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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閱次數: 3419
   禁區荷爾蒙
編號 :062
作者 番瓜小籠包
繪者 蒼狼野獸
出版日 :2011/1/8
 
冊數:1冊 
折扣方式:有折扣類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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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酒後亂性的隔天,孫成醒過來,發自肺腑的罵了一句我操。
這句髒話合情合理的詮釋了他昨天晚上做的事。
雖說打倒資本家是所有貧苦大眾的共同心願,
但他再沒眼色也知道眼前的人不好惹。

勃、勃起無能?!
長得帥氣又身家萬貫,各方面都令人嫉妒的男人竟然患有這樣難以啟齒的隱疾。
老天果然是公平的!
只要掌握了這個男人的弱點,就能夠把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孫先生,你這是想威脅我?」患有勃起障礙的男人氣定神閒的看著他,「你以為我找你來是做什麼的?」
不過是個有按摩棒作用的小混混,能有什麼能耐威脅到自己?

一個是被人占了便宜,處在弱勢的一方,但依然保持著強勢氣場的精英,
和明明處於上位,卻百般不如意的小混混之間,究竟能擦出怎樣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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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閱:

第一章

貴賓室裡,就診的男人坐在沙發上,沒有說話,卻散發出一股強烈的氣勢。
即使隔著墨鏡,醫生依然能感覺到鏡片後射來的銳利目光。
衣著得體,腕上的錶也價值不菲,顯然是有身份的人。但從始至終都帶著墨鏡,不會是什麼明星吧?
也難怪……畢竟是這種病……
良好的職業道德讓醫生停止了內心的猜測,拿起男人剛剛做過的檢查單子,「王……」病歷上的名字和這個男人的形象完全不配,醫生頓了一下,才繼續道:「王紅中先生,根據檢查結果,您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
似乎早已經預料到醫生會說這樣的話,男人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點頭示意醫生繼續說下去。
「我認為你的病有可能是因為心理因素引起的,主要靠自己慢慢調節,注意不要積累壓力。」
果然走到哪裡都是一樣的話。男人的臉陰沉下來。
雖然本來就沒抱什麼期望,但聽到同樣的說法依然很窩火。
帶著強烈的不滿,男人走進車庫,拉開車門坐進駕駛位。
使用了化名的病歷被扔到副駕駛座上,男人摘掉墨鏡,隨手打開廣播。
娛樂節目主持人甜美的聲音從收音機裡傳出來:「『娛樂大亨看一看』今天為聽眾朋友們請來樂龍文化傳媒公司董事長吳慶宇先生的專訪,總所周知,樂龍文化傳媒公司是國內快速發展的一家大型娛樂公司,在全國各個城市都設有分公司……」
男人靠在椅背上,按壓著自己的眉心。
雖然心裡非常苦悶,那張英俊的臉上卻雖然沒有多少表情。
「喂,吳總。」秘書打電話過來,「您父親來過兩次電話,說週六柳家大小姐結婚,請您一定要去。」
「我知道了。」吳慶宇掛了電話,發動車子。
收音機裡女主持人依然在講解著:「吳董事長接手樂龍幾年,將公司從快要破產帶領到現在的輝煌……」
就是從那次破產危機開始的,吳慶宇冷著臉將車子開出停車場。
上午的時間又白費了,又是掛號又是檢查,結果依然同樣的說辭。偏偏是這種病,他沒有辦法和私人醫生開口,也不能讓秘書來代勞。
這世界上知道吳慶宇患有這種難言之隱的,只有他自己。
浪費了幾個小時,馬上要去公司開會,吳慶宇一邊想著下午的行程一邊開著車,忽然見路上冷不丁的竄出來一個人。
那人走在馬路上,渾然不看周圍的車。吳慶宇按喇叭示意他快點走,誰知道不按還好,喇叭聲一響,那人反而條件反射的停下了,站在原地往這邊看,吳慶宇馬上踩下剎車。
車險險的停住了,和那人不過半米的距離,路人顯然嚇了一跳,愣在車前。
這是個留著小平頭的男人,嘴裡叼了根煙,穿著一件深棕色的外套,衣服袖子一邊長一邊短的挽了起來,看起來邋裡邋遢。
