸,問道:「這是被人打的嗎?疼不疼?」
「這點傷算什麼?!」廖晨煒不以為然地吹噓道,「溫強那小子被我打得是滿地找牙!」
「溫強?」楊一瞪圓了眼睛,「是不是小學時候我們臨班的那個齙牙溫?」
「就是他!」
「那個蠢貨,每天都要跑到我面前叫我楊二傻,其實,他智商連我的一半都沒有!」楊一贊道,「打得好!」
說著,楊一拉起廖晨煒說道:「我剛剛完成一篇論文,今天休息。你來我房間看看吧!」
兩人穿過中間的浴室,來到楊一的房間。裡面有三面牆都堆滿了書,大部分是古今中外各種數學專著。
楊一打開電腦,從一個隱藏的資料夾裡調出了一大堆男色的東西。
「爸爸有時還偷偷檢查我的電腦,」楊一一邊操作一邊說道,「不過,他的電腦水準簡直要笑死人了。這些都是,你要的話,可以全部都拷貝走。」
廖晨煒呵呵笑道:「楊一,看不出來啊,你人不大,原來性欲這麼強烈,還不知羞地給我看。」
楊一抬起下巴微笑道:「我為什麼要為自己的本能感到羞恥啊?」
「是沒必要羞恥,」廖晨煒感覺自己簡直是個老古董,「可是,不管怎麼說,這個社會不接受男人喜歡男人,我們最好不要那麼直白。」
「那沒關係,」楊一毫不在意地說,「我就是這個樣,也用不著誰來接受。」
好奇之下,廖晨煒打開了一段視頻,開始是兩個男子摟抱在一起接吻,下面的內容,越來越不堪入目。
廖晨煒很快看得口乾舌燥,面紅耳赤,睡褲下面鼓起了明顯的一塊。
剛才情欲還未消退,又跟新的慾望產生了共振,廖晨煒前所未有地衝動著。
廖晨煒承認,他們最終發展成那種關係,始作俑者並不是楊一,楊一的本意確實不是要勾引他,是他自己突然精蟲上腦,喘著粗氣,大力扭著楊一的胳膊,強迫性地掀開浴袍,硬要看他腿間那裡。
那天也並沒有什麼出格的行為,無非是摟摟抱抱,撫摸親吻,最後相互用手解決。
廖晨煒也曾把楊一按在床上,抵著後面的入口,不顧反對堅持要插入,可頭部才只進去一半,就因為楊一大聲叫痛而作罷。
廖晨煒至今記得那晚的刺激,懷裡抱著一個火熱的肉體,另一邊隔壁卻就是表舅的房間。
禁忌和偷情的感覺,簡直讓人瘋狂,楊一光是用手,就讓他發洩了一次又一次。
可是事後,廖晨煒回到自己房間,只覺心亂不已,所謂兔子不吃窩邊草,楊一畢竟算是他的表弟。
幸好,第二天表舅就送他到附近的鎮中學寄宿讀書,楊一沒有送他,表舅說肯定又躲在房間裡鑽研什麼問題了,但廖晨煒總覺得,楊一應該是怕大家尷尬。
廖晨煒其實很想找楊一談談,發生了那種事,總要有個說法,那天是他用強,他可以道歉。
如果,如果,楊一想要個承諾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廖晨煒在學校裡根本什麼都學不進去,連續幾天都在想入非非,耳邊好像一直迴盪著楊一壓抑的呻吟聲和抗議聲。
週四的上午,楊一突然也出現在學校,心不在焉地坐在歷史課堂裡。
廖晨煒個子高大,所以總是坐在後排。他整整一節課都沒聽到老師在說什麼,眼光止不住打量楊一的後背。
下課鈴響了之後,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先後走到校園一角的小樹林裡。
「楊一,楊一,」廖晨煒追在後面,「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開始是有點,」楊一的臉色挺平靜的,「可後來還蠻舒服,除了你硬要把那東西放進去的時候。」
在學校說這種話,簡直讓廖晨煒臉都燒著了,可楊一好像沒事人一樣繼續說道:「真該死,事後我一直在想那事,都不能認真思考數學問題了,自己用手怎麼也滿足不了。」
「我們……」廖晨煒猶猶豫豫地想說,我們在一起試試吧。
他是經過反復的思想鬥爭才下定決心的。
因為,他們是表兄弟,父母的關係太近,楊一的腦袋又缺根筋,弄不好會鬧出大醜聞來。
廖晨煒生性圓滑,一般避免讓自己陷入這樣的麻煩,可床上的楊一真可愛,讓他有點情不自禁了。
而且,他那時候正在青澀的青春期,滿心躁動著,想要尋找一份書裡所說的那種「愛情」。
「那件事挺舒服的,我們,」楊一似乎也有點煩惱,但還是直截了當地說道,「可以長期保持性的關係。」
廖晨煒一腔熱情頓時熄滅,楊一的意思很清楚,就是說,兩人可以繼續做炮友。
廖晨煒變得有點生氣,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楊一果然是個十足的怪胎。
