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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是百分之一的靈感,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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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愛胡思亂想尋找靈感,我愛坐下來細細思考,努力寫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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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是百分之一的靈感,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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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閱次數: 12278
   名器天下之紫竹
編號 :242
作者 千岩
繪者 九遙
出版日 :20141210
 
件數:1件 
幼年的陰影讓江清影對男子沒有好感,
師父養育他十年,
交給他一個任務——滄瀾國的鳳印。
他以為運氣不錯,
自己居然與前去滄瀾國和親的寒光國王子有七八分相似,
實際卻是衰神上身,還沒見到滄海嘯,
就被陌生的男子拆吃入腹。
好不容易以和親王子的身份混入王宮,
卻發現吃掉他的壞男人就是滄海嘯!





繪者:九遙

規格:繁體豎排
字數:7W字左右
預售價:250台幣〈預售期過後調整回原價270元〉
運費:55元〈同時加購龍馬文化出版書籍2本免運費〉
預購時間:即日起至11月30日
寄書時間:12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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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價:27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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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當今天下四分五裂,東有滄瀾國,西有高陽國,南有赤焰國,北有寒光國。

自從百年前,郁林王朝破滅消亡,四國隨後建立,四國就像被下了詛咒一般,女子的數量開始急劇減少,出生的嬰孩大多為男性,久而久之導致一女難求,各家各戶漸漸開始娶男妻,甚至不少皇族也娶了男妃。

隨著男風的出現,不少文人雅士閑來無事聚在一起附庸風雅,其中一名雅士拿出一本古籍,指出古籍中提到男子也有名器一說,凡是擁有名器的男子皆姿色過人,情動之時異香撲鼻,交歡之際比女子更加銷魂美妙。

頓時四國內刮起了一陣尋找名器的狂風,皇族們更是聞風而動,四下尋找擁有名器的男子。

可惜男子易尋,名器難求,名器漸漸變成了一個美麗的傳說,但還是依然有人樂此不疲,甚至傾國傾城也要尋到名器。

 

 

第一章

滄瀾國,豐收城城南江家

江小七瘦小的身軀蜷縮成一團,側躺在鋪滿乾柴的冰冷地面上,身上僅著一套薄薄的粗布麻衣,清秀的小臉慘白得嚇人。

時下正值深秋,年方十歲的他哪經得起寒氣入體,翻來覆去也睡不著,混身直打哆嗦,牙關都咬不緊。

深夜裏,柴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一道黑影出現在柴房內,望著江小七嘿嘿乾笑了兩聲,搓了搓手,慢慢地向江小七靠近。

「小七七。」

江小七睜開乾澀的雙眼,抬頭望向來人,當看清來人時,如貓兒一般輕叫道:「老爺,您怎麼來了……」

「小七七,地上冷,老爺身上暖和,讓老爺給你暖一暖。」江老爺臉上掛著猥瑣的笑意,口水順著嘴邊往下滴,張開雙臂,想要抱住江小七。

「不要!」

江小七呻吟一聲,趕緊往旁邊滾去,想要躲開江老爺,可惜他的身子太過單薄,剛一起身,就被江老爺抓住,強行按在懷中。

「小心肝,爺會好好疼你。」江老爺色咪咪地打量著江小七,一雙大手恣意在江小七瘦小的身軀上又揉又捏。

「老爺,夫人快要來了。」

小小年紀的江小七很快冷靜下來,他從出生以來就待在江家,連自己的娘親是誰都不知道,江老爺想要輕薄他已經不是第一次,以前他都機敏地躲了過去,再加上江家主母兇悍如虎,江老爺也沒得過手。

眼下這江老爺色膽包天,居然不顧一切對他下手,他絕對不能讓江老爺得逞!

「不會的,她回娘省親去了,今夜你就好好的伺候老爺,少不了你的好處。」江老爺摟著江小七,張著臭哄哄的大嘴就往江小七的小臉上親去。

「老爺,這裏好冷,我們換個地方吧。」江小七的身子瑟瑟發抖,裝作害羞的模樣躲閃著。

「不必換了,就在這裏解決好了,等那母夜叉回來就麻煩了。」江老爺老臉通紅,猴急的要命。

「老爺……」江小七眼前一黑,幾乎昏死過去。

幾天都沒有吃過一頓飽飯,再加上只有十歲的稚齡,哪裡是人高馬大的江老爺的對手,很快褲帶就被江老爺扯斷,露出白皙的臀部。

「好你個不要臉的老東西,趁老娘不在偷吃,給老娘去死吧。」擎天一聲怒吼,將江小七從地獄中解救出來,抬頭望去,正是江老爺口中兇狠如母夜叉的江夫人。

「夫人……你回來的真快啊!」江老爺嚇得面色發白,牙齒打顫,趕緊將江小七丟在地上,轉身對著夫人猛陪笑臉。

江夫人拎起江老爺的耳朵,怒駡道:「哼,早就看出你對這小賤人動了心思,敢在老娘眼皮底下偷吃,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夫人,不關我的事,都是他勾引我的。」江老爺顛倒是非,將一切都推到江小七的身上。