吳慶宇不耐煩,又摁了兩聲喇叭,這下那小平頭終於動了,走到吳慶宇車旁,伸手敲他車窗。吳慶宇把車窗打開,看著那男人。
小平頭伸出食指,勾了勾:「下來。」
吳慶宇沒有動。
理著小平頭的男人叫孫成。今天朋友被人打到住院心裡正不爽,探完病什麼事都沒幹的走在路上,就險些被車撞了,開車的一聲道歉都沒有,還牛轟轟的摁喇叭。
孫成心裡壓著的氣沒處發,吳慶宇正好撞在槍口上。
孫成盯著那開車的人,那人鼻子很挺,濃眉鷹目,有種能震懾住人的氣勢。但這種氣勢看在孫成眼裡就變成囂張,他狠狠踹了一腳車門:「開BMW了不起啊,我操你大爺!撞到老子你賠的起嗎?」
吳慶宇見他一點外傷都沒有,道:「先生,我沒撞到你吧?」
孫成罵:「沒撞到就沒事了?老子是內傷!內傷你懂嗎?」
吳慶宇從小到大從沒有被人用這種威脅的姿勢恐嚇過,沉下臉,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
「哎呦,是打算報警啊?你報啊!」孫成混的久了,看見吳慶宇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有本事你報啊!還有理了你!」
吳慶宇不是沒想過報警,但事情鬧大把自己的隱疾爆出來就麻煩了。
「你打!甭跟我客氣,」孫成一手拿起吳慶宇放在駕駛盤旁邊的手機,往吳慶宇手裡塞,「告訴你,這市裡的員警我比你熟!」
吳慶宇沒見過這種人,從兜裡掏出錢包:「你要多少錢?」
「什麼?」孫成瞇起眼睛,「你當老子是訛你錢?我告訴你……」
吳慶宇懶得和他多話,掏出一張支票,刷刷刷的寫了個數字,然後扔給他。
支票?你當你拍港片呢?少糊弄老百姓!孫成壓根兒不信那一張紙能取出來錢,看也沒看,接過就隨手撕了。「有錢了不起?你別瞧不起人!」
吳慶宇不想和他糾纏,不耐煩的看著錶道:「先生,這件事算不上交通事故,有什麼問題你可以直接和我的律師談。」
「別拿律師嚇唬人,鬼知道你是誰。」孫成斜著眼看他,蹦出兩字:「道歉!」
這車堵在路上,後面的車等得太久,喇叭聲不停。
吳慶宇不想和這種人多說,伸手掏出一張名片給孫成:「對不起先生,我現在趕時間,要索賠你帶上醫院證明來我公司找我。」
廣播裡,女主持人的聲音還在繼續:「吳慶宇先生年少有為,長得又帥,一定異性緣很好吧,有沒有女朋友呢?」
前幾天採訪時錄製的男人的聲音傳出來:「沒有,工作太忙,幾乎沒有時間交際。」
「怎麼會呢,我們之前採訪了一些吳先生的朋友,大家對吳先生的評價都很高,吳先生的交際可以說是完美呢。」
「過獎了,不過感情這種事,還是要靠緣分的。」客氣而又禮貌,幾乎完美的讓人挑不出什麼毛病來的語氣。
孫成聽這聲音有點耳熟,低頭看名片上的名字——一連串的頭銜後面跟著吳慶宇三個大字。
「原來是個名人。」孫成湊近吳慶宇,噴出一口煙,「怪不得這麼囂張。」
劣質煙的味道讓吳慶宇皺起眉,後面車鳴聲響個不停,吳慶宇壓下心中的不滿,敷衍的道歉:「您想要什麼請直說,我趕時間。」
他說話的時候看都沒看孫成一眼,那份敷衍誰都能看出來,孫成把手伸進車窗,一把揪著吳慶宇領子湊近了罵:「什麼態度,你有沒有教養!道歉的時候要看著人知道嗎?」
他就在吳慶宇耳邊喊,後者被糾纏的心煩,轉過頭冷冷道:「對不起。」
為了體現自己的氣勢,孫成本就把吳慶宇拉的近,後者猛地一轉頭,兩人碰了個正著,親上了。
這個意外讓吳慶宇的臉都黑了,正要發作,卻見孫成先行一步,邊用手背擦著嘴邊呸呸呸了幾聲,一臉嫌棄的罵道:「我操!衰死了!」
罵了兩句,卻感到一股強大的壓力襲來,抬頭去看,吳慶宇臉上表情沒有變,渾身卻散發出強烈的怒意。
識時務者為俊傑,眼看暴風雨就要來襲,孫成大手一揮,道:「既然你誠心道歉,我就不和你計較了,開車小心點,下次碰不上我這麼好說話的了!」然後罵罵咧咧的走了。
若是熟悉吳慶宇的人看到他現的表情,一定會瞭解到他是怎樣的火冒三丈。
和吳慶宇的憤怒截然相反,剛剛轉身的孫成馬上換了一副表情,興高采烈的和人打電話炫耀:「我剛豔遇了。」
「豔遇?」電話那頭的弟兄淫笑著問:「美女?」
「嗯……啊……」孫成吸了口煙,含糊的應了一聲,說到最後卻又得意起來,「是個美人,嘿嘿,還想拿假支票糊弄我,我沒屈服。欺負我沒見識不是?那東西五塊錢我能弄一堆,看吧,最後果然賺到了。」
孫成是個混混,原來是個低等混混,後來跟著的王哥從良,開了個娛樂會所,孫成也隨著一起混了個警衛當。
本來是揚眉吐氣的好事,但是前一陣王哥犯事,坐牢了。
據說犯的事不小,十有八九連命都保不住。
老大被抓,有地位的幾人跑的跑,逃的逃,就連娛樂會所也查封了,像孫成這樣的牽扯不大的小弟反而落了個輕鬆。
孫成叼著煙,晃晃悠悠的走進了出租小屋,屋裡幾個弟兄正在喝酒洩憤。
「是誰告的密,老子知道一定剝了他的皮!」剛失去工作的男人們一邊喝一邊罵罵咧咧,聽見開門的聲音,其中一個男人抬起頭:「回來了?」
