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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宅雙修,牆頭眾多,節操已無的肉食動物。

渣基三,萌霹靂,各種強強美男都是心頭好。

最大的願望是每個坑都能填完,每個牆頭都能虐一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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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宅雙修,牆頭眾多,節操已無的肉食動物。

渣基三,萌霹靂,各種強強美男都是心頭好。

最大的願望是每個坑都能填完,每個牆頭都能虐一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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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馬文化網路書店≡ >> 個人誌書系 >> 簡體書系 >> 晴色入青山(傅葉同人文)

點閱次數: 5114
晴色入青山(傅葉同人文)
編號 :006
作者 薄荷夏夏
繪者 九遙
出版日 :20141230
 
件數:1件 
定價:預購期間特惠價 40R,預購期後恢復原價45R。
運費:50元〈同時加購龍馬文化出版書籍2本以上免運費〉
預購期:即日起至12月25日
出版時間:12月30日
字數:約15.5萬字(含特典)
預購贈品:特典〈全新番外,收錄於書中〉
規格:簡體橫排,內附插圖數張

百年前,人妖兩界一場大戰令狼族幾近覆滅,
百年之後,身為狼族的少主的傅紅雪在母親的教導下,一心復仇。
他冷漠,封閉,滿心仇恨,卻偏偏碰到了命裡避不開的那個人。
他明明是修道之人,以斬妖除魔為己任,卻總是徘徊在自己身邊,
不但口口聲聲說要阻止自己報仇,還整日以他的朋友自居。
可天底下哪有修道人和妖做朋友的道理?

然而當他那顆冰封的心漸漸被那小小的修道人感染感動之後,
他卻發現一切的真相竟是如此殘酷,原來他們之間的糾葛從百年前就已經開始,
而自己如今所承受的一切,皆是因為當年他的無情背叛。
那麼,你究竟是為愧疚而來,還是為愛而來?

名師之後的葉開原本有機會修成正果羽化成仙,然而他卻選擇重返人間,
去幫助一個滿懷仇恨,冷酷無情的狼妖。面對他的冷漠,拒絕,甚至仇視,
葉開心中縱然有百般苦澀和愧疚,卻始終獨自承擔,
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兩人的心結終於解開,
然而等待他們的卻是命中註定無法逆轉的劫難。
 「我只是不明白,你對我的事,好像總是特別關心。」
  傅紅雪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葉開。那眼神讓葉開禁不住覺得面頰發燙。他已想不起上一次看到傅紅雪的這種神情是在什麼時候。
  或許已經太遠了,只有他一個人守著回憶的日子,總是特別的難熬。
  「我……」
  葉開慌忙扭過頭,他怕自己繼續看下去就會失態。他們之間曾有過那麼多情思旖旎的過往,如今對傅紅雪而言已像前塵往事一般遙不可及,但對他來說,那卻是支撐他活到今日,走到傅紅雪面前的唯一力量。
  「我不是說過,我們是朋友……」
  這理由簡直糟糕透了。葉開只盼著傅紅雪不要再繼續盤問,他真的已經編不出別的話來了。
  「呵,」猝不及防地,葉開居然看到傅紅雪的嘴角動了一下。百年來,這好像是他第一次看到傅紅雪笑,
  很溫暖,很美的笑容。向來只會出現在他夢裡的笑容,竟然真的就在他的眼前。
  「你也不怕自作多情。」

原價:250元  
網路優惠價:2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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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煙波千頃,雲峰倒影,空翠成堆。

  漫漫山道雲封霧鎖,只有嫋嫋山歌自天際傳來。山間野花爛漫,飛鳥引雛,正是一年春好時節。

  山霧中,有人撐著傘徐步走來。傘是最尋常的油紙傘,因為年代久遠顏色已舊,傘面上一樹煙柳,一葉扁舟,一雙人,一行字。畫的不過是最尋常的江南煙雨,搖曳在雲蒸霧繞的山水間。