「不是的,不是的。」江小七激動不已,大聲否認。

江夫人狠狠地瞪了江小七一眼,冷笑道:「早知道你是個禍害,就不應該留你在府中,敢勾引自家主人就要付出代價。」

江小七還想要爭辯,江夫人卻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叫來府中兩名長工,將他狠狠地打了一頓,趕出了江府。

***

清晨

遍體鱗傷的江小七趴伏在江府大門外的石板地上,早起的小攤販看到他就好像是遇到蛇蠍一般紛紛繞過他而行,晨練的老人們好心想要扶他起來,但看到他身後的江府大宅後,又猶豫著退了回來。

江家是城中一霸,少有人敢惹,就算大家同情他,也不敢伸手去幫他。

「救我……」江小七睜開腫脹的雙眼,艱難往前望去,可是眼前一片模糊,什麼也看不見。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挨了多少棍,只覺得背上和屁股上火辣辣的痛,鼻腔間全是濃濃的血腥味——

寧靜的街道另一邊慢慢走來一名削瘦的男子,男子停在了江小七的面前,偌大的斗笠遮住了男子大半的臉孔,只露出小半截光滑的下顎。

「想活嗎?」

「想!」江小七毫不猶豫的回答,雖然他根本就看不見眼前人的模樣,但求生的欲望讓他用力地點下頭。

「吃了它!」斗笠男子手中多了一枚白色的藥丸。

江小七接過藥丸塞進口中,藥丸入口即化,帶著一股酸味,隨後他的額頭上浮現出一小段紫色的竹節,斗笠男子滿意的點點頭。

「看來我沒有找錯人,你的命以後就歸我了。」神秘的斗笠男子展臂將江小七抱了起來,幾個縱躍,很快就消失不見。

***

八年後

江小七已經不再叫江小七,改名叫做江清影,由於他也不知道自己姓什麼,本想跟師父姓,但師父不肯告訴他姓氏,他只好延用了江家的姓氏。

短短數年,江小七早已不再是當年那個瘦弱男孩,十八歲的少年風華正貌,寬肩窄臀,猿臂蜂腰,舉手投足之間瀟灑自如,儼然一副世家子弟的風貌。

自從離開江家之後,神秘的斗笠男子便收他為徒,把他帶到高陽國境內的一處幽靜山谷之中,每逢初一十五斗笠男子就會出現在他的面前,教他讀書習武,不管颳風下雨從來沒有中斷過一次。

他習武的天分不高,但讀書卻很在行,差不多過目不忘,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斗笠男子背對著江小七,問道:「清影,還記得當初為師第一次見你,你跟為師說過的話嗎?」

「記得,若不是師父好心救我,我早已命喪黃泉,我這條命早就是師父的。哪怕上刀山下火海,師父要我去,我眉頭都不會皺一下。」江清影眼眶發紅,雙膝一軟,直挺挺地跪倒在地上。

「你可知道為師當初為何要救你?」斗笠男子滿意地點點頭。

「徒兒愚鈍,請師父賜教。」

「你也是個聰明人,為師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因為你身懷天下名器,名曰紫竹。」斗笠男子慢慢轉過身來,嘴角含笑。

「名器……」江清影垂下頭,喃喃自語。

他曾聽師父說過名器之事,以為不過是世間傳聞,無稽之談,所以都是一笑了之,並未放在心上。

如今聽師父說話的口氣,倒像是真事,只是他一時無法接受自己身懷名器的事實,身為男子擁有名器並不是什麼好事。

「為師只要你做一件事。」斗笠男子豎起一根手指。

「何事?」江清影的唇色發白,聲音微微顫抖,不好的感覺浮上心頭。

「你不願意?」斗笠男子反問道。

「不,我願意。」江清影大叫出聲。

要不是師父及時出現,他早已經深埋黃土,哪有現在的他?!

所以,不管師父要他去做任何事,他都會拼命去做到!

