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員登入
訂購方式
國內購書
海外購書
訂購服務
付款完成通知
我的購物車
查詢購物記錄
服務台
加入會員
會員中心
儲值VIP會員說明
儲值資訊回傳
                  ●   完美情話
                  ●   代售書系
                  ●   動漫周邊區
                  ●   優惠套書組
                  ●   簡體書系
                  ●   花語系列
                  ●   迴夢系列
                  ●   藏英集
                  ●   萌戀系列
                  ●   絕色情話
                  ●   浪漫情話
                  ●   天堂鳥系列
作者列表
龍馬文化Facebook
龍馬文化微博


                        常在心 的相關資訊: 
關閉 [X]    
     一直在努力的寫作,幾乎是把所有的空餘時間都投入到創作中去,死宅死腐一枚。
專注寫美強,特別是華麗麗的小攻把口是心非的小受壓在身下ooxx,鼻血橫飛什麼的。
人很懶,愛美青年和美大叔,清水無緣,每本小說都有大量的肉,
但一定是在劇情的基礎上盡情發揮。
無事最愛和讀者閒聊,減肥、時尚、美食都是必不可少的話題。
曾承諾過一位長期追隨的讀者,只要她願意看我就願意寫一輩子的耽美!

-----------------------------------------------------

雖然說在這個愛情速食麵一樣的年代,
很少人會相信真愛,可我相信呀~
也一直在做著這樣的夢,
總有一天我的王子會來到我的身邊,
他也許不是騎著白馬,他也可能是青蛙王子,
可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只有心中有愛,
每一天都是情人節。
目前仍單身的我也還是會努力的一邊等待著愛情的到來,
一邊編織著充滿愛的故事和諸位分享~
謹記,越努力越幸運^^ 
         常在心 的所有作品: 
   


 


                        七葉晴明 的相關資訊: 
關閉 [X]    
     一直在努力的寫作,幾乎是把所有的空餘時間都投入到創作中去,死宅死腐一枚。
專注寫美強,特別是華麗麗的小攻把口是心非的小受壓在身下ooxx,鼻血橫飛什麼的。
人很懶,愛美青年和美大叔,清水無緣,每本小說都有大量的肉,
但一定是在劇情的基礎上盡情發揮。
無事最愛和讀者閒聊,減肥、時尚、美食都是必不可少的話題。
曾承諾過一位長期追隨的讀者,只要她願意看我就願意寫一輩子的耽美!

-----------------------------------------------------

雖然說在這個愛情速食麵一樣的年代,
很少人會相信真愛,可我相信呀~
也一直在做著這樣的夢,
總有一天我的王子會來到我的身邊,
他也許不是騎著白馬,他也可能是青蛙王子,
可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只有心中有愛,
每一天都是情人節。
目前仍單身的我也還是會努力的一邊等待著愛情的到來,
一邊編織著充滿愛的故事和諸位分享~
謹記,越努力越幸運^^ 
         七葉晴明 的所有作品: 
   


 
  ≡龍馬文化網路書店≡ >> 耽美書系 >> 花語系列 >> 惡敵戀上床

點閱次數: 12476
   惡敵戀上床
編號 :203
作者 常在心
繪者 七葉晴明
出版日 :20141125
 
件數:1件 
折扣方式:有折扣類商品
    ●  折扣類書籍3本~9本9折優惠,均免運費 
    ●  折扣類書籍10本~19本8折優惠,均免運費 
    ●  折扣類書籍20本以上75折優惠,均免運費 
作為王位的繼承人,安得烈自小過著備受寵愛的生活,
直到那個傢伙的出現。
每次較量都讓他屈居下風不說,
還大言不慚的搶走他的情人,簡直不要臉到極點。
對於這種人安得烈只想說:拜託你快點消失吧!
可當這個如影隨形的傢伙真的從眼前消失後,
他卻悵然若失……

再度出現在人們視野的夏雨農,
已是聲名顯赫的古董商人,唐裝伴身冷酷俊美。
他不惜以惡敵之名壓制對方,再三打賭,步步逼近,
強悍得讓安得烈從此再沒退路,
而這一切不過為了讓安得烈的眼裡只有他,只看得見他!
對安得烈的愛如此狂熱,卻因一塊神秘的赦權杖靈魂出體,
變成了安得烈口中的色鬼。
夏雨農失笑,即使是色鬼我也註定纏上了你,一輩子繾綣相隨!

原價:190元  
網路優惠價:190元  


  分享   推薦   分享   列印   
 
 ::商品詳細介紹

 

第一章

 

T市

著名的五星級酒店,某層被單獨包下。入夜時分,這裡舉行了一場低調奢華的酒會。單看邀請函上的名單,便知來的全是城中非富則貴的名人。宴會入口處還增設了保安,私密性質極高。

接近凌晨了,這場宴會的主人卻遲遲不露面,引起了所有人的好奇。

只聽說他是一位華裔男士,T市著名的古玩收藏家,行蹤神秘而低調。但凡接觸古玩的行家就沒有不認識他的,據聞他有一雙犀利的眼睛,只要看上一眼便知這古玩究竟是真品還是贗品。

這看似不具備明確性質的酒會其實背後有著一個目的,那就是增進富豪間的情誼,買賣通常是由此刻開始的。

剛結束的清朝青花折枝六棱瓶的競拍,由一位男士花費600萬台幣競購成功,當主持人宣佈他的名字,並請他上臺時,在場的女士不約而同發出了讚歎聲。

「哎,看見沒,原來這位就是伊蘭國的王子安德烈,果真長了一副全世界最迷人的混血臉,符合了我對男人全部的幻想呢……」一位女士癡迷的說。

「這也太帥了吧,眼睛居然是祖母綠耶……他要是當演員得迷死多少人啊!」另一位也雙手交握,雙眼冒出了紅心。

「呵,雖然安德烈的確長得很帥,只不過比起宴會的主人還是差了點,那個男人啊……才稱得上是真的好看。」驀然插入談話的女士一臉陶醉,眼中有著綺麗的幻想。

「咦……」剛才說話的兩位女士互看了一眼,顯然都不相信,這個世上還有比安德烈更優秀的男人?

