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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是百分之一的靈感,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
只有努力一切才能成真,天下沒有掉餡餅的美事!
所以,我愛胡思亂想尋找靈感,我愛坐下來細細思考,努力寫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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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是百分之一的靈感,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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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愛胡思亂想尋找靈感,我愛坐下來細細思考,努力寫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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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閱次數: 7640
   名器天下之玉螺
編號 :243
作者 千岩
繪者 九遙
出版日 :20141210
 
件數:1件 
十二年轉瞬即逝,
為了完成師父交代的任務,
聞雪松回到令他心碎的寒光國。
再次相見,他幾乎認不出眼前這位英俊高大的男子,
就是當年活潑淘氣的小太子。
雖然小太子已經變成高高在上的腹黑國君,
卻依然如麥芽糖一般黏著他不放,
甚至經常調戲他,總是用含情脈脈的眼神望著他。
面對熱情似火的寒風凜,他難於招架,只好自請駐守邊關,
不曾想到寒風凜不顧一切緊追他而來……




繪者:九遙

規格:繁體豎排
字數:7W字左右
預售價:250台幣〈預售期過後調整回原價270元〉
運費:55元〈同時加購龍馬文化出版書籍2本免運費〉
預購時間:即日起至11月30日
寄書時間:12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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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當今天下四分五裂,東有滄瀾國,西有高陽國,南有赤焰國,北有寒光國。

自從百年前,郁林王朝破滅消亡,四國隨後建立,四國就像被下了詛咒一般,女子的數量開始急劇減少,出生的嬰孩大多為男性,久而久之導致一女難求,各家各戶漸漸開始娶男妻,甚至不少皇族也娶了男妃。

隨著男風的出現,不少文人雅士閑來無事聚在一起附庸風雅,其中一名雅士拿出一本古籍,指出古籍中提到男子也有名器一說,凡是擁有名器的男子皆姿色過人,情動之時異香撲鼻,交歡之際比女子更加銷魂美妙。

頓時四國內刮起了一陣尋找名器的狂風,皇族們更是聞風而動,四下尋找擁有名器的男子。

可惜男子易尋,名器難求,名器漸漸變成了一個美麗的傳說,但還是依然有人樂此不疲,甚至傾國傾城也要尋到名器。

 

 

 

第一章

寒光國地處北方,一年之中有半年都是在寒冬之中度過,幾乎沒有夏季,寒光國的百姓們早已習慣這樣的生活,唯一讓百姓們擔憂的是四國之間年年都要交戰,少則十數場,多則數十場,互有勝負。

當今寒光國的大將軍聞舉天乃是不可多得的曠世奇才,以少勝多取得了數次戰役的勝利,深得當朝國君的器重和老百姓們的愛戴。

大將軍聞舉天三十有五,膝下僅有一子,名叫聞雪松,年方十二,能文能武,頗有其父之風範,深得聞舉天的寵愛。

聞家獨子相貌酷似其母,面如冠玉,絕世無比,其母乃是寒光國第一美人,傾慕聞舉天的風采,放棄了進宮為妃的大好機會,在十七歲那年嫁給剛剛晉升為忠武將軍的聞舉天,婚後夫妻十分恩愛,次年便生下了聞雪松。