「這才是師父的乖徒兒,也不枉我們師徒一場。」斗笠男子拍拍江清影的肩膀,將江清影從地上拉了起來,笑道:「其實師父也捨不得你,只是此事事關重大,為師信得過的人只有你。」

「師父,您說吧。」江清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激動的情緒。

「為師要你將滄瀾國的鳳印拿來交給為師父,最好是讓滄瀾國君愛上你,事成之後你想去哪就去哪兒,為師不會為難於你。」斗笠男子向江小七伸出手。

江清影咬著下唇,為難道:「徒兒相貌平平,身無所長,就算拼了命的去爭,恐怕也難入滄瀾國國君的眼。」

而且他身為男子,拿什麼跟後宮三千佳麗去爭?

他突然想起師父之前提起他身懷名器,不由的俊臉發白,他無法想像自己臣服於另一個男人跨下會是一副什麼樣的景象……

「你太謙虛了,你這樣算相貌平平,那天下就沒有美男子了,你放心,為師早有準備,你先把這本書拿去好好看一看。」斗笠男子從懷中摸出一本薄薄的絹冊塞到江小七的手中。

「這是……」江清影接過絹冊,打開隨意翻了兩頁,看到兩個男人下體相連,擺著各種奇怪的姿勢,玉面瞬間漲得通紅,手腕一抖,差點把絹冊掉在地上。

「這幾個月你什麼都不做,專心研習此書,對你有好處,為師不會害你的。」斗笠男子拍拍江清影的肩膀。

「是,師父。」江清影紅著臉收下書,不敢抬眼去看師父。

一個月後,斗笠男子又親自送來一隻木盒,當江清影打開木盒看到裏面整整齊齊擺放著幾根由細到粗的玉勢時,啪的一聲關上盒蓋。

雖然心裏已經有了準備,但看著這些玉勢,江清影的心狂跳不止,有一股奪門而出的衝動。

「你不想去的話,為師也不為難你。你走吧,我只當沒有收過你這個徒兒。」說完,斗笠男子收回木盒,轉身便要離去。

「我去,師父不要走。」江清影立刻撲過去,抱住斗笠男子的手臂。

師父辛苦將他養育長大,教他認字習武,他怎麼能知恩不報?

「好孩子,拿去吧。」男子斗笠下的嘴角微微翹起,將木盒重新遞到江清影的面前,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夜裏,江清影取出師父給他的木盒,拿出最細的一根玉勢,尤如食指粗細的玉勢對著股間比試了一下,俊臉瞬間紅透了。

「真的要用嗎?」他抓住玉勢丟也不是,不丟也不是。

腦海中慢慢浮現出師父的身影,最終他還是咬牙解開褲帶,將玉勢的頂端對準後穴的入口,就在他要用力的一刹那,看到木盒中還有一隻巴掌大小的紅色錦盒。

既然是跟玉勢放在一起,肯定是有它的用處,他打開錦盒,一股淡淡的香氣撲面而來,盒中滿是乳白色的膏脂。

他隱約猜到了膏脂的用處,用兩指勾出一團,細細抹在玉勢上,再次對準後穴入口插了進去。

並沒有想像中那般痛苦,除了有些酸脹之外,並無任何不適的感覺,只是雙腿隱隱發顫,趕緊趴在桌上,穩住身形。

「啊……」他禁不住呻吟了一聲,握住玉勢的底頂往裏推了推,很快就整根沒入,露出小一截在外面。

他只能趴著,不敢坐下來,只到身體慢慢適應玉勢的存在,方才站了起來,此時已經是大汗淋漓,後背都濕透了。

雖然如此,但他並沒有輕易放棄,慢慢的在屋內移動著,漸斬也就適應了。

日復一日,他的身體也越來越敏感,後穴已經能吞吐最粗的玉勢,只要玉勢的頂端觸碰到後穴的入口,後穴就會主動含住玉勢,一點一點吞進去。

***

三個月後

江清影獨自出現在滄瀾國的邊境,時隔八年再次回到故國,感慨萬千,現在的他已經不是那個任人欺負的江小七。

對於滄瀾國的國君,師父曾給他一套詳細的資料,滄瀾國國君名為滄海嘯,今年二十有七,乃是先國君的次子,其母是先國君的王后,滄海嘯後宮妃嬪無數,誕下的王子王女卻不多,膝下只有二子一女。