安德烈穿著最新一季的dior西服站在聚光燈下,渾然天成的魅力牢牢吸引著台下眾人的目光,只見他微笑著接過主持人手中的清朝古董花瓶,祖母綠般深邃眼眸掃過會場,視線停在雕花旋轉樓梯處,穿著一身精緻唐裝的男人身上。

安德烈神情露出了輕蔑。

只見他雙手舉起價格昂貴的古董花瓶,驀的鬆手,花瓶在沒有任何支撐的情況下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呀……」台下人群驚訝萬分。

安德烈這麼做無疑是不尊重宴會的主人,只是他們不知道,安德烈其實是故意的。

「夏先生,需要我把這位搗亂的客人請出去嗎?」旋轉樓梯處,一位穿著黑西服的保鏢畢恭畢敬的問。

「不必了。」姓夏的男人擺了擺手,嗓音低沉蠱惑,「況且他也不算搗亂,花瓶由他拍下了,他要怎麼處理是他的自由。」

他狹長墨黑的眼睛看向安德烈,嘴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

他就是宴會的主人,夏雨農。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唐裝長袍,銀色的真絲面料價值不菲,袖口和衣領處鑲了華麗的金線,唐裝修長俐落的線條極襯寬肩窄臀的男人。背後黑色的龍從肩上攀嘯而過,看似信庭閒步,細看卻像要躍起,配上男人低調凌厲的氣質,一人一龍甚是絕配。

「夏雨農,別以為你心虛的躲在這我就找不到你!」摔完花瓶的安德烈大步向前,指著夏雨農高挺的鼻子。

「我從沒想過要躲你。」夏雨農微笑著回應。

「哦?你現在竟敢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別忘了你只是我家的下人!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竟敢搶走我的小狐狸!」

他們時隔多年未見,再見卻是針鋒相對,對於少時的情誼絕口不提,不清楚的人還以為他們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不過……這對安德烈來說幾乎沒差。

「是嗎?可我對你的話完全沒印象。」夏雨農氣定神閒道,「倒是你的脾氣仍舊像從前那樣火爆。」

劍拔弩張的場面就像很久很久以前的某天,他們在種滿了玫瑰的花園初次見面那樣。

「少說廢話,小狐狸是我上個禮拜才交往的情人!」夏雨農怎麼可能沒印象,他這麼說不過是為了氣他而已,安德烈暗想。

「我身邊來去的人太多,沒印象也很正常,不過,如果你說的是眼角下有顆痣的那位,我想你誤會了,是他主動貼上來的。」夏雨農淡然一笑。

「放屁!他明明說過他喜歡的人是我!」

「融兒,感情總是善變的,這點你應該很清楚。更何況我從來不會拒絕這麼可愛的男生。」

「你……!」

「好了,別生氣了,我們好久沒見,既然來了就陪我喝杯酒吧。」夏雨農一個響指,身旁的保鏢立刻端上了兩杯香檳酒。

嘩的一聲,冰涼的酒液濕了滿臉,就連身上的頂級唐裝也不可避免的,瞬間被污染了。

「這是你的懲罰,還有,別叫我的中文名字,聽著噁心透了!」安德烈放下酒杯,瀟灑的轉身,頭也不回的離去了。

不愛他的他不愛,既然小狐狸是這麼容易被勾走,那就算他看走眼了!

夏雨農並不生氣遭遇如此狼狽,烏黑深邃的雙眸看向安德烈離去的背影,額前的頭髮還在往下滴水,他薄唇輕抿道,「融兒,好久不見。」

安德烈雙手插袋,酷酷的穿過人群,心裡早已吐槽了一千遍,這種低俗的酒會居然沒有gogoboy和兔女郎,全都穿得人模狗樣的就跟夏雨農一樣,其實心裡早就腐爛了吧。

「安德烈!」

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安德烈轉頭一看,原來是他的堂兄李寒羽。

「Lee,怎麼你也在這?」安德烈有些意外。

「我接到邀請函,你知道的,夏雨農是我的朋友。那你呢,怎麼也在這?」

「我是來踢場子的。」安德烈哼了一聲。

李寒羽爽快的笑了,「噢,對了,你剛才的表現真的酷斃了,不過600萬台幣……你可真是不心疼。」

「以他鍾愛古董的程度來說,能讓他不爽的話,我這錢花得可太值了。」這算是他花錢買來的報復吧。

「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為了你們爭仔的事情吧?看來他的技巧比你更好啊。」李寒羽戲謔道。

安德烈立刻反駁,「沒有道具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說真的,你真不需要諮詢心理醫生嗎?」李寒羽話鋒一轉,語氣透著關心。

「我能勃起,只是沒辦法……插入。」這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安德烈低聲道。

「雖然你一直不願意告訴我,過去你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我猜你是想保留尊嚴吧,既然如此我不會勉強你,但我希望你明白,夏雨農他不是故意與你為敵。」

「你居然為他說話?」安德烈知道夏雨農之所以會出現在T市,一定是因為李寒羽的緣故。

果然,李寒羽笑瞇瞇道,「昨天,他注資了公司。」

「我怎麼不知道!?」安德烈惱怒道。

「上個禮拜三我和你說過了,你沒反對。」李寒羽聳肩。

「你是說我在夜總會喝醉那次?你怎麼不在我清醒的時候告訴我?」想到夏雨農成為了公司股東,以後也許會常常看見他,安德烈便覺得煩躁無比。

「是你說你沒醉的啊。」

安德烈無語,喝醉的人都會說自己沒醉的好嗎!

