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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座:超級無理頭亂毛迷糊的大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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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是百分之一的靈感,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
只有努力一切才能成真,天下沒有掉餡餅的美事!
所以,我愛胡思亂想尋找靈感,我愛坐下來細細思考,努力寫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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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是百分之一的靈感,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
只有努力一切才能成真,天下沒有掉餡餅的美事!
所以,我愛胡思亂想尋找靈感,我愛坐下來細細思考,努力寫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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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馬文化網路書店≡ >> 耽美書系 >> 藏英集 >> 穿越之男兒當自強

點閱次數: 6112
   穿越之男兒當自強
編號 :105
作者 千岩
繪者 一幽
出版日 :2013/1/28
 
冊數:1冊 
折扣方式:有折扣類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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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好不容易盼到休假去買禮物孝敬老媽,
卻倒楣的遇上金店大劫案。
眨個眼,他就從見義勇為的好員警變成賣藝不賣身的紅清倌——
穿越?死老天,這個玩笑未免開得也太大了吧!

身為紅清倌,眼看著掛牌的日子即將來臨,
他是盡辦法想要脫離苦海。
不料在半途卻殺出個程咬金,將他的大好計畫全都給破壞了。
什麼?花重金買下他的人就是破壞他逃跑大計的陌生男人?!
陌生男人不僅僅是當今的攝政王,
還是他所在的南風館幕後老闆的死對頭……
男兒當自強,他才不要做那壞男人的男孌,
被該死的男人欺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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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閱:

第一章


M市──
珠寶一條街上,三名兇悍的蒙面歹徒手持槍械在規模最大的明玉珠寶行內大肆搶劫,並且當場劫持了一名前來購物的客人作為人質,珠寶行的店員及時發動了警報系統,全服武裝的員警不到十分鐘趕到珠寶行外。
「我們手上有人質,誰敢過來,我們就一槍崩了他。」歹徒窮凶極惡,將手槍抵在人質的頭上,衝著員警們大吼大叫。
只要員警們稍稍有些靠近,他們就會鳴槍示威,跟員警保持一定的距離,保證他們不在員警的射擊範圍之內。
被劫匪挾持的人質是一位二十出頭的男青年,有著小麥色的健康膚色,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薄唇緊抿,漆黑的眼珠如繁星一般耀眼奪目,絲毫不見慌張之色。
「該死的!」
夏天澤也不知道自己是走運還是倒楣,好不容易辦完一個案子,盼來幾天休假,想到明天就是母親的生日,特地到市內最有名的明玉珠寶行挑選禮物,結果剛坐下跟店員聊了一會兒,就遇上歹徒持槍搶劫。
歹徒連續發了幾槍,嚇得店員跟客人尖叫連連,他習慣性的摸向腰間,卻摸了個空。
他這才起來休假期間不得佩槍,他的槍早就已經交了出去,這時其中一名歹徒挾持了一名六旬白髮老太,另兩名歹徒大肆在店中搜刮金飾和錢財。
眼看著六旬老太驚嚇過度,白著滿是皺紋的臉,捂著胸口直呼救命,他立刻舉起雙手,挺身而出。
「她有心臟病,人快不行了,讓我跟她交換。」
蒙面歹徒互望了一眼,再看著面前不停抽氣的老太太,最後還是同意了。
最後老太脫險了,他被為首的歹徒強行拖出珠寶行,三名歹徒不停的變幻著位置,沿途將他擋在前面,令圍在四周的員警有所顧忌,無法上前救人。
他抬頭望向珠寶行對面的大樓,只見熟悉的銀光一閃,以他兩年的警隊生活,很快明白過來,那裏埋伏著狙擊手。
趁著場面混亂,他望向對面,巧的是前來救援的其中一隊正好是他的隊友,隊友向他做了個熟悉的手勢,他點點頭,決定配合隊友一起將歹徒制服。
但歹徒也很精明,顯然不是新手,拖著他一邊開槍示威,一邊往後退去,眼看著就要上到歹徒的車,他突然大叫一聲。
「哎喲,肚子好痛。」一個急速下趴,順著地勢滾到車子下面,隨後聽到身後數聲激烈的槍響,很快又安靜下來。
他慢慢的張開眼,卻看到隊友捂著手臂坐在地上,鮮血順著手腕往下滴。
「博濤!」隊友的受傷令他失去了理智,匆忙站了起來,向隊友所在的地方跑去。
出乎他意料的是,三名歹徒中有一名只是重傷並未死去,見到他跑出來,立刻舉起手中的槍向他射去。
砰──
背後一陣麻脹,一股肉焦的味道從身後湧來,緊接著背上火辣辣的痛,整個後背像要裂開一般,他瞪大雙眼往後慢慢往前倒去。
「博濤……」
「快叫救護車。」在倒下去的一瞬間,他聽到了身邊傳來一陣陣震天的叫喊聲,但他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
***
夏天澤從昏迷中醒來,好像聽到有人在說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慢慢地睜開雙眼。
跟想像中完全不一樣,入眼是一片刺眼的大紅色,像血一樣,令他一陣頭昏眼花,幾欲想吐。
「這是什麼地方?」他咬牙撐起身體,茫然地望向四周。
一切的一切對他來說都很陌生,而且透著古怪。
屋子裏的擺設古香古色,他躺著的是一張架子床,床邊還熏著香,床架被紅色的薄紗遮住大半,好像是在拍古裝戲一樣……
他不是中了劫匪的槍,傷重倒地嗎?