「聽說沒有,寒光國的王子馬上就要嫁入我國。」

「早就知道了,寒光國吃了敗仗,只能送人質過來求和。」

「還是我們國君厲害,這下宮中又多了一位美人。」

「誰知道是不是美人,萬一要是個醜八怪,豈不是對著連飯都吃不下。」

「你肯定沒看過寒光國君的畫像,前來和親的王子乃是寒光國君一母同胞的親弟弟,相貌絕對不差。」

「是嗎?到時候我可要看看,和親的王子究竟生得何種模樣!」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坐在茶館角落裏的江清影聽得一清二楚,他正在發愁如何才能接近滄瀾國國君,眼下大好的機會就送上門來了。

茶館二樓的雅間裏坐著兩名錦衣華服男子,其中一名身形略高的白衣男子站了起來,走到門前透過門縫往外望,一臉的寒意。

「王上……」坐在桌前的青衣男子起身叫道。

「不要跟你說了,在外面要叫寡人姐夫。」白衣男子臉色發黑,轉過頭狠狠地瞪了青衣男子一眼。

「人人都知道我是國舅,就算叫你姐夫,一樣也知道你是高高在上的國君。」青衣男子摸著下巴,苦笑連連。

「寡人知道你風流的名聲滿天下,你最好閉上你的嘴,安靜坐著就好。」白衣男子薄唇緊抿,好看的眉頭擠成了川字,俊逸的臉龐籠罩著一層濃濃的烏雲。

白衣男子正是當今滄瀾國國君滄海嘯,即位三年有餘,青衣男子則是真信侯,其姐是滄海嘯的妃子,說來好笑,滄海嘯雖然貴為一國之主,但後宮的妃子大多是太后安排的,滄海嘯也就是為了傳宗接代,平日裏無事根本就不進後宮。

「姐夫,你真的要娶那寒輕吟?」真信侯撇撇嘴,虎著臉問道。

「你放心,寒輕吟是個男人,誕不下子嗣,就算寡人娶了寒輕吟也動搖不了你姐姐的地位。」滄海嘯嘴角微微一翹,甩開衣袖回到桌前。

近來戰事頻繁,朝中大臣們意見不一,吵得他一個頭兩個大,索性拉著真信侯出來散散心。

「我才不管會不會冷落我姐姐,我姐又不是為了你才入宮為妃,她巴不得你冷落她。」

「要不,寡人把寒輕吟賞賜給你。」滄海嘯一聽,不高興了。

他當然知道後宮妃嬪各有目的,後宮大小事又由母后把持,他連國事都忙不過來,哪有心思管後宮的事。

「不必不必,您留著自己享用就好了,我可無福消受。」真信侯連連擺手,拼命搖頭。

「哼,寒風凜想對寡人施美人計,別以為寡人會上當,咱們走著瞧好了。」

四國年年交戰,上一次是寒風凜輸了幾個城池,這才將有寒光國第一美男子之稱的寒輕吟送了過來做人質,明眼人都看得出寒風凜此舉不懷好意。

雖然他後宮妃嬪無數,但他並不是個好色之人,對他用美人計,豈不是小看他?

滿心不悅的滄海嘯走到窗前,被樓下大街上的發生一幕吸引住,只見一玄衣少年站在街上與一四旬左右的壯漢爭執著什麼,青衣少年的腳下還跪趴著一名十二三歲模樣的布衣少年。

玄衣少年正是江清影,本是坐在茶樓中喝茶,卻看到一名少年跌跌撞撞從街上跑過,一不小心摔倒在地上,露在衣衫外面的手臂和雙腿佈滿了青紫的傷痕。

隨後一名壯漢大步追來,不由分說對著少年一陣毒打,少年痛得大叫,向路人求助,可惜路人都像躲瘟疫一般,紛紛繞道而行,江清影實在看不下去,站出來將壯漢攔了下來。

「住手,他要被你打死了。」江清影望著混身是傷的布衣少年,不由的想起幼時的自己,心頭不由的一痛。

「你是哪裡來的混帳小子,你知不知道我家老爺是……」壯漢趾高氣昂,根本就沒把江清影放在眼中。

「我才不管你家老爺是什麼人,你打人就是不對。」江清影眉宇深皺。

「大哥哥,救我,我不要做孌童。」布衣少年顫抖著抓住江清影的衣服,淚流滿面。

「小雜種,你是我家老爺花銀子買回來的,不做孌童,還想做少爺麼?」壯漢揮舞著拳頭,又要打布衣少年。

江清影的心糾成了一團,將布衣少年護在身後,對壯漢說道:「花了多少銀子,我給你。」

壯漢愣了一下,發現江清影似乎並不知道他家老爺的身份,他家老爺乃是當今太后的親侄兒。

「這些夠了吧。」江清影多少猜到壯漢的主人有權有勢,但他並不畏懼,從懷中取出所有的銀票,抽出一張留下來後,剩下的全都塞到壯漢手中,然後拉起少年往城門方向走去。

「慢,慢著……」壯漢急忙上前攔住江清影。

「銀子已經給你了,你還想要如何?」江清影火氣上湧,當年他在江家被欺淩的一幕浮上心頭,但他強忍著就沒有出手。

「你不能把人帶走。」壯漢伸手去拉少年,徹底惹怒了江清影。

江清影運起內力抬腳踢向壯漢小腹,壯漢仗著自幼練的童子功想要硬扛,哪知道一腳下去,腹部巨痛,人也跟著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滾出老遠。

