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員登入
訂購方式
國內購書
海外購書
訂購服務
付款完成通知
我的購物車
查詢購物記錄
服務台
加入會員
會員中心
儲值VIP會員說明
儲值資訊回傳
                  ●   完美情話
                  ●   代售書系
                  ●   動漫周邊區
                  ●   優惠套書組
                  ●   簡體書系
                  ●   花語系列
                  ●   迴夢系列
                  ●   藏英集
                  ●   萌戀系列
                  ●   絕色情話
                  ●   浪漫情話
                  ●   天堂鳥系列
作者列表
龍馬文化Facebook
龍馬文化微博


                        天痕壹月 的相關資訊: 
關閉 [X]    
    

 

鐘愛古代文,禁忌甚萌,

最萌各種小段子,喜歡酸爽的虐,

但大多數寫甜文,結局不愛be,

愛生活,愛攪基,愛躺平,

愛摸蛋╰( ̄ω ̄o) [摸摸蛋]

 
         天痕壹月 的所有作品: 
   


 


                        小報紙 的相關資訊: 
關閉 [X]    
    

 

鐘愛古代文,禁忌甚萌,

最萌各種小段子,喜歡酸爽的虐,

但大多數寫甜文,結局不愛be,

愛生活,愛攪基,愛躺平,

愛摸蛋╰( ̄ω ̄o) [摸摸蛋]

 
         小報紙 的所有作品: 
   


 
  ≡龍馬文化網路書店≡ >> 耽美書系 >> 花語系列 >> 摯友帶上床之日為羿擒

點閱次數: 8309
   摯友帶上床之日為羿擒
編號 :208
作者 天痕壹月
繪者 小報紙
出版日 :20150210
 
件數:1件 
折扣方式:有折扣類商品
    ●  折扣類書籍3本~9本9折優惠,均免運費 
    ●  折扣類書籍10本~19本8折優惠,均免運費 
    ●  折扣類書籍20本以上75折優惠,均免運費 
談之歆是武林中的朝陽,最是心善,人又幽默,從不殺人,

不少糾紛遇到他都能迎刃而解。

哪怕武功不是最高,江湖中人都默默將他當偶像對待,

更因其曾經的小名給了他朝陽的好評,

然而……談之歆的朋友卻不是都是善茬,尤其是白子羿。



白子羿乃明見山莊莊主,各地都有居所,風流十分,美妾孌童極多,

平日卻是翩翩儒杉君子,因其眼光絕高,不如另一好友歐陽無塵響亮,可……

白子羿看不上人則罷,若看上了,使盡手段哪怕下藥強迫都要得到。



談之歆與白子羿相交數年,得知他看上自己無意中邂逅過的武林第一美人之弟,

未免白子羿將人強搶回去,只好從中作梗,想要破壞……

沒想到因為白子羿的下屬烏龍,卻把自己送到了白子羿床上……

更想不到的是,一次烏龍過後,白子羿卻對自己身體食髓知味,

還想給自己下「入骨相思」之毒,這下可如何是好?

原價:190元  
網路優惠價:190元  


  分享   推薦   分享   列印   
 
 ::商品詳細介紹

楔子

江湖五宮,千機、絕情、風振、鳳鳴、雲衣。三莊:無爭、明見、寒異。
五宮三莊,權勢、財力通天,勢力盤根錯節,主人們關係千絲萬縷,組成最大的一張江湖關係網,千機宮後改名為千機教,江湖視為魔教。千機宮門下,華氏先祖,曾製出一種毒——入骨相思,其毒雖無情蠱令人聞風喪膽,但也令無數好漢為其折腰。
十天內若不與人交合會死,而十天內與人交合,不論對方是男是女,自己是上是下,一旦確定,其後更改,便必死無疑。
確定的解毒之法只有兩種,五顆東海明珠加牡丹玫瑰花汁,另外便是千機宮無上秘笈:枯木逢春。
數百年時光,華氏闢出千機教,另立門戶,於山水後成立異香閣,自異香閣鬼醫與其師弟分裂,入骨相思便只有兩種得法,其一是向鬼醫求藥,其二便是去尋行蹤不定的鬼醫師弟。
雲衣宮自宮主長老以下全是女子,世上最好的綢緞生意,有八成貨源來自雲衣。而雲衣宮下任宮主之弟談之歆,年少溫良,溫柔和煦,為武林中人所推崇,隱隱有下任武林盟主之聲名。
明見山莊精通五宮八卦,傳言祖上曾飛升成仙,明見中人莫不恍若謫仙,現任莊主白子弈更是容顏俊美,無數女子男子趨之若鶩,但他眼光十分之高。
不過,他從未注意到過,和自己一起長大的髮小談之歆,容色也可稱絕……

 