聞家後花園中,一道白色的身影,衣袂翩翩,少年手執長劍,幾縷墨色的發絲隨著清風搖曳,將他姣好的面容映襯得格外俊美,如墨的瞳孔深得好似一汪碧幽泉水,深不見底。

聞舉天下朝歸來,正好見到兒子勤奮練武,不由滿心的安慰,笑著說道:「松兒,去換身衣裳,太子殿下宣你即刻入宮。」

聞雪松見父親回來很是高興,可是聽到父親的話語後,被汗水打濕的粉紅臉龐立刻黑了下來,不高興地撇撇嘴角,將手中長劍插入劍鞘,丟給了站在一邊的侍劍。

他才不想進宮見小太子,那傢伙跟麥芽糖似的,黏呼呼的,見到他就纏著不放,他是太子伴讀,又不是太子侍從,甚至連上茅房,也要拖著他一起去,要他站在門口聞臭氣。

最氣人的是那傢伙明明聰明的要命,讀書幾乎過目不望,一學就會,比猴兒還精,偏偏要裝作看不明白,等到下學後非要他拿著書再講一遍,才肯放他離宮。

「你不想進宮嗎?」聞舉天看出兒子的不悅,伸手摸了摸兒子的頭頂。

「兒子蠢笨,做不得太子伴讀。」聞雪松抓住父親的大手,抬頭仰望著父親,目光中充滿了期待。

背後議論太子是死罪,他不敢說太子的壞話,貶損自己總可以了吧,只要不做太子伴讀,哪怕關他幾個月都好。

聞舉天苦笑道:「爹何嘗想你進宮,伴君如伴虎,太子越大越像王上了。」

聞雪松是他唯一的兒子,王上讓聞雪松做太子伴讀,其實也是做人質,說來說去還是他功高震主,引得王上猜忌。

早知道如此,他就應該辭官帶著夫人和兒子隱居山林,可惜現在身不由已,說什麼都晚了。

「爹,我進宮去了,晚上不用等我回來吃飯了。」聞雪松冰雪聰明,哪裡不知道父親的苦處,剛才不過是一時氣憤,耍起了小性子。

這一去,太陽不下山,太子殿下是不會放他回來,恐怕連晚膳也要宮中用了。

聞舉天歎了一口氣,叮囑道:「你小心一些,千萬不要惹怒太子。」

「爹放心,兒子自有分寸。」聞雪松搖了搖父親的手臂,轉身進屋換了一身乾淨衣裳,匆匆進宮去了。

***

聞雪松剛一進宮,就被守在宮邊的小彭子給逮住了,小彭子是太子身邊的貼身太監,遠遠見到他就趕緊跑了起來,領著他快步往太子行宮走去,一邊走一邊說著話。

「聞公子,您總算是來了,太子爺他都快急瘋了。」

「家裏有事耽擱了。」聞雪松開口解釋了一下,他不想得罪人,尤其是太子身邊的人。

「您來了就好。」小彭子也識趣,趕緊閉上嘴,專心在前引路。

剛走到太子行宮的門口,就聽到行宮裏傳出一陣劈裏啪啦的響聲,聞雪松腳下一頓,沒有再往前走。

「太子殿下,聞公子到了。」小彭子尖著嗓子叫道。

小彭子的話音剛落,一道淡黃色的人影就從裏面沖了出來,直接撲到聞雪松的懷中,摟著聞雪松的腰,把臉埋在聞雪松的胸前,用力地蹭了蹭。

「雪松哥哥,你怎麼才來?」小太子的話音中帶著濃濃的鼻音,似乎心情不是很好。

望著懷中蠕動的黑色頭顱,聞雪松不由的心頭一軟,伸出的兩手又收了回來,背在身後,抿著薄唇,一言不發。

「雪松哥哥,怎麼不說話?」小太子感覺到不對勁,趕緊把頭抬起來,俊秀的臉龐上掛著兩行清淚,眼眶紅紅的,似乎剛哭過。

「別哭了,把臉都哭花了,跟小花貓似的。」聞雪松皺起眉頭,抬手抹去小太子眼角的淚水。

小太子才八歲,臉還沒有完全長開,臉頰肉鼓鼓的,生得十分討喜,如果不是性子太過古怪,他肯定會喜歡上小太子。

「母后把球球殺了,哇……」小太子說完,哇得一聲哭得更凶了。

「發生了何事?」聞雪松驚訝道,瞪大了雙眼。

球球是一隻三歲的白色波斯貓,一藍一綠的雙色眼珠,是寒風凜六歲生辰的時候,王上賞賜給寒風凜的生辰禮物,寒風凜喜歡的不得了,連睡覺也抱在懷中不撒手。

「上個月球球頑皮,打碎過母后宮中的茶杯,母后狠狠懲罰過球球,這一次球球把父王賞賜給母后的翡翠鐲子給打碎了,我害怕母后嚴懲球球,趕緊沖過去護住球球,不料母后雷霆大怒,讓人把球球抓出去殺了。」小太子寒風凜緊抓著聞雪松的衣袍,仿如一只受傷的幼獸一般,身子瑟瑟發抖。