  他走得很慢,每走一步便會停下看一看。酒壺在他腰間搖搖晃晃,他時不時取下來,喝上兩口,然後繼續往前走。

  山雨潤了石階,青苔濕滑,可是他的每一步都很穩,像是只在那臺階上輕輕點了點,人便飄了上去。

  師傅說,若有一日能禦劍飛行,不用走這麼多路也能看遍天下山川河海,奇松怪石。可他沒有那麼大的野心,亦沒有那麼多的耐性。山中寂寞百年,唯有日月星辰相伴,想念起人間的煙火味,這才逃了出來。

  他逃出來,並非僅僅是為了看軟紅十丈的人間,

  他要尋一個人。

  百年時光,他心裡始終念著他,想著他,不知道再見面時,他是什麼模樣。

  

   (一)

  翻過一座山,山下就是臨江府。他一路走來,手中的紙傘已破,衣衫亦被山霧打濕。沒有人知道這個走在人群裡,拈著一朵花微笑的年輕人是從山那一頭過來的。

  尋常人要走上半月才能翻過那座山,他不過用了半個時辰。還是因為他一路走走停停,東張西望,耽誤了不少時間。

  草長鶯飛二月天,拂堤楊柳醉春煙。每年的這個時節,臨江府城內三千戶,城外八千煙,吳商蜀賈往來雲集,鴻儒雅士談笑於此。

  他是個愛熱鬧的人,平日裡在街上看到孩童打鬧,江湖賣藝他都會忍不住要停下來看一看,可是這一次他卻沒有心思去看這滿城的繁華。

  他到臨江府,是為了找一個人。

  臨江府駱家。

  這一條街走到盡頭處便是臨江府駱家。他舉目望去,朱紅大門上金匾高懸,好一派大家之氣。只是,若非他是修道之人,恐怕也要被這富貴逼人的假像所騙。

  他在門口站了片刻,小門裡便有人探出了頭。那人警惕地看了他一眼,見他年紀輕輕又衣衫襤褸的,便以為是街邊的混混,剛要開口趕他走,他卻笑道,

  「我适才在府前站了一站,發現你這府邸上空紫氣彌漫,疑有不祥,敢問近日府上可有什麼怪事發生?」

  他這一說,門洞裡的人不由愣了愣,又將他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才道,「你是岐山來的?」

  「正是從岐山而來。」

  他看到那扇朱紅鎦金的大門從裡面緩緩打開,滿院的春色映入眼簾。那人一改方才囂張倨傲的態度,小步跑出來恭恭敬敬地請他進去。

  他並非是難纏之人,況且得饒人處且饒人。

  駱家在這一帶影響頗大,祖上以經商起家,後經營有道,眼見家業漸大,到了這一代已不僅限於經商,在朝廷武林中皆已鋪開人脈。單單看這臨江府的宅子便能想見,所謂富可敵國如是也。

  他甫一進門,月門裡便已有人急匆匆向他跑來。那少年模樣生得清秀,只是眉宇間有些氣勢淩人的傲然,看他的年紀應該就是駱老爺的幼子駱少賓。

  聽聞駱小少爺自幼拜在雲南大理點蒼派門下,得高人指點武藝非凡。只是這含著金湯匙出身的富家子弟,只怕也吃不了什麼苦頭,看他這走動的身法,想來日後也是難有大成了。

  「我聽聞楊天師法力無邊,神鬼辟易,沒想到你這麼年輕?」

  「修道之人,不可以外貌定功力。」他一聽到‘楊天師’三個字便忍不住笑了起來。那春光下,他白齒紅唇,眼睫忽閃,婆娑的花影映在他身上,雖是一身粗布襤衫,卻有一種說不出的風流蘊藉。駱少賓一時間看得出了神,直到對方出聲喊他,他方才緩過來。

  「楊……楊先生說得是,是我失言了。」以‘楊天師’三字喚他,連駱少賓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這便改了口叫他先生。他聞言心中還在暗笑不已,可表面上卻還得強作一本正經。