他不應該是在醫院裏接受治療?
「公子,公子,你終於醒了。」跪在床下的粉衣少年見他醒來,激動的放聲大叫,叫著叫著又哭了起來。
「你是……」看著號啕大哭的粉衣少年,他的頭更痛了。
「公子,我是就菊啊。」粉衣少年還沒說上兩句話,又繼續哭,連氣都不喘一口。
「就菊?」
「公子忘了,小的名字還是公子起的。公子尤其喜歡那句待到重陽日,還來就菊花。」粉衣少年見他這副模樣,哭得更厲害了。
「別哭了,我剛醒來,頭還昏著呢。」他撫著額頭,叫苦連天。
這叫什麼事啊?!
一個大男人還沒說上兩句話就哭哭啼啼的,跟個大姑娘似的,像什麼話!
事到如今,他隱約猜到些什麼,但不敢肯定,畢竟穿越時空這種事情太詭異了,一時半會兒都無法接受。
「公子昨兒個吵著屋裏太潮了,非要清理屋子不可,結果一不小心被櫃子上的木頭箱子砸到腦袋,昏迷了一天一天,還好公子總算是醒了,要是誤了掛牌的好日子,恐怕小的連命都沒有了。」就菊是個老實人,很快就將事情的經過全都講了出來。
「掛牌?」他心中咯磴一下,眼皮跳個不停。
「公子是我們南風館的頭牌清倌人,不知道有多少達官貴人要為公子贖身,公子都看不上眼。」就菊的一句話把他徹底打入十八層地獄。
「我是小倌……清倌……」他喃喃自語,臉色發白,尚未中打擊中回復過來。
穿越也就罷了,不說穿到皇帝王爺的身上,也不說穿到富家子弟的身上,哪怕是到一普通農戶的身上也好,他也能靠雙手養活自己。
眼下倒好,成了個即將掛牌賣身的小倌──
再傻知道小倌是什麼,就是供權勢之人玩賞的男孌,想他前一刻還是英勇就義的熱血員警,下一刻居然變成即將成為別人的玩物,實在是太可笑了!
「公子別害怕,離您掛牌還有大半個月,您就是額頭多了塊淤傷,大夫說只要您醒了,好生調養就會消失,到時候您又可以豔壓群芳。」就菊以為他傷到頭,擔心破了相,一個勁的安慰他。
「你才豔壓群芳,你全家都豔壓群芳。」他沒好氣的低咒一聲,將努氣發洩在就菊身上。
他一個大男人又不需要以色侍人,還什麼豔壓群芳,要壓也是他壓別人!
其實,他原來就知道自己並不喜歡女人,只對男人有興趣,但因為警隊管理嚴格,他也不敢隨意表露自己的性取向,擔心被隊友另眼相看。
「公子天生媚骨,一顰一笑足以傾國傾城,小的拍馬也不及。」就菊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繼續拍他的馬屁。
「夠了,沒事你就下去吧。」他不耐煩的吼道,不客氣的下遂客令。
他已經肯定自己是穿越了,還是穿越在一個的清倌身上,這樣的現實已經夠他煩的了,他需要冷靜一下,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
***
雖然夏天澤在警隊裏待的時間並不是很長,但還是經過在警校長期的訓練,意志十分堅強,很快接受了穿越異世的事實。
那日過後,他又將就菊叫到身邊,問了一些關於這具身體主人的事情,當他弄清楚一切之後,有了打算。
他所佔據的這具身子主人名字居然跟他一模一樣,也叫夏天澤,即將年滿十六,自小賣身於南風館,不過老鴇嫌他的名字不夠風雅別致,給他改了個名字叫芍藥。
南風館也不是普通的小館倌,背後的老闆其實是當今皇叔賢王,南風館進出的全都是達官貴人,凡是見過芍藥的公子老爺全都被芍藥醉人的相貌所傾倒,完全無視芍藥的壞脾氣。
在芍藥十四歲都沒到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人提出要為贖身,老鴇卻以芍藥年紀太小婉拒了,以至於芍藥小小年紀就花名在外,想要芍藥的人都快將南風館的門給擠破了。
他曾用銅鏡仔細看過現在的相貌,就菊一點兒沒誇張,確實是生得花容月貌,絲毫不輸於女子,就連身段也由於沒有拉長,腰肢不可盈盈一握,顯得比女子窈窕許多。
他不僅沒有一點欣喜,甚至感到十分厭惡,一個大男人長成這樣,豈不是天生被人壓的命?!
更可氣的是這副身子自小被嬌養慣了,連提水壺的力氣都沒有,哪像原來隨便提十幾斤的啞鈴跑步都不喘一下。
眼看著離掛牌的日子越來越近,他是如坐針毯,坐以待斃一向不是他的行事之法,他決定尋找機會逃離南風館。
可是南風館不是尋常地方,現在他手無縛雞之力,哪怕是近幾日練出那點力氣,比他高兩個頭的精壯護院隨便動動手,就能把他當小雞抓回去。
不過他還是花盡心思,費盡功夫,在掛牌前的頭一天爭取到去法華寺上香祈福的機會。
「芍藥啊,在外面小心一點,千萬不要露出真容,上完香就快點回來,不要誤了明日的吉時。」老鴇跟在他的身後千叮萬囑。
「是。」他裝作乖巧的模樣,強忍著扯下臉上面紗的舉動。
真不明白,他又不是大姑娘,為何出門一趟,還要戴面紗?