他哼了一聲,轉身準備離開,他可不打算陪著楊一一起發瘋。
楊一連忙從後面拉住他:「走什麼啊!本來想等週末你回去再說。可是今天上午我在網上訂購的東西到了,就忍不住來找你。」
「你訂購了什麼?」知道一定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東西,廖晨煒也忍不住好奇,停下腳步問道。
楊一指了指肩膀上的小挎包,神秘地說:「我們需要一個更私密點的地方。」
雖然為楊一的無情生氣,可一旦知道裡面是竟然是安全套和潤滑劑,廖晨煒還是逃了課,而幾乎只在學校掛名的楊一更不在乎。
兩人在上課時間逃到了附近的山上。
山上有一個小溫泉,汩汩的泉水從石縫裡冒出來,水面上白霧繚繞,很有氛圍。
兩人在泉水邊的石頭上坐定。廖晨煒覺得,應該說一些其他話題,然後再慢慢進入主題。
他環顧四周,品評地說道:「這裡環境不錯,是約會的好地方,可以開一家溫泉旅館,就是交通不大方便。」
怎料,楊一完全不理會這個話題,逕自拿出一瓶標籤上盡是字母的東西,眨著眼睛說:「水性潤滑劑,還是原裝進口的呢。」
廖晨煒感覺很複雜,一方面覺得他破壞浪漫氣氛,一方面又被刺激得心癢難耐:「怎麼想起買這個?」
「那天,那樣很刺激。」楊一難得地隱晦了一下,模模糊糊地回答。
「哪樣啊?」廖晨煒調笑著問,「是用手弄你的小弟弟嗎?」
「不。就是,你用那個,插我的後面。」
廖晨煒再也忍不住了,喘著粗氣撲了上去。
楊一是挺怪異的,可在性欲高漲的時候,他那種怪異的直白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那時的天氣還有點涼,本來不適合野戰,但冒著熱氣的溫泉彌補了這個不足。
他們在溫泉裡赤裸著身子,追逐嬉戲,還沒有進入正題,溫熱的水流就讓人全身舒泰。
廖晨煒使出全身解數,一會兒輕咬耳垂,一會兒撚搓乳首,一雙手激動地上下游走著。
楊一閉著眼睛呻吟,毫不隱瞞自己的歡喜和興奮。他白皙的身體泡在幾乎透明的溫泉中,腿間的分身完全豎起來。
美好的少年身體,在水流和霧氣之間,時而模糊,時而清晰。
僅僅是視覺刺激,就讓廖晨煒把持不住了。
廖晨煒用泉水沖洗著岸邊一塊光滑的石頭,然後抱起楊一,輕輕地把他放了上去。
楊一坐在石頭上,而廖晨煒站在水中,泉水剛好在他腰部以下。他分開楊一的雙腿,一手撫摸著他的前端,一手急不可耐地往後而去。
手指剛進去一點點,楊一皺著眉頭叫痛,興奮讓人頭腦發昏,廖晨煒這才想起來一旁的潤滑劑。
沾取了一點潤濕手指,廖晨煒再次試探著後穴,這次的進入非常順利,楊一很快適應了他的手指。
在他把三根手指都塞進去做活塞的時候,好像碰到了哪裡,楊一的呻吟頓時變成了更高的聲調,甬道也開始一張一合,開始主動含著廖晨煒的手指。
雖然沒有過實際經驗,但青春期的男孩子,哪個沒看過情色小說?廖晨煒知道,那個位置一定就是楊一的G點了,夜就是接下來要重點刺激的部位。
廖晨煒撤出了手指,楊一發出不滿的抗議,不斷搖晃著髖部,而腿間的入口還在貪婪地蠕動著。
「別急啊,小瘋子。」廖晨煒的聲音因為情欲而變得又低又沉,「保證馬上就讓你舒服。」
廖晨煒的分身已經脹大到一個可怖的尺度,知道這東西比手指粗大的多,他取過潤滑劑的瓶子,使勁倒在上面。
儘管如此,頭部往裡面擠入的時候,楊一還是痛得大叫起來,連連躲閃著。
可到了這種程度,怎麼可能中止?廖晨煒伸手抓住楊一的分身,一邊哄他說已經好了好了,一邊不斷地試探著往裡面深入。
這個過程持續了很久,當廖晨煒終於連根沒入的時候,楊一好像已經完全適應了,他抱著廖晨煒的肩膀,激動又恐懼地呻吟著。
「我要開始動了!」說著,廖晨煒退了出來,然後又狠狠地再次刺入。
「啊~~~」楊一大叫了一聲,雙腿自然而然地纏住了廖晨煒的腰。
這種鼓勵的行為讓廖晨煒更加勇猛,他一次次地退出再刺入,反復刺激著楊一最敏感的一點。
楊一的呻吟越來越大聲,最後簡直成了沉溺於慾望的嘶吼。廖晨煒也漸漸幻化成一隻僅有本能的雄獸。
那時的他們,都非常非常年輕,所以對性的慾望也非常非常強烈。
年輕的身體完全不知道「節制」所謂何物,他們只管一次次地宣洩著本能的慾望,從下午一直糾纏到天色發黑。


 
系統設計 : e速人氣生活網 Copyright 2011  本網頁各鍊結標題及鍊結內容歸原權利人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