  「楊先生請隨我來,」駱少賓引著他一路穿過花苑水榭,駱府中閣樓重重,駱少賓領著他足足走了三盞茶的功夫。以他的功力,有這時間半個臨江府都逛遍了。這會兒若不是耐著性子,只怕已經拎著駱少賓直接飛去駱夫人房中。

  這一路上駱少賓將家中的情況大致與他說了一遍,又提到這一次他若能替駱家抓到襲擊駱夫人的妖獸,他們駱家便在臨江府外建一座道觀以供他清修。

  這些話聽著實在好笑,卻也不便打斷。駱少賓說著越發得意,竟當眾挽住他的手,一口一個楊先生叫得十分親密。

  他原本打算忍忍便罷,誰曾想這駱少爺竟這般得寸進尺。他不動聲色地掙開駱少賓的手,逕自往前走去,那駱少賓想追他,卻發現自己的腳步總是慢他一些,任他如何追趕卻始終與他相隔數步。

  駱少賓這才意識到,是自己方才太過得意忘形,冒犯了高人。

  說起駱夫人的事,實在是蹊蹺非常。半月前她隨駱老爺去往山中踏青,彼時天氣還是乍暖還寒,山中草木已長出新芽但百花尚未綻開。然而駱夫人卻在山崖峭壁間尋得一隻開得正豔的紅花。那紅花采回後她便愛不釋手,有時甚至能在那花前坐上整日,不吃不喝,只是怔怔出神。起初駱老爺也並未多問,可是時間久了才察覺駱夫人的面色日漸蒼白,人亦消瘦許多。他疑心那花有毒,想將那紅花焚燒,豈料那花在火中燒了數個時辰,未見衰敗反而顏色愈發鮮亮。

  駱老爺見狀認定此花為邪物,尋來道人欲除此花,就在作法當日,一隻黑色妖獸闖入花苑,不但搶走了紅花,更將駱夫人抓傷。自此之後駱夫人便一病不起,駱老爺請來各方名醫卻仍然一籌莫展,這才書信一封,請神隱岐山的高人下山指點。

  「我娘的病可有得醫?」

  駱少賓見他在床前良久不語,心中也十分擔憂。許多大夫都說駱夫人的病藥石枉然,可是為人子女怎忍心就這麼看著自己娘親如風中殘燭,朝不保夕。

  「駱夫人身上的花毒易解,只是他被妖獸撓傷,妖毒入體,所以才會昏迷不醒。所幸她傷口不深,不至妖化,你按我寫的方子抓藥,半月之內我可保他無事。」

  替駱夫人診了脈,他才放下心。駱夫人身上的妖毒難不倒他,要救駱夫人性命並非難事。幸而是他來了,否者那個人身上的罪孽是不是又要再添一條?

  「楊先生果然是高人,少賓在這裡先行謝過了。」一聽說娘親有救,駱少賓的面色都跟著鮮亮起來,「有先生相助,我們定能擒住那妖獸替我娘親出氣。」

  「誰說我要幫你們擒妖獸的?」

  他聽到這句話,眉心緊了緊,已是有些不快。駱少賓不知自己是哪句話得罪了他,連忙小心翼翼起來,

  「家父信上已經說明,請先生下山來……」

  他話剛說到這裡,此時門外突然傳來下人的叫喊聲。

  「小少爺,楊天師到了!」

  駱少賓聞言一驚,轉眼去看身邊的人。那人卻笑得溫和,不以為然道,「我可從未說過我是楊天師。」

  「那你是誰?」

  他從床榻上站起身,彈了彈衣袍,一躍便躍到了窗邊。駱少賓何曾見過身法如此輕盈之人,起身欲追,卻聽那人笑道,

  「你記住,我姓葉,葉子的葉,單名一個開,開心的開。」他說著,人已如一片翠葉飄然遠去,

  「你娘的病若有異樣,可來城外十裡的山神廟找我。」

  

(二)