第一章
碧雲天,黃花地,西風緊,北雁南飛,更北之地已是一片雪白,冷霧千里。
此地乃漠北更北,寒風蕭瑟,往來旅人莫不拉緊了風衣將自己牢牢裹住,連嘴都與下巴一起縮進風衣,哪怕腰與背已彎得不能再彎都不肯鬆一鬆,不讓風灌進任何可能的空隙。
此時正是秋日近冬,天乾物燥,風冷陣陣,一個十五六歲的男孩走在道上,一身藍衣,體態輕盈,惹來過往的路人們頻頻看望。
這男孩長得冰雪剔透,顧盼生情,一身衣服料子已是不凡,更難得的是,他在這冷風中,竟然也不瑟縮。想來有點武功底子。
男孩子疾步匆匆地走,走了幾里地,終於看見個茶館,雙眼一亮,大大地舒了口氣,「老闆!我要兩個饅頭一斤麥餅五斤肉乾!」他坐了下來,略有些清脆的聲音直接道,不但人美,他的聲音都猶如黃鶯般好聽。
好不容易路上遇見個茶館,還是連帶飯館功能的,男孩的緊繃狀態不由鬆懈了下來。
「好啊!」老闆應聲,知道來了大客,頗有些熱情,在熱騰騰的蒸氣中為那男孩準備飯食。
談之歆此刻正在茶館內飲茶,坐在那男孩不遠處,聽見那如黃鶯般清脆的聲音,不由看了那男孩好幾眼。一個男孩子的聲音,竟然能如此婉轉。
而且……這眉……這眼,為什麼如此似曾相識呢?
談之歆有些好奇,他這次來漠北是去無爭山莊赴好友生辰宴會的,他們一幫子好友,很少有人年年開生辰宴,因此每有人舉辦宴會,其他人若無要事,都會趕去捧場。後臨奕乃無爭山莊莊主,因為無爭山莊把控關外商業的關係,管家常常會藉著宴會聯絡各種商家,自然……生辰宴比其他好友辦的可能性稍高一些,談之歆剛從無爭山莊出來,心情仍舊不錯。
男孩從包袱裡拿出一張圖紙,皺著鼻子,仔細看了看上頭的標記後,咬唇道:「怎麼還沒找到……唉……」他唉聲歎氣,神情靈動,五官漂亮得不像話,眉如柳葉,唇若櫻桃,鼻倚瓊瑤,更別說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膚,漆黑發光的長髮,簡直顧盼生輝,談之歆望著望著,就不由愣了,「劉……天香?」
五年前他在廬州見過武林第一美人劉天香一面,她與這男孩至少有六分相似,只不過……劉天香是個女子,這卻是個男孩子,而且年齡也對不上。
談之歆頗有些疑惑地又看了那男孩一眼,怎麼會……和武林第一美人,這麼像?
劉忘言暗自警惕,在談之歆說出劉天香三個字時,他就已聽到了,他武功不高,可是耳力還不錯,談之歆顯然是脫口而出的,這個人坐在他不遠處,只希望他不要有什麼歪心就好。
談之歆越看越覺得他和劉天香肯定不是同一個人,想到劉天香傳說中似乎還有一個弟弟,好像叫……劉忘言?曾經差點被人拐到梧桐閣當小倌,談之歆不由起了些善心,這麼漂亮一個孩子,孤身一人在漠北這種地方行走,龍蛇混雜,若有關外小國的旅人起了歹心,將他擄去,那麼他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無爭山莊雖嚴禁這種事情發生,但談之歆還是知道這樣的事情屢禁不止。
「這位小兄弟,你是劉忘言嗎?」談之歆來到劉忘言那一桌旁,朝劉忘言露出個燦爛笑容,「在下談之歆,你孤身一人上路,可不太安全,要不要我們一起上路,也好有個伴?」
劉忘言本來自他起身便開始警惕,聽到談之歆這個名字不由一愣,談之歆在江湖上很有名,有名的不是他的武功,也不是他的權勢或者家世,而是他的善心。談之歆比自己大不了幾歲,好像才十七出頭,但他從不殺人,而且因為十歲出頭才學武功,晚來勤練,慢慢擠入高手行列,幫人解決過很多糾紛,也幫助過很多人,江湖中人都挺讚揚他,甚至有人說,下任武林盟主,定要選他來當,旭日東昇,可佑武林少些紛爭……
「你是談之歆?」劉忘言不由打量眼前這個人,談之歆處於少年與青年的成長狀態,眉毛細長雅致,眼波如水溫柔,唇色偏淡略薄,鼻樑高挺,臉龐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笑起來兩眼勾人,實在長得……好看極了。
劉忘言有些呆呆地看著他,談之歆的容顏和自己的不同,自己是趨向於女子的柔美,而他……卻更似男子的漂亮一些,粗略看去也許只能看出屬於少年男子的秀美俊雅,看不出來絕色,但是細緻看去,卻發現每一處都十分順眼,更甚者,十分漂亮。
談之歆咳嗽一聲,道:「劉小弟?」他快被他看得臉紅了。
劉忘言「啊」了一聲,反應了過來,臉漲得通紅,頗有些海棠春色,芙蓉豔麗,談之歆將他神色盡收眼底,不由歎一聲這得天獨厚的容貌,「一個人在外,還是莫要走神的好……如果可以的話,拿點黑泥塗一塗臉也好。」
「你真的是談之歆?為什麼你認識我?」劉忘言等臉上紅色褪去,便又恢復了警惕,這人長得好看是不假,但是他言語裡似乎有對自己容色的窺視與天生的自來熟,劉忘言當即懷疑他是個騙子,想將自己騙去賣了。而且縱使他是談之歆,這麼主動這麼熱情,還是有點奇怪。
從小到大,劉忘言已不知被騙過多少次。
談之歆頗有些無奈於他的防備,但又覺得他這樣的警惕不錯,至少不會輕易被人騙了去,從懷中取出無爭山莊給自己送來的請柬,道:「喏,你看看這個,我剛從無爭山莊出來,這樣總相信了吧?」
燙金的請帖上談之歆三個字十分蒼勁,而請帖的精緻與作風,顯然是無爭山莊的手筆,劉忘言鬆了一口氣,隨即又臉一紅,道:「對不住,不過,我實在是被人騙過太多次了……」
談之歆笑道:「沒事沒事,吃一塹長一智,多防備些總比被人騙了去的好。」
劉忘言聞言奇怪地看他一眼,道:「不過我還是奇怪,為什麼你能對一個陌生人這麼熱情?我於你……應該還是陌生人吧……」
談之歆道:「為什麼不能對陌生人熱情?只要不是壞人,每個遇見困難的人都可能是陌生人,想想看,如果是我們自己遇見困難的時候,也會希望有別人伸出援手,將心比心,沒人幫一把的話可能會很難過,多熱情對待一些興許需要幫助的人,至少那些人就不會難過……」
劉忘言遲疑道:「你……是不是,單純了些?」他猶豫著,沒把「傻」這個字說出來。
談之歆吃吃地笑了,道:「劉小弟你倒說得委婉,我有個朋友直接說我傻。不過他們也知道,我不是真的傻瓜,有人算計或者是那人本身罪有應得,我也是看得出來的……」說到底,他也不算聖人,他的好友中也有許多善良的人,只不過,他比他們熱情一些,身份也沒他們那麼厲害,所以種種緣由之下,在這方面的名聲,他的聽起來便有些大。
劉忘言乾笑一聲,他其實方才就是想說「傻」來著。
談之歆正色道:「當初我本來也許不會存活在這個世上,是一個好心人將我救了,她教誨我要樂於助人,所以我才保留了這個習慣,我發誓,我對你真的沒有壞心眼,你姐姐我還見過哩,她性格很不錯,我不會害她弟弟。」
劉忘言眼前一亮,急忙道:「你見過我姐姐?那麼你知不知道,她和明見山莊莊主白子羿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感情?」
談之歆眼睛睜大,差點被口水嗆到,「你說……咳,你姐姐和白子羿?」
劉忘言點點頭,道:「你和白子羿應該是認識的吧?我想問問看你,我姐姐當初有了孩子,死活也不說是誰的,我爹爹雖然比起名聲來更在乎她,但是姐姐分明愛白子羿,也和他有過一段情,卻死也不承認孩子是白子羿的。」
談之歆不由沉吟,他的確認識白子羿,而且還相交多年,只不過……白子羿有過的男人女人,可數也數不清,武林第一美人劉天香的確曾經是他的情人,可……他的興趣也沒超過幾個月,「你姐姐肚子裡的孩子,幾個月了?」
劉忘言道:「已經打掉了,大概才三個月。」
談之歆算算時間,有點錯開,但也不排除白子羿之後去和劉天香溫存發生了關係的可能性。
「你找他,為了什麼?」談之歆頗有些不理解,「既然孩子已經打掉了,你姐姐不承認是他的,顯然應該不想拿起從前的事情,你問出是否是白子羿的孩子,又有什麼用?」而且劉忘言竟然就這麼孤身一人在外行走……以他的容貌年紀還有武功,太危險了。
劉忘言恨恨道:「我姐姐就算喜歡他,也不可能會罔顧禮義廉恥和他無媒苟合,一定是他逼迫了我姐姐!我與姐姐從小一起長大,她的性子我最清楚,最是膽小怕事……她,她怎麼可能會願意?」
談之歆不由啞口無言,白子羿的確有時會強迫人……也有朋友暗地裡勸過他,只不過,白子羿一般強迫的都是對他有意卻不敢開口的,而且最後那些人全部心甘情願成為他情人甚至不求朝夕相對,他雖因此詬病他,但也無法多說什麼……
劉忘言又道:「等我找到他,定要好好將他打一頓才好。」
談之歆輕歎口氣,溫和道:「你打不過他的,而且你在這裡,怎麼找得到他?」
劉忘言道:「可我聽說明見山莊在此處有一處別莊……」
「但是明見山莊的別莊各地都有。」談之歆接道:「乖乖的,你先回家吧,你姐姐的事情,我去幫你揍一頓白子羿可好?」白子羿男女通吃,以劉忘言的容貌,要是姐弟倆都栽在同一個男人身上,那真是倒了天大的血楣。
劉忘言猶疑地看了他一眼,終於咬了咬牙,道:「我不信你,你既然早就知道他的所作所為,卻一直沒有阻止,你一定是浪得虛名!因為他是你朋友,你就任由他亂來!」
談之歆苦著臉道:「好友只能勸,他聽不進去,我總不能打他吧……而且,我又打不過他。」
劉忘言瞪眼看著談之歆。
談之歆一臉無辜。
「那你還說幫我揍他?」劉忘言叫道。
談之歆道:「沒關係,我告訴了他你姐姐劉天香的事情,他一定會任由我打他幾下,替你們出氣……」
劉忘言哼聲道:「既然這樣,那我就要自己親手去揍,你是他朋友,當然不會下狠手。」
談之歆歎道:「不是我不想讓你去,劉小弟,子羿他……他男女通吃……你這容貌有點危險……」他十分誠實。
劉忘言登時臉漲得通紅,明白他言下之意後大罵道:「你……你個混蛋!我喜歡的是女子,才不是斷袖,你無恥!你敗類!你……你混賬!」
談之歆道:「你罵我還行,等你見了他,輪到你罵他這幾句話,那可來不及了。怕是失身又失心。」
劉忘言皺眉道:「真有那麼厲害嗎?」
談之歆苦笑道:「你當他風流的名聲為何如此響亮?他想要的男男女女,有哪一個逃得了他的手掌心?」
劉忘言有些遲疑,自己武功不高,而且白子羿是真的會強迫人,如果……如果……
還在思量間,忽然間茶館內來了幾個蓬頭垢面的大漢,見到他時眼前便一亮,其中一個人逕自坐到劉忘言身邊,直接伸出大手覆蓋住他的小手,露出一個壞笑,「想不到如此地界也有這樣水靈靈的小美人,跟大爺我回家玩一玩可好?」
「滾!」劉忘言本自生氣,被人言語冒犯登時柳眉倒豎,站起身一腳踹過去,大漢哎喲一聲鬆了手,卻又道:「原來還是個練家子。」另外的人一下子使出擒拿手將他捉住。竟然是有預謀的。
談之歆立時發現這些人武功不低,狠狠擰了眉,握上自己背後長劍的劍柄。「放開他!」
那群大漢本都被劉忘言的容貌吸引,見到談之歆後,發現這個人也不錯,而且越看又有種說不出的味道,便笑道:「怎麼?這裡還有位美人,何必動刀動槍傷了你的身體,和我們一起去怎麼樣?」
談之歆淡淡道:「我從不殺人,不過,打得你們骨折還是可以的,在這漠北地界,若我將你們打折了腿扔下,只怕不到半月你們不是被土匪殺了,便是被天然的風沙弄死、被禿鷹分食……你們當真要逼我動手?」
大漢「啐」了一聲,道:「哪裡來的娃娃?說大話倒也不動動腦子。」另外捉著劉忘言的人見他皮膚白嫩透亮,已忍不住伸手去撫摸。劉忘言放聲叫道:「談之歆你快點出手啊!」
談之歆眸一冷,劍鞘打出,一下子打在那要佔劉忘言便宜的鹹豬手上,右手撐起桌,一個俐落的旋身落到他們面前,劍身劃破他們四肢筋骨一分之內。
幾個大漢登時手腳無力,癱了下去,想到之前劉忘言脫口而出的話,驚疑不定地道:「你……你真是談之歆?」
談之歆微微皺眉,為自己的劍見血而感到不舒服,道:「我不打折你們的筋骨,但你們四肢經脈我都已劃傷一分,日後至少有五年內動不得武功,你們若之前沒多少仇家,那便算你們走運,若你們壞事做多了……這就是你們的報應。」
大漢們面面相覷,額頭上緩緩冒汗,嘴唇顫抖了一下,竟然用十分快的速度起身爬走,比之前進茶館來時的速度還要快得多。
劉忘言摸了摸被捏疼的手腕,不由道:「談……談……你、你的武功不錯啊。」他之前才大罵過這個人,一時之間有些窘迫。
談之歆摸摸他的腦袋,笑瞇瞇地道:「半路出家,不是我厲害,是我兄長的心法厲害。」
劉忘言感念他救了自己,沒避開他的手,撇嘴道:「我還以為你是那種,就算對方十惡不赦,也要饒了他的老好人。」
談之歆笑出了聲,道:「我可沒那麼迂腐,為了一條人命害更多人命,那是偽君子,我只是不喜歡殺生而已。」
劉忘言道:「那……你剛才說的,是真的為我好?」
談之歆正色地點點頭,想了想又道:「如果你真的很想自己去報仇,我可以先寫封信去問問子羿,與你姐姐分開之後到底有沒有再和她……往來,如果有的話,我給你易容一下,帶你去他的別莊。」
劉忘言睜大眼睛,道:「啊……謝謝,不過……談、談大哥,你不是說他不在別莊內嗎?」
談之歆道:「現在正是秋天,他當然不在此處別莊內,他那麼會享受的一個人,自然是到南方找一個氣候適宜的,而且有山有水的地方待著了。」
劉忘言不由撇撇嘴,道:「還當真是個紈子弟。」
談之歆失笑道:「紈子弟可不是,說實話……他除了風流方面的毛病,其他方面可樣樣都行……要不然怎麼會有如此多人為他神魂顛倒?」
劉忘言哈哈大笑,道:「我就不會,我喜歡的是嬌弱的女子,臭男人我也一個也看不上……」他說著,忽然頓了頓,道,「當然,若談大哥你是女子,我就想娶了你啦。」
談之歆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瞪眼看他一眼,道:「別亂說話。」
劉忘言吐了吐舌頭。