「他哪來的錢注資啊……」忍不住碎碎念。

「近幾年他投資的古玩大範圍倍增,而且這傢伙眼光獨到,古玩交易市場幾乎全被他壟斷,就連流落在外的國寶據說也都被他收購了。」

其實李寒羽的話語間已有所保留,若是被安德烈知道夏雨農借著古董積累的身價投資了更多的項目,如今的個人資產總額恐怕連他們加起來都不如,他只會更生氣吧。

「看來,今後你們會有很多見面的機會。」李寒羽拍了拍安德烈的肩。

「切,誰要看見他!」安德烈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真不知道你們怎麼會搞成這樣,以前關係不是很好嗎?」

「少來了,哪裡關係好,他夏雨農只是我家的下人而已,憑什麼所有的人都喜歡他,憑什麼搶走屬於我的東西!其實他就是內心陰暗,一直想找機會取笑我吧!」安德烈不得不回想起從前,夏雨農學業成績比他好,因此總能得到伊莉莎白的讚揚。

在偌大的公館中相比他的乖戾,僕人們對懂事可親的夏雨農讚不絕口,就連同伴也因為夏雨農是東方人的緣故而總把目光停留在他身上,他卻變得可有可無。

用水火不容來形容安德烈和夏雨農真是最適合不過。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也相互較勁著,安德烈討厭夏雨農總是比他優秀,輕而易舉的攫取別人的視線,每當他以為自己已經做得很好了時,卻發現夏雨農總是更輝耀,這種感覺還真是該死的糟。

「既然你這麼討厭他,我會錯開你們的時間,讓你們少接觸對方。對了,你媽身體好點了嗎?」李寒羽想起前些時候看到的新聞,便隨口一提。

安德烈是混血兒,父親姓李,中文名叫李融,而他的母親是伊蘭國的女王。

伊蘭是歐洲附近海域的群島國,那裡氣候宜人,是個著名的度假勝地,也是少有的君主立憲制國家。

作為一國王子,王位的第一順位繼承人,安德烈少時已是王室的主心骨、潤滑劑,打造王室的人情網,擔當著滲透王室交際圈的『主人」角色。

但當他大學畢業後,卻義無反顧的離開了伊蘭,利用自己的學識和天賦與李寒羽成立了一間上市公司,混得風生水起,但卻沒有人知道他為什麼離開王室。只是每當人們談起安德烈時,總會把他雕刻般深邃的外貌掛在嘴邊,而這一切全是遺傳自他的母親。

「今天通過電話,她的抑鬱症好些了。」安德烈的語氣有些微的不自然。

「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陪在她身邊嗎?」

「不。」安德烈搖頭,「我已經決定了,我要過我想要的生活。」

李寒羽看了看錶,微笑著說,「你知道的,我永遠支持你。」

安德烈注意到他的小動作,便問,「怎麼,你急著回家?」

「其實有時候你說得對,與其應酬這些無聊的人,不如早點回家陪我的小可愛。」

「你這麼快就走了,不怕那個傢伙找你嗎?」

「反正今晚的焦點人物又不是我,人人都想知道古玩界財力雄厚運籌帷幄的行家長什麼樣而已。」

「這只是你的藉口吧。」安德烈揶揄道,「縱遊情場的花花公子也栽了,我看這些人對你家的小可愛更好奇。」

「是嗎?」每當說起他家的小可愛,李寒羽整個便沉浸在溫柔中,連眼角眉梢都佈滿了情意。

「沒想到你這次來真的。」安德烈唏噓道。

「我也沒想到,只是玩厭了,覺得現在這樣還不錯。」

像李寒羽這種花花公子都被丘比特的箭射中了,可自己的愛情還是遙遙無期,

一想到這,安德烈就一肚子火。

哼,夏雨農,T市這麼大,別再讓我遇見你!

 

@@@

 

星海音樂大廳此時正演奏著安德烈最喜歡的音樂,飄逸灑脫的鋼琴聲混合著曲調獨有的清新,就像站在蔚藍的海邊看海鷗撲翅飛翔,靈魂所有的污垢都被蕩化乾淨,大提琴穿插其中悠揚委婉,像至愛在耳邊低吟淺唱。

安德烈忍住內心的激動,這首曲子無論聽多少次他都不會厭。

就在這時,他耳邊傳來了低低的鼻鼾聲,靠在他肩膀熟睡的是他昨天才認識的情人。

安德烈拍了拍他的肩,男孩從夢中醒來,擦了擦流到嘴邊的唾液,有些不好意思道,「啊……我居然睡著了,都怪這曲子,聽起來就像搖籃曲。」

安德烈並沒有說什麼,雖然內心有著不可言喻的失望。

「你喜歡什麼?」他問。

「Rihanna和ladygaga,你不覺得很棒嗎?現在都流行這個,像剛才那種純音樂早就該淘汰了。」男孩興致勃勃的把自己喜歡的音樂打開,把耳塞遞給安德烈,安德烈聽了一會兒眉頭緊蹙。

「你不喜歡嗎?」男孩怯怯的問。

男孩手中昂貴的音樂播放機是安德烈昨天為他買的,他很喜歡安德烈,因為他是一個無可挑剔的完美情人,頭頂王室光環,為人豪爽大方,混血的五官深邃迷人,那雙祖母綠眼睛,只需看一眼便沉浸在裡面無法自拔。

