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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魚君,懶散星人,宅腐一枚,喜歡窩在家裡在漫畫和小說中間打滾。

偶爾腦洞大開,就會寫出一些亂七八糟的小故事來。

目標是寫出心目中有愛的故事出來。

嗯,重點是有愛的有做愛的故事,此貨相信情到深處自H(喂你夠了!)。

被未曾謀面的人喜歡是一種恩賜。

如果你喜歡這個故事的話,就請收下烤魚的謝意

(請不要大意地把膝蓋也收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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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閱次數: 5823
   混蛋!敢出軌就出局!
編號 :107
作者 烤魚君
繪者
出版日
 
件數:1件 
定價:預購優惠期250新臺幣,預購期結束恢復原價280新臺幣
運費:50元〈同時加購龍馬文化出版書籍2本免運費〉
預購期:即日起~11月30日
內容:約7萬字(收錄全新番外)
出版日期:12月10日

文案:
牟舟作為一名心理素質極高的心理醫生,其強大無比的心理防線曾被三個人所擊潰。
第一個叫衛央。在痛苦萬分地思考過之後終於接受了自己是受的這個事實,跟自家的攻過上了永世不得反攻的性福(?!)生活。
第二個叫姜茗。謝天謝地,在他差不多快毀了牟舟的診所之前,終於被某人順利拐走,拐出門,拐回家,拐上床。之後,吃乾抹淨。
至於第三個,哼,他叫任容越,是個不折不扣的人渣!
他沒想到自己掏心掏肺準備拿出真心來對待的那個人不過是一直在玩他。搞了半天原來自己只是個被包養的?!
那好,他就要讓那個姓任的看看,到底是誰離不開誰!
只是牟舟在樂呵呵地觀賞任容越的慘狀時,終於被忍無可忍的某人一把扛起,這才驚覺,眼前這個挨了自己不知多少揍的男人身手其實不比自己差。
然後再驚覺,不是他離不開任容越,也不是任容越離不開他。
而是兩個人,都已經離不開彼此了。
願天下流氓攻終成忠犬。

原價:280元  
網路優惠價:28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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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品詳細介紹

 

第一章

從洗手間裡被人硬生生推了出來,牟舟聽見身後的門重新響起了一聲清脆的「哢嚓」,不禁下意識回頭。

門上還端正地掛著「打掃中」的牌子。

牟舟不由得歎口氣。不過是來上個廁所,結果遇到有人跑到洗手間來演活春宮。做了半天的思想鬥爭,好不容易在兩個當事人「入戲」之前跑出來說自己還在裡面,然後發現其中一個還是自己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哥們。

你說說這算是什麼事。

雖然機智地掩飾住了自己的尷尬,但牟舟還是不由得在心裡罵了一句。

葉甯蕭你這個娶了媳婦就忘了哥們的王八蛋。

只是被他們這麼一鬧自己聯手都沒來得及洗就出來了。算了,估計等一會兒自己也不會吃什麼需要用手抓的東西。

除了薯片一類的零食,牟舟很不喜歡像包子麵包漢堡這種直接用手接觸的食物。他承認,他有點輕微潔癖。無論是生理上的還是心理上的。

牟舟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步邁進了會館大廳。

這是一個私人舉辦的小型學術交流會,請來了本市幾乎所有有些名氣的心理界名流。只是讓人有些奇怪的是這次交流會目的不明,舉辦者沒有說明自己的舉辦意圖,甚至根本沒有公開露面。

據牟舟猜測,這個舉辦者應該是很有錢而且很閑的人。舉辦交流會的場所可是Rosemary,而且那個人還財大氣粗地把整個大廳都包下來了。這種窮人賣血——不對,賣腎才能喝完粥的地方。哼哼,真是有錢燒的。

