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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馬文化網路書店≡ >> 耽美書系 >> 藏英集 >> 穿越之奇緣天定

點閱次數: 4101
   穿越之奇緣天定
編號 :104
作者 梨花
繪者 菲斯娜
出版日 :2013/1/28
 
冊數:1冊 
折扣方式:有折扣類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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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就因為九重天上月老的一個錯誤,無辜的大少爺陸銘就被穿越到了架空的古代,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穿到古代也沒什麼,可是讓他為晉王犧牲,而不得不和這個美豔狠辣的太監去草原上出使算怎麼回事?那可是一不小心就會丟了性命的差事啊。
沒想到運氣還真是背到家,竟然就真的出了事,而不得不和這個美豔太監一起流亡。
這也算了,但是同甘苦共患難後感情日益加深,卻總是沒辦法把人吃到嘴裏,這對自己也太殘忍了吧?
陸銘不知道的是:更殘忍的事情還在後面。
眼看著祝春風的防線終於崩潰,他總算守得雲開見月明時,誰知正要進行某項最原始的運動,他們竟然就被大匈北國的騎兵給包圍起來。
老天啊,你能靠譜點兒,給個合理的解釋嗎?
他可不是穿越到這來找死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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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閱:

楔子

 

 

九重天上,姻緣石旁。一向自負美貌桃花無數的新任月老此時卻垂著腦袋,完全是一幅垂頭喪氣的樣子。
「喲,難得月盈星君也有這樣失意之時,可是上任月老留下了什麼爛攤子?」
風流瀟灑的昊日大帝施施然走上臺階,目光在七色光華流轉不休的姻緣石上輕輕一瞥,便投向了面前這桃花男子,語氣裏滿滿的全是譏笑。
可月盈此時卻無暇理會老對頭的嘲諷,抬起那雙眸子,他眼中全是一片漠然之色。
昊日大帝吃了一驚,暗道這傢伙從來都是神采飛揚,驕傲的讓人恨不能摁下去狠狠打一頓屁股剎剎他威風的,今日怎麼卻是這一幅模樣?莫非是捅了什麼天大的簍子,只能等死了?
「到底怎麼回事?」
不知怎的,昊日大帝就坐在了姻緣石旁,雖然這個月盈星君一個月裏能有二十五天氣得他道心都不穩定了,但不能否認,他這種絕望樣子,還真是楚楚可憐。
「我要死了,我把他的姻緣弄錯了。」月盈星君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似乎完全沒有看到坐在面前的是老對頭。
「那有什麼?一年裏總有幾對姻緣是錯的,將錯就錯好了,只要你不是像前前前一任月老把人和狗的姻緣線繫在一起,那就沒關係的,現在人間社會很開放,男人和男人結婚也不是什麼新鮮事兒了。」昊日大帝搖搖扇子,滿不在乎得道。
「可我把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年輕富豪和另一個時空裏的古代男人繫在一起了。」月盈真君絲毫沒有因為昊日大帝的安慰而開懷。
「我去,這是有點兒麻煩啊。」
昊日大帝摸摸下巴,復又高興起來道:「哎呀!這也沒什麼了,現在人間不是流行什麼穿越小說嗎?你就讓那個富豪穿越去古代好了,他既然能在現代成為富豪,在古代飛黃騰達也絕對不是問題。」
月盈星君看向昊日大帝,眼中現出了一點點感動的神色,聲音卻更加低了下去:「可是……可是那個古代的男人是太監。」
「我……個老天……」昊日大帝拍了拍額頭:「你竟然給人家年輕富豪公子安排了一個太監……」
不等說完,看到月盈真君的眼淚都快下來了,昊日大帝立刻又換上了一幅輕鬆地口氣:「沒什麼了,是太監又怎麼樣?該苦惱的是那個年輕富豪,不是我們。這是天妒英才啊月盈,非你之過。」
「可問題是,那個太監一年後就要死了。」月盈泫然欲泣的看著昊日大帝。
「我……個老天……月盈星君,咱能不能別大喘氣?一氣兒把問題交代完了成不?你也不能因為我智商高就這麼個壓榨法兒啊。」
昊日大帝苦惱的撓頭發:「我說月盈啊,你這的確是有點過分了啊,年輕富豪都是精英型人物,一旦死後知道真相,說不定會在閻王那裏投訴啊。」
「所以我知道我死定了,怎麼做都補救不了的。」
月盈星君歎了口氣,然後看向昊日大帝,真誠地道:「沒想到,在這種時候你還能安慰我,真是……謝謝你了。」
這是壯烈就義前的遺言嗎?