「我並不討厭。」安德烈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下一刻,男孩甜甜的笑著,抱住了他的臂膀。

「音樂會已經結束了,我們走吧。」安德烈柔聲道。

「嗯,那下次你陪我聽gaga的演唱會吧?」

安德烈抿著唇,點了點頭。

大廳的燈光打開了,方便來客退場,可就在擁擠的人群中,安德烈一眼就看見了那個他深深討厭的男人。

夏雨農也看見了安德烈,他微笑著走來,卻叫安德烈身旁的男孩整個失了神。

對男孩來說,安德烈已經很優秀了,只是和眼前的男人比起來,卻略遜了一籌。不是安德烈不夠好,只是因為有了對比。

如果用熱情如火形容安德烈,那麼夏雨農一定是俊美清冽,蜜糖色的肌膚配上他精緻的五官整體感覺稍顯冷漠,但卻多了一分因為距離而生出的吸引。都說魅力可以複製,但氣質卻是天生,和來自歐洲王室的安德烈與生俱來的驕傲相比,他卻沒有相形見拙,嘴邊慵懶的笑意彷彿黑豹踩著沉著優雅的步伐款款而至,強大的氣場輕而易舉的讓站在他身邊的人心跳加速,呼吸不穩。

「你、你好。」男孩結巴的打了招呼。

夏雨農的眼睛由始至終沒停留在男孩身上,他只是看向安德烈,語氣低沉宛如剛才廳上演奏的大提琴的琴音。

「沒想到你也來聽演奏會。」

「呵,我從小就受高等音樂薰陶,來欣賞演奏會也很正常啊。不像某些人,明明不懂欣賞卻硬要裝高尚。」

「雅尼的音樂會我每場都有聽,我最喜歡的曲子是WithAnOrchid,每次聽到這首曲子就如同聞到了淡淡的蘭花香。」

恰巧安德烈最喜歡的曲子也是這個,聞言,他立即不屑的說,「刻意賣弄學問只是因為這種人通常很自卑。」

「那為何不談談你喜歡的音樂?」夏雨農淺笑。

「Rihanna……和ladygaga你懂嗎?」

「我偶爾也會聽流行樂,但相比之下我更喜歡beyonce。」

「……」安德烈根本不懂流行樂,他也不知道夏雨農口中的歌手就是現今樂壇的流行人物,因此只能無言以對。

「恰巧我有一張她的簽名CD,下次送你吧。」

「不必了!」

兩人對峙,安德烈當然不想輸,只是他也知道身旁的小情人早已在看見夏雨農的那一刻就魂不守舍,因此他拉著男孩滿臉寒霜不告而別。

安德烈坐在豪車裡沉著臉問男孩,「你認識剛才那個傢伙嗎?」

「我在收藏家雜誌上見過他,他的經歷非常有趣和吸引人。」男孩稚嫩的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崇拜之情。

「他的經歷?」安德烈低喃。

「據說他十六歲那年窮得幾乎餓死,後來為了生計進入了古玩交易市場當學徒,不過那裡的老闆只讓他搬搬抬抬,有次他不小心打破了一件贗品,但那該死的老闆卻說那是真品訛了他一整年的薪水,不過即使是這樣他還是沒放棄自我進修。某次一位老前輩誤聽老闆讒言把真正的古董當作贗品賣掉,多虧他進言才避免了損失,只是他也因此失去了這份工作。所幸的是那位老前輩認為他很特別,出資把他帶進古玩圈,果然沒多久他便大放異彩!難道你沒聽說過嗎?他一眼便能分辨古董的真贗……」男孩滔滔不絕的講述夏雨農的事情,卻沒發現安德烈投向車窗外那放空的目光。

十六歲……那是夏雨農獨自離開伊蘭公館的年紀,沒想到他之後的經歷那樣艱辛卻又那樣傳奇。

只是這一切和他根本沒有半點關係,他幹嘛表現得很想知道的樣子?真可笑!

對於夏雨農這傢伙的一切,他才不感興趣!

「你覺得夏雨農很帥嗎?」像從前那樣,安德烈總要私下和夏雨農比較一番。

男孩猶豫了片刻,怯怯回答,「我很少看見能把唐裝穿得這麼好看的人,不過比起容貌的話當然是你更帥。」

安德烈很滿意這個答案,儘管他知道男孩在回答他問題的時候,曾有那麼一絲猶豫。

「他是個可惡的傢伙,別讓他靠近你。」安德烈叮囑。

「嗯,我知道了。」男孩聽話的答道。

聽完演奏會安德烈和男孩去酒吧喝點小酒,他不在乎金錢,如果可以讓生活更有品質的話,再多的錢他都可以花在情人身上。

就像這個男孩,他本是一間餐廳的侍應生,那天安德烈在那吃飯,手拙的男孩把酒灑在他身上,所幸的是安德烈並沒有生氣,接下來男孩的際遇可算是一帆風順。

安德烈以為這就是戀愛,殊不知愛情可以來得很快,但也可以走得很快。

「你在這裡等我,我上個洗手間。」安德烈對男孩說。

男孩點頭,很是乖巧。

其實安德烈並沒有去洗手間,他只是從酒吧後門離開,他知道這附近有間花店還沒打烊。一旦戀愛就全情投入的他,只想在這個夜晚給他的情人送上一束熱情的紅玫瑰。

可是當安德烈抱著99朵紅玫瑰歸來的時候,他看見了刺眼的一幕。

那個屬於他的乖巧的男孩被夏雨農抱在懷裡,他們不知在談論什麼有趣的話題,男孩笑得很燦爛,他看向夏雨農的眼裡透著濃濃的愛意。

安德烈不是瞎子,他看得出男孩在短時間內就深深愛上了夏雨農,可那個該死的男人,怎麼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搶走屬於他的東西!?