聞雪松輕輕拍了拍寒風凜的後背,溫言道:「別難過,等你長大以後會擁有很多個球球,甚至比球球更加可愛的貓兒。」

王后之所以生氣並不是因為球球打碎了鐲子,而是因為寒風凜一味護著球球,寒風凜未來將是一國之君,不應該輕易露出自己的破綻,王后怒其心軟,才會狠心殺了球球。

「球球已經離開了我,雪松哥哥千萬不要離開我,要不今天晚上雪松哥哥就留在宮裏陪我一起睡。」寒光凜悶聲說道,摟著聞雪松的手臂更緊了。

他不傻,其實事後很快就想明白母后為何要殺球球,只是他一時難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再加上他也擔心聞雪松會落得跟球球一樣的下場,所以才會一見到聞雪松就真情流露。

「太子殿下,今天的功課溫習了嗎?」聞雪松尷尬地摸了摸鼻頭,雖然宮女太監都不敢抬頭,但這樣被寒風凜抱著實在是不太好看。

「還沒呢,我在等你來跟我念一遍。」寒光凜抹去眼角的淚水,吸了吸鼻子。

在他的眼中,聞雪松才是最重要的,雖然球球的死對他來說是個不小的打擊,但只要聞雪松還在他的身邊陪著他,他就心滿意足了。

「走,我們進去說話。」聞雪松拉著寒光凜的手,快步走進太子行宮。

「雪松哥哥,你要多念二遍……」寒光凜抱住聞雪松的手臂,笑著抑起笑臉。

他們進去的一瞬間,太監宮女們全都松了一口氣,也只有聞雪松才可以令太子殿下展開笑顏。

***

傍晚時分,聞雪松和寒風凜一起用過晚膳,聞雪松本想告辭回家,卻被寒風凜挽留下來,非要聞雪松陪著他念書,說是念書,其實都是聞雪松念,寒風凜在一旁聽著,美其名曰溫習功課。

聞雪松想著早些念完回家,便拿起小彭子送到面前的《詩經·國風·周南卷》,翻開第一頁念了起來。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剛念完這一句,寒風凜就打斷了他,歪著小腦袋,問道:「為什麼君子都喜歡窈窕淑女呢?窈窕淑女好在哪裡?有沒有君子不喜歡窈窕淑女呢?」

沒想到寒風凜會這樣問,聞雪松一時語塞,不知如何回答為好。

君子不愛美人,還能愛什麼?

他爹就是愛極了他娘,幾乎將娘的話奉為聖旨,事事處處以娘為先,將來他一定娶個像他娘一樣溫柔善良的女子為妻,相伴一生!

「雪松哥哥,你也喜歡窈窕淑女嗎?」寒風凜抓著聞雪松的衣角,眨著黑亮的大眼,期盼著聞雪松的回答。

聞雪松撇撇嘴角,不發一言,不打算回答這個無聊的問題。

「不說話就代表默認,那你有喜歡的女子嗎?」寒風凜的小臉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黑色,雙手緊握成拳狀。

「沒有。」聞雪松搖搖頭。

雖然寒光國男子十六歲即可成親,但他才十二歲,見過的女子少之又少,哪會有喜歡的女子。

「那你喜歡我嗎?」寒風凜激動問道,黑眸的眼眸飽含著濃濃的期盼。

聞雪松抿著薄唇,低著頭,繼續保持沉默。

對於寒風凜,他也不是不喜歡,雖然寒風凜性情有些古怪,偶爾喜歡捉弄他,但對他還是很不錯,只要王上賞賜下來的寶貝,寒風凜都會送到他的面前任他挑選,他當然不敢要,寒風凜卻強行分一半塞給他。