白子羿接到問詢的信已是半個月後,秋氣漸漸地深了,縱使是江南地區,氣候也不免偏涼。
談之歆雖然找得是最快的信差,然而漠北到南方,中間路途崎嶇,還是耽擱了不少時間。
別莊內,只著下半身流蘇的赤裸少年,正握著他的慾望吞吐含弄。嘖嘖水聲曖昧響動,喉嚨間不停有吞吐的哽咽之聲。
「劉……忘……言?」修長的手指輕輕在跪在他面前的男孩腦後撫摸,白子羿黑眸中光芒不定,將那名字在舌尖不停打轉,他知道劉忘言是誰,武林第一美人的弟弟,從前年歲太小,常待在劉家不出來。只聞其名不見其人。
一般來說,同父同母的兄弟姐妹,小的那個會長得更美……
……不知道比起姐姐來,劉忘言品相如何?
白子羿很明顯地發現了談之歆信裡明裡暗裡暗示了劉忘言長得並不是很好,而且還讓他回信時回實話,若是劉天香肚子裡的不是他的孩子,他便不帶劉忘言來了。以談之歆的性子,這麼為劉忘言「擋災」,恐怕劉忘言長得十分之好,擔心自己姐弟通吃。
想到當初武林第一美人的容貌,也能知道她弟弟不會差到哪裡去,白子羿推開為他做口活的妖嬈男童,毫不留戀地穿衣起身,推開門,淡淡道:「余管家,我出門一趟。到時興許會落腳旭日山莊,剩下時間的伺候安排,全部撤銷。」
聽著自家莊主磁性卻毫無沉浸情慾的聲音,管家恭敬地道:「是。」
幾乎赤裸的少年爬起來,十分順從地被人帶下去……

江南地帶的小路上,有一輛馬車。馬車上面刻著雲衣宮的標誌,顯然與雲衣宮大大有關,一路行來,沒人敢上前找茬。
「談大哥,你好厲害……」劉忘言覺得自己被談之歆征服了,談之歆談吐溫柔,明明年歲不大,也會有孩子氣的時候,但出奇的,不知為何,有一種年長者的耐心,劉忘言被他帶到了江南之地,怕他容貌起事端,買了一輛馬車,途中還替他講解各地的風情。
劉忘言之前也是駕馬的,只不過漠北群山眾多,他找白子羿的別莊時嫌棄馬匹麻煩,便放跑了,後頭自己走了幾天路才開始後悔。
談之歆眨眼笑道:「不是我厲害,是我朋友厲害,你知道嗎?我有個朋友叫歐陽無塵,我說的這些基本上都是他講給我們聽的,他那才叫溫柔體貼,他的風流名聲可能比君謙、陌言、子羿都大!」
劉忘言吃驚道:「不是吧……為什麼啊?其他幾個人不是都很厲害了嗎?」
談之歆笑得快岔氣了,「因為……因為他最騷包了……其他人至少還會藏一下,無塵他……他連平日裡都習慣性調戲別人,江湖上長相好的,只要和他見過面,基本沒有不被他調戲的。」
劉忘言道:「可是……萬一他調戲到一個比自己厲害的人怎麼辦?」
談之歆想了想,又開始笑,「之前還真有過,峨嵋師太的入室弟子,接任峨嵋掌門時第一次在宴會上遇見他,他忍耐不住,嘴裡調戲了她,結果兩個人打了三天三夜,要不是宴會快開始了,恐怕還要一直打下去。」
劉忘言道:「那他被揍得很慘?」
談之歆眨眨眼道:「兩個熊貓眼。」
劉忘言「噗」地笑出聲。
一路上歡聲笑語,直到在江南聽雨小築中停下,談之歆才把人扶下馬車。
「哇……這是,你的地方?」劉忘言很是感歎,他有聽說過聽雨小築,聽雨小築是談之歆兄長談之墨為其建立的,屬於雲衣宮勢力範圍,談之墨乃雲衣宮下任宮主,幾乎掌管了雲衣宮近八分勢力,因為雲衣宮的老巢在南方,所以江南這邊,他們的勢力要大得多。
談之歆道:「是啊,不過太大了,只我一個人住有些空曠,你家雖然大,但有不少親人住在一起,卻是比這裡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劉忘言聽出他言語中的落寞之意,不由對他安撫一笑,道:「談大哥,你以後可以和心上人住在一起啊,這樣的話,也就不寂寞了。」
談之歆不由唉聲歎氣,「我才十七,還不想找夫人呢。」
劉忘言咯咯一笑,朝他做了個鬼臉,道:「十七歲也不小了。」
談之歆摸摸他的腦袋,還想說些什麼,然而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襲來,反射性地看向自家小築門口。
「多日不見,之歆風采依舊,不知旁邊的這位,是否就是劉家小少爺?」一個低沉卻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白子羿一身儒衫,髮束紫金冠,身材頎長,俊美無儔,淺笑盈盈,抱胸倚在門檻內,不知看了他們倆多久。
談之歆反射性地就把劉忘言往自己身後帶,道:「子羿你怎麼親自來了?」
白子羿早就將劉忘言出類拔萃的容貌還有之前充滿靈氣的鬼臉看在眼底,心中征服欲湧起,已想著帶人上床要怎麼好好折騰了,然而面上卻分毫不露,笑道:「怎麼?之歆不歡迎我?」
談之歆乾乾一笑,道:「當然不會,不過你可以直接將答案寄信給我便好……親自來一趟,實在有些勞師動眾。」
劉忘言將白子羿的模樣看在眼底,不由想要撇嘴,劍眉入鬢,面如刀削,還真是挺有魅力的男人,不過,他就算喜歡男人,肯定也只會喜歡談之歆之類的,白子羿深邃如潭水的眼光裡,只有因慾望渴望的灼熱溫度,但真正屬於情感的熱度卻分毫沒有。他習慣性帶著的笑意雖然真,但卻肯定是假的,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劉忘言知道,這個男人沒看上去那麼簡單……
怪不得姐姐會栽在他手上,劉忘言皺眉,他覺得自己就算報仇了,恐怕也會被他報復回來,這樣的男人怎麼可能願意吃虧?
談之歆咳嗽一聲,帶著劉忘言進入小築,關上大門,道:「既然子羿親自來了,是否能告訴忘言答案?」
白子羿道:「我與劉天香雖然溫存過數月,但數月之後,再無見面,若她肚子裡孩子真是三個月的話,肯定不是我的。」
劉忘言抿唇道:「那……你是不是強迫過我姐姐?」
白子羿微微一笑,道:「她這麼和你說的嗎?」
劉忘言聞言一愣,劉天香的確沒這麼和他說過,而且……如果白子羿強迫了劉天香,劉天香若仍愛上了他且不願壞他名聲,那白子羿當真有本事。
白子羿默默打量著劉忘言,與劉天香有六分相似,但有男孩的青澀,童子的甜香。
談之歆顯然察覺出他打量劉忘言的目光不懷好意,又咳嗽一聲,惡狠狠地瞪了白子羿一眼,道:「既然這樣,那這件事也就這樣了,忘言,我先帶你去你的房間,你好好住下,你是我的客人,不用拘束。」
劉忘言想著自己的姐姐,黯然地道:「啊,好……」