安德烈火一般的熱情瞬間被澆熄,他單手提著紅玫瑰甩手就扔在了酒桌上。

「啊……」男孩驚叫了一聲。

面對安德烈的出現,夏雨農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那束玫瑰,沉穩中帶著智慧的狹長眼眸輕輕一揚,「紅玫瑰的花語是熾熱的愛,你現在是不是感到很憤怒?」

「你這個可惡的傢伙,你一定是尾隨著我來到這,從小時候起你總是預謀著如何打擊我,這樣做讓你很有成就感嗎?其實你只是自卑,所以你要不斷的挑戰我,企圖獲得一點勝利感!」安德烈大聲斥責。

夏雨農笑道,「你似乎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我從小比你優異,何來獲得更強烈的勝利感?」

安德烈咬牙切齒,「卑鄙小人!我已經從你身上聞到了腐爛的氣息,我勸你還是儘早遠離我的視線,否則下次我可不會輕易饒恕你!」

「告訴我,你為什麼要生氣?」夏雨農全然不把男人的盛怒看在眼中。

「廢話,你明知故問!」

「因為我搶走了你的情人?」

「沒錯!」

「你如何能證明他就是你的情人?」琴音一般的低笑再度傳來。

「這根本就不用證明!」夏雨農的眼睛一定是瞎掉了,安德烈想。

「你錯了,這恰恰是要證明的。不然我怎麼知道他在你心裡是有分量的?還是說,你沒了他就活不下去?」

「這怎麼可能!」安德烈冷笑,他才不是沒了男孩就活不下去的人。

夏雨農嘴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那你怎麼能說我搶走了你的情人?因為你根本就不愛他啊。」

「你……」

「你不愛他。」夏雨農又再複述了一遍,不知是要說給誰聽。

「這與你無關!」安德烈氣得不行。

「這束鮮豔的紅玫瑰只配送給熱情像火一般的情人,你送錯了對象。我倒是覺得你和它比較配。」夏雨農拾起嬌豔的花束遞到安德烈面前,可惜被安德烈毫不留情的揮開了。

「說吧,你這麼討厭我究竟是想怎樣?」

「我討厭你?」夏雨農漆黑似墨的眉蹙起,然後笑了,「你也很討厭我不是嗎?」「既然我們相互討厭,那只能有一個結局。」安德烈沉默了一會兒,盯著夏雨農說。

「你想怎麼樣?」

「我們比賽吧,只有勝利才能證明你比我強。」安德烈挑釁的看向夏雨農。

「好,怎麼比?」

「我們在這個男孩心中擁有的地位是一樣的,就看我們誰能先攻下這個男孩的心好了,這樣很公平,你覺得呢?」

「好,我接受你的挑戰。但是只有過程沒有賭注的比賽一點都不好玩,我從不做徒勞的事情。」夏雨農饒有興趣道。

「賭錢?」

「錢我並不缺,我只想要一樣我沒有的東西。」夏雨農猝利的眼神落在安德烈臉上。

「是什麼?」

「你。」

什麼?這可惡的傢伙,居然就這麼想羞辱他?

「好,沒問題!但我的要求也是一樣!」安德烈毫不退步,祖母綠雙眸燃起了熊熊燃燒的鬥志。

「那遊戲就正式開始吧。」夏雨農揚起了性感的薄唇。

 

@@@

 

兩人私下訂的協議是,單日由安德烈發動攻勢,雙日則是夏雨農,周日的話互不干擾,以一個月的時間分勝負。

這天剛好是週三,安德烈到男孩工作的地方接他下班,處處溫柔備至,任誰都無法逃脫他太陽神般熱情的魅力。只是男孩知道有一個和安德烈同樣優秀的夏雨農在追求自己,於是便顯得猶豫,遲遲不肯決定究竟選擇誰,但其實他兩個都喜歡。

安德烈是不打無準備的仗,他私下調查過,男孩出身貧窮,甚至因為沒有錢而半途輟學。通常這種人對金錢是毫無抵抗力的,他送了男孩很多名貴的禮物,只是一天時間,感情便已突飛猛進。

「選我,好嗎?」情人間的軟儂細語最具殺傷力。

「下週一是我的生日。」男孩說。

週一……安德烈感謝幸運女神的光臨。

「你想要什麼,我都會送你。」安德烈信誓旦旦的保證。

「我還沒想到呢。」

安德烈是情場老手,他怎麼會不知道男孩其實想要一個驚喜。他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