  葉開其實並沒有冒認自己是楊天師,他確確實實從岐山而來,也確確實實為了妖獸而來。只是,他不是為了抓住那只妖獸,而是為了救他。

  臨江府西北外是一片山林,這裡古木參天,草木豐美。入了春,清溪破冰而出,冉冉花明岸,涓涓水繞山。他能在這山間一個人坐上一整天,只為看花,看鳥,看漫天閑雲,看月落星沉。

  可是現在葉開走得很急,他的手中握著一隻銅鈴,銅鈴在風中叮噹作響。鈴聲越大,說明他越要靠近那個人。

  不,準確一點說,是那只妖獸。

  這只銅鈴裡裝著方才從駱夫人身上逼出的妖氣。他可以循著這妖氣找到他想找的人。

  

  百年時光,轉瞬即逝。岐山他們分別之時,一人選擇了遺忘,一人卻選擇銘記。百年後,那人已有了屬於他自己的天地,無論是妖,是人,他都不會再記得葉開這個人。

  然而,葉開卻永遠不會忘。他記得他眼中的絕望,記得他的落寞背影,記得他親口說出恨這個字時,眼中決絕的冷漠。

  所以,還是忘了好,還是忘了罷。

  越往山林深處,妖氣便越重,即便沒有手中的銅鈴,葉開亦能感覺到周圍不尋常的妖氣。山路的盡頭處,竹影輕搖,花徑幽幽,一角飛簷從青碧的竹林中探出來。葉開方要提足,卻突然聽到周圍鈴聲大作,葉開心下一驚,急忙退去,卻見一道紅影自那花叢中飛襲而來,

  葉開嗅到那人身上的香味,心中已然明白了八九分。

  「喂,姑娘,我……」

  豈料那一身紅衣的女子不容葉開多說,一抬手便是殺招。葉開不欲與她衝突,左右躲閃了兩下卻始終沒有出手反擊。而那女子卻滿是殺意,翻飛的紅衣如烈焰紅花,氣勢逼人。

  葉開本已相讓,可是對方卻步步殺機,招招欲置人於死地。他一退再退,眼看就要被她逼得無路可走。葉開一個飛身,一腳點著落下的竹葉,人已經躍至半空,那女子掌心的火焰追著葉開,似是不死不休,葉開一隻手攬竹,另一隻手衣袖飛揚,只見幾把以內力幻化的飛刀自他袖間飛出,紅衣女子出手欲擋,不料那飛刀似是有了靈性,竟能穿過她的掌心,朝她的面門直直飛去,

  她生平未曾見過這種招式,人已怔住,眼看那飛刀就要取她性命,不想就在她命懸一線之際,那幾柄飛刀在眼前忽而散做煙塵,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你……」

  殺氣一散,那女子整個人跌坐在地上,卻見葉開輕輕地從竹上一躍而下,抱著雙臂笑嘻嘻地看著她,

  「你不是我的對手,我要想殺你,早就動手了。」

  「你究竟想怎樣?」

  她看了一眼葉開伸過來的手,冷哼了一聲,扭過頭,逕自站起來。她這性子葉開倒也欣賞,果真是烈焰紅花,一絲女子的嬌弱也沒有。

  「我不想怎樣,我只要見一見屋子裡的人。」這女子身上的香氣與在他在駱夫人身上所聞的氣味如出一轍,再看到她方才出招殺人的樣子,葉開已經認定她就是那日被駱夫人從山崖上采下的那朵紅花。

  駱夫人只知道這紅花可人,卻不知越豔麗的花朵越不能靠近。想必是這紅花在山中修行百年,早已成精,奈何被她采下壞了修行,才會心生恨意欲要她性命。

  「休想!我就知道你來者不善,我雖不是你的對手,但拼了性命也不會讓你傷害傅大哥!」

  那女子一聽葉開要找屋裡的人,頓時警覺起來。她張開雙臂擋在葉開面前,像是真的打算以死相搏。葉開輕輕一笑,什麼也不說只是繼續往前走。那女子見狀連忙出掌,沒想到的是她一掌打過去,卻見眼前的葉開已經不見了。