難道外面亂到連好看一點的男人也搶了?
「就菊,小心伺候公子,要是回來少根頭髮,就扒了你的皮。」
「是,是。」隨侍在旁的就菊像搗蒜一般猛點頭。
一路坐著軟轎搖搖晃晃到了法華寺,差點把他的骨頭都搖鬆了,轎子後面還跟著幾名護衛,還好沒多久就進入法華寺的大門,寺內傳出陣陣的念經聲讓他經精神一振。
令他欣喜的是法華寺裏上香的人絡繹不絕,稍不留神就很可能跟身旁的人失散,他此行的目的就是趁亂逃走,很快他就成功了。
他找準機會,一個擦身擺脫就菊,大步往寺廟的後院跑去,希望能找到另一個出口離開這裏。
跑了半天還沒找到寺院的後門,他禁不失望的叫道:「該死的,怎麼這麼大!」
「什麼人!」無意之間經過一間小院子,院外站著兩個侍衛裝束的彪形大漢,見他慌慌張張的跑過去,立刻將他攔下來。
「我是來寺裏上香的,迷了路,請問兩位大哥,後門怎麼走?」他不由的慶幸出門之時,老鴇要他蒙上面紗,雖然他很是反感,但還是屈從了。
「後門在那邊。」兩名大漢互望一眼,沒有為難他,很快給他指明道路。
「謝謝兩位大哥,不打擾兩位了。」他趕緊移步過去,一刻也不想多留。
他剛一走,身後小院的門從裏面打開,從裏慢步走出一位高大的紫袍男子,正好看到他離去的背影。
紫袍男子生得高大威猛,俊美絕倫,烏黑茂密的頭髮被金冠高高束起,面如刀削,劍眉鳳目,鼻梁高挺,不怒自威,身上隱隱散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不凡氣勢,俊美的臉龐上此時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剛才是何人在此喧嘩?」紫袍男子掃了眼侍衛,狀似無心的問道。
其中一名侍衛兩手一拱,恭敬的回答:「回稟王爺,是位十五六歲的少年,蒙著面紗,隱約看出清相貌不俗。」
「相貌不俗……那本王倒要去會會了。」紫袍男子摸摸下顎,一副興趣勃勃的樣子。
紫袍男子朝夏天澤離去的方向追去,侍衛們知情識趣,只是遠遠的跟在後面,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紫袍男子乃是天盛王朝的攝政王薛承益,難得近日比較清閒,便來到法華寺潛虔心理佛,沒想到誤打誤撞碰到一心想逃離苦海的夏天澤。
他本來是在屋裏打坐誦經,卻聽到屋外響起一道清脆悅耳的說話聲,以他閱人無數的經驗來看,說話之人肯定是個美貌少年。
好奇心一起,他哪裏還坐的下去,立刻起身開門,再經侍衛證實,他的好奇心更濃了,急於想見夏天澤一面。
可憐夏天澤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上,自顧自的往前一路小跑,好不容易找到寺院的後門,卻看到一把鐵鎖將門牢牢鎖住,急得滿頭大汗。
他匆匆抹去額頭的汗水,喃喃自語:「我該怎麼辦?」
擺脫就菊已經有一陣子,指不定老鴇派來美其名曰保護他的護衛很快就尋來了,他必須立刻從這裏出去,一刻也不能多待。
他抬頭望向有兩人高的紅色圍牆,往後退了幾步再加速往前跑,一躍而上。
雖然他現在體力不如以前,但身體卻很柔韌,雙手正好抓住突出來的牆沿,整個身體都掛著牆壁上。
剛剛走到後門的薛承益雙臂環胸,站在牆下昂首望著他,含笑出聲:「咦,真是稀奇,大白天的居然有人爬牆。」
「多管閒事。」夏天澤懶得理他,兩腳蹬著牆面,用盡全力往上爬。
只要能夠爬上牆頭,翻過紅牆,他就暫時安全了。
「難道是遇到賊了?」薛承益看他雙腿直蹬,露在面紗外的額頭漲得通紅,活像隻憋氣的青蛙似的,忍不住大笑出聲。
這少年比想像中的有趣,如果相貌不俗的話,招進府裏去也是個樂子。
「你才是賊,我只不過是想出去而已。」不上不下的卡在牆頭,又聽了一段風涼話,他心情極差,氣得大聲反駁。
「我哪知道你是不是賊,你下來讓我看看。」薛承益向他召召手。
「哼,你要我下來就下來。」他冷言拒絕薛承益的提議。
「看來還是要我幫你一把。」薛承益也不惱,撿起地上的小石子向他的手臂彈去,正中目標。
「啊──」手臂被打中,疼得他直皺眉頭,手一鬆,整個人從牆頭往下摔去,眼看著屁股就要先著地。
原本想像中的巨痛沒有發生,反倒是頭頂上的悶笑聲,令他鬱悶不已。
他這裏才意識到自己落入了他人的懷中,而此人正是剛才站在牆下取笑他的那名紫袍男子,當下氣不打一處來,揮拳砸向薛承益的胸口。