這一次,他會讓夏雨農輸得心服口服。

男孩生日那天很快到來,安德烈悄悄備好了飛往國外的機票,男孩看見後欣喜若狂,立刻就投入了他的懷抱。

「我們可以飛去美國,先喝杯下午茶,再跟你去廣場餵鴿子,然後聽一場你最喜歡的演唱會,我已經訂好了晚上的燭光晚餐,相信你一定會喜歡的。」安德烈的計畫便是如此。

從未被這般寵溺的男孩心下有了決定,他選安德烈。雖然夏雨農很帥,但是論貼心還是安德烈更勝一籌啊。

兩人漫步在紐約的廣場上,安德烈知道男孩的心已經完全向他靠近,他也被這種將至的勝利感沖昏了頭腦。

當男孩提議開房的時候他立刻答應了。

異國總是浪漫而富有情調,一番纏綿後,男孩紅著臉懇求安德烈進入,安德烈親吻他的臉說,「我會給你更好的體驗,但我不能進入。」

「為什麼?」男孩詫異萬分。

「因為種種原因,我不想解釋,但我會用道具把你帶上頂峰,相信我,好嗎?」安德烈溫柔安撫道。

男孩不是不相信安德烈,他只是渴望更多的激情和溫暖,而不是冷冰冰的道具。

「可是你能勃起。」男孩說。

「但是我一進入就會軟掉。」安德烈歎氣。

就算這有辱男性尊嚴,可不得不承認這就是事實。

「我不介意,我想要你。」男孩朝安德烈張開腿,露出了下面的好風景。

注視著男孩粉紅的後庭,安德烈心裡是興奮的,但是一旦他想進入的時候,那裡就不聽使喚的軟了下來。

男孩很失望,眼中帶淚囁嚅著說,「安德烈,你不愛我。」

「不是這樣的,乖,閉上眼睛,把這些道具幻想成我,好嗎?」安德烈耐心的哄著。

「不……」男孩固執的說,「你說你愛我,為什麼不能給我?」

安德烈洩氣的抓了抓頭髮,該死的,如果不是因為那件事,他也不會變成這樣!可那些塵封的往事他根本不想提起,就像是醜陋的傷疤他不想讓別人看見!

「我知道了,其實你不是真的愛我……」男孩悲戚的說。

而安德烈沒再說什麼,只是抓起了外套,離開的背影冷酷堅決,「今晚你自己睡吧。」

 

 

 

 

 

 

 

 

 

 

 

 

 

 

 

第二章

 

當安德烈留戀紐約夜店的時候,男孩早已乘坐飛機回國了。他們是提前一天出發的,而美國時間比國內晚了12個小時,因此男孩回來時,時鐘已快過12點了。本以為安德烈知道他走後一定會追上的,但結果沒有,男孩愈加失望。

其實男孩早已深深愛上了安德烈,他只是不明白,為什麼安德烈不願意和他做愛。

正當他失落至極的時候,門鈴響了,他飛速把門打開,他以為來者會是安德烈。

「生日快樂。」夏雨農遞上一束花,高大的身形在華麗唐裝的點綴下,顯得尤其俊美。

「我的生日已經過了。」男孩啜泣道。

「不,還差一分鐘。」

「你怎麼渾身濕透了?」

「我在樓下等你一宿了,又碰上了大雨,所以淋濕了。」

「你不是已經知道我去美國了嗎?」

「我知道,但還是想等你。現在已經過12點了,屬於週二,我沒有破壞約定吧?」夏雨農溫柔的細語儼然成為了治癒男孩創傷的良藥。

男孩抱著花投入了夏雨農的懷裡,抱著他訴說著自己的委屈。

夏雨農的目光由柔情轉為犀利,當他聽到安德烈和男孩最後沒做成的時候,臉上竟是釋懷的笑意。

男孩只當夏雨農是愛上了自己,而此時他已經改變了當初的決定。

「告訴我,你最終的選擇是誰?」夏雨農抬起他的下巴,男孩在他高大的身軀下竟瑟瑟發抖。

這種感覺就像夏雨農是極度危險的獵人,而他只是他的獵物。

「我……」男孩對上夏雨農狹長的目光,竟失去了言語。

他感覺自己像是中了魔咒,即使知道夏雨農比安德烈危險了千萬倍,卻還是會奮不顧身投入他的懷抱。

「我選你。」

夏雨農拇指摩擦著男孩的唇,低聲道,「融兒,你都聽見了嗎?」

當男孩回過神來時,看見安德烈站在門外一臉陰沉,嚇得幾乎癱軟在地。

「夏雨農,你這個乘虛而入的卑鄙小人!」安德烈再也忍不住了,一拳向他揮去。

夏雨農轉過身,輕而易舉的接住了他的拳頭,「現在,比賽已有了勝負。」

「可惡!」

「融兒,你現在是我的了。」夏雨農低沉的嗓音竟比平時多了一分不易察覺的喜悅。

「放屁!」既然右手被抓住,那就用左手出拳好了。

夏雨農俊臉挨了一記,嘴角流了血,但他的神情依舊沒多大變化。

「我告訴你夏雨農,這個賽果我是不會承認的!」安德烈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你沒事吧?」男孩看見夏雨農受傷了,心疼的詢問。

沒想到夏雨農一把抓住他的手,冷聲道,「別碰我。」

「可是你受傷了……」

夏雨農擦了擦嘴邊的血,瞳仁露出了森寒的光芒,叫男孩生生感到了恐懼。

「我們已經結束了。」

「什麼?可是我選擇的是你啊……」男孩慌亂了。

「像你這種三心兩意、見異思遷的人根本配不上融兒!」夏雨農的聲音又輕又冷,彷彿是給男孩一個警告,倘若再纏著安德烈,那下場一定會比此刻淒涼千萬倍。

「我懂了……」男孩知道大勢已去,真正的輸家不是這兩人,而是他。

其實回想那些光景,夏雨農的心從未向他敞開過,或者說安德烈也是如此。

安德烈氣呼呼的踩著油門,車子像離弦的箭一般奔馳在夜間空闊的馬路上,只是不久後一聲巨響,車頭歪了一下,然後車速迅速減弱,最後更是緩緩停在了路邊。

安德烈下車檢查,發現其中一個車胎居然爆了,最糟糕的是他並沒有備用車胎。而他抓起手機致電李寒羽來接他時,卻發現手機剛好沒電……

果然倒楣的事情都是接二連三的!