雖然下意識地對舉辦者沒什麼好感,對這種莫名其妙連個主題的交流會也不怎麼感興趣,但牟舟還是來了。

能見識到同行的精英並能近距離交流,這可是牟舟一直盼望的機會。

牟舟是一個心理醫生。醫療技術高超,在J市還是小有名氣的。牟舟有一個自己的小型心理診所。診所規模不大,總共也就是算上自己在內不過四個主治醫師外加兩個助理醫師兼護士,連個清潔阿姨都省了。

就這四個醫生還有一個是托關係被硬塞進來的廢柴。想到這兒牟舟有些微微頭疼。

就在牟舟微微蹙眉的時候,一杯紅酒遞了過來,橫到牟舟眼前。

「介意喝一杯嗎?」

牟舟轉過臉來,是一個男人。

成熟的味道,精英的氣質。棱角分明的臉很有味道,絕對算得上是英俊。牟舟看著他,將酒杯接了過來:「謝謝。」

「不客氣。」那人笑笑:「你是心理醫生嗎?」

牟舟猶豫了一下:「你不是?」

「嗯?我不是。」那男人回答:「我只是過來幫幫忙的。看這麼帥氣的一位先生站在這兒就忍不住過來搭個訕。」

還真是直白。

牟舟禮貌性地笑笑。眼前這個人,倒是算不上討厭。

「我也不想一個人的,結果掃了幾圈也沒看見有幾個熟人。哎,我在圈裡的人緣還真是差。」牟舟聳聳肩:「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牟舟。」

「我叫任容越。很高興認識你。」男人伸出手來,握住了牟舟伸出來的右手。

這只手——當然是上過廁所之後沒洗過的。當然,牟舟沒有說。

「任先生是工作人員嗎?」牟舟開口問。

「算是吧。」任容越笑了笑:「人手不夠就過來幫幫忙,然後想順便借職務之便找一個水準高超的心理醫生解決一下自己的心理問題。」任容越的目光在長桌上掃了一周,接著伸手去拿白瓷盤裡的點心。修長白皙的手指碰到了金黃的杏仁酥,輕巧地拿起來,直接遞給了牟舟,後者下意識接下:「你嘗嘗這個吧,Rosemary的點心一向不錯,這杏仁酥味道很好。剛剛上桌的,還是熱的。」

雖說牟舟和他認識了不過短短五分鐘,但任容越態度誠懇自然,倒也不是過分熱情,讓人有什麼不舒服的感覺。

牟舟看看手裡的杏仁酥猶豫了一下,隨即禮貌性地笑笑,把手裡的杏仁酥又遞了回去:「謝謝,但我不怎麼吃甜食。」

騙人的,牟舟吃的零食不比任何人少,雖然這個習慣的確不怎麼健康。

任容越把點心接回來,語氣裡有點惋惜:「那真是可惜了。這東西味道真的不錯,我很喜歡。」然後順手把杏仁酥放到嘴裡。

明明是會掉渣的杏仁酥,卻被任容越吃得異常優雅。眼睜睜地看著任容越把杏仁酥吃下去,牟舟的良心終於覺得隱隱不安。

「嗯——任先生,剛剛我從廁所回來的時候……沒洗手。」

剛剛把杏仁酥咽下去的任容越臉色僵了僵。

「嗯……對不起。」牟舟真摯地道歉,雖然其實他現在看著任容越精彩的表情更想捂著肚子在地上打著滾笑。

任容越笑了一下,接著又恢復成優雅的狀態:「那這樣的話我也不能吃虧,牟醫生你可要賠償我。怎麼說咱們現在也算是認識了,替我免費做一次心理治療,不過分吧?」

不過分。牟舟開口:「任先生哪天有空?歡迎到敝診所——」

「不用了,」任容越說:「在這裡就可以,不用那麼麻煩。」

「那就說一下自己的情況吧。」情況,不是症狀。牟舟在細節處把握得很好,從來不會讓病人感覺到自己是異于常人的,有精神方面問題的人。

這一點可是作心理醫生的基本常識,可惜牟舟的診所裡那個叫姜茗的笨蛋怎麼也不明白。

任容越停了一下,看著牟舟,臉色變得有些嚴肅:「牟醫生,我發現我好像是同性戀。」

牟舟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學術討論會尚未開始,人還沒有全部到齊,會場裡人不是很多。幾乎沒人注意到這邊還有兩個人在進行一場頗為嚴肅的治療。