昊日大帝翻了個白眼,心裏卻不知為什麼,一點兒也不想讓月盈星君因為此事而承受天譴。
冥思苦想了一陣子,他的眼睛忽然一亮,拍著大腿笑道:「有了月盈,附耳過來,嘿嘿,只要我稍微用些法力,就可以給你一個兩全其美之計。」
月盈星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腦袋卻湊了過去,聽昊日大帝在自己耳邊娓娓道來,他臉上慢慢現出又驚又喜的笑容。

第一章

 

 


「公公饒命,饒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
嘶啞的慘叫聲在棲霞殿內迴盪著,伴隨著「啪啪啪」的板子擊肉聲。
「公公,太子殿下回來了。」
一個約莫十八九歲的小太監,從門外一溜飛跑進來,附在祝春風的耳邊小聲報告了一句。
茶杯重重頓在桌上,祝春風皺緊了眉頭,雖然心裏還有些疑惑,但他卻迅速站起身,對下面正在行刑的太監們吩咐道:「來啊,把這個吃裏扒外的混帳東西拖出去……」
「公公,再過幾天就是殿下的生辰。」
連九看到這頂頭上司目中厲色閃爍,忙又小聲多了一句嘴。
祝春風陰陰看了他一眼,連九一縮脖子,但是沉默了一會兒後,這一向心狠手辣的上司卻終於緩了口氣,冷冷道:「先關押在內監,等我日後處置。」
連九答應了一聲,連忙拖起那個鮮血淋漓的倒楣傢伙往外走。這裏祝春風看了一眼院中遺留的血跡,便淡淡吩咐了一聲道:「來人,把院子清洗乾淨。」
立時就從殿內湧出幾十個宮女太監,不到一刻鐘,院子裏便灑掃乾淨,連那嗆鼻的血腥味都淡得幾乎聞不到了。
也就是在這時候,門外一聲高唱響起:「太子殿下,晉王殿下駕到。「
晉王?
祝春風目中恨意閃過:又是這個狼子野心的傢伙,太子殿下怎麼會又和他攪在一起?