什麼鬼東西!安德烈生氣的摔下電話,對著黑漆漆的馬路歎了一口氣。

遠處有車前燈光駛近,原以為只是路過的車,安德烈並沒有招手,但那車卻也停在了路邊,並且隨著重重的關門聲,安德烈看見夏雨農朝他走來。

「發生什麼事了嗎?」夏雨農問。

「沒事,就算有事那又關你什麼事!」安德烈語氣惡劣。

夏雨農對他的劣態視而不見,逕自查看了車胎,原來是爆了,看樣子應該是沒有備用胎了。

「我有備用胎。」夏雨農淡淡拋下話,等著安德烈的反應。

他們車型一樣,不過一個黑一個白,誠然夏雨農有備胎那是最好不過,但是……夏雨農是他的勁敵,就在剛才還贏了他一次,這讓安德烈很不甘心受他的恩惠。

「我想你應該是不會問我要備胎的,就算你真的想要也不會輕易開口,以我瞭解你的程度,你一定希望我能懂你的想法然後主動把備胎給你吧。」夏雨農看向安德烈,俊臉帶著淺淺笑意。

沒錯,即使這麼多年過去,夏雨農還是很瞭解他。他當然不會卑微到開口求人的地步。

安德烈個性來向如此,即使被施與幫助也要表現出「我接受你的幫助是給了你面子」。

「如果你是這樣想的話,那就錯了。我有備胎但是不會給你。」夏雨農話鋒一轉。

「哈?」

「很失望嗎?」

「你不給就不給,幹嘛那麼多廢話啊真是!」

「但是你可以求我,我會考慮看看。」

「哈?」安德烈快要暴走了。夏雨農知道他在說什麼嗎!

「我說真的,求我。現在凌晨兩點,往來的車本來就不多,你也不想冷死在這裡吧?」夏雨農神情雲淡風輕,細長的眸中卻閃著精光。

「你這個人真的很沒風度!」安德烈罵罵咧咧,臉色黑得和他的車身顏色相似。

「不求的話那我走了。」夏雨農乾脆俐落的轉身,絲毫沒有給安德烈機會。

「喂……電話借我打一下……」

夏雨農背影沒有任何停滯。

「喂……不然……求……你……啦……」嗓音細弱蚊蠅,不過安德烈非常肯定夏雨農聽到了。

他想如果夏雨農厚著臉皮說沒聽見讓他再說一次的話,他寧可冷死在這裡也絕不會再求他!

「備胎在後車廂。」夏雨農扔下話,轉身看著暴郁的安德烈,嘴角潛藏著不可察覺的笑意。

君子不和小人計較!安德烈忿忿的找到了備胎,可正當他要換胎時,卻發現並沒有任何工具。

「喂,千斤頂呢?」

夏雨農淡淡看了安德烈一眼,「沒有千斤頂。」

「你說什麼?」安德烈以為他聽錯了,沒有千斤頂怎麼換胎啊!

「我說沒有千斤頂。」夏雨農重複。

「那你還讓我求你!?你是故意玩我嗎?你他媽就這麼討厭我?」安德烈氣得一把拉起夏雨農唐裝的領子,把他壓在車旁,發狠道。

「你很憤怒嗎?但我試過比你更憤怒更絕望,我就像那個你急不可迫想要換下的舊胎,被你扔在角落看都不看一眼。」夏雨農微一用力,和安德烈互換了姿勢,把安德烈困在兩臂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真想不明白夏雨農為什麼處處針對他?

但如果是因為那件事的話……明明就是夏雨農先對不起他的啊!

夏雨農靠得太近,他的氣息打在安德烈的臉上,陌生又熟悉,安德烈進退兩難。

那個看起來憎恨他,故意看他笑話的夏雨農,為什麼要露出那樣的表情來?當天被拋棄的那個人是他,夏雨農這個始作俑者又有什麼權利指責他?

「不過你有一件事說對了,我的舊胎真的很多,而你就喜歡撿我不要的用,看來你的擇偶品位有待提高。」安德烈狠狠諷刺道。

「哦?那我用過的你怎麼算?」夏雨農薄唇微彎。

安德烈俊臉倏的一紅,說話差點咬到舌頭,「胡說……過去的事情我全都忘了!」

「是嗎?那就讓你想起來好了。」夏雨農說完,看似冷情卻繾綣的唇霸道的落在了安德烈的唇上。

瞬間,安德烈渾身如電流竄過一般,無法動彈。大腦好像缺氧,心臟節拍全跳亂了。

這個吻將他帶回了他和夏雨農的十六歲,細碎卻親密的畫面像電影鏡頭那般在他眼前掠過,一幕又一幕,最後停留在那個孤獨的夜晚。

當夏雨農的舌欲滑進他的口腔時,安德烈忽然驚醒,他抬齒狠咬了夏雨農的嘴角,趁對方吃痛抽離時,又再用力的推開了他。

「再亂來,我把你舌頭咬斷!」出言警告,好像這樣可以掩飾內心的躁動不安。

「我只是提前享用我的戰利品,難道有錯嗎?」夏雨農的目光直直落在安德烈的臉上。

月光灑在他精緻華美的唐裝長袍上,披散的黑色長髮流瀉出蠱人心魄的魅惑,好似一朵盛開在夜色中的罌粟,帶有侵略性的美麗,剎時讓安德烈移不開目光。

少時的夏雨農便是安靜聰慧的,現在的他氣質更沉穩,彷彿運籌帷幄,波瀾不驚,隨著年歲的漸長,被時光打磨得愈加風華畢露。

安德烈很難形容他對夏雨農的感覺,與他發現了新的追求目標興奮激動的心情不一樣,面對夏雨農時他居然會……害怕,甚至還有一股逃離他的衝動。

可是該死的,他可是花了十年時間好不容易才走出來的。

「很抱歉,乘虛而入的賽果我是不會承認的。」安德烈拋下話,才不管夏雨農同不同意,他才不想變成對方的戰利品!