「我一直覺得自己喜歡女人,可我發現自己似乎對男性也有——也有不同的感覺。而且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所以我前一陣子特地去做了一次心理測試。結果發現自己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同性戀。」

牟舟觀察著任容越的臉色:「許多人的性取向和大家不太一樣,我並不覺得這就是錯誤或者是什麼恐怖的事。這很正常。」

「正常嗎?」任容越嘲諷似的笑笑:「那是因為醫生你不是同性戀,感覺不到發現自己的取向有問題是多恐怖的一件事。」

「我是同性戀。」

牟舟的話讓任容越愣了一下。任容越看著牟舟,後者的臉色非常自然,就好像剛剛他只是說了一句:「我吃過了。」

「我喜歡男人,」牟舟繼續補充,語氣非常輕鬆:「但我覺得沒什麼問題。每個人都有喜好的權利,這沒什麼對錯之分。不要再別人還沒開始特殊對待你的時候自己就先特殊對待自己。」

任容越微微挑眉。

「而且我希望任先生糾正一下自己剛才的說法,」牟舟微笑:「喜歡同性的性取向的確是少數,但這不代表這就是『有問題』,更談不上『恐怖』。」

牟舟沒有說謊。他很早就發現自己是個Gay。而且不得不承認牟舟的心理防線確實強大。在發現自己是Gay之後,與其說是恐懼,倒不如說他是好奇。於是在修完心理專業的課程之後,牟舟得出了一個讓自己很失望的結論:所謂的同性戀,只是性取向不大和常人一樣,沒什麼別的特殊點。身為一個同性戀並無特殊之處,上帝給你不會因為你是GAY就會附贈什麼超能力給你。

真是他媽的讓人失望。

所以牟舟就是一個很坦然承認自己是同性戀的Gay。雖然不會隨身在身上掛一個「我是Gay」的牌子,但談論到此類問題的時候卻從不避諱。

比如現在這種情況。

任容越聽了牟舟的回答又愣了愣,隨即笑了起來:「醫生你喜歡男人?」

牟舟聳聳肩:「有問題嗎?」

不,沒問題。牟醫生,你很有意思。而且很對我的口味。沒想到過來轉了一圈,居然還有這樣讓我驚喜的收穫。

「不,當然沒問題。」任容越笑了:「所以說牟醫生——」

「牟舟!」

遠處一聲叫喊打斷了兩人的對話,讓任容越和牟舟都轉過頭去。遠處走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笑眯眯地走了過來。任容越下意識用眼角瞥了一眼牟舟,後者的表情並無太大的變化。

「遠遠看見就覺得是你,沒想到還真是。」來者走到兩人跟前:「你也來交流會了?我就說嘛,像牟醫生這種專家就應該被邀請的。」說著向牟舟伸出了手。

牟舟友好地握了上去:「陳醫生真是說笑了。」再一次忽略自己沒洗手的這個事實。

「那這位是——」陳醫生望向任容越。

「這位是任容越任先生。」牟舟回答。

任容越在一旁友好地笑笑:「我只是來幫忙的,兩位不必介意我。哦對,有事情儘管吩咐我,很樂意為兩位效勞。」

雖然現在的任容越很介意眼前這個不知道在哪裡冒出來的陳醫生打擾了他和牟舟的交流。

很明顯陳醫生是把任容越當成了服務人員,向他點了一下頭也就不再理睬他:「牟醫生,這麼久不見咱們一定要好好喝一杯,不醉不休!」

這個——牟舟推了推自己的眼鏡開始推辭:「陳醫生也知道牟某的酒量不是太……」

「那有什麼關係?一個大老爺們喝醉了又怎麼樣?害怕被人劫財劫色?來嘛,難得的。」接著就把牟舟連拖帶拽地拖到紅酒塔旁,響指一打讓侍者倒了一杯酒,遞給牟舟:「不喝就是不給我面子。」