再加上寒風凜相貌俊秀,比其他幾位小王子都生得好看,只要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討巧模樣,任何人也狠不下心來責怪他。

「雪松哥哥不喜歡我……」寒風凜扁起嘴,鼓著腮幫子,小臉瞬間脹成了肉包子。

「喜歡,我怎麼會不喜歡。」聞雪松心頭一緊,趕緊說道。

他還真不是在哄寒風凜,聞雪松一直希望自己有個弟弟或者妹妹,可惜娘親生他的時候傷了身子,所以他一直將寒風凜當親生弟弟看待,只是這個弟弟脾氣有一點點古怪,又有一點點喜歡黏人。

「我也喜歡你。」寒風凜興奮地環住聞雪松的脖子,把嘴湊上去親了親聞雪松的臉,留下幾個濕漉漉的吻痕。

他知道聞雪松的話有一點敷衍的意味,但這樣就已經可以了,只要他一直霸著聞雪松,不讓聞雪松有機會靠近別的女子,聞雪松總有一天會是他的人。

「好了,時候不早了,我也要回府了。」聞雪松俊臉微紅,輕輕推開寒風凜,抹去留在臉上的水痕,起身告辭。

「雪松哥哥,今晚你就宿在……」寒風凜嘟著嘴巴,抓著聞雪松的手不放人。

聞雪松用力把手抽了回來,搖頭道:「不行,我答應過爹娘,晚上要回去,君子一諾千金,你也不希望我食言吧,大不了明日我早些進宮陪你。」

寒風凜聽他這麼說,也不好再強留他,依依不捨地送他出了行宮。

***

從那天以後,寒光凜每日都會宣聞雪松進宮,偶爾聞雪松也會找理由推脫不去,寒光凜就會親自找上門來,漸漸的聞雪松知道躲不過,乾脆也不躲了。

時值聞夫人三十歲的生辰,聞雪松特地向寒光凜告了一天假,早早起來出門採買賀禮。

「松兒,要不要為父陪你一起去?」聞舉天叫住正往門外走的聞雪松,好心問道。

「不必了,爹在家好好陪著娘就是了,兒子去去就回。」聞雪松笑著搖搖頭。

爹每日早出晚歸,難得有機會在家陪娘,怎麼能讓爹跟他一起出門?

再說他還想給娘一個驚喜,要是爹跟著一起去,娘就會知道他買了什麼禮物,那就不叫驚喜了。

約莫一個時辰後,聞雪松抱著一個紅色的方形錦盒,興高采烈地走在回府的路上,卻看到路上的行人驚慌失措地圍成一團,全都望向聞府所在的方向,竊竊私語。

「你們看到沒有?剛才那些官兵是沖聞大將軍府去的!」

「是啊!一個個兇神惡煞的,手裏都拿著刀,肯定不會是好事。」

「聽說前些日子,丞相大人參了聞將軍一本,訴說聞將軍數條罪狀,還說聞將軍通敵賣國,不過被王上壓下來了。」

聽到路人們的話語,聞雪松心中警鈴大作,趕緊抱著錦盒往家裏沖去,當他站在自家大門前面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見朱漆大門被強行拆成兩半,連門上寫上聞府二個大字的匾額也碎成了幾塊,淩亂地散落在地上,門外還有兩名帶刀官兵把守。

「爹,娘……」他嘶吼一聲,丟下錦盒,奮力往裏沖,就在進門的一刹那停住了腳步。

真要是官兵來抓爹娘,他沖進去無異於自投羅網,不僅救不了爹娘,反而把自己搭進去,但是他也不能站在這裏看著爹娘被抓不管不問。

記得後花園的牆邊有個隱蔽的狗洞,僅有一尺來高,無論如何都一定要進去看一看。

當他從狗洞鑽進去,扒開遮住狗洞的雜草時,卻發現後花園的地上滿是鮮血,官兵們抓著聞府的下人強行拖到後花園後,直接舉刀砍死。

「不……」他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這完全就是一場血腥的屠殺,就算是他爹犯了謀逆大罪,也應該收監待審,這些人沖進來肆無忌憚的殺人,根本就不想給聞家翻身的機會。