「在沒有觸犯約定的情況下獲勝,我不認為乘虛而入有什麼問題。」夏雨農黑曜石般的雙眸淡定自若。

「當然有問題,如果不是因為我不能插入你早就輸了好嗎!」

夏雨農略一怔,「難道這些年,你一直這樣?」

「廢話……」安德烈低哼,臉色卻像披了霜霾。

任何男人在另一個男人面前承認自己不能做愛,都是很丟臉的事情。

想來安德烈的個性又怎麼會求助於醫生,這麼說這十年來,安德烈的前面還是處男,想到這,夏雨農不禁心情愉悅。

「我想你也不想再討論這個問題,這樣吧,我送你回家,再想辦法把你的車拖回去。」夏雨農避開了讓安德烈尷尬的話題,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安德烈猶豫了片刻,心想在這個時候和夏雨農慪氣其實很傻,只是當他上了車後,看見夏雨農繞回了主駕駛這邊,然後他發現了插在方向盤下方的車鑰匙。

安德烈冷笑了一聲,計上心來。當夏雨農即將拉開車門時,他一把摁下了鎖鍵。

夏雨農皺了皺眉,看見車廂中的安德烈朝他比了個中指,心下都明白了。

安德烈發動了車子,臨走時搖下車窗不無爽快道,「這裡景色不錯,你慢慢欣賞吧,笨蛋!」

終於吐出一口惡氣的安德烈一踩油門絕塵而去,剩下夏雨農在黑暗無邊的大馬路上苦笑。

記憶中,安德烈得意、開朗、陽光般的笑容,宛如少時那般,似乎從未在他的心上離開過,哪怕片刻。

直到安德烈把車開回市區時,才隱隱覺得把夏雨農拋下似乎不太好,雖然現在的天氣冷不死他,但萬一遇上飛車黨什麼的……以他的臉來說,也許會製造「英俊男子被混混雞奸暴斃馬路」的頭條新聞。

出於這種想法,他拾起了一旁的夏雨農的手機,正欲致電李寒羽接他時,卻發現手機被開機密碼鎖定了。

螢幕上是這款手機內設的簡單壁紙,知道夏雨農生日的安德烈嘗試輸入了對方的出生日期,但卻顯示錯誤。

他不死心的亂按了一通,當然無法進入。

最後,安德烈抱著猶疑的心態,鼻尖冒汗又小心翼翼的輸入了自己的生日後,介面頓時解鎖了。

放下電話,安德烈仰在座椅上,舌尖舔在夏雨農剛才霸道侵佔的唇上,心情複雜。

車廂裡異常安靜,安德烈的思緒回到了那年夏天,夏雨農生日當天,他送他的禮物盒子。

少年夏雨農打開後,面對這份會動的禮物怔了怔,這時安德烈都已控制不住笑得滿地打滾了。

那爬滿了盒子底部的毛毛蟲都是他精心挑選的,誰讓夏雨農樣樣比他優秀,他不過想看見他驚慌大叫的樣子罷了。

沒想到夏雨農只是安靜的合上了蓋子,薄唇抿出一絲笑意來,「謝謝你,安德烈。」

這下換他怔住了,夏雨農竟然不怕?

半個月後,夏雨農把當初的盒子交到安德烈手上,眉目帶著暖意。可安德烈卻覺得這份禮物格外的燙手。

這裡面也許藏了更恐怖的東西,他有些懊悔當初不該作弄夏雨農。

可是不打開的話,顯得自己多膽怯,他又怎麼可能輸給一直視為對手的夏雨農?

當他以極慢的動作不甘的打開了盒子,從那開啟的縫隙中飛出了一隻藍色的蝴蝶,然後是別的顏色,數不清有多少只,總而言之很美。

眼前綻開的色彩讓安德烈忍不住發出了低呼,直到現在他仍然無法忘記當時的心悸,和蝴蝶在光影間振翅飛舞的樣子,以及……夏雨農當天微笑著對他說的話。

「所有的人都不喜歡毛毛蟲,但他們卻都喜歡蝴蝶,我卻不討厭毛毛蟲。」

「為什麼?」

「因為那是你給我的,我甘之如飴。」

奇怪的傢伙,那個時候的安德烈是這樣想的。可是現在回想起來,那似乎是他和夏雨農關係不再那麼僵硬的開端。

再後來他們的關係正式破冰,兩人小心翼翼卻又迫不及待的靠近,互相試探卻又禁守著底線,就等對方先捅破隔在兩人間那張朦朧的紙。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最後卻是以極慘澹狼狽的姿態收場,也許是他會錯意,當時的夏雨農並不是對他懷揣著那樣的心思。

但是把他的生日當作密碼又是什麼意思?還有夏雨農的吻……

也許,夏雨農所做的一切沒有任何理據,只不過興之所至存心戲弄他罷了,這也許是他少年時欺負夏雨農太多才獲致的報復。

他又怎麼會以為夏雨農喜歡他,在被他那樣拋棄之後。他又不是傻瓜,從前的錯誤犯一次就夠了。


 
讀者服務專線:05-6626659 傳真電話:05-6628940 或 05-6620867 客服信箱:hrj0228.lin0306@msa.hinet.net
系統設計 : e速人氣生活網 Copyright 2011  本網頁各鍊結標題及鍊結內容歸原權利人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