牟舟看著杯子裡澄亮的液體,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倒不是怕被劫財劫色,但他真的是那種沾酒就醉的體質啊!陳醫生還給自己來了一杯烈性Whiskey?這不是要整死自己嗎?

遠處主持台處開始響起了迎賓音樂。牟舟不自然地向陳醫生笑笑:「交流會開始了,我們一會兒再說。」

他自知自己酒量如何,喝醉了八成是要丟人的。

「還是先喝了再說。」陳醫生搖搖手裡的酒杯。杯子裡的液體流動著發出聲響,讓牟舟覺得自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他訕笑地環顧四周,任容越在遠處笑眯眯地看著他,一臉溫和的笑。

溫和笑容的下麵,藏著的是玩味。原來牟醫生酒量不行,很好很好。

牟舟做了半天的思想鬥爭,最後還是在陳醫生殷切的注視下戰戰兢兢地拿起酒杯。閉著眼,把杯子湊到嘴邊。

薄薄的嘴唇因為緊張有些發白。弧線很漂亮,沾上清冽的液體後因為濕潤顯得更加美豔,讓遠處的任容越的呼吸開始不由自主地加重。

這樣的嘴唇,不知道吻起來是什麼感覺。

杯子其實沒有被倒滿,小巧精緻的杯子也就裝了約距杯底不到兩公分高的酒。但就這麼一點點就讓牟舟有些招架不住。面色開始微紅,眼神有些微醺,但所幸神智還是清醒的:「陳醫生,我真的不能再喝了。」

陳醫生也沒有繼續為難牟舟的意思,又聊了兩句也就走了。牟舟笑著送走陳醫生之後走到一個僻靜的角落,摸了摸自己已經微熱的額頭。這一切盡收任容越的眼底。

這個男人我喜歡。任容越的嘴角揚起笑容。

但送走了一個陳醫生不代表不會再出現李醫生王醫生趙醫生。很快就有人發現了躲在角落的牟舟,開始接二連三的敬酒。

可能是因為微醉的緣故,牟舟連推諉的話都說不清楚了,只得一杯杯喝下去。最後,腳底發軟,在馬上就要癱倒的時候倒在高大的懷裡。

「牟醫生喝醉了。」任容越對眾人笑笑:「很抱歉牟醫生今天不能再陪大家了,我替他向大家道歉。抱歉,我們先離場了。」

懷裡的牟舟無意識地嘟囔了一句什麼,任容越扶著他走出了眾人擔心的目光的圍視。走到人少的地方,任容越湊到牟舟的耳畔柔聲開口:「你醉了。」

牟舟皺皺眉,說話的聲音很是含糊:「唔——睡覺……」

任容越的笑容越來越大:「睡覺?好,很快就——等一下,喂,你不是想吐吧?」

牟舟已經用實際行動告訴他自己想不想吐了。眉頭皺得越來越緊,上身難受地蜷曲著,發出一陣陣輕微的幹嘔。

「切——」任容越不爽地拖著他向洗手間走去。不要緊,好飯不怕晚,他這麼安慰自己。但走到洗手間門口的時候他又不由得火大起來。門上端端正正地掛上了「打掃中」的牌子。

任容越敲敲門,沒動靜。再敲門,還是沒動靜。還敲門,依舊沒動靜。

操!任容越一手扶著牟舟,飛起一腳,實木的門上發出「哐」得一聲巨響,宣洩出自己的不滿。

媽的,就算是打掃你也得讓馬上就要吐的人進去解決一下啊!打掃衛生又不是在裡面約炮,你他媽的停一下會死啊!