這一腳讓站在樓上看熱鬧的滄海嘯差點忍不住拍手鼓掌,對不畏強權的江清影另眼相看,若不是街上太多人,怕被認出來,他肯定會下樓結交江清影。

江清影把人踢了出去,帶著少年出城安置在一戶農家,再次回到城中打聽和親之事,想起之前在茶樓飲茶尚未結帳,索性又叫了一杯茶。

滄海嘯看到江清影再次出現在茶樓,不禁龍心大悅,從二樓快步走下,江清影正要結賬走人,不料滄海嘯迎面沖來,他趕緊往後退去,差點撞到正在上茶的店小二。

「對不起,對不起。」店小二生怕得罪客人,趕緊低頭賠罪。

「不關你的事。」江清影擺擺手。

「寡,我……」滄海嘯急於跟江清影說話,也沒有顧及他人

「你這人,怎麼走路的?!」江清影眉頭一擰,不悅地開口喝斥。

哐當——

江清影說話間抬手不小心撞到桌上的茶杯,茶杯晃了幾圈落在地上,碎成數片,有一片正好迸到滄海嘯的小腿上,差一點傷到滄海嘯。

「哎呀,對不起兩位客官,我馬上收拾。」店小二眼急手快,沖過來趴在地上撿碎片。

滄海嘯知道錯在自己,正準備開口道歉,看到江清影的容貌時卻一下愣住了,他覺得江清影好生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他忘了之前曾看過寒光國特使送來的寒輕吟的畫像,當時心情極差,看過之後就把畫像丟到一邊蒙灰去了。

江清影見滄海嘯不說話,怒道:「撞到人也不知道道歉,難道沒讀過書麼?!」他不想惹事生非,但眼前這名高大男子確實太過分了,撞到人像沒事一般,轉身就要走。

「對不起,在下一時激動走快了,你沒事吧?」滄海嘯回過神,雙目依然盯著江清影不放。

「我沒事。」江清影漸漸冷靜下來,發現茶館裏的人都盯著他看,趕緊低下頭。

眼前這位滿臉英氣的高大男子氣宇不凡,舉手投足之間透著一股霸氣,似乎不是尋常人家的子弟,萬一是滄瀾國的王族子弟,將來要是遇上就麻煩大了。

他的計畫是易容成寒輕吟的模樣,代替寒輕吟入宮,事成之後立刻離開滄瀾國隱居起來,所以必須要低調行事,剛才出手救人也是迫不得已。

「公子貴姓?何方人士?」滄海嘯對江清影有著幾分好感,追問不休。

「在下姓江。」江清影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只想早離開這裏,擺脫眼前無謂的糾纏。

「江公子似乎很怕我,一直不肯抬頭說話,還是說我相貌醜陋,入不得江公子的法眼?」滄海嘯往前邁了一步,步步緊逼。

江清影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抬頭笑道:「在下一時大意,打碎了茶杯,差點傷到閣下,自覺對不起閣下,所以才一直低著頭。」

這一笑讓滄海嘯短暫失了神,滄海嘯後宮妃嬪無數,見過不少俊男美女,只是像江清影這般品貌雙全,令他心曠神儀的絕世少年卻從來沒有遇過。

江清影的白皙皮膚看上去如同剛剝殼的雞蛋一樣吹彈可破,長而微卷的睫毛下,墨玉般的雙眸散發著濃濃的暖意,如一汪碧水一般吸引人,身上還散發著一股好聞的竹清香味。

在滄海嘯打量江清影的同時,江清影也打量起滄海嘯,在心中感歎滄海嘯相貌不俗,可謂是玉樹臨風,一表人才,越發覺得滄海嘯來歷非凡。

滄海嘯生於帝王之家,容貌自然不差,五官如刀刻一般,棱角分明,身材偉岸,膚色古銅,舉手投足之間盡顯帝王的霸氣。

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雙瞳,閃爍著如雄鷹之眼一般的精光,配在滄海嘯輪廓深邃的英俊臉龐上,尤如草原上張開大嘴,撲向獵物的猛獸,氣勢逼人。