惱怒之色一閃即逝,祝春風旋即深吸了一口氣,換上謙卑笑容,大步的接出去,那個狠毒的晉王殿下,就連他也是不敢掉以輕心的。
「六弟,我已經回來了,你這下可以放心了吧?父皇還在秋闈獵場等著你,快回去吧。」
兩個人影出現在大門邊,其中一個是被攙扶著的,看來是腳崴了。
「不妨事,父皇既然命臣弟護送二哥回來,那我怎麼也該把二哥送回臥房才行,不然豈不是抗旨不遵?」
江天盯著哥哥秀美的側臉,目光露骨而放肆,表現出他對身邊這個人勢在必得的決心。
「參見太子殿下,晉王殿下。」
面前突然響起一個陰冷平板的聲音,讓江天的目光不得不從哥哥臉上移開,看向那個只在面前裝著跪了一跪的陰柔太監,嘴巴裏有聲音傳出來,那是他在磨牙。
「太子殿下怎麼這樣快就回來了?晉王殿下,多謝您將太子送回,只怕皇上還在秋闈獵場等候,請殿下不要耽擱,辜負聖意。」
祝春風上前一步,用手攙扶住江水的另一隻胳膊,一邊將眼光鎖定在江天那隻大手上,淡淡道:「殿下已將太子送回了棲霞殿,聖上面前,當可交差了。」
「既然有你接手,本王自然沒什麼不放心的。」
即使心裏恨不得將面前這個蛇一般豔麗陰狠的太監給碎屍萬段,但江天表面上卻表現出十足十的看重親熱,拍了拍祝春風肩膀,他鄭重道:「二哥的腳崴了,在路上的時候我看了下,腫的很高,回去了你讓他多休息,這幾天不要下床了。」
「是,奴才明白。」
祝春風低眉順眼的答應,目中卻閃過一絲惱怒。
眼看著人已經到了祝春風手裏,自己再也得不到什麼便宜,江天只好悻悻地往回走。
看著弟弟大步離去的背影,江水終於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卻見江天隨即停下身形,回頭疑惑的看著他身邊的祝春風,淡淡道:「這院子裏怎麼有一股血腥味兒?」
江水嚇了一跳,連忙轉身去看身邊的心腹太監,卻見祝春風眉頭微微一皺,便躬身淡然道:「回晉王殿下的話,有個小太監偷了宮裏的東西拿出去賣,被奴才人贓並獲,所以剛剛打了幾板子。」
「哦?」
江天眉頭微微一挑:「幾板子就能打出血腥味兒?這地面還是剛剛灑掃過的呢。二哥,您身邊這位太監總管,可是夠心黑手狠的啊。」
他說完便哈哈笑著離去,祝春風惱怒的看了那個囂張的身影一眼,這才轉頭看向太子江水。
「那個小太監,真的只是偷了宮裏的東西出去賣嗎?」
江水雙眼緊盯著祝春風,沒有人比他更瞭解這個心腹,別人都說他狠辣無情,可他知道,祝春風的狠辣無情從來都不會沒有理由。
「他沒偷過宮裏的珍寶,倒是有不少別人送的珍寶。」
祝春風淡淡答了一句,只這一句,就讓江水明白了。如果不是做了什麼出賣消息的勾當,別人又怎麼可能送他珍寶?
「你必定說他是該死的。只是……得饒人處且饒人吧,這宮裏日後究竟會怎麼樣,沒有人說得準,春風,你不要樹敵太多,怕是將來……我也保不下你。」
江水歎氣低聲說了一句,想到在路上被弟弟摁在大石上強行脫去鞋襪揉弄腳踝的那個過程,當時還有許多隨行的官兵,若是沒有那麼多雙眼睛,他真不知會發生什麼事情。
「是,殿下,奴才明白。」
祝春風低低答了一句,心中卻直歎氣:自己一心死保的這位太子殿下,仁厚倒是仁厚,可的確也太仁厚了些,若是他身邊沒有那個虎狼似的晉王,能夠平安登基,倒也能是一代仁君,可偏偏,他身邊就是有那麼一個虎視眈眈的豺狼弟弟。
安頓了江水在寢宮中休息,又看著小太監在他腳踝上上好了藥膏,祝春風悄悄退了出來。