踹完之後任容越氣呼呼地伸手去掏自己的手機。任容越姿勢的變化讓牟舟無力的身體隨之附了上來,頭安靜地窩在任容越的脖頸處,讓任容越又是一陣燥熱。

「喂?給我開一間房。嗯,就在Rosemary,快點。這時候管什麼交流會?你自己給我解決!你要是再磨蹭老子就廢了你!快!」

牟舟微燙的氣息噴到任容越的脖頸上,讓任容越整個人都焦躁起來。

「唔——」牟舟再一次發出無意識的輕嘔,任容越溫柔地拍拍他的背:「馬上就好了,再忍一下。」

這一句話,也是任容越對自己說的。

大概是不舒服,牟舟皺著眉下意識伸手捂著自己的嘴,乖乖地跟著任容越進了電梯。門關了,電梯開始向上走。因為不適,牟舟靠著任容越,或者說,整個人掛在任容越身上。肢體有意無意地摩擦,讓氣氛變得曖昧起來。

任容越深吸了一口氣,覺得牟舟身上的溫度傳到自己的身上,像點火一樣,一路燃燒至胯下。

牟醫生,這是你自找的,可不要怪我。

一路曲折地走到客房部,對著畢恭畢敬一臉訕笑已經乖乖把房門打開了的小弟頭上就來了一巴掌:「就你磨蹭!」

被打的小弟也不敢發火,只能繼續訕笑:「老大,都安排好了,今天老大就放心——嗯?男的?」

牟舟英俊但早因為難過而扭曲了的臉讓小弟微微震驚了一下。不是不知道任容越的嗜好,就是因為任容越發現自己的性取向不正常才大費周章地辦了這麼個學術交流會,目的就是找一個任容越看得上眼的心理醫生給自己診治一下——怎麼心理醫生沒找到倒是把炮友找來了?而且還是醉著的?

任容越瞪了他一眼,冷冷地吐了一個字:「滾。」

「是,是,我這就滾。」小弟一臉冷汗地往電梯跑。這效率也太快了吧?老大不是說要克服一下心理上的障礙再跟男人上床嗎?

話說回來,老大扶著的這個——長得還真是不錯啊……

任容越扶著牟舟進了套房的洗手間,牟舟立馬趴在馬桶上狂嘔起來。

呼——太險了……要是再磨蹭一會兒估計就全吐在自己身上了。任容越拍著牟舟的背,看他吐得翻江倒海。吐過之後牟舟又發出幾聲嘔聲,卻在也沒有東西可吐了。牟舟雙腿打著晃兒站了起來,按下馬桶的沖水鍵,又走到洗手檯面前,開始不緊不慢地洗臉漱口。

清醒了?任容越看著牟舟做著這一系列動作,思忖著下一步應該怎麼做。牟舟用毛巾擦了擦濕濕的臉,臉還是紅著的。牟舟轉過頭,徑直向任容越走了過來,對後者微微一笑,眼神迷離。

之後,直接倒在任容越的懷裡。

這簡直就是洗好了自己送上來的!任容越一陣興奮,看著懷裡的人安詳的面孔,嘴還像在回味什麼似的不停吧咋著,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把持不住——

那就不要把持了,任容越攔腰把牟舟抱起。牟舟的身材算不上嬌小,抱起的動作任容越做的很是吃力。但到這一步,吃力也算不上什麼了。牟舟的頭窩在任容越胸前,右臂自然垂下,下一秒就被扔到鬆軟的床上。