第二章
將劉忘言安頓好後,談之歆頗有些急匆匆地來到前廳,白子羿面前,皺眉道:「子羿,你怎麼會來?」
白子羿輕輕啜了口茶,坐在上好的雕花楠木椅上,好整以暇,狹長眸子淡淡睨他一眼,道:「無聊了,所以就來了。」
談之歆道:「那……你應該沒看上忘言吧……」
白子羿嗤笑一聲,挑眉道:「怎麼,難道你看上他了?」
談之歆板著臉道:「子羿,別扯開話題,我知道你玩得多也玩得狠,只不過劉家總共才一個女兒一個兒子,女兒都已經被你弄成那樣了,你別連兒子都不放過。」
白子羿俊龐上有一絲嘲諷,道:「哦?好像也不止我弄的吧,而且……如果我說,我就是不想放過呢?」他黑眸中有一絲認真。
談之歆臉色大變,「你……你想怎麼樣?」白子羿想要的人,從來沒有得不到的,也正因為如此,談之歆怕他為一時歡愉而將劉忘言征服,讓劉家兩個孩子都因他葬送。
白子羿道:「其實比起女子,我更喜歡男子一些,他姐姐劉天香雖然溫柔體貼,可惜性子被劉家養得太過驕縱,我看他容貌不錯不說,性格也頗有靈氣,我……對他動心了。」
談之歆皺眉,覺得他肯定還有什麼話想說,問道:「所以呢?」
白子羿道:「所以,你可以幫我,把人請到旭日山莊裡去。」旭日山莊乃是是江南某一處隱蔽山水內的別莊,屬於明見山莊。曾經談之歆還未被談之墨認回時,就是被白子羿的小姨帶到旭日山莊裡養了幾年,因此談之歆也和白子羿成了好友。不過旭日山莊在他小姨過世後,就變成了他單純的風流場所。
談之歆堅決道:「不行,我又不是傻子,把他請到旭日山莊還不是羊入虎口?」
白子羿低笑,充滿低沉與喑啞的聲音挑逗十足,「所以,你更希望我直接把人打暈,帶回旭日山莊?」
談之歆張了張口,啞口無言,他知道白子羿是說真的,雖然他沒有親眼看見過,但歐陽無塵曾說過他對白子羿甘拜下風,因為他就算強迫人,也從來沒有失過手——那些男子女子,哪怕被強迫,都仍舊會愛上他。
談之歆道:「忘言才十五歲……」
白子羿淡淡道:「我莊裡的孌童不少是十歲就在小倌館被開苞調教的。」
談之歆咬了咬牙,終究不敢賭他能否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帶走人,沉吟半晌,道:「好!我答應幫你請忘言去旭日山莊,可是你不能強迫他!我也會在一旁盯著你的。」
白子羿聞言目光一動:「之歆,你這麼關注他,該不會是……看上他了吧?」
談之歆反射性地反駁,道:「我把他當弟弟,我喜歡……女子。」
白子羿聞言微微一哂,卻不說話。
他有種直覺,談之歆肯定也會喜歡男人的,很奇怪的直覺。

「忘言……子羿想邀請你去一趟旭日山莊,為你姐姐的事情好好賠禮道歉。」談之歆躊躇了一會,頗有些心不甘情不願地和劉忘言開口,「旭日山莊就在江南,離聽雨小築不是很遠。」
劉忘言道:「他邀請我?」
談之歆道:「嗯。」
劉忘言冷哼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談之歆心中大為贊同,但是想到白子羿說的……如果他不去,就直接把劉忘言打昏了擄去,卻是又猶豫道:「忘言,你可以修書一封給家裡,言明自己應明見山莊莊主邀請要去旭日山莊,想必若白子羿知道這一點,應該不會輕易對你下手。」
劉忘言挑眉,認真看著他道:「他威脅你了?」
談之歆心中一跳,「沒……沒啊……」
劉忘言道:「談大哥這麼善良,若明知他想謀取我,絕對不會將我送入虎口,除非……我不去,更加會入虎口。」
談之歆歎道:「你倒是聰明得緊。」伸手摸摸他的腦袋,這般靈秀的人兒,說不定白子羿真的會動心呢?他若能動心,可能少禍害不少人。
劉忘言瞇眼一笑,眉眼彎彎,道:「他想謀取我可不容易,何況,有談大哥在,我相信談大哥不會讓我出事的。」
談之歆為他的信任心頭一片火熱,不由道:「不錯,我、我自然不會讓你出事,你若出事,我便……我便自斷一臂,或者、或者拿命賠了你便是……」
劉忘言一驚,頗有些慌亂的道:「你做什麼要發誓?我沒讓你發誓,這世上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若我真的栽到他手上,那也不是你的錯,我一定鬧得他雞犬不寧,讓他明見山莊聲名掃地不可。」
談之歆歎道:「你還太小……」若真的栽了,怎麼可能能鬥過白子羿?
劉忘言捉起他的手,道:「你覺得我太小,可其實我已不小了,不信,你等著瞧,我保證去那一趟旭日山莊,毫髮無損的出來。」
談之歆也笑,道:「約定好了!咱們拉勾。」
「嗯!」