「你又沒傷到我,何必如此在意,聽江公子口音似乎不像是都城中人。」難得有人能入他的眼,滄海嘯想要更進一步瞭解江清影。

「確實不是。」江清影心煩意亂,根本不想跟滄海嘯多說話,只覺得滄海嘯太過纏人,他明明已經拒絕了,對方還要纏著他不放。

「我跟江公子一見如故,江公子是否賞臉一起吃晚飯?」滄海嘯立刻向江清影發出了善意的邀請。

這麼多年都沒有遇到令他駐足的人,眼前的少年只是一眼就讓他邁不開腳步,他一定要想辦法留下這名少年。

「啊……」江清影傻了眼,完全沒想到滄海嘯會請他吃飯。

現在才未時剛過,距離吃晚飯還有一個多時辰,未免也太早了些,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跟陌生人一起吃飯。

「怎麼不願意?」滄海嘯濃眉微皺,板起了俊臉。

「在下有要事在身,恕不奉陪。」江清影拱拱手,轉身就要走。

滄海嘯長臂一伸,抓住江清影的手臂,挑眉道:「再大的事也要放一邊,先陪我吃飯再說。」

這江姓少年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忤逆他,若不是對江清影有幾分好感,他早就一掌拍過去,了結江清影的性命。

「可是……」江清影掙紮了幾下,沒有掙脫滄海嘯的手。

同時,他發現滄海嘯並不如表面那麼簡單,看起來像不會武功的常人一般,實則深不可測。他習武十載,居然掙不掉滄海嘯的束縛,這表明滄海嘯身懷武功,而且功力不比他弱。

「沒有可是,一切聽我的就是了。」滄海嘯不管江清影願不願意,強行拖著江清影走出茶樓。

真信侯下樓,看到滄海嘯拉著江清影離開,正想跟上去,卻被滄海嘯回頭瞪了一眼,趕緊收回了腳步。

***

醉仙居的雅間

從離開茶樓那一刻起,江清影始終一言不發,雖然惱恨滄海嘯強行將他帶來醉仙居,但又不好當場發作,真是惹惱了滄海嘯,打鬥起來他也不一定穩占上風,要是引來官府中人就更加不妙了。

「怎麼不吃東西?不合你的胃口嗎?」滄海嘯對著滿滿一大桌豐盛的佳餚,心情不是太好。

江清影令他有些措敗,不管他怎麼哄,江清影都板著一張臉,也不看他,完全漠視他的存在,更別提對他笑一笑了。

「我不餓。」江清影冷哼道。

「我只是想跟你交個朋友而已,你不必這樣。」滄海嘯用筷子夾了一片醺肉放到江清影面前的碟子上,耐著性子哄江清影。

「有你這樣交朋友的嗎?你這明明是綁架!」江清影忍不住橫了滄海嘯一眼,滿目的怨氣。

他根本不想跟滄海嘯這樣霸道不講理的人相處,而且他還肩負著師命,拖延不得。

「對不起,是我魯莽了,這杯酒算是向你道歉。」滄海嘯舉起白瓷酒杯,昂首一飲而盡。

他確實有些心急了,估計是表現的太過急切,嚇到江清影了。

若不是江清影急著要走,他也不會強行抓人,從剛才那一抓,他看出江清影並不是尋常的文弱書生,起碼應該練過幾年的武功,內力並不弱。

他越發好奇江清影的來歷,看江清影並不似普通人家的子弟,但江清影卻好像隱瞞著什麼,故意不告訴他。

「你要怎樣,才肯放我走?」江清影強忍著怒意,瞪著滄海嘯。

「吃了這頓飯,你就可以走了。」滄海嘯並不想為難江清影,他想要的只是江清影對他笑一笑。

「這話可是你說的,說話要算話。」江清影松了一口氣。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滄海嘯敲了敲桌面。

江清影立刻拿起碗筷,埋頭努力扒飯,看也不看滄海嘯一眼,好幾次都差一點被飯粒嗆到。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滄海嘯忍俊不禁,伸手拍了拍江清影的後背。

他看得出來江清影並不想跟他相處,越是這樣,他倒越不想放手。

江清影以最快的速度吃完飯,將碗筷放在桌上,迫不急待的問:「我吃完了,可以走了吧。」

「可以。」滄海嘯擺擺手。

反正來日方長,只要江清影還在城中,他就能找到江清影。

江清影一甩衣袖,拔腿就走,哪知道剛走出兩步,還沒走出雅間,只覺得一陣頭暈目弦,兩腿發軟,摔倒在地。

「你沒事吧?」滄海嘯大吃一驚,趕緊大步上前,想把江清影扶起來。

「你,你這個卑鄙小人!」江清影顫抖著抬起手指著滄海嘯,話音剛落便昏了過去。

 