「哎喲,脾氣倒不小。」薛承益挺胸接了他一拳,只當是貓兒在抓癢癢一般,臉不變色心不跳。
他這才想起自己並不是當初槍法精準,擒拿和角鬥功夫一流的優秀員警夏天澤……
「小東西,讓我看看你的真容。」話音剛落,蒙面的紗巾已經落入薛承益的手中,四周瞬間沒有了聲音。
他低咒一聲:「瘋子。」臉上火辣辣的。
趁薛承益失神,趕緊將面紗搶了回來,來不及蒙在臉上,從薛承益的懷中一躍而起,落地後撒開雙腿就往前跑。
薛承益的眼神再熟悉不過,這幾日在小倌館遇見的客人,大多都這副吃人的樣子,看薛承益氣度不凡,衣著打扮也不像平民百姓,他可不想在這節骨眼上惹上麻煩。
薛承益一愣,很快恢復過來,叫道:「別跑啊,你叫什麼名字?」
他只當沒聽見一般,一頭鑽入如潮水般的人群中,不過倒楣的是,剛好遇上來找他的就菊和侍衛,被抓了個正著,強行請回了南風館。
「王爺,屬下這就去追。」侍衛遠遠看見不對勁,趕緊跑到薛承益的面前覆命。
「不必了,看他這身行頭應該是小倌館的紅人,你們去打聽一下,誰家頭牌今日出來上香就行了。」薛承益並沒有急著去追。
天下之大莫非皇土,就算那少年想跑也跑不出他的手掌心,相信他們很快就會見面的。
***
夏天澤回到南風館也沒落得好下場,被老鴇抓住一陣大罵,雖然老鴇捨不得傷他,但也沒讓他好過,足足念了他兩個時辰,晚飯也沒讓他吃,直到天亮才放他睡覺。
晌午時分,他睡得迷迷糊糊之中就被強行拖起來,梳洗打扮,眼著連最後的機會都失去了,他在心中將薛承益的祖宗十八代全都問候了一遍。
裏裏外外穿了好幾層,頭髮也被緊緊束起,他像木偶人一般被推入南風館前廳,走向燈火輝煌的高臺,剛才還是人聲鼎沸的大堂瞬間安靜下來,連掉根針都聽得見。
老鴇滿意的望著台下滿眼驚豔的客人,站在臺上笑道:「有勞各位給臉賞光,我們南風館是增色不少,今兒個是芍藥掛牌的大好日子,希望大人們盡興。」
台下立刻再次熱鬧起來,無數雙熾熱的目光全都牢牢的鎖定在他的臉上和身上,被看過的地方像針扎一樣,痛得要命。
「時辰不早了,各位大人們開始出價吧,一百兩底價,價高者得。」看這沸騰的場面,老鴇笑得連嘴都合不攏了。
從一百兩叫起,一直叫到五千兩,依然還有不少人竟價,夏天澤冷眼望著下方,只覺得可笑至極。
要是在以前,他肯定衝下臺,將出價的人狠狠揍一頓,如今明顯不現實。
「十萬兩。」門外突然跑進來一位錦衣大漢,開口報出了一個驚人的數字。
「十萬……兩……」龐大的數字令老鴇的兩腿發軟,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錦衣大漢掃視全場,傲然道:「是,我家王爺用十萬兩白銀為芍藥公子贖身。」
「請問,您家王爺是哪位?」老鴇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很快就鎮定下來。
「我家王爺姓薛。」
「原來尊駕是攝政王的人,有失原迎。」
老鴇強顏歡笑,但也不敢私自作主,畢竟攝政王跟賢王在朝堂上索來不睦,賢王又是自家主子,他可不敢隨便就把人給賣了。
「難道不是價高者得嗎?還是說非要本王親自出面,才能抱得美人歸?」
一道黑影大搖大搖的從外面走進來,此時的薛承益手持玉扇,金冠加頂,嘴角含笑,儼然一副濁世佳公子的模樣,絕世的風姿活生生地將在座的大人們比了下去。
「這……」老鴇一臉為難,抬頭望了一眼高處的暖閣,在收到暗示後咬牙道:「攝政王說得有理,我們立刻就將芍藥送到貴府去。」
「如此甚好,也不枉本王特地跑來一趟。」薛承益一收玉扇,滿意的點點頭。
一切如他所料,侍衛很快就查清昨天在法華寺遇到的蒙面少年是南風館的清倌芍藥,芍藥的大名他早就聽說過,只是一直無緣相見。
南風館是他死對頭賢王的地盤,他本不想來,不過既然是賢王的地方,他不去豈不是弱了氣勢,所以他決定買下芍藥給賢王添堵。
「我不要賣給他。」早將一切盡收眼底的夏天澤突然開口,將老鴇嚇了一跳。
「恐怕這事由不得你做主。」薛承益瀟灑一笑,逕直走進大堂,隨意挑了桌子坐了下來,同桌的人立刻識趣的起身相讓。
「是嗎?我的命在我手上,你想買回去一具屍體?」他當仁不讓,針峰相對。
若不是昨日在法華寺的那一段,其實他並不在意賣不賣給薛承益,他已經有了打算,就算被賣掉也會想辦法弄昏買主再逃出來,可真要賣給薛承益,以薛承益的身手,完全沒有逃走的可能。
「來人啊,將芍藥帶下去。」老鴇哪肯讓他得罪人,趕緊叫人把他拖走。