白子羿先回了旭日山莊,言明是要準備如何歡迎劉忘言,談之歆怕他在旭日山莊裡做什麼手腳,便也囑咐了屬下,好好帶著劉忘言趕路,自己卻是用輕功,直接翻入了旭日山莊。
「哎呀!莊主饒命……啊啊……唔啊……啊……太快……救命……」
剛進旭日山莊屬於白子羿的地盤,他就在西廂內聽見這一陣陣夾雜痛苦的歡愉尖叫呻吟。
談之歆嘴角抽了抽,看著西廂內白子羿將一個看起來十五六歲,模樣妖嬈、美豔至極的男孩壓在石桌上,男孩衣裳盡褪,褻褲脫到腳踝處,而白子羿全身上下衣物都整整齊齊,只在下腹露出粗壯的陽物,將男孩捅得連連哀叫。
比嬰兒手臂還粗的陽具猛地進入那洞穴,旁觀的談之歆都不由豎起了汗毛,更別說那男孩發出又痛苦又歡愉的尖叫了。
「這麼早來?」白子羿微微粗喘,神態竟然還十分平靜。
談之歆秉持著「非禮勿視」的四字箴言,撇過頭去,道:「我來看看你有沒有設下什麼陷阱害我賢弟。」
白子羿嗤笑一聲,道:「你才和他相交多久,這麼快就賢弟了?」他身下不停,已把男孩操弄得哭了。
談之歆不好把耳朵捂上,只能尷尬地聽著他的哭叫。咳嗽一聲,談之歆鄭重其事地道:「有些朋友,就是一見面,一聊天,就會成為知己的。」
白子羿捉住那男孩的腰身,狠狠抽插了數十下後才泄在他體內,悶哼一聲,啞聲輕笑道:「就怕你對他不止那種感情,朋友妻不可欺,如果你說你喜歡他,說不定我會放了他……」
談之歆扯了扯嘴角,分明不信,道:「算了,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你,你在情人面前裝得溫柔體貼、深情款款,其實你不過是想要他們身體而已,我就不相信,你會知道『朋友妻不可欺』是什麼意思。」
白子羿聞言微微一哂,將陽物從那男孩身上抽出,男孩癱軟在桌上,費了好大的勁才站起身,顫顫巍巍地伸出手去穿衣。
談之歆皺眉看著這一幕,終究還是沒伸出援手。
白子羿整理了衣裳,不一會便又是一個自持俊美的青年儒生,哪還見之前的淫亂?
談之歆道:「你若真對忘言動心,想追求他,我也不會反對,可你才將人請到山莊裡來,就在這裡鬼混,我可連你的半分真心也看不出來。實在不想賭忘言會否對你動情……」如果劉忘言真的喜歡上這樣一個風流的人,恐怕他就再不像現在這樣活潑靈動了。
白子羿溫柔地笑道:「我怎麼會沒對他動情呢?我怕自己對他太過猴急太過孟浪,是以才找了別人宣洩一番,你要知道,情感和肉體是可以分開的。」
談之歆擺擺手,道:「我可不信你們那一套,根本就是為自己花心找藉口,反正你在忘言沒說同意之前,絕對不許對他下手!聽清楚了,是絕對!我會盯著你的。」
白子羿眸色深深,沉聲道:「之歆,你這麼在乎他,難道你也喜歡上他,想要同我搶不成?」
談之歆頗有些無奈,道:「子羿,這世上不是只有戀慕之情,還有其他的友情親情之類的,我在乎他,難道就說明自己喜歡上他了?」
白子羿道:「不是最好,你我相交數年,若為了一個男子撕破臉,總不太好。」
談之歆沒想到他竟然想到這一層,不由一怔,原來……如果自己真的喜歡上劉忘言,白子羿是存了和自己撕破臉也要得到劉忘言的心,這樣的情感,也許並不只是他一時興起、無端端升起的征服欲?興許……白子羿和劉忘言真的能成?
談之歆不由在心下思量,實際上,他是希望白子羿能和一個人定下來,省得去禍害江湖中的男女們。其他好友雖然風流,但多是你情我願,白子羿卻並不是一直遵守這個「規矩」,別人不情願,他也會下手的。
「之歆,忘言也快到了,你是不是該先去前廳?」白子羿忽然出聲,微笑道:「我可還要去準備一番。」
談之歆不知道他要準備什麼,不過想到跟緊劉忘言就不會讓白子羿有機可趁,便點了點頭。「好,我先去。」
白子羿看他離去的背影,卻是勾著嘴角輕聲緩緩道:「我從頭到尾都沒說……把劉忘言拐進旭日山莊後不強迫他……這可不算說話不算話……」他召來管家,低聲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

劉忘言到了旭日山莊,就見談之歆眉目間似有憂鬱之色,一點笑意也沒有。「談大哥?你好像心事重重的模樣。」
談之歆衝他安撫地一笑,想了想後,從腰間拿出一顆珠子,道:「未免意外,這東西先放在你那裡。」
劉忘言接過,發現是一顆墨玉色的珠子,「這是什麼?」
談之歆道:「用來驅毒的,鬼醫所贈,效用很好,希望能防止某些壞人給你下藥。」
劉忘言一下子明白談之歆的好意,驅毒珠……這東西他好像聽說過,似乎很珍貴。
「多謝談大哥。」望著談之歆柔和的眉眼,劉忘言心中不免一動……
若是他未來的伴侶是談之歆……

「這是天山梨釀成的水酒,釀酒人採來天山雪梨花盛開時最整齊最精緻的那些花瓣,冰封在天山雪中,再在同一棵梨樹結果時找到汁液最多、最飽滿也最甜的果實,與天山純淨的雪水一起釀製,埋在土裡十年,春換一次罈,秋換一次罈,期間不可暴露空氣中十瞬,最終調和七種花液,才成就這一杯梨花釀……不必客氣,請用。」白子羿說完後,便讓下人給談之歆和劉忘言斟酒。
劉忘言很想說一句賣弄,但想來想去白子羿好歹是談之歆的朋友,不想和他撕破臉,也不想理他,於是便自顧自地埋頭吃東西,有酒喝酒,有肉吃肉,有菜夾菜,吃相十分雅觀,白子羿倒也不會沒趣地再挑起話題,而是慢慢地品酒,微笑著默默地注視著劉忘言。
眼神看得談之歆毛骨悚然,渾身不自在。
談之歆暗覺自己奇怪,反正看得又不是他,他這麼難受做什麼,然而那種毛毛的感覺卻時刻縈繞在心頭。白子羿眼神太直白了,幾乎要把劉忘言的衣服給扒了一般,雖然壓抑,但只要劉忘言與他對視一下,便能發現他眼裡的灼熱,目光灼灼的,幾乎要把人給融化了。
只不過劉忘言顯然沒那個想法與他對視,不停地喝酒。
談之歆看他喝了好幾杯,連忙拿過他的酒罈,笑道:「你喝得太多了,我都快沒酒了。」其實他這邊也有好幾罈子酒,不過他怕白子羿故意灌醉劉忘言,或者在酒裡下了什麼亂七八糟的藥,便又拿過他身邊另外的酒罈子,道:「你年齡太小,喝不了這麼多酒,我幫你喝吧。」
劉忘言醉意上了頭,臉紅撲撲地,誘人得像一顆紅蘋果,眼波如水,誘惑意味十分,莫說白子羿,就連談之歆看了也不由一怔。
「咯咯……談大哥你才比我大幾歲?少來了!」劉忘言柔荑去拍談之歆的,伸手便要將酒罈拿回來,談之歆連忙阻止他,擔憂道:「你醉了。」
劉忘言眼神竟然還有好幾分清明,道:「我還沒醉……」
談之歆板著臉道:「就算沒醉,再喝也就要醉了……」白子羿看劉忘言的眼越來越深,唇邊的笑意也越來越濃,濃得讓談之歆心驚膽顫,千萬不能讓劉忘言在這裡被白子羿吃乾抹淨啊……要不然他這個邀請人可是助紂為虐,難辭其咎。
劉忘言撇嘴道:「我真的沒醉,我酒量好著呢,不信,我還可以再喝一罈,要不談大哥和我比比?」
談之歆摸了摸他的額頭,又把了把他的脈,發現他酒氣上頭,但真沒自己想的那麼嚴重,加上他身上有驅毒珠,自己又在身邊,猶豫了一下,談之歆道:「喝酒可以,但是不許喝太多……」
劉忘言笑道:「行行行,在談大哥不喝趴下之前,我絕對不喝趴下,咱們……一起,喝!」他把談之歆那邊的酒罈拿了一罈,直接開封,往嘴裡倒。
談之歆頗有些無奈的接過酒罈,也往嘴裡倒,心裡想著如果自己藉酒發瘋,把劉忘言帶出旭日山莊,那既不算違約,又能免去一場災難。心念一動,就想著快點酒氣上頭,好趁醉把人帶走。
不過……
這酒,怎麼就……
這麼香……?
談之歆有些控制不住地喝乾一罈子酒,眼前也有點晃,抹了抹眼睛,卻仍然在晃,他的酒量好像沒這麼低?談之歆醉眼朦朧地看向白子羿,白子羿仍然在笑,轉移視線,看向劉忘言,發現劉忘言已喝光那罈子酒,直接醉倒在了桌子上,醉得如海棠春睡一般,美得不可方物。
白子羿拍拍手,便有侍女上前,將那兩人帶下去安頓,談之歆隱約想要和劉忘言在一起,免得劉忘言被白子羿佔便宜,可是醉得不知天南地北,連一句話到了嘴邊都舌頭打結,怎麼也說不出來。
白子羿看著醉倒的兩人被帶下,唇邊勾出一個笑容,頗有些勢在必得的意味,武林第一美人的弟弟……
呵呵……他就是姐弟通吃了,又如何?
白子羿起身,準備沐浴更衣。
這廂白子羿勢在必得,那廂管家差人帶下去後卻犯了難,白子羿看習慣了談之歆,又對他沒起過綺思,當然不會注意到他的容貌細看其實十分之好。
管家可不認識談之歆,只知道其中有一個是劉忘言,另一個是莊主的好友,見兩人長得都可稱絕色,醉若桃李,管家不由犯了難,現在去問莊主……打擾他興致,可不太好。
仔細搜刮了一下他們的身上,想尋出一些能證明身份的物件,從劉忘言身上發現那顆珠子時,管家不由一喜,驅毒珠!鬼醫的寶物,常人千金難求,也只有四宮三莊一教裡有身份的人才能得到,看來,他是談之歆了。