鮮血染紅了後花園的草地,最後被推出來的正是聞舉天和他的夫人,聞舉天望著滿園的屍首,面色鐵青,雙拳緊握。

「你們抓就抓我就好了,為何要殺我聞家的下人?我要見王上!」聞舉天怒髮衝冠,指著地上的屍道,大聲質問。

「王上有令,聞舉天身犯謀逆大罪,誅九族,斬立決。」身穿黑衣的官兵統領丟下一塊帶著殺字的金色令片,從腰間拔出佩刀,快步走到聞舉天的面前。

「我沒有謀逆,我不服,我要見王上!」聞舉天武功蓋世,抬腳將官兵統領踢倒在地,虎視眈眈地瞪著四周,防備著其他人一起沖上來。

官兵統領倒在地上吐了一口血,搖搖晃晃站起來,並沒有朝聞舉天發洩怒火,而是望向站在一旁臉上毫無血色的聞夫人,舉起了長刀。

「娘!」聞雪松發現官兵統領的意圖,可是還是晚了一步,長刀已經插入聞夫人的胸口,聞夫人慘叫一聲倒在地上,血流一地。

聞舉天撕心裂肺地狂吼:「娘子!」隨即不顧一切地沖了過去,將夫人抱在懷中,眼角迸出兩條血痕。

官兵統領趁機舉刀一刀刺入聞舉天的後背,聞舉天張口噴出一大口血,緊緊握住夫人的手不放。

爹娘就在自己的面前中刀,聞雪松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大哭著沖了出去,眼看著就要跑到爹娘身邊,卻被官兵統領抓住後頸提了起來,雙腿懸在半空中踢來踢去卻著不了地。

「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殺人兇手!」聞雪松奮力踢向官兵統領,卻被官兵統領狠狠扇了幾個耳光。

鼻腔一熱,一股暖流從鼻孔裏流出來,沿著他的嘴唇往下滴,雖然很痛,但他沒有哼一聲,聞家男兒連死都不怕,自然不會怕痛。

「松兒,你不應該回來……」聞舉天看著兒子,悲傷地搖搖頭,鮮血從他的口中往外湧。

「爹,我要殺了他為你報仇。」聞雪松胡亂抹去唇上的血,咬牙切齒恨道。

「小兔崽子,毛都沒長齊,還想著報仇?我就送你去閻王爺那裏做小鬼。」官兵統領提起血淋淋的佩刀,對準聞雪松的脖子刺去。

聞雪松這一刻後悔了,他實在是太衝動了,他要是死了,誰來為爹娘報仇?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被殺死的一瞬間,一道低沉沙啞的男聲突然在身後響起:「他歸我了。」

他瞪大雙眼,眨眼間身邊就多了一個戴著斗笠的黑衣男子,官兵統領被黑衣男子一掌擊倒在地,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他落到了黑衣男子的懷中,四周的士兵見勢不對,一齊撲了上來。

黑衣男子說了一聲:「我們走。」丟下一枚黑色石頭,彈起一陣白煙後,抱著聞雪松消失不見。

當日,聞家大將軍和夫人橫屍當場,聞府上下雞犬不留,只有聞雪松一人逃了出去,百姓們只知道聞府沒有留下活口,無不唏噓感歎。

寒風凜正在聽太傅講課,想著晚上要如何留聞雪松宿在他的行宮過夜,當得知聞家被滅的事之後,立刻沖出太子行宮,帶人趕到聞府,卻只見到滿地的鮮血,只覺得胸口好像被狠狠插了一刀,大怒之下匆匆趕回王宮。