「我不要……」他掙扎著,最後還是被強行帶走了。
「銀票在這裏,本王就回去靜候佳音了。」薛承益將一諜銀票往桌上一拍,搖著玉扇走了。
老鴇鬆了一口氣,匆匆向樓上的暖閣走去,很快又滿臉笑話走了出來,一頭鑽入夏天澤的房中,卻看到屋裏能砸的都被砸了一地,氣不打一處來。
「不識抬舉的東西,還真以為自己是貴介公子不成。」
老鴇憤然離去,很快又回來了,手中多了一個白瓷酒壺,吩咐左右將夏天澤壓在床上,親自動手捏住夏天澤的下顎,將壺中液體往他嘴裏灌。
「唔……」儘管夏天澤拼命搖頭,可是壺中酒液大部分還是進了他的口中。
老鴇見酒壺空了,放才鬆口:「好了,給他換身乾淨衣裳,馬上送到攝政王府去。」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雙腿發軟,腦子發暈,只能任由著就菊為他換上衣裳,扶上軟轎抬進了攝政王府。

第二章

 

 

 

一路上昏昏沉沉的,像染了風寒一般,頭痛得要命,身體完全不聽自己的指揮,夏天澤只是隱約記得自己被抬進一個水氣彌漫的房間,很快便被扒去了衣裳,裏外好生清洗一遍後,裹上一件似紗非紗的薄外衣,被送入一間暖閣。
「王爺,這是芍藥公子的隨身之物,主子特意命小的送來給您。」耳邊傳來老鴇尖細的聲音,他睜開雙眼,卻什麼也看不清。
「賢王的好意本王領了,你就代本王謝謝賢王。」
下一刻,傳來一陣推門聲,冷風襲來,他總算是覺得好受了一些,只是頭還是昏呼呼的,身子燙得厲害,種種跡象表明老鴇逼他喝下的並不是什麼好東西。
當薛承益進入暖閣後,看到的正是全身無力,趴倒在床上的夏天澤,此時的夏天澤身披一層紅色薄紗,露出白皙細嫩的肌膚,完全沒有了法華寺那時的活力四射,也沒有在南風館高臺上時的冷傲,好像一朵飽經風霜的冰海雪蓮一般,若人憐愛。
「醒了,餓不餓?想不想吃點什麼?」薛承益居高臨下望著他,眼中多了一絲別樣的情緒。
他搖搖頭,顫抖道:「不餓……水……」
剛出狼窩又入虎穴,他哪裏吃得下去,口乾舌燥,渾身發熱,只想喝水。
「起來喝水。」薛承益拿過桌上的水壺,在他面前晃了晃,又拿遠了一些。
他掙扎著,雙手撐在床上,勉強坐到床邊,伸手去抓水壺,卻腳下一軟,整個人向薛承益撲過去。
「這麼快就投懷送抱,太熱情了,本王有點吃不消啊。」薛承益長臂一攬,將他擁入懷中,隔著薄紗一掌托住他的臀,肆意揉捏。
「放……放手……」他憑著僅存的意志力,將手抵在薛承益的胸前,想跟薛承益保持一定的距離。
可事與願違,他的那點力氣哪裏比得過長年習武的薛承益,薛承益不過把他當成撒嬌的貓兒一般戲弄。
「想喝水嗎?」薛承益將水壺湊到他的嘴邊,他趕緊張嘴吸了一小口,還沒來得及吸上第二口,水壺就被薛承益舉到頭頂。
「想喝就自己來。」
下一刻,壺嘴已經對準了薛承益的唇,眼睜睜地看著薛承益將水壺中的水喝進去大半,他急得直瞪眼。
若是在以前,他早就一拳過去將薛承益揍翻在地,可眼下身無縛雞之力的他又喝了那壺不知名的酒,別說打倒薛承益,就算是站立都很勉強。
「嗯……」薛承益將他氣惱的表情盡收眼底,抬起他的下顎,又指了指自己的嘴,意圖十分明顯。
「我不渴了。」他暗自氣惱,扭過頭不去看薛承益。
臀上的在手一個用力,他的身體完全貼在薛承益的胸前,他還來不及作出反應,一張俊臉已然貼了上來,薛承益的嘴對準他的嘴猛得吻下來。
他咬緊牙關,試圖抗拒,但薛承益哪容得他放肆,大手摸向他股間的最深處,豎起兩指往裏戳去。
「啊──」他痛呼一聲,溫熱的液體立刻湧入他的口中,吞嚥不及,給嗆了個正著,咳個不停。
「還真是嬌貴啊,喝口水也能嗆到。」薛承益嘖了一聲,將那層礙眼的薄紗一把扯去,將全身赤裸的他盡收眼底。
意識到自己身無寸縷,他慌忙往後退去,其實同性之類袒城相見並沒什麼,壞就壞在他現在是薛承益用重金買來暖床的小倌,剛才薛承益那番戲弄也並不是把他當成普通男子對待。
「我想跟你談筆交易。」生怕薛承益會靠近,他趕緊出聲。
「哦,你拿什麼跟本王交易?別忘了,你是本王花真金白銀買回來來的,從頭到腳都是本王的,本王想如何就如何。」薛承益摸著下巴,笑了笑。
當他知道自己在法華寺遇少的蒙面少年就是南風館的紅牌小倌芍藥時,還曾猶豫過一陣子,南風館是賢王的地盤,賢王出了名的喜愛結交官員,經常將小倌當禮物送出,如今朝中不少大官寵愛的男孌都是出自南風館。
不過轉念一想,如果夏天澤真是賢王派來的奸細,他何不將計就計,引賢王上勾?