乾淨俐落地脫下自己的衣服,任容越很是興奮地伸手去解牟舟的衣服。做愛的經驗任容越並不少,但從來沒碰過男人——哪怕他剛剛發現自己的性取向其實是男。

一顆顆解開紐扣,乾淨的白襯衫開始遮不住牟舟的胸膛。白,卻不是病態的那種。胸前兩點是粉嫩的顏色,引誘著人想要犯罪。

牟舟皺皺眉頭,發出一聲輕吟,伸手去扯自己的衣服,想要讓自己更清涼一點。

這動作對任容越來說無疑就是誘惑。

手開始向下游走,解開了牟舟的皮帶。拉鍊被輕巧地拉開,露出一層白色的薄薄的衣料,看得任容越一陣口乾舌燥。隔著內褲,但仍能看清那東西的形狀。任容越覺得自己的手在發抖,卻還是上前把內褲扯了下來。

粉嫩的顏色,沒有經驗的標誌。最起碼,眼前這個人並不濫交。這讓任容越不由得心情大好。

覺得身下一陣冰涼,牟舟下意識地想合攏大腿,卻被任容越灼熱的手按住。任容越的性器已然漲大到不行,顏色也變成興奮的紫紅。任容越俯身下去,停在牟舟的嘴唇上,吻了下去。

味道果然很好。

爛醉不醒的人自然不會有回應。舌頭只是在自然地躲避著侵入口腔的異物,卻讓任容越更加興奮。

好像還缺點什麼。

任容越翻身下床,開始在床頭櫃裡摸索。沒有。接著起身進了洗手間,終於在洗手台的抽屜裡找到了。

「啵——」任容越擰開瓶蓋,裡面溢出微微的薄荷香味。Rosemary裡的東西果然都是高檔貨,連潤滑劑也不例外。衛氏出品,你值得擁有。

任容越把床上的人翻了過來,在牟舟的股間倒了大量的潤滑劑。應該夠了吧?任容越又往自己的性器上淋了一些。明明是冰涼的液體,卻讓任容越更加亢奮。分身直直地挺立,配上透明的淫靡液體,整幅畫面色情得可以。

任容越握著自己的性器向入口靠近。先在入口處磨蹭了幾下,扯出一條銀亮的連絲。任容越咽了口口水,開始緩緩進入。

紫紅色的傘狀突起慢慢挺進不適宜它的尺寸的地方,任容越聽見牟舟埋在床單裡的嘴發出「嗚」得一聲。

一時亢奮,任容越直接連根沒入。牟舟全身的肌肉開始緊繃,四肢開始不老實地扭動,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

「唔——嗯——疼……嗚嗚……」聲音聽起來就像是無辜的小獸。

任容越扣住他的雙肩讓他不要亂動。牟舟的腸肉緊緊地絞著他,耳畔是牟舟輕聲的啜泣,這讓任容越快要瘋掉了。

自己果然是喜歡男人。這個男人,比任何一個女人都要誘人。

粉嫩的入口因為摩擦而變得紅豔,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刺激著任容越的神經。任容越開始動作,但才動了一下,牟舟就開始不住扭動起來。
    「唔……疼!嗚嗚——」

任容越只能停下動作,緊緊鉗制住他。稍微安分一點後,任容越將牟舟翻了過來。

性器還相連著,突然的摩擦刺激的任容越的分身又漲大一圈。牟舟翻身的一瞬間任容越楞了一下——牟舟已經淚眼婆娑,可憐兮兮地流著眼淚,嘴裡不住發出嗚嗚的聲響。

「嗚嗚……疼……嗚——」

這樣子——簡直就是逼著人想要蹂躪他。任容越吻上牟舟的眼角,沙啞的聲調裡控制著情欲:「乖,馬上就好了。」

接著,就是瘋狂的抽插,讓牟舟在醉酒中又哭又喊。

「唔唔……好痛!啊~~唔——嗚嗚……好痛——」

牟舟的背不自覺的拱起。大概是嘗到了快感,牟舟的分身也開始漲大抬頭,頂端不停滲出透明液體,打濕了直挺挺的肉棒,直到變得濕漉漉的。

任容越伸手握住牟舟的分身,先是輕柔地揉搓,隨即上下大力套弄起來。

「唔……啊!嗚嗚——嗯——唔唔~」

但從聲音裡已經聽不出來牟舟是疼還是爽了。牟舟的雙臂開始纏住任容越,越抱越緊。交合處發出濕漉漉的啪啪聲,後庭被不停拉扯著,摩擦著,留下火辣辣的觸感。兩個人的下身都變得滑膩起來。這時候,所有的感覺都開始不受控制。