不……不對勁……談之歆醉倒後被人帶去了一處冒著熱氣的泉水內洗浴,努力睜開眼,只看見兩個侍女在用絲瓜絡幫他洗澡,細細地為他擦身,連私密處都不放過……是他不認識的人。
嗯……也是,旭日山莊他已離開好久了,管家都換了一個,更何況是別人……
渾身被洗淨,談之歆腦子裡仍舊昏昏沉沉,不知自己在何地何處。他酒量並不低,可白子羿卻在酒裡做了手腳,除了他自己喝的以外,劉忘言和談之歆的酒裡都被他下了有醉酒錯覺的藥。不多,但是只要喝一罈就能讓人毫無意識。這是他為了防止談之歆想到換酒這事而想出的方法。
劉家是釀酒的,劉忘言再怎麼樣也不可能面對好酒無動於衷。只不過白子羿沒料到,因為談之歆擔心劉忘言的緣故,在他身上放了從鬼醫那裡得來的驅毒珠。能擁有驅毒珠的人,管家雖未見過談之歆,卻也知道一定是談之歆,劉家財富高,勢力也不算小,但是鬼醫只會給幾宮幾莊幾教的人驅毒珠,白子羿也有一顆,於是見到劉忘言身上的驅毒珠,管家誤以為他是談之歆,便把劉忘言帶到了談之歆的房間,把談之歆弄去淨身。
談之歆被洗了一遍後放在一張竹蓆上,臀部被人分開,一個東西插入未經人事的後穴,緩緩有溫熱液體注入,談之歆呻吟一聲,為那刺痛而蹙眉,腦子裡全是自己對自己的警告,然而喝的酒太多,醉得太厲害,怎麼也不知道哪裡不對勁。
小腹漸漸滿脹,被人托起強迫排泄,後頭又被插入東西注入液體,一連好幾次,然後被抬去又洗了一遍身,全身連帶著後穴裡都被塗了層香油。
有侍女在他背上點了幾下,截了他的脈,讓他使不出武功,甚至無法高聲尖叫只能音量低的說話。被折騰得兩眼朦朧的談之歆這才被用新的棉被包了,送進白子羿的臥房。