第二章

雅間中一片寂靜,滄海嘯滿臉的不解,伸手拍了拍江清影酡紅的臉頰,江清影呻吟了一聲,頭一歪便不再動彈。

「難道有人在酒菜裡動了手腳?」滄海嘯喃喃道。

他起身將酒壺拿到鼻子前面聞了聞,並無異味,之前他還獨自飲過一杯酒,到現在也沒事,明顯問題不是出在酒壺之上,轉而把注意力放在江清影用過的碗筷上,很快就發現了端倪。

筷子上殘留著些許白色粉末,明顯上面被人抹了藥,至於什麼藥,他一時還分辯不出來。

這裡是醉仙居,能夠在雅間裡隨意進出的除了店小二也沒有別人,能在筷子上抹藥的人肯定是醉仙居的人。

居然敢在他的面前下藥,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

「掌櫃,給我滾出來!」

滄海嘯的怒吼聲剛落,掌櫃就慌慌張張地跑進雅間,手中還拿著一封牛皮紙書信,顫顫驚驚地把信遞到滄海嘯的面前,頭都不敢抬一下。

「客官,這是我們老闆給您的信。」

滄海嘯望著信並沒有接過來,寒著俊臉道:「你們老闆是誰?」

「老闆說您看過信就知道了。」掌櫃滿頭的大汗,身子瑟瑟發抖。

滄海嘯不耐煩的接過信,當看完信上的內容後,俊臉鐵青,咆哮如雷:「好你個真信侯,誰讓你自作主張,不怕寡人砍了你的腦袋!」

原來下藥之人是滄海嘯的小舅子真信侯,真信侯見滄海嘯抓著江清影離開,隨後去了醉仙居,巧的是醉仙居的老闆正是真信侯,真信侯偷偷在隔間裡聽到滄海嘯和江清影的談話,知道滄海嘯對江清影有意思,決定做一回好人,把他們兩人送做堆。

給江清影下得也不是普通的迷藥,而是烈性春藥,中藥之人會昏迷一刻鐘,藥力發作後自然會醒來,然後就只能任由人擺佈了。

「客官,沒事我就先出去了。」掌櫃顫抖著,差點被雙目噴火的滄海嘯嚇得坐倒在地。

「該死的,我看起來就像一個淫亂昏君嗎?」滄海嘯一把將信撕得粉碎,狠狠地丟在地上。

不錯,他是對江清影有些許好感,但他並不想強行要了江清影……

「水……給我水……」

滄海嘯的身後傳來一道悅耳的呻吟聲,滄海嘯趕緊轉過身,卻看到江清影玉面通紅,雙手抓著胸前的衣襟往下拉,露出小半戴白皙的胸膛,痛苦地在地上扭來扭去。

「江公子,江公子。」滄海嘯趕緊彎腰將江清影抱起來,輕輕晃了晃。

「好熱……給我水……」江清影腦子裡亂哄哄的,只覺得全身上下好像被火燒一般,熱得要命,拉扯衣衫的動作也越來越大。

「好,好,你別亂動,我給你找水喝去。」滄海嘯沒有再碰桌上的酒水,誰知道真信侯有沒有在其他的東西裡面下藥。

滄海嘯一腳踢開雅間的門,抱著江清影往城中最大的妓館跑去,江清影這副模樣,不能帶江清影回宮,更不好隨便投棧。

***

此時還是下午,妓館裡姑娘們都還在睡覺,滄海嘯才管不了那麼多,一腳踢開妓館大門,丟下幾張銀票,嚷道:「老鴇,頂樓我包了,不許任何人來打擾。」說完,他抱著江清影直沖頂樓的房間。

匆匆把江清影放在床上,滄海嘯起身到桌旁抓過水壺倒了一杯水,趕緊送到江清影的嘴邊。

江清影張嘴將水吸入口中,很快一杯見了底,體內的燥熱不僅沒有褪去,熱浪反而更加猛烈,他的臉頰也越來越紅。

「我還要……」

滄海嘯乾脆將水壺拎到床邊,還沒等水倒進杯中,江清影已經撲了過來,滄海嘯遂不及防,手一松將水壺掉在地上,頓時碎成幾片。

「看你急得,這已經是你第二次摔碎東西了。」滄海嘯搖搖頭,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倒不是心痛水壺,再叫人送來一壺就是了,只是他不想外人看到江清影意亂情迷的模樣……