只是再次見到夏天澤,確實是驚豔了一把,不過時隔一日,夏天澤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渾身上下透著一股不服輸的野性,跟十多年前剛剛入宮為官的他極其相似。
所以他才親自出面將夏天澤買了下來,眼下他並不後悔,夏天澤比想像中有趣許多,如此喜怒於形色,率性而為,並不是一個好奸細的作為。
還是說賢王並沒有將夏天澤調教好,又或者是夏天澤天生就是個戲子,讓他分不出真假?
一切的一切都像個看不透的迷團一樣,深深地將他吸引住,想要一點一點挖出事實的真相。
「話雖如此,王爺確實是花真金白銀將我買來,不過我想王爺如果給我一個機會,我會成為王爺最忠心的護衛。」迫不得已,情勢逼人,他只能低頭服軟,想用表忠心來打動薛承益。
「本王不缺護衛,而且本王買你來就是為了暖床。」薛承益想都沒想,直截了當的拒絕他的提議。
這麼嬌媚的人兒去做護衛,豈不是暴殄天物?
而且,他也確實對眼前如驚弓之鳥的少年有了濃厚的欲望,可不想讓自己的銀子白白浪費掉。
「王爺……」他本想繼續說下去,可體內的熱浪再次襲來,眼前一花,再次軟倒下去。
薛承益一個眼急手快,摟著他的腰,翻身滾到床上,翻滾之間他的手臂無意撞到一個硬物,暗暗生痛,他強忍著沒有叫出來。
「別再作無謂的抵抗,來之前你已經喝下合歡酒,就算本王不碰你,待會兒你也會求著本王要你。」薛承益輕撫著他削瘦的腰杆,光明正大的在他的唇上烙下一吻。
欲擒故縱的把戲,他遇得多了,不過夏天澤用起來倒是逼真,讓他幾乎分辯不出真假。
「合歡酒……」他茫然的望著上方,喃喃自語。
難怪他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甚至在碰到薛承益後,還有一股最原始的衝動……
「讓本王看看,你的隨身之物究竟是什麼。」薛承益見他乖乖的不再掙扎,不由的色心大動,單手撥開剛才他碰到的硬物,也就是老鴇親自送來的木盒。
只見一根細長的玉勢展現在薛承益的面前,碧綠的顏色,透著水潤的光澤,一看也知道不是尋常東西,最特別的是玉勢的末端還墜著一根長長的尾巴,潔白如雪,入手柔軟光滑,應該是從真的狐狸尾部所得。
「你喜歡的東西倒挺新奇,本王看著也挺喜歡。」薛承益將玉勢從盒中取了出來,放在掌中把玩。
「這,這不是我的東西。」他強作鎮定,但紛亂的呼吸出賣了他。
「你說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以為本王是傻子,不會自己分辯!」薛承益知道他說的實話,卻故意為難他。
這帶著狐毛的玉勢一看就知道是剛做成沒有多久,根本就不是常用之物,賢王派人送來此物,恐怕也是聽聞他熱衷房事,尤其性喜奇淫之物,這份大禮確實合他心意。
「真的……真的不是我的……」體內的熱浪怎麼也壓抑不住往上翻滾,破口而出的話語全都變成了呻吟。
「讓本王好好的看看你。」薛承益稍稍起身,側坐到床邊,一手拉開他的腿,英眸向他的股間望去。
「不……」他想要合攏雙腿,卻被打得更開,股間的隱密處一覽無餘。
他不知道薛承益想看什麼,他有的薛承益都有,這副十六歲少年的身體還很雛嫩,不管什麼都比薛承益小一號。
「居然是粉色的,好誘人。」
薛承益驚歎一聲,將一指探入微微張開的小穴,往裏鑽去,很快耳邊就傳來夏天澤甜膩的呻吟聲。
大開的股間沒有任何異味,秀氣的玉袋被一層淺色的毛髮包裹著,顯得玲瓏可愛,緊窒的小穴在他的撥弄之下慢慢的開鬆了口,將他的手指包裹得緊緊的。
他悅人無數,也見過不少人,像夏天澤這般的尤物少之有少,看來他真的是挖到寶了!