  「我說了,你不是我的對手。」

  她聽到葉開的笑聲從自己身後傳來,慌忙轉身去看,卻見葉開不知何時已晃到了她的身後。紅衣女子飛身上前攔他,而葉開的身法更快。他穿著一身綠衣,身形展開,似是和這滿山的翠竹融在了一起。

  

(三)

  紅衣女子追著葉開到了門口,葉開人已在屋中,她唯恐葉開對她的‘傅大哥’不利,慌忙闖進屋去。只見葉開已經坐在床邊,不知正給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喂什麼東西。

  「你做什麼!」

  她飛撲上來,欲阻止葉開的動作,可惜她剛一上前手腳便像是被人捆住了一般。葉開連看也不看她一眼,逕自取下自己腰畔的酒壺,仰面喝了一口,繼而當著那女子的面唇對唇地把酒喂到那人口中。

  「你!」

  「他不會有事的。」

  葉開這話不像是在安慰她,反而更像是在安慰自己。他抓起床邊的濕巾,小心翼翼地剝開那人額前的亂髮,幫他把汗擦淨了之後,方才緩了口氣站起身來。

  他好像把一切都忙完了之後才發現屋子裡還有一個人。

  「啊,我忘了,我剛剛怕你亂闖進來,就用了點小法術。」葉開的面頰有些泛紅,唇上還沾著酒,當然除了酒以外還有別的什麼。她已經不願再想下去,她怕再想下去自己要嫉妒得殺人了。

  「傅大哥!你剛剛給他吃了什麼!?」

  葉開方一解開法術,那女子便撲到那人身上。葉開站在一邊撇了撇嘴,語氣有些怪異地說道,「我給他用的藥,是從我師傅老人家的煉丹房裡偷來的,就算是半隻腳進了棺材也能活過來,他不會有事的,」

  「怎麼不會有事!你知不知道傅大哥身上的傷有多重,他昏迷了好幾天了,一直都沒有醒過來!你要是敢害他,我,我,我就跟你同歸於盡!」

  那女子方才在屋外還兇神惡煞的樣子,現在居然哭得淚眼婆娑的,十分可憐。葉開最見不得女人哭,一看到她哭葉開簡直想拔腿就跑。

  可是,他還捨不得就這麼走。

  這麼久了,終於見了一面,卻沒想到他是這副樣子。

  傅紅雪……

  就在他失神的片刻,突然聽到床上的人猛地咳嗽起來。那女子忙上前去扶他,不想被葉開一把推開。她被推了個踉蹌,葉開就則乾脆坐在她原來的位置上,拍著傅紅雪背幫他順氣。

  看他的樣子,好像比自己還要緊張傅大哥。

  他到底是什麼人……

  「咳……咳……」

  他猛咳了幾下,將鬱結在胸口的淤血盡數吐了出來。葉開剛要伸手幫他把嘴邊的血擦去,不想傅紅雪已恢復了些許神智,一把抓住葉開的手腕,

  傷得這麼重,力氣卻還是這麼大。

  葉開看到傅紅雪看向自己的目光裡盡是陌生和敵意,心裡滿是說不出的苦澀。他心裡明白,傅紅雪忘了他是好事,可是看到他這個樣子,葉開心裡又豈是滋味。

  「這藥,還是你來喂他吧。」

  葉開被傅紅雪那眼神逼得不敢靠近,猶豫了片刻只好不情不願地把藥交給身邊的人。

  他來時已知道是這結果,可是真正面對了,卻又難忍心尖的痛楚。

  罷了罷了,走這一遭,把欠他的都還上,從此江湖再見,再也不見。

  

  後來葉開才知道,那一直陪在傅紅雪身邊的女子叫周婷,本是這山中一株最尋常不過的荼蘼花,百年來得萬物滋養,修得靈性,這才幻化成人。只是她並不知道自己險些就犯下殺戒,百年道行眼看毀於一旦。