下一刻,江清影突然展開雙臂,緊緊地抱住滄海嘯的腰,將臉貼在滄海嘯的胸膛上,慢慢地閉上雙眼,一臉的陶醉模樣,無意識的蹭了幾下,舒服地呻吟出聲。

「江公子,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被江清影緊緊抱著,滄海嘯心跳猛然加速,一陣口乾舌燥,古銅色的皮膚浮現出淡淡的紅暈,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但他並沒有猴急地推倒江清影。

江清影意識不清,他無意做出趁人之危的事,本想著召個妓女進來,腦海中立刻浮現出江清影摟著陌生女人的模樣,煩燥的感覺襲上心頭,所以一直沒有開口叫人。

「你……你是……」江清影抬起迷蒙的雙眼,當看到自己抱著的人是滄海嘯後,禁不住打了個哆嗦。

怎麼會這樣?這裡是什麼地方?

為何混身上下這般難受?

他又為何會抱著滄海嘯?

「對不起,我的朋友跟你開了個玩笑,在你吃飯的筷子上抹了點藥,所以……」滄海嘯滿頭大汗,失去了平時的冷靜自持。

他也是頭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多少有一點兒緊張,往日在宮中只要他使個眼色,妃嬪們都會主動靠過來,如今他懷中抱著的是江清影,倒是令他不知所措了。

「玩笑?下藥?」江清影眯起星眸,銀牙緊咬,恨不得扇滄海嘯一巴掌。

但此時的他卻無法鬆開抱住滄海嘯的手臂,深埋在體內的欲望如野獸一般拼命叫囂著,好像馬上要破體而出一般,只有抱著滄海嘯,他才覺得舒服一點點。

「你叫什麼名字?」滄海嘯抬起江清影的下顎,凝視著江清影無瑕的臉龐。

他已經決定親自為江清影解除藥性,事後接江清影進宮,封江清影為妃。

「我,我為何要告訴你。」江清影根本就不買滄海嘯的帳,雖然一直抱著滄海嘯,但口氣不是太好。

他早在心中將滄海嘯口中惹事的朋友罵了個狗血淋頭,順帶連滄海嘯也一起罵了。

「你不願意說就算了,以後總會知道的,我允許你叫我海嘯。」滄海嘯也不在意江清影的態度,主動報上自己的名字,卻沒有提及他的姓氏,畢竟滄瀾國姓滄的只有一家。

江清影輕輕哦了一聲,便不再說話,他對滄海嘯的名字毫無興趣,只想著要如何擺脫眼前的窘境。

「怎麼不說話?哪裡不舒服嗎?」滄海嘯討了個沒趣,覺得江清影很神秘,對江清影的興趣不減反增。

「我難受。」江清影不耐煩的低吼。

這是什麼鬼藥啊?

害他越來越難受,若不是還勉強保持著一分清醒,他肯定已經扒光自己的衣裳,將滄海嘯推倒在地,丟盡了臉面。

「不舒服就說出來,我不介意做你的解藥。」滄海嘯嘴角一翹,不安分的大手沿著江清影筆直的腰杆一路摸到緊翹的臀部,在江清影的臀上用力捏了一把。

江清影皺著眉頭,單掌撐在滄海嘯的胸前,冷道:「你不介意,我介意,我不喜歡男人。」

「不要緊,我會讓你慢慢喜歡上的。」話音剛落,早已忍耐不住的滄海嘯翻身將江清影壓倒在床上,用唇封住了江清影的嘴。

「唔……」沒想到滄海嘯會突然襲擊,江清影想要阻止卻來不及,尤如被經驗豐富的獵人捕抓到的獵物,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滄海嘯來勢洶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地翹開了江清影的嘴,含住江清影的舌頭,津津有味地吮吸起來,一雙大手肆無忌憚地在江清影的身上摸來摸去,尋找著江清影身上敏感的位置。

江清影哪裡是滄海嘯的對手,再加上藥力作祟,只是被滄海嘯摸了幾下,便已經欲火焚身,大汗淋漓,氣喘吁吁,破碎的呻吟聲源源不斷的從他的口中溢出。

「啊……唔……」江清影難奈地扭動身軀,耳根處也染上了一抹緋紅。

滄海嘯聽到悅耳的呻吟聲,意猶未盡地停下了攻勢,慢慢地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縷細長的銀絲,另一端還連著江清影紅腫的唇瓣。

「你的身上好香。」滄海嘯敏銳的發現江清影的與眾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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