「這麼緊,看來不用是是不行了才行。」
感受到小穴的緊窄,薛承益一邊說一邊在床頭摸索,很快手中就多了一個白色的小方盒子,打開來看原來是一盒碧綠藥膏,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薛承益將手指從他體內撥出來,勾了一團綠色藥膏在指尖送入他的後穴中,後穴蠕動幾下,全都吞了進去,來來去去小半盒藥膏全都進入他的體內,清香將他整個人包裹住。
他只覺得下身濕噠噠,隱隱還傳來水聲,深吸一口氣,卻怎麼也壓制不住狂亂的心跳,胯間的玉莖早在薛承益的撩撥下,一柱擎天,頂端不斷的溢出透明的液化,沾著筆直的莖幹緩緩往下滑落,沾濕了淺色的毛髮。
指尖傳來的觸感令薛承益呼吸一窒,激動的大叫:「外緊內鬆,看來本王是挖到寶了。」
他悅人無數,很少有像身下人兒這般,後穴張弛有度,想必置身其中肯定是萬般銷魂……
「嗚……」他扭動著身體,想要擺脫薛承益的騷擾,可是越動卻讓手指陷得更深。
「不愧為南風館的頭牌紅倌,這一扭腰擺臀,真是風情無限,迷煞本王也!」薛承益毫不吝嗇的讚美他,一雙英眸始終不離他的身。
他卻在心中叫苦連天,他根本就不是什麼南風館的紅倌,剛才那一陣擺動只是隨心而起,想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真是欲哭無淚。
他不在意跟男子發生關係,只是他不想做下面的那個,可跟薛承益比起來,他明顯屈居下風,想要壓倒薛承益比登天還要難。
「來,試試你的好寶貝。」薛承益的手指用力地在他的小穴裏抽送幾次後,突然撤出來。
下一刻,他的股間抵著冰涼涼的一物,他垂眼望去,正是那墜著狐狸尾巴的玉勢,粗大的前端正抵在後穴入口,一點一點往裏擠去。
「唔……」他挺直腰杆,夾緊雙腿,試圖阻止玉勢的進入,可惜已經軟化的藥膏卻幫了大忙。
眼睜睜地看著玉勢一點一點進入自己的身體,惱羞成怒的他連殺人的心都有,一拳打向薛承益的臉。
「這是第二次向本王動手了,事不過三,不要惹本王生氣。」薛承益一手抓住他的手腕,另一手握住玉勢的底端用力頂入他的後穴。
「啊……」他尖叫一聲,身子瑟瑟發抖,雙腿無力地垂了下去。
薛承益從床上坐起來,抓著他的手將他拉下床,他哪裏站得住,雙腿軟綿綿的,直接撲到薛承益的懷中,纖長的狐尾微微翹起,大部分都乖巧的垂在他的股間。
此時的他趴在薛承益的胸前,雙眼緊閉,滿面通紅,額上佈滿細細的汗珠,好似一條剛剛化為人身的狐狸精一般,迷惑了薛承益的雙眼。
「小狐狸,學乖了沒有?本王一向憐香惜玉,只要你乖乖聽話,本王不會虧待你。」薛承益抬高他的下顎,與他飽滿怒意的雙眸對視。
真是頭倔強的小獸,這般都不肯討饒,不過他倒是挺喜歡夏天澤這副模樣,就像隻可愛易怒的小狐狸衝他呲牙咧嘴,卻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哼!」爭不過,打不過,他乾脆選擇無視。
「既然有了尾巴,你就走兩步看看,是不是跟狐狸精一模一樣。」薛承益一心想要訓服他,毫不留情的鬆開手,任由他跪坐在地上。
都已經坐到地上,他自然不願起來,乾脆耍起無賴,往地上一趴,一動也不動。
也不能怪他趴著,實在是坐不得,股間那可怕的東西頂得他十分難受,要是他有力氣拿出來,肯定狠狠地砸到薛承益的臉上。
薛承益劍眉一挑,笑道:「不動是吧,本王現在就要了你。」
聽到這話,他沒好氣的橫了薛承益,不情不願的跪坐起來,顫抖著雙臂,扶著地勉強站起來。
「過來,到本王這裏來。」薛承益大步走向太師椅上,一屁股坐上去,微笑著向他召手。
他自然是百般不願,但要是不過去,下場不問也知,只好強忍著屈辱,一步一步走向薛承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一樣,讓他舉步為艱。
「小狐狸,要想本王嗎?」他在離薛承益一尺遠的地方頓住腳步,薛承益的目光從他的臉上一路往下望,最後停在他胯間高高翹起的玉莖上。
「不想。」他覺得自己快要堅持不住,合歡酒的藥力太強了,急於發洩出來。
「是嗎?不想的話,這裏怎麼都滴水了?」薛承益也不惱,大手一伸,抓住他高挺的玉莖,握在掌心把玩起來。
「……」他哪裏敢出聲,嘴唇都快被他咬破了,再這樣下去,他肯定會射在薛承益的手中。
「早晚都要過這一關的,何必弄得像本王強迫你一樣,多沒情趣。」薛承益逕直往下說,順手將他拉到自己懷中。
他遂不及防,正好跌坐在薛承益的腿上,玉勢又往裏進了一分,忍不住驚呼一聲,玉莖的前端迸射出白濁的液體,濺了薛承益一身。
「本王還沒進去,你就出來了,南風館就是這樣調教你的?」薛承益不悅的皺起眉頭,將沾在手上的濁液全都抹在他的身上。
他始終一言不發,因為他知道,不管說什麼薛承益都不會相信。
「既然你不說,那就來做吧,反正本王已經把你買下來了。」薛承益扯下腰帶,解開褲頭,露出胯間猙獰的巨物。
紫紅色的巨物比他想像中還要粗長許多,在他的眼前一跳一跳的,若是被這東西進入,恐怕他的小命去了半條。
「不……不要……」他倒吸了一口冷氣,臉色慘白,推開薛承益就想跑,可腳還沒落地就被薛承益抓了個正著。
「怎麼?本王天賦異稟,嚇到你了?」薛承益不容得他分說,拉開他的雙腿,扯住狐狸毛,將玉勢直接從他的後穴中撥了出去。