熱……死……了……一炷香時間後,談之歆使勁將頭伸出棉被,在一片只能堪堪看見五指輪廓的黑暗中費力睜大眼睛,這裡是……
他仍舊很迷糊,力氣雖然恢復了一些,但全身仍舊有些酥軟,而且……這房間內,似乎有種淡淡的香氣,不斷撩撥他的血氣,令他渾身燥熱難堪……
不……不對……應該把窗戶推開來……,這香是不是有問題?
因為江湖閱歷的關係,談之歆第一下便想到了香的問題,然而怎麼努力,都無法從棉被裡出來。費力地掙扎幾下,談之歆發現自己挪動的距離還不到一臂。
「可否要點燈?」談之歆隱隱聽見一個較為年邁的聲音恭敬嚴肅地問道。
「不必,黑夜中也別有一番情趣……呵,而且他性子害羞,若我點了燈,恐怕要惱我了。」屬於白子羿的聲音響起。他對待害羞的情人,第一次向來不點燈的。
談之歆掙扎著想喚他,然而張口卻只是發出輕微的嘶鳴,無法成調。
「咳……咳咳……」談之歆費力地咳嗽,發現自己無論怎麼樣努力都無法高聲,他不知道自己是被截了脈,為了情趣的緣故,其實低聲說話還是能夠的,但他不知曉這裡頭的彎彎繞繞,還道自己無法說話,身體又沒有力氣,腦袋昏沉,著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忘言……」白子羿推門進來,在黑暗中準確地憑藉輪廓坐到床邊,柔聲款款,溫柔得幾乎化出水來,「忘言,你現在是不是在怪我?我一見你就將心落在你身上了,我知道你因為姐姐的事情生我的氣,絕計不願與我一起,但我看見你醉酒後的模樣,又情不自禁,我知道你不會願意的,是以……我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希望我們歡好後,你能夠對我動心。」
談之歆愣神,聽著他柔聲款語,猛然間意識到了什麼,全身緩緩顫抖,喘息著想要說些什麼,然而還是什麼都說不出來。
白子羿伸出手去摸上他柔軟的長髮,而後又摸上他的額頭,掌心輕輕的撫摸,滿意於手下的細膩柔滑,富有磁性的聲音輕笑道:「我知道你可能會害怕,不過這是人間極樂的事情,我保證過後你會喜歡……到時候就算你打我、恨我,我也甘之如飴。」
談之歆是習武之人,發現這裡光線暗到連自己都看不清楚白子羿的容貌,心知白子羿也無法看見自己的。費力地搖搖頭,伸手想要將他的手拍下,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白子羿不是善茬,他……他如果認不出自己,恐怕真的會把自己給上了。
怎麼才能告訴他自己是談之歆?!
談之歆的手軟弱無力,雖然掙扎,但也輕柔得如同情趣一般,白子羿絲毫不將他的掙扎放在眼裡,微微一笑,便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談之歆聽見脫衣服悉悉索索的聲音,知曉他想幹什麼,眼前幾乎一黑,若是白子羿把自己當成劉忘言吃乾抹淨了,那可真是倒了天大的血楣。
費力地往床裡面躲,這張床有點大,估計是為了翻雲覆雨用的,談之歆欲哭無淚,腦子的昏沉讓他使不上力氣,何況武功還被封住了。怎麼辦?怎麼辦……腦子一片慌亂,如同打了結的麻,怎麼理也無法理出頭緒。
白子羿脫得只剩裡衣便抓住了談之歆身上的棉被,談之歆渾身赤裸,之前是帶著被子一起挪的,現下被子被抓,他只好扯著被子,僵硬地停在原地。
「呵……傻瓜,別扯著被子,今朝我是一定要要了你的,忘言乖,我會對你溫柔的,等你嘗過了男人的滋味,一定不會像現在這麼堅持。」
放屁!
談之歆在心底破口大罵,面紅似血,被好友刻意挑逗壓低的聲線弄得渾身顫抖,白子羿在他面前從來不會手段全開,他本有些奇怪白子羿為什麼能夠保持男男女女都逃不出他手掌心的記錄——畢竟就算他再好看,家世再好,總也有幾個人不吃這一套吧,但是現在,他卻完全瞭解那些人的心思。
首先,第一次都被他奪走了,不管男女,對第一次都刻骨銘心,尤其女子,總有從一而終之感,被他奪了身子,他各方面又不差,當然會想一心一意和他在一起……
再者,白子羿實在太會誘惑人,光是現在的聲音,就讓談之歆心頭都不由一片酥麻,若是換了劉忘言在這裡,保不齊會被拿下。
白子羿也躺進棉被,伸手撫摸到一片赤裸的談之歆。
談之歆猛然被摸,略微粗糙的手掌撫摸過自己的身體,連忙掙扎躲避。白子羿將人拉進自己懷裡,直接壓在身下,輕輕在他耳邊吹了口氣,伸出舌頭,舌尖不停地舔弄他的耳朵與其間小小的孔洞。
談之歆掙扎不出他的懷抱,又被他吹的那口氣弄得渾身一軟,左右都無法,最後只好閉著眼睛微微顫抖著感受他舔弄自己敏感的耳朵,強忍戰慄。
房間內那股香氣明明極淡,但卻似乎越來越濃,那是催情用的,談之歆知道,也許對於白子羿來說只是增強魚水之歡弄點情趣,但對於他這種沒經歷過歡場恩愛的人來說,卻幾乎是要命的東西。他渾身火熱,而白子羿恐怕也沐浴過,火熱的身體上某幾處還帶著些清涼的水氣,讓他情不自禁想蹭上去。
第三章
「不要……」談之歆低聲,竟終於哽咽地發出這兩個字,行走江湖這麼多年,他第一次如此害怕,怕得幾乎連心都抖了,猛然意識到自己能出聲了,談之歆連忙想叫白子羿的名字讓他明白認錯人了!
白子羿咬了他耳垂一口,因為聲音太輕太有感情色彩,根本沒聽出是自己好友,低聲曖昧地道:「別怕……我會教你……」
談之歆使勁想要掙扎,又發不出其他的聲音,著急得快哭了,他比劉忘言才大兩歲,少年老成,可畢竟還是少年,忽然涉及失身這一塊,還是給自己好友,打擊得他腦袋都懵了。
白子羿吻過他的臉龐、下巴,啃咬他脖頸上細膩柔軟的肌膚,還有鎖骨處的緊緻……身體在壓制住他的掙扎時,手掌不停地撫摸過他的全身,感受那屬於少年的柔軟緊緻。
「呵……你的身體很棒,皮膚好像會吸我的手指一樣。」白子羿在談之歆耳邊曖昧地說著挑逗的話,下身勃發的慾望蹭著他的大腿,一手掐著他的腰,一手卻摸上他乳首,先扭住揉捏,再深深按進乳暈,再扯出揉捏,用力時輕時重,富有技巧地玩弄,私密的地方被把控,傳來陣陣快感,談之歆羞憤欲死,覺得腦子更加昏沉了。
白子羿在黑暗中吻著他的眉眼,最終吻上他的嘴唇,先是蜻蜓點水地一下,再是唇與唇之間柔軟地廝磨,最後舌尖慢慢探入談之歆的口中,啟開他的牙關,與他的舌頭纏繞在一起。
談之歆被他這樣的溫柔弄得一愣,白子羿的確溫柔到像對待戀人一般,如果自己不是和他從小一起長大,見過他小時候調皮搗蛋、鼻涕牛牛的樣子,恐怕也會忍不住心動。
談之歆費力地想抽回自己的舌頭,狠狠咬他一口。
白子羿在他咬下前便掐住了他的下巴,輕歎一聲:「不乖。」,指甲劃過談之歆另外一邊被忽視的乳首,談之歆猛然一震。
一邊被著重對待一邊被忽視,這種感覺本已十分難受了,而且他還在他柔軟的乳首上劃了一下,尖銳的疼痛後,卻是難耐的想被揉捏的麻癢。
白子羿低頭吮吸他之前便被蹂躪了的乳首,忽輕忽重,舌頭舔弄著乳暈,甚至發出曖昧的嘖嘖聲響,這一邊舒爽了,另一邊就更癢了,談之歆難耐地挺了挺胸,之後猛地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猛然搖頭,又去推他。
白子羿捉住他的手,在他另一邊乳首上狠狠咬了一口,解了他的癢意,談之歆被疼痛弄得一縮,卻為那癢意解了而滿足,心內明白白子羿手段高超,自己無論如何不是對手後,開始努力讓腦子清醒下來想謀略。
白子羿歎道:「本來想好好對你讓你先泄一次再幫你破身的,既然你這樣,我也要給你一點懲罰,好叫你聽話些。」
白子羿微起身將談之歆一撥,談之歆便成了趴在床上的姿勢,不可名狀的惶恐,談之歆手撐著床想要爬起來。
白子羿按住他的背一把把他按下去,壓到他身上。一個成年男子和一床被子的重量讓談之歆完全無法動彈。身體微微顫抖,害怕他即將的動作。
白子羿吻著他的肩頭,撫摸了肩頭細膩的皮膚,手下移捉住他的臀,分開……
「唔……唔!!」談之歆自喉嚨中發出掙扎之聲,手腳並用想將身上人甩下去。
白子羿仍舊親吻著他的肩頭,手只往前頭捉住他半硬的慾望一捏,談之歆登時軟了身體,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這是小小的懲罰,等會再讓你舒服……」白子羿輕聲在他耳邊道,修長的手指撫摸到他臀縫裡的菊蕊,撫摸了幾下,便刺入了進去,特別的緊緻和柔軟,加上之前裡頭已被塗了一層油,白子羿十分堅決地將手指完全刺入,想像了一下自己的慾望等會要進入這處銷魂地,白子羿的慾望便又脹大了幾分。
你別亂刺……談之歆眼前已有層淚霧,半分話也說不出,身體顫抖得連自己都發現了,鼻子酸了又酸……
看來他今天逃不出白子羿的手掌心了……
白子羿又伸入兩根手指,在談之歆克制不住的哼聲下翻攪碾弄著那內壁,待柔軟的腸肉鬆開對他的禁錮後,他便不再忍耐,抽出手指,換上自己巨大的器物。
健腰一挺,碩大的頭部登時便沒入了狹窄的洞穴。
如撕裂般的疼痛,就像木樁搗進傷口一樣,談之歆疼得腦子立刻清醒了,額頭上出了薄薄一層汗,張大口呼喚沒發出聲音,不由努力往前縮去。
白子羿安撫地撫摸著他的腰背,在他耳邊輕聲誘哄道:「別怕,前面進去了,後面就很容易入的……」捉著他的腰,毫不留情地將陽具慢慢沒入。
「唔……嗯啊……」火熱的肉楔沒進身體,談之歆忍耐不住地發出幾聲泣音,身體顫抖,疼得不知如何是好,發現自己呻吟能發出來後,不由試探地低聲道:「你……我……我好痛……」
這下才知道只高聲不能出聲而已。談之歆被打擊得有些靡靡。
木已成舟,眼前全是淚霧,如果……他再稍微早點發現就好了……
「哈,好舒服……」白子羿享受地輕呼一聲,抱住他的腰,與他耳鬢廝磨,一隻手探到他身下,覆蓋住他柔軟的慾望,不斷挑逗。
腰部往後一撤,緩緩開始抽插。
「唔……嗯……嗯……唔嗯……」談之歆從喉嚨裡悶哼著,勉強咬牙忍耐,前頭慾望被把控住,後頭又痛得他無法自己,只能勉強忍耐那疼痛,期望這酷刑快些過去。
白子羿只覺得談之歆體內說不出的軟與熱,濕滑的軟肉將他緊緊吸住,大概是第一次的緣故,那處十分羞澀,又帶著顫抖,裹得他說不出的暢快。
白子羿性欲極強,那物又不小,莊內多美侍孌童便是因此,真正慾望來時,他甚至會一人戰多人,此刻身下之人,雖然悶哼中暗含痛楚,但是忍耐力卻是極好,沒像其他人一樣初次承歡便承受不住,身體摸起來做起來又極棒,當真是極度合他的意。
高興之下,便不免忘了尺度,忘了自己當初想的要溫柔對待,撫慰他慾望的手速漸漸加快,進出速度也漸漸加快,開始隨興地馳騁這一具身體。
談之歆眼淚一顆一顆掉落,倔強得咬著牙關不肯放縱呻吟。幾乎貫穿他腹部的火熱,毫不留情地抽送,弄得他痛苦難挨,白子羿慾望上的硬毛和下頭的囊袋不停拍在他的臀上,又令他除痛苦之外更羞恥不堪。
白子羿做了一會後,覺得這個姿勢還不能完全進入,而且棉被蓋在兩人身上也有些熱了,便將棉被弄落,抱住談之歆的腰讓他跪著,強迫他翹起臀部方便自己的抽插。
談之歆這下是真的哭出聲音了,不停啜泣,屈辱的姿勢還有這一場荒唐的歡愛,白子羿還是認錯了人,心中不由起了一陣恨意,又是恨白子羿又是恨自己,怎麼會相信白子羿這廝說的話,他說的話就是在放屁!一點信用也沒有。
「嗯……忘言……嗯……」白子羿包含慾望的聲音不停輕喚,低啞的聲音魅力十足。
談之歆聽得卻是越來越氣,如果他真的是劉忘言,也許會被蠱惑,可惜他是談之歆,而且第一次被破開身體,那人還如此放縱,痛苦難過得他不知如何是好。若是換了劉忘言,恐怕早已崩潰了吧……
一輪快完,白子羿加快抽插時,談之歆已快被他捅斷氣,巨大的慾望不停撐大摩挲他的腸壁,疼痛與快感令他的身體不停發抖。
白子羿狠狠一挺,將精華泄入他體內。同時手上也狠狠擼動,令談之歆眼前一白射了出來。
白子羿享受著談之歆高潮時腸壁的收縮,等談之歆的呼吸平緩下來後,才將他翻過正面,溫柔壓上去,尋到他的唇,與他唇齒相濡。
談之歆搖頭想躲開,白子羿捉住他的下巴不許他躲,躋身於他的腿間,拉開他的腿再度將硬起的慾望沒入那銷魂地。
談之歆痛得一叫,卻還是被侵入,白子羿趁機侵入他口中,深吻進去,唇舌糾纏不說,整個身體都與他緊密貼合,曖昧得無以言表。
「啊……啊啊……唔……啊……嗚……」白子羿第二次泄在他身體裡又插進他時,談之歆已是完全哭出聲了,要不是怕白子羿發現他是誰,而他又不能高聲說話,他早就破口大罵,把他罵得狗血淋頭。
泥人也有三分血性,更何況是人?
白子羿讓他側躺,一條腿架在他的肩膀上,如十字一般進出他的身體,因為角度不同且腿大大分開的緣故,每一次進入談之歆都覺得自己死去活來了一次。他無比慶幸自己現下是無法高聲呻吟的,要不然他肯定要把白子羿給滅口,哪怕同歸於盡!
不是沒有快感……
談之歆連咬緊牙關忍耐的力氣都沒有了,白子羿歷經風月,技術高超,恐怕再性冷感的人到他身下都不免瘋狂。包括他談之歆,好幾次都已沉淪進去。
只是,他太大了,又因為享受而全部進入自己,而且現在已在做第三次,時間已不知道過去多久,他下頭一直都被他撐滿,身體被他吻遍摸遍揉遍……下面因為初次的緣故,疼痛的感覺慢慢回來,很是難捱。
談之歆覺得自己快被他弄死在床上了。
咬牙摸上自己的睡穴,談之歆使勁按著那處,想讓自己昏迷,然而沒有武功的緣故,刺激又那麼大,根本無法做到。
白子羿敏感地察覺到了他的動作,準確地捉住他的手不讓他動,將他的腿拉得更開,快速衝刺。
談之歆淚眼朦朧,等他第三次射進自己身體時,終於哭著昏過去了。