  竹屋後有一條自山間流下的清溪,一到花開時節,芬芳滿徑,花自飄零水自流,在這溪邊坐上一坐倒也不失為一種閒情雅趣。

  「傅大哥已經睡下,看樣子確實是好了許多。」

  周婷從竹屋中走出來的時候,正看到葉開坐在河邊怔怔出神。溪水打濕了他的褲腳,可是他卻毫無所察,仍是凝神皺眉,不知在憂心什麼。

  「他沒事就好。」

  葉開緊蹙的眉頭略略松了松,但周婷看得出他仍有心事。仔細想來,他們認識才不到一個時辰,但周婷卻已對他卸下了防備。興許是因為她看到了他對傅紅雪的用心,

  因為她在乎傅紅雪,所以她知道在乎一個人時臉上會流露出什麼樣的表情。而這個突然闖進他們世界的人,在他的臉上周婷看到了一種與自己十分相似的表情。

  可是,他究竟是誰?

  他為什麼那麼關心傅紅雪?

  「你就這麼走了?」

  看到葉開起身欲走,周婷突然上前攔住了他,「你還沒有把話說清楚,你為什麼這麼關心傅大哥?你是他什麼人?」

  「我……」

  他與傅紅雪事,他自己也不知該從何說起。百年前嗎?那仿佛是輪回前的一場夢,誰都不願意再想起。而百年後,百年後的事,他從傅紅雪醒來時的一個眼神就已知曉了結局,

  他們之間最好的結局,就是從此天涯陌路,沒有愛,也沒有恨。

  「我陪在傅大哥身邊這麼久,除了住在山上的花公主以外,他沒有別的可以親近的人,沒有朋友……」

  「誰說他沒有朋友的!」

  聽到這一句,葉開突然激動地打斷了周婷。可是這話一沖出來他便後悔了。

  他和傅紅雪,難道還算朋友麼?

  周婷莫名地看著葉開,葉開被她的目光追得有些尷尬,乾笑了兩聲道,「你不算嗎?你這麼照顧他。」

  「我?」

  周婷卻也笑了,笑的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女。

  「我卻不想做他的朋友呢。」

  這話裡的意思葉開算是聽明白了。也對,若非鍾情于傅紅雪,方才也不會那樣拼命。這百年裡,都是她陪在傅紅雪身邊,想來他們的感情……該是很深吧。

  「其實我看得出,你對傅大哥沒有惡意,」周婷不知為什麼葉開的臉上會流露出那麼悲傷的神情。她第一眼看到葉開的時候就覺得其實他笑起來很好看,甚至比女子還要好看,

  可是,他不笑的時候,又讓人覺得很寂寞。那眼神裡空蕩蕩的,像是不知道該往何方。

  「看來我長得還挺招人喜歡的,你這麼快就相信我啦。」葉開是個很喜歡笑的人,一天裡的大多數時間裡他都在笑。因為他相信人生在世,總是快樂多,痛苦少,所以就算他心裡很苦,但他仍然會笑得很灑脫。既然自己已經很不快活了,何必再讓身邊人的一起不快活。

  周婷知道葉開這是在說笑,但她卻回答得很認真,「我見過一些自稱是傅大哥朋友的人,可是他們沒有一個會像你這樣,」

  她說著這話的時候,竹林外的鈴聲又響了起來。葉開從溪水邊猛地站起身,

  他感覺到了不尋常的妖氣,

  「是他來了。」

  周婷臉上的笑意已經消失。

  「誰?」

  「一個總來打擾傅大哥的人,」周婷顯然並不喜歡這名訪客。但,她好像也沒有趕他走的立場。

  因為這個人,不單是傅紅雪的‘朋友’,更是他的‘救命恩人’。

  可是,葉開感到警覺的原因卻是因為他從那妖氣裡嗅出了不尋常的陰邪之氣。周婷與傅紅雪雖是妖,可那妖氣並不邪惡。但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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