**************************
正是黃昏時分,一輪紅日冉冉向山後滑落,天邊幾朵雲霞被餘暉染得瑰麗多姿。
陸銘站在二樓廊下憑欄遠望,心中竟難得的出現幾絲離愁別緒。
離開燈紅酒綠的二十一世紀,穿越到這個架空的大梁朝已經一個多月,而造成他穿越的罪魁禍首──脖子上那顆八卦石已經被他用各種方法試驗過,可當初只一陣閃光就把他送到這裏的傢伙卻完全沒了聲息,事實上,如果不是它夠堅硬,現在它已經被陸銘砸成齏粉了。
到底要怎麼回去呢?他不想離開燦爛的現代文明啊,之前演藝圈裏公認的那位冰雪女神明明已經被自己打動,眼看著就要有一段頂級豔福可享,為什麼要他在這種時候穿越過來?就算是穿越也要去唐朝啊,這裏的女人連脖子都不肯露給你看。
想到自己當初從天而降時,恰巧砸在晉王江天的腳下,也就是他這智商二百的天才,才能夠急中生智的讓晉王相信自己是文曲星下凡曆劫,特來幫他成就宏圖大業。
不然的話,他還不知要在外面流浪多久,一旦再被人當成妖怪異端給燒死,那就真是比竇娥還冤了。
其實當初和晉王說幫他成就什麼宏圖大業的,不過是看到這個男人錦衣玉服目光堅毅,定然是做大事的人,他所說的宏圖大業包括百戰百勝,權傾朝野之類的,卻怎麼也沒想到,這男人一幅被自己說中心思的表情,原來他竟然是要當皇帝。
陸銘那是什麼人物?年僅二十六,就已經將家族帶入了世界頂級的財富圈子中,絕對是夠聰明夠敏捷夠舌燦蓮花的人物。因此他很快就和晉王江天打得火熱。
說起來,陸銘對歷史雖然不精通,卻也不是一無所知。他聽多了為皇位而殘害兄弟的故事,但是像江天這樣,為了得到他的太子哥哥才想著要謀反的異類,他還真是聞所未聞。
男人嘛,陸銘這花花大少也不是沒玩過,要說起來,做愛時倒也別有一番滋味,但是,為了一個男人而要奪取天下,這……這種淩雲志向,還真是讓他不知該說什麼好。
但不管江天愛的是誰,和他都沒有關係,當務之急,他還是要趕緊找出可以回去的方法,如果實在找不出來,那也只能跟著江天幹到底了。
以陸銘的毒辣眼光,他可以看出江天雖然陰狠,卻不是勾踐和朱元璋那樣的小人,講究什麼飛鳥盡良弓藏的。
如果真的回不去現代,那就只能死心塌地的在這架空時代做一個富貴王公。看著夕陽終於隱匿山後,陸銘惆悵地歎了口氣,壓根兒也不覺著自己這種委屈足夠招天打雷劈。
「氣死我了,那個該死的死太監,總有一天我要將他剝皮拆骨碎屍萬段。」
不遠處忽然傳來一個怒氣衝衝的大吼聲。陸銘從二樓望下去,就看見晉王江天一身銀色薄甲走進門來,身後的僕役們抬著十幾隻獵物。
這傢伙又怎麼了?
陸銘下了樓,來到正廳,見江天正坐在位子上喝茶,一張臉陰沉的如同暴風雨前的天空。
「我剛剛看到那些獵物,足可證明殿下此次跟隨皇上射獵,應是大勝而歸,怎麼還這樣惱怒?莫非是太子殿下出了什麼事?」想到剛剛江天的大吼,陸銘眉頭一挑:「又是那個祝春風?」
「除了他還會有誰?」
江天用手一捶桌子,這時候他已經收起了憤怒,但是恨意卻更加熾烈。
「那個死太監,竟然連臥房都沒讓我進,如果不是他,我現在早就得手了。」
江天想起昨天路上那一幕旖旎情景:哥哥的腳又白又嫩,腳趾頭小巧的就好像是一排柔嫩筍尖,看得他恨不能啃幾口,偏偏眾目睽睽之下不能妄動,之後回到東宮棲霞殿,又被那個死太監擋了駕,害他只能憋著一肚子欲火趕回獵場。
「我實在是不明白,只是一個太監而已,他哪來的權力阻擋殿下?」
陸銘皺皺眉頭:這個祝春風只是太子身邊的太監,又不是皇帝身邊的權閹,怎麼以晉王的勢力,竟然還要忌憚他?