欲望在翻湧著,叫囂著想要釋放出來。任容越的腰肢擺動的頻率越來越快,濕熱的腸壁讓他窒息。

體內被一次次頂弄著,仿佛連身體都要刺穿。內臟似乎被頂到了喉嚨,一種想吐的感覺被烘得越發強烈,但吐出口的卻是誘人的呻吟。

「唔……疼——嗚嗚……嗯嗯……啊——」

腸壁開始收縮,給了任容越極大的快感。明明是不受控制的收縮,卻給人一種牟舟正在極力渴望他的錯覺。

任容越的手已經顧不上牟舟的器官。熱熱硬硬的東西就這麼戳在任容越的小腹上,用一種新的方式開始來回摩擦。

快感很快浸透全身。牟舟輕聲叫了一聲,白色的熱流全部射到任容越精壯的小腹上,隨之一陣輕顫。

任容越把牟舟拉起,換成了坐姿。埋在身體裡的那部分埋得更深了,任容越托起牟舟渾圓的臀部,抬起,放下。

牟舟發出一陣尖叫,熱杵仿佛頂到身體的最深處,讓因為剛剛高潮過而格外敏感的身體有些吃不消。

「啊~啊~唔!」

任容越惡作劇般地用嘴堵住牟舟喉嚨間不斷流瀉出的喘息和呻吟,舌頭濕漉漉地攪動纏繞。接著把牟舟放開,尚未清醒的頭顱無力地垂到自己的脖頸處。

「啊!」任容越慘叫一聲,迷亂中的牟舟居然吻上了自己的脖頸,然後,重重地咬了一口。

還真是主動。任容越齜牙咧嘴地想著,身下再一次開始衝擊。

全身的細胞都在渴望著釋放。

終於,重重地一頂,熱流傾瀉到牟舟的腸壁,兩人都開始微微顫抖。任容越粗重地喘息著,隨即癱在牟舟的身上。

 

 

第二章

牟舟微微睜開眼,空氣中是混雜了酒精和汗水——以及其他味道的複雜氣味。

醉宿?牟舟閉上眼,想回想起什麼。昨天來學術交流會,然後——然後怎麼著來著?

頭疼,不記得了。

和頭一樣疼的,還有全身的肌肉,和身下的某處。

牟舟警覺地側了一下頭,看見一張很是陌生的側臉,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

「你醒了?」任容越發覺牟舟坐了起來,笑眯眯地轉過頭來。襯衫穿到一半,半遮住健壯的身軀,還隱隱散發著濕漉漉的味道。看來是剛剛洗過淋浴。

牟舟頗有些頭疼地撓了撓自己亂蓬蓬的頭髮,對著任容越脖子上的一個吻痕盯了一會兒,接著就去掀開被子去看自己。

果然,慘不忍睹。

身體上遍佈了深深淺淺的痕跡,到了令人心驚的地步,從脖子一直蔓延到大腿,內側還佈滿了淤青和指痕。後面是像撕裂一般的疼痛,腿上還有一灘灘白色的,已經乾涸掉的痕跡。

就算牟舟再潔身自好也不會不明白這是什麼東西。牟舟用力吸吸鼻子,覺得自己貌似好像明白了空氣中那種複雜的味道裡包含了什麼。

男人都應該熟悉的,精液的味道。

所以昨天晚上,自己是喝醉了酒,接著就一夜情了?