「談大哥……你幹什麼這麼急?」
清晨,草木上尚結著一層薄霜,太陽還未出來,天色是偏藍的暗,晨曦的空氣有些冰冷。
尚且還在「宿醉」狀態中的劉忘言被談之歆拉著逃出了旭日山莊,後頭還發現了一大堆跟著出來的人,頗有些不解。
談之歆渾身都十分難受,被人上了幾乎一夜,若非白子羿那個禽獸在他昏過去時仍舊繼續上他,他恐怕還不能比他先醒過來,醒過來時,他身上截脈的阻擾已被身體的真氣自動給衝開了,談之歆點了白子羿穴道,確認他至少一個時辰裡醒不過來後,就穿了白子羿的衣服,跑過來拉了劉忘言就往外跑。將那一大堆發現他逃跑的追兵甩在身後。
「因為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待在這裡太危險。」談之歆艱難說著藉口,頗有些心驚,如果昨日不是不知道為什麼侍女們弄錯人的話,今日劉忘言就已被白子羿吃乾抹淨了。他差點就害了一個人……而白子羿那廝竟然說話不算話。
「白子羿不是好人。」談之歆頗有些疲憊地道:「我怕你繼續留在旭日山莊吃虧,所以我還是把你送回劉家吧……」他渾身都酸疼,尤其是後穴,痛得已麻了,也不知道昨天昏過去後白子羿又上了他多少次。若非他習武之人能忍苦,換了劉忘言,連床都下不了。
劉忘言很自覺地沒問談之歆為什麼穿著變了,見旭日山莊的人又追了過來,便順從著讓談之歆帶著他翻越圍牆,牽走了旭日山莊兩匹馬,直接縱馬回了聽雨小築。
談之歆初經人事,後頭本已痛得麻木,為了速度而縱馬回家,簡直如遭受了場酷刑一般,全身都是冷汗,快速梳洗換衣,將劉忘言護送回了劉家,臉色發白地和劉天香暗示了不少東西。
劉天香不是傻瓜,雖然對白子羿有情,但親弟弟也十分重要,鄭重其事地點點頭。
談之歆確認劉忘言至少短期內不會被白子羿給弄到床上去後,眼前陣陣發黑,連高強的內力都擋不住,連忙和劉天香告別,短暫地歇息了一下,便隨意到了一個客棧叫了間房睡了,一睡就睡了一天一夜。
……
「人呢?」旭日山莊內,白子羿冷著眼端坐主位,俊美的臉龐上佈滿陰騺,管家和看門的弟子都有些發抖。
「不過一個時辰,人就沒影了?你們不會派人去尋?」白子羿幾乎不怒反笑,他從來沒像現在這樣覺得,他養了一堆飯桶。
管家道:「莊主,實在是因為劉公子武功太高,屬下想不到,一夜過後,他竟還能潛進談少俠房中,而我們竟一個人都沒發現。而且……而且他帶著人逃跑時,身法也快……」
白子羿眉頭一皺,道:「劉家不是武林世家,他武功怎麼可能會高?」他還以為是談之歆發現他吃了劉忘言,然後把劉忘言給救走了,雖說談之歆沒來和自己打一架這一點很奇怪,不過,為什麼管家說的反而反過來了……
管家道:「是真的,而且劉公子雖然行動不太便利,卻還是帶著談少俠跑的。」
白子羿忽然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冷著眼道:「是劉忘言帶著之歆跑的?」
管家額頭上冒了些冷汗,道:「是……」
白子羿道:「那劉忘言衣著可有改變?」
管家想了想,竟然面色一白,點了點頭,「他……他好像穿著莊主的衣服……」昨日將「劉忘言」送去白子羿房間是赤裸裸的,根本就沒帶去過衣服,若非白子羿臥房內還有繩鈴,只怕白子羿就要裸奔了。
白子羿眉目一冷,道:「把昨日劉忘言的衣服拿來我看看。」
管家立刻親自去把衣物找到,然後呈上去。
白色與麥黃的衣物,這是談之歆最喜歡的搭配,而劉忘言,穿得卻是一身藍。他穿著藍衣時靈動跳脫,最能讓人心動。
白子羿胸口起伏了幾下,終究還是沒把自己怒氣直接的表達出來。
昨日竟然是他……竟然是他……
難怪總覺得,以劉忘言的性子,不該如此能忍才對,恐怕途中談之歆已知道木已成舟,與其被他發現身份尷尬,還不如乾脆任由他做,等他做完,再跑個無影無蹤,如果他稍稍粗心一些,就永遠都不知道那一夜是談之歆。
昨日那蝕骨銷魂的滋味……想讓他挽留,也許可以享受一年的滋味,竟然是從談之歆身上得到的!!
白子羿努力回想前一夜,想著那觸感,那進入時的銷魂,還有身下人的飲泣……和談之歆重疊……
怎麼可能?
白子羿隱隱不耐,談之歆怎麼說也是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他就算再怎麼沒有良心,也不可能把談之歆給捉來強迫他承歡。
雖說……有了關係後一想,談之歆的皮膚也很柔軟細膩,屬於練武男子的緊緻,皮膚是白皙隱透著天然麥黃的顏色,四肢勻稱,腰細臀翹……
猛然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白子羿狠狠地皺了眉。
「你們,去查談之歆的下落。他到了哪裡,何時到的,全部給我查出來!」
管家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卻仍是道:「是……」轉身要走。
「慢著!」白子羿忽然出聲,管家身體一僵,回過頭來,「莊主還有何吩咐?」
白子羿淡淡道:「昨日,你們為何不把那長相更漂亮的孩子送進我房裡?」
管家道:「可他……他身上有鬼醫的驅毒珠,他不是莊主的好友嗎……?」
白子羿立刻明白這個烏龍因何而生,狠狠地皺了眉,道:「下去!」
管家道:「是……。」
心驚膽顫地下去後,管家忽然意識到了什麼,難道……昨日是把談之歆送到了白子羿的床上?管家背後猛然起了一陣冷汗,談之歆是雲衣宮未來宮主的弟弟,如果他把他害了,那麼他可就……
「之歆……」白子羿慢慢在齒間品味這個名字,想到昨日的纏綿,喉頭動了動,一時間想起些從前的事情。
旭日山莊之所以叫旭日山莊,是因為談之歆,當初談之歆走丟,還未被談之墨認回前,白子羿的小姨將他撿回了家,取名為旭,叫白日旭,沒過幾年談之墨就把他認回,只是因為習慣緣故,所以雖然名字恢復成了談之歆,談之歆仍舊在旭日山莊住了許久,和白子羿還有他堂弟一起生活了很久……
他叔叔和小姨都把談之歆當親兒子對待,後來還把這處山莊叫做旭日山莊……如今長大了,沒想到他竟然會把談之歆壓在這旭日山莊內吃掉。
這是否是……天意呢?
白子羿並不是什麼好人,他自己知道,許多好友也能看出他冷漠自私的本性。關於誤上好友一事,白子羿一點愧疚之情也沒有,除了有些遺憾不能輕易再對他下手外,甚至還隱隱覺得不錯,他喜歡體態柔軟一點的男孩子,而談之歆年齡十七,雖然慢慢長開,但仍舊是少年的身子少年的年齡,如果把他弄到身邊溫存一段日子,也不錯……
白子羿心中一動,絲毫不顧往日幼時情誼,竟然真的開始算計著如何要把談之歆再拉上床歡愛一番。連劉忘言的美貌都不能阻止他這樣的想法。
大不了……兩個一起要了,正好他們兩個感情不錯。
白子羿頗為涼薄地想著,開始計畫未來要怎麼做。


 
讀者服務專線:05-6626659 傳真電話:05-6628940 或 05-6620867 客服信箱:hrj0228.lin0306@msa.hinet.net
系統設計 : e速人氣生活網 Copyright 2011  本網頁各鍊結標題及鍊結內容歸原權利人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