「你不明白,那個死太監之前是服侍父皇的,後來看他小小年紀就機靈穩重,父皇就把他給了太子哥哥,他是從小兒就送進宮來,吃慣了苦頭欺負,去二哥那裏時被兩個大太監剛剛打了幾處傷,二哥那個人就是心軟,便為他請醫用藥,結果他就對我二哥死心塌地了。」
江 天恨恨說著,又拍了一下椅子扶手,咬牙切齒道:「對主子忠心也沒什麼,這宮裏總是忠心的奴才占大多數。可恨就可恨在此人聰明陰狠,在父皇面前慣會討好,二 哥更是視他為心腹,幾乎言聽計從。我往東宮安插的十幾個人手,盡數折在他手裏,好容易三個月前又安插了一個,結果昨天送二哥回去,才知道險些又被打死,真 是恨死我了。」
聽到太監中竟然還有這麼一號人物,陸銘不由得有了些興趣,只想了一想,便微笑道:「這也不算什麼,殿下如今聖眷正隆,只要找個藉口,在皇上面前贊一贊這祝春風的才能,把他外放出去做個鎮守太監,那任他有通天本事,也不能再妨礙殿下了。」
江天咬牙恨恨道:「你說得容易,若是能這麼輕鬆就把他調出去,我難道會等到今天?之前無數次在父皇面前進言,可二哥總是據理力爭,父皇愛惜他性子軟,身邊須有這麼個人跟著,也就罷了,有一次甚至為了這個閹人,二哥差點兒就和我翻臉。」
陸銘笑道:「殿下太心急了,難道不知凡事須慢慢圖謀?旁敲側擊的效果往往比正面來得要好。」
江天一愣,慢慢想了想,就點點頭,呵呵笑道:「果然是文曲星下凡,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啊,沒錯,我只因心急憤恨,竟忘了欲速則不達這個道理。」
他哈哈笑了幾聲,彷彿已經把祝春風從江水的身邊趕走。正笑著,忽然又想起一事,便對陸銘道:「之前父皇來我府裏,你的那一番應答很得他意,今日在回程中,父皇親口說要封你一個兵部給事中,你一無功名二無舉薦,這已經是聖恩浩大了,千萬要好好把握機會。」
陸銘連忙謝了,心中興奮之餘,卻也有一絲無奈,暗道穿越小說裏主角必然從當官開始的金手指之路終於開啟,媽的,看來我真要在這個架空時代中紮根了。
********************************
秋風秋雨愁煞人。
這句詩用來形容陸銘此時的心情,是再貼切不過的了。
坐在馬車上,掀簾子看著外面景色,街道上人潮如織,如絲般的秋雨並沒有阻擋人們對生活的熱情。
想到半個月前的那場廷議,江天在他的出謀劃策下,終於讓皇帝下定決心,派江水身邊的祝春風出使大匈北國。
只可惜,他還沒來得及和江天一起吃慶功宴,宮裏就又傳來消息:祝春風答應了出使大匈北國,但是他覺得大匈北國國內情勢不明,幾個部族互相牽制,如此複雜的情況下,那個忠厚方正的兵部員外郎恐怕不能勝任。
因此他力主更換使臣,最後盛讚兵部給事中陸銘機智敏捷,有隨機應變之才,卻又年紀輕輕便身居高位,理應磨練一番。最後皇帝聽從了他的話,大筆一揮,定了陸銘為出使大匈北國的使臣。
「這個該死的閹人。」
消息傳來,王府中的氣氛瞬間就從喜氣洋洋轉變成了山雨欲來,僕人們進出花廳連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惹怒了心情不佳的主子,會遭到什麼嚴酷懲罰。
「也不用這麼生氣。」
陸銘呵呵一笑,安慰江天道:「想一想,還是我們更划算,他是太子殿下唯一的依靠,可晉王殿下離開我,還有許多謀士以及支持您的臣子,怎麼算,都是東宮那邊更吃虧。」
見江天臉色稍緩,他又繼續道:「何況,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八九,我這兩個月的風頭也的確是太強勁了,那祝春風定然以為我是殿下的狗頭軍師,他動不得殿下,對我痛下殺手也是常理。」