甚至不用多問,身體異樣的感覺已經給了牟舟準確的答覆。後面甚至隱隱還傳來滑膩膩的觸感,在兩股的摩擦之中讓人覺得十分不適。

很明顯這傢伙沒有帶套,而且還留在裡面了。媽的,這個混蛋,不帶套就不帶套,留裡面就留裡面,難道是連事後的清理都沒做嗎?

任容越看他這副皺著眉頭的樣子只是笑了笑,接著將襯衫上的紐扣一粒粒扣上:「沒錯,我們是做了。」

然後整整自己的衣領,等著牟舟的反應。

雖然白貼上來等著自己上的人並不少,但看上了之後直接強帶過來或者是灌醉了拐上床這種事任容越也不是沒幹過。事後的反應他見得多了,有哭爹喊娘甯死不從的,也有一言不發直接抑鬱的,甚至是有熱情奔放順水推舟貼上來的。但無論是哪種情況,都沒有任容越搞不定的。威逼利誘,威脅幾下再給些甜頭,幾乎每次都是手到擒來。

經驗告訴任容越,眼前這個叫牟舟的,很好搞定。

的確,趁著人家醉酒把人家強行帶回來拐到床上吃幹抹淨,這是迷奸,算是個大麻煩。

但憑任容越的地位和手段,他還真不怕這個麻煩。

所以任容越一臉輕鬆地看著目前還算是鎮定的牟舟,心裡暗笑他還能堅持到幾時:「我先說明白,昨天晚上你並沒有拒絕,所以說這件事並不是全部都是我的責任。當然,如果你想要補償的話,我——」

「你有沒有病?」

……

「哈?」任容越愣了幾秒,隨後只能在嘴裡蹦出這麼個字。

「哦,不好意思,我沒有表述清楚。」牟舟大大方方地起身,戴上眼鏡,接著伸手去拿自己的衣服。唔,幸好,沒有被撕壞:「我的意思是,請問你有沒有患有或攜帶通過性管道傳染的疾病?比如說愛滋病或者是梅毒?」

這傢伙……「沒有。」

「哦,那就好。」說話間牟舟已經穿好了衣服,敏捷地從床上爬了起來:「那昨天晚上叨擾了,再見。」

然後穿上鞋,徑直走出房門,留下任容越一個人傻在那裡。

發現自己被迷奸了,就算是用不著哭爹喊娘,你多少情緒激動一點行不行?

拜託,所謂的吃完了就走,說的到底是誰?

 

 

「牟舟先生對嗎?」護士小姐面無表情地從視窗裡遞出一張紙:「這一張。」

「謝謝。」牟舟把體檢報告單接過來,走到一旁給後面排隊的人讓出空隙,開始邊走邊看。

梅毒病原體感染,陰性。

淋病病原體感染,陰性。

HIV病原體感染,陰性。

牟舟一項項認真看著,確保了整張紙上所有的結果都是「陰性」,接著把紙揉成一團扔到垃圾桶裡去。

雖然那個叫任容越的告訴自己說他沒有病,而且他看起來也不是不乾淨的樣子。但這種事還是小心點比較好。到醫院裡掛了號做完檢查已經幾天了,今天體檢報告終於出來了。還好,一切正常。

所以沒什麼了不起的。一夜情而已,何況過程自己也記不太清楚,說不定還是不錯的一晚上。牟舟抬腿邁進自己的車子,發動引擎。

都是成年人了,遇到這種事情也不必驚慌失措。雖說怎麼看都像是那個叫任容越的趁自己喝醉了獸性大發做了那種事,但也難說自己有沒有喝醉勾引人家。要是不停地互相推卸責任,事情可能反而會變得麻煩。所以乾脆當作什麼都沒發生,反正自己除了體檢費也沒損失什麼。

而且自己應該也不會再遇到任容越了。

想到這裡牟舟心裡開始變得輕鬆。油門一踩,開始向診所開去。

對了,曲季唯貌似送了自己兩張酒吧的招待券,好像不用的話就快過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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