「啊──」他大叫一聲,跨坐在薛雙益的大腿上,只覺得股間空蕩蕩的,極需填滿。
「還說不要,小嘴一張一合的,不是在邀請本王嗎?」薛承益抬高他的臀,瞇著英眸望向他嫣紅的小穴,冷笑一聲。
他扭過頭,急促的喘著氣:「要,要做就快點。」
事到如今,就算抗拒也沒有用,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還不如豁出去,只當被狗咬了。
薛承益抓著他的長髮,在他耳邊一字一句的說:「記住,你是本王的人,凡事都由本王做主。」
與此同時,漲成紫紅色的巨物抵在他的後穴入口,往裏插了寸許,卡在穴口不上不下,他難奈的扭動幾下,巨物又往後退去,來來回回幾次,就是不往裏去。
「嗚……」用不著薛承益抓著他,他整個人已經趴在薛承益的胸前,雙臂環在薛承益的頸項上,汗水將他的後背以及頭髮全都打濕了。
「要想嗎?」薛承益並不著急,耐性十足,做好準備要收服他。
「不……」雖然嘴上說著不字,可身體卻徹底叛他,後穴一陣劇烈的收縮,腰往下沉,想要留住體內的巨物。
「口是心非的小狐狸。」薛承益在他的鼻頭上捏了一把,調整了坐姿,巨物離穴口稍稍遠了一些。
「給我!」藥力的上湧讓他不顧一切的扭臀坐向薛承益的胯間,雙手握住巨物往後穴送去。
「本王早就說過,你會求著本王要你。」薛承益勾起他的下顎,雙目似火。
這小狐狸倒是有點本事,欲迎還拒這招用得還不錯,將他的心火全都勾了出來,這次就算了,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調教他。
「給我……快給我……」他什麼都不想說,只想快點結束這混亂的一切。
「別急,春宵一刻值千金,囫圇吞棗多沒意思。」話雖這樣說,但薛承益還是忍不住至命的誘惑,腰上一個用力,將腫脹的巨物頂入他緊密又濕潤的小穴之中。
薛承益感覺到自己的巨大被他柔軟的甬道緊緊地包裹住,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令薛承益忍不住深地歎息……
太契合了,夏天澤好像就為他而生的一般,他恨不得將自己都埋在夏天澤的體內,永遠都不出來。
「啊──」突然被進入,再加上薛承益的巨物比想像中粗長許多,他一時無法承受,緊抓著薛承益的後背,昂首尖叫出聲。
「小狐狸,還好吧?」薛承益被他的尖叫聲嚇到了。
南風館的小倌不是早就被調教過了嗎?怎麼還是這般青澀?
他咬緊牙關,僵直著身子不敢亂動,想等自己慢慢的適應下來。
感覺到他的緊張,薛承益試探性的移動一下,卻令他眉頭緊鎖,呼吸沉重許多,只好暫時停下來,畢竟這樣下去,痛苦的可是他們兩個。
約莫盞茶功夫,薛承益等得有些不耐了,低頭在他耳邊吹氣:「好了沒有?本王要動了。」
他只能用力的咬住下唇,不發出一點聲音,任由薛承益在自己的體內來回抽送著,每一次的進出都令他幾乎失聲大叫。
薛承益的在手不斷在他腰上胸前游移著,把玩著他粉紅的乳首,在薛承益的撫弄之下,他全身不住的顫抖著。
此時,合歡酒和碧綠藥膏發揮了最大的作用,他整個人掛在薛承益的身上,令薛承益進出的更加順利。
一陣陣奇異的酥麻感不斷的向他侵襲,令他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柔韌的腰肢在薛承益大手的作用之下折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啊……嗯……我……不行了……」他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破口而出的全都是曖昧的呻吟聲,再次翹起的玉莖抵在薛承益的腰間,脹得發痛。
薛承益捧著他的臀,一邊大力抽送,一邊問他:「舒服嗎?」
他無法開口說話,只能氣喘吁吁的點點頭,將身體高高拱起,盡可能的貼近薛承益。
「啊……嗯……好熱……快一點……再快一點……」他的口中不斷的逸出破碎的呻吟聲,隨著薛承益的戳刺款擺腰身。
隨著薛承益一次比一次更加有力的衝刺,他感到後穴像被插入一根燒紅的鐵棒一樣,像是要把他燒成灰燼。
「本王的小狐狸真是棒極了……」薛承益喘息的抱著懷中火熱的軀體,肆意的在他緊密的後穴中肆意抽送,享受著被他緊密包裹的銷魂滋味。
「啊……唔……嗯……」他的口中發出陣陣呻吟,渾身上下的肌膚被欲火染紅,全身心的投入這場情場之中。
「小狐狸,你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薛承益的看著忘情扭動的他,對他激情的反應感到非常滿意。
「啊……嗯……啊哈……我不行了……我要出來了……」他的口中一陣胡言亂語,玉莖的前端迸射出白濁的液體。
他不知道自己吐了多少次元精,只覺得自己好像置身於天堂之中一般,渾身癱軟的任由薛承益肆意的把弄著。
不知過了久,他感覺到薛承益抽送的頻率突然加快,陣陣強烈的酥麻感令他幾近喘不過氣來,眼角也濕了一大片。
「小狐狸……」薛承益一聲低吼後,深深地埋入他身體的最深處,雙臂緊緊地摟著他腰,將滾燙的熱液全都注入他的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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