江天歎了口氣,定定看著陸銘,最後也只能拍拍他的肩膀,沉聲道:「去了北邊,定要好好保重,我會為你挑最精銳的御林軍隨行。那閹貨陰險狡猾,你要萬分小心。」
「殿下放心,別的我不敢說,但若論玩心眼,他倒也未必就是我的對手。」陸銘咧嘴一笑:哼哼,他就不信,智商兩百的自己會敵不過一個太監。
趕到宮門前,因為下著小雨,皇帝又染了風寒,所以不能前來相送,但意外的是,江水竟然也沒有出現,前來送行的人只有江天和幾個與陸銘交好的大臣。
這是陸銘第一次看到祝春風,原本以為這個太監不知是生了怎樣一幅陰險狡詐的模樣,然而令他意外的是:雖然對方的確是陰沉著臉,但那幅相貌,卻真真正正是美豔不可方物。
然而越是因為如此,就越顯出那雙狹長鳳眼中的冷厲陰狠。陸銘摸著下巴,心想江天真是沒眼光,這樣一個傾國傾城智計無雙的人妖,多有挑戰性多有征服欲啊?他卻非盯著那太子哥哥不放,最起碼也應該兩個一起收了嘛。
因為心思大多都在祝春風身上,所以對於江天的囑咐,陸銘就是左耳進右耳出了。直到領兵的御林軍副統領前來報告即將啟程,他才對江天一拱手,微笑道:「晉王殿下保重,下官在這裏祝殿下順心如意馬到功成。待臣從北國回來,當與殿下浮三大白。」
這份祝福江天自然聽懂了,當下只覺得心滿意足,微笑低聲道:「好,我記住你的話了,要給我毫髮無損的回來,至於別人嘛,倒不用管那麼多了。」
他的意思陸銘也明白,不就是讓自己在趁手的情況下要了這個人妖的性命嗎?雖說太監沒幾個好東西,死了也就是死了,但是這麼漂亮的人妖,就那麼香消玉殞,卻是有點可惜了。
因為陸銘是文官,所以也是坐車,此時他在前,副使祝春風在後,車隊浩浩蕩蕩出了梁都,向大梁以北的草原部落出發。
這一次任務並不如何緊急,因此車隊一路上倒是走得很慢。拋開深入草原後的危險不說,倒是一次公幹旅遊遊山玩水的好機會。
到黃昏,大隊人馬不過走了一百里,卻已是出了京郊,眼看離著前面驛站還有五十裏地,日落之前是說什麼也趕不過去了。
好在這官道兩旁是一片平坦草地,後面就是幾座丘陵,於是陸銘便讓大隊人馬安營紮寨,只一會兒工夫,草地上就搭好了一座又一座的帳篷,遠遠看去倒像是幾十朵雪白的大蘑菇。
雖然已近中秋,天氣卻還不冷,此時太陽還沒隱沒到山後頭,於是就有幾個軍官跑過來向陸銘請示,言說那丘陵上雖然沒有什麼猛獸,但是兔子山雞卻是不少,不如打來一些烤著吃。
這話真是說到了陸銘的心坎兒上,從前看小說,就最喜歡描寫的那些在林子裏烤山雞烤野兔的的情節,沒想到自己如今也能親身經歷一回。
當下連忙答應,又命兵士們小心,待那幾個官兵眉開眼笑的去了,他這裏剛回身,就見祝春風站在身後,冷冷道:「陸大人,你可知咱們此去大匈北國是多麼危險?軍紀如此散漫,一旦言談不和,我們豈不是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兒?」
兩人先前只是見了一面,倒沒有搭過言語,此時聽祝春風說話,倒沒有陸銘想像中那樣尖細刺耳,反而十分的清冷動聽,如同屋簷落在臺階上的雨滴聲。
這 樣想著,不覺就有些出神,直到祝春風冷哼了一聲,他才回過神來,呵呵笑道:「春風未免太危言聳聽了,這些都是御林軍中的精銳人馬,從前也是和大匈北國不知 廝殺了多少回的百煉勇士,咱們去大匈北國最多也就是兩個月的路程,難道十幾年的功夫就因為這兩個月的放縱,便能毀於一旦?」
「你……」
祝春風沒想到這可惡的傢伙竟然會直呼自己名字,在宮中誰不叫他一聲「公公」的?然而轉念一想,這倒是細枝末節,公公又如何?還不是一個太監,難道就很好聽嗎?