自從王哥被抓這幫人一直都是這副德行,孫成已經習慣了,心情很好的打招呼:「呦,喝酒呢?」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來喝兩杯吧。」說話的男人叫崔江,平時話不多,也不太起眼,孫成見他瘦瘦小小的,平時做什麼事總是順手幫他一把。
「我就免了,你們慢慢喝。」孫成走進旁邊的屋子,都是男人住的房間,又髒又亂,孫成伸出手在床底摸了一陣,想找本雜誌看看美男,誰知卻摸了一個空。
蹲下去一看,他在雜誌攤老闆那裡搜刮來的過期時尚體育雜誌,全不見了。
「你找什麼呢?」崔江在他身後問。
「我的雜誌呢?」孫成問。
「剛才收廢品的來,賣掉了。」
「我就說你們哪來的錢買酒。」孫成有點鬱悶。。
喝酒的幾個聽見他們的話,口齒不清的喊道:「兄弟們身上沒錢了,借你書用一下你不計較吧。」
「我是什麼人啊,能跟你們計較這些?」雖然這些雜誌是意淫的好幫手,失去了他很痛心,但他孫成向來是個大方的人。
孫成又想起白天的事情,嘿嘿一笑,雜誌沒有了也無所謂,今天的豔遇無論長相體型氣質比起那些男模也不會輸,夠他回味一陣子的了。
※※※
週六一早,吳慶宇就起身去參加柳家小姐的婚禮。
柳家財大氣粗,婚宴訂在市裡消費最高的麗宮酒店。吳慶宇過去的時候,客人已經來的差不多了,全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寒暄交際,看起來和樂融融。
吳慶宇和父母一起去,他老爸吳城和柳老頭關係很好,今天又是婚禮,兩對老年人聊了一會兒柳家兩位老人就充滿自豪的把話題扯到吳慶宇身上了。
「慶宇條件那麼好,別光顧著工作,也得考慮終身大事了。」
「到時候把女朋友帶來給我們看看,哈哈哈哈……」
「這個事情要看緣分的。」吳慶宇笑著說,「若是找到了一定會帶來給二老看。」
嘴上這樣說,吳慶宇心裡卻清楚的很,一時半會兒,自己不可能去找什麼女朋友。
麗宮酒店外面,叫耗子的人對著酒店的大門發怯:「進這裡?你瘋了吧?估計走到門口就被人扔出來了。我們就混一頓飯吃,用不著這麼高級,你自己進去吧,我們去別地兒了。」
孫成看看離去的同伴的身影,「切」了一聲道:「看你們那點出息,沒見識,越有錢的人越要面子,結婚哪會尋晦氣把人往外趕。」說完,挺直了身板,大搖大擺的往裡走。
婚宴這種男方女方親戚朋友聚在一起的場合,最容易混入孫成這樣騙吃騙喝的傢伙。
不過畢竟是高級酒店,混進去沒有往常那麼容易,尤其是孫成這樣渾身上下都流露出一股痞子氣的人。
大廳門口坐著收禮金和請來賓簽名的不知道是男方還是女方家的親戚,一男一女禮貌的攔住了孫成:「先生,請問您有請帖嗎?」
孫成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厚厚的紅紙包,啪地扔在桌上,牛哄哄的往裡走。
這叫有備無患,看起來是鈔票的尺寸,其實裡面全是廢紙。
誰知道孫成氣質超然,連「錢」也沒辦法降低別人的警戒,那兩個人對看了一眼,依然想要攔他。
孫成只好使出必殺技,對準裡面一個背向這邊的人,邊快步走邊伸著手裝作熟絡的喊道:「啊呀!好久不見!」
那個男人跟了過來,孫成騎虎難下,只好堵上混混的自尊,一路直走過去,神情愉快的拍了下那人的肩膀:「嘿!小子!還記得我嗎?」
這舉動全是逼出來的,孫成本想那收禮金的男人看到這樣就回去了,誰知道他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站在原地,像是他拍了什麼自己絕對不可能認識的人一樣。
得,這回要被趕出去了。孫成正這樣想著,他拍肩的那人轉過身來。
在看到他的那一刻,英俊臉上的笑意冷掉了。
孫成樂了,這不是前幾天的豔遇嗎?真夠巧的。
「吳先生,這是你朋友?」那人問。
吳慶宇看了一眼孫成,剛要否定,孫成笑嘻嘻的湊上來,搭著他肩膀,一副熟人的語氣:「慶宇,咱們幾天沒見了吧,怎麼不見你聯繫我。」然後壓低聲音在吳慶宇耳邊說:「給個面子,就混頓飯吃。」
吳慶宇靜了幾秒,然後對那收禮金的說:「沒什麼事,你回去吧。」
見吳慶宇發話,那人再沒多說什麼,轉身走了。
吳慶宇把搭在自己肩上的胳膊扔下來。孫成不以為意,自來熟的又搭了上去,「有一套啊你,上次的事我就不和你計較了。我叫孫成,交個朋友吧。」
「孫先生。」吳慶宇握住孫成的手,這次用了力道,壓低了音量的語氣裡也帶了威脅,「我不想再見到你。」
沒想到這人手勁兒還挺大,孫成哎呦了一聲,吳慶宇聰明的沒給他引起更大騷動的機會,就鬆手走了。
孫成望著吳慶宇的背影低聲道:「這麼難搞。」所以他最討厭有錢人了,看那德行。
知道他認識吳慶宇,孫成吃吃喝喝再沒人阻止。