寒風凜大鬧金鑾殿,惹怒了王上,王上派人把他軟禁起來,他不依不饒,大吵大鬧,王后實在看不下去,偷偷告訴他聞家雖然滅了,但聞雪松並沒有死,而是被人救走了。

半年後,寒風凜重新出現在文武百官的面前,此時的他已經蛻去了少年的天真,多了一份不屬於他年紀的沉重,很少再露出笑臉。

***

十二年後

靜寂的樹林之中,突然驚起一大群飛鳥,呼拉拉的飛過,隨後傳來一陣樹木倒地的響聲。

「雪松,適可而止。」戴著斗笠的黑衣男子,喝斥住正在用劍瘋狂刺倒樹木的清俊男子。

白衣黑髮,長髮不紮不束,微微隨風飄拂,猶如神祗降世。他的雙眸裏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容貌如畫,鼻若懸樑,唇若塗丹,膚如凝脂。

清俊男子正是當年被黑衣男子奮力救出的聞雪松,事隔多年,他已經不是當年朝氣勃發的淘氣少年,變成了沉穩內斂的俊美青年。

當年他被救走,斗笠男子曾給他一枚白色藥丸,他咽下去之後,斗笠男子看到他腦門上浮現出一枚小小的青螺,滿意地點點頭。

他卻一直無法接受爹娘慘死在自己面前的事實,始終一言不發,把自己封閉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整整五年除了吃喝拉撒之外,什麼也不做,混混噩噩,直到七年前斗笠男子告訴他,寒光國主查清了事實的真相,聞將軍是被誣陷的,聞家已經平反,他才慢慢的恢復了神智。

造成聞家冤案的罪饋禍首乃是當朝丞相,丞相是王后的親哥哥,王上看在王后的面子上,赦免了國舅的死罪,將丞相貶為了庶民。

大仇未報,仇人依然活在世間,他妄為聞家兒郎,這七年之中,他奮發努力習武,眼下已有大成,離他報仇的日子越來越近,叫他如何不激動。

「師父,我想出關。」聞雪松甩手把劍插在地上,單膝脆在斗笠男子的面前。

師父是他的再生父母,要不是師父,也不會有他聞雪松,待他大仇得報,一定回來侍奉師父終老。

「你的心思,為師知道,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只是當初你羽翼未豐,為師父不放心你去報仇,如今時機成熟,你就放心去吧。」斗笠男子將他扶了起來。

「我知道師父是為我好,我心中無半點怨言。」聞雪松低著頭,眼角含著淚水。

在他剛醒來的那二年,他拼了命的想要回去報仇,可是師父每一次都阻止他,那時他心中確實曾埋怨過師父,後來他漸漸的明白師父是為他好,雙拳難敵四手,他那三腳貓的功夫別說殺人,連殺一隻樹林裏的野獸都困難。

「沒有就好,為師其實還有一件事要你去辦。」斗笠男子滿懷欣慰的點點頭。

「師父儘管說,哪怕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要把任務完成。」聞雪松抬起頭,拍著胸脯保證。

斗笠男子將一直背在身後的左手伸了出來,手中拿著一個紅色錦盒,聞雪松想也沒想就接了過來。

「為師想讓你去拿寒光國的鳳印,這個任務一定要完全,哪怕犧牲你的身體。」斗笠男子緩緩說道

「身,身體……」聞雪松結結巴巴道。

師父是不是說錯話了?

要犧牲也是犧牲他的性命,怎麼會是身體?

他一個年近二十五的大男人,又不是年幼的孌童,就算是送給寒光國主,也不會要啊!

「你沒聽錯,如今的寒光國主已經是寒風凜,寒風凜從小就喜歡黏著你,再加上你身懷名器,真要色誘他,他也抵擋不住。」斗笠男子救他也是懷著另一番的心思。

「師父,你想得太多了吧。」聞雪松硬著頭皮說道。

「為師想得一點也不多,你身上的名器叫玉螺,奧妙無窮,這盒裏子有你需要的東西,你可以慢慢看。」斗笠男子沒有逼他,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聞雪松搖搖頭,打開錦盒,看到裏面一套粗細不一的玉勢和一本薄薄的小冊子,俊臉發燙,手一抖,差點把錦盒摔在地上。

真是奇怪,師父為何知道他身懷名器?

難道他身上有什麼特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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