可 不等他再說點什麼,陸銘便笑嘻嘻道:「我知道我知道,千里之堤毀於蟻穴這道理我也明白,可那也是要時間的對不對?沒聽說哪道堤壩在一年之內就讓螞蟻給啃塌 了的。咱們此次也一樣,眼看著這軍紀散漫到不得不管的時候,也從草原回來,到那時,他們回歸御林軍,兩三個月的操練就把人給管老實了,這會兒何苦擾了他們 的興頭,更何況咱們還可以跟著吃野味,何樂而不為呢?」
祝春風鄙視的看著他,冷哼道:「這最後一句才是重點吧?你就是為了吃野味才會如此縱容,先前那些不過是藉口罷了。」
「咦?讓你看出來了?怎麼會這樣?我口水流出來了嗎?」
陸銘故意舉起袖子擦了擦嘴角,他的話和動作差點兒沒把祝春風給氣死,乾脆不再和這個混蛋說話,轉身就走。
看著他鑽進帳篷裏的身影,陸銘聳聳肩,心想晉王老說他陰沉狠毒寵辱不驚。嗯,陰沉狠毒這方面還有待發掘,這寵辱不驚嘛,切,他哪有這份定力?只不過因為發現我是個吃貨,就氣的身子都發抖,哈哈哈,不足為懼,不足為懼。
「公公吃些乾糧吧,別和陸大人還有那些官兵生氣了。咱們如今勢單力薄,不比在宮中那會兒。」
兩個小太監從隨身行李中取出兩張大餅,掰碎了泡在水裏,遞到祝春風面前,一邊細聲勸著他道:「趕明兒到了驛站,就有現成熱騰騰的飯菜可吃。現在公公還請將就一些。」
祝春風接過那碗白水泡餅,他並不是沒有吃過苦頭的人,從前還沒得意的時候,一年到頭就沒有吃過飽飯,更何況是這白麵餅,那是只有過年才能分到一小塊兒的。
即使這些年養尊處優,但他從來就不是貪圖享受的人,所以此時一塊塊泡開了的餅放進嘴裏,雖然沒什麼滋味,倒也不至於食不下嚥。
令他緊鎖眉頭的是陸銘的態度:這人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麼藥?雖然他是正使,但自己可是宮裏的人,這路上有隨時密奏直達天聽的權力,這兩個小太監便是因為識文斷字兒,才被他帶在身邊。
第一天就如此囂張,難道陸銘就不怕自己在皇帝面前極力抹黑他?一旦皇帝知道了他是如此散漫放浪的人,出使歸來又怎麼可能重用他?他又怎能幫助晉王奪那個位子?
在他苦苦思量的同時,外面草地上正興高采烈烤著山雞野兔的軍官們也和陸銘坐在一起。
這些是御林軍的精銳不假,但大多是草莽武夫,對於陸銘這文人是從心底裏敬仰,又見他絲毫不擺架子,就隨隨便便坐在火堆前,和大家一起烤著打來的野味,還傳授著烤肉的訣竅,眾人登時都覺著榮耀萬分。
比起被他們鄙視,本身又冰冷如霜的祝春風,陸銘顯然是獲得了官兵們更多的尊敬和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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