這次算是商業聯姻,不少人來也是為了多認識些人拉攏關係,來給吳家父子敬酒的人不少,吳城糖尿病忌酒,於是所有的酒全由吳慶宇一併喝了。
酒過三巡,吳慶宇回到座位,酒意泛上來,索性閉著眼睛假寐。
吳城叫了幾聲沒有反應,過去一看,是真的睡著了。
「他一醉就睡覺,什麼都不知道了。」吳城說:「我們帶他回去吧。」
「不用不用。」柳媽媽笑呵呵的說:「我早做好準備,訂了幾間客房,讓慶宇去睡吧,你們一直在外地,難得回來一次,我們再聊聊。」
正說著,看到那邊幾個人架了一個醉醺醺的人過來,說是喝得爛醉,卻又沒人認識,不知道該送哪去。
吳媽媽看了一眼,認出來是剛才和吳慶宇勾肩搭背的那個,笑著說:「這人應該是我們慶宇的朋友,正好,兩個人一起送到客房裡去吧。」
孫成酒品算不上好,一路掙扎著被人攙到房裡。
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問:「就一張床,難道要他和吳先生擠?」
另一個說:「看樣子這人也不像有什麼來頭的,扔沙發上吧。」
然後孫成被扔到了沙發上。
孫成頭被磕了一下,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聽見那兩人出去關門的聲音。
沒來頭就扔沙發上?孫成掙扎著爬起來,腦袋早就糊塗了,借著酒意罵罵咧咧的往裡走,狗眼看人低!老子偏要睡床上!
孫成倒在床上,一伸手,卻摸著了一個人。孫成轉頭一看,笑了。
又做春夢了,而且這次的春夢對象不是雜誌上的明星男模,是上次的豔遇對象。
這夢真是應景,與時俱進。
孫成翻過身,毫不客氣的壓了上去。
那話是怎麼說的?打倒資本家是所有貧苦大眾的共同心願!

 

 

 

 


第二章

週日早上九點三十二分,孫成醒過來,看到眼前的景象,發自肺腑的罵了一句我操。
這句髒話合情合理的詮釋了他昨天晚上做的事。
吳慶宇還沒有醒,孫成就著他的慘狀稍微回憶了一下,就把昨天晚上蹂躪這個傢伙的情景記起來了十之八九。
孫成從小到大作過無數的春夢,可是他從來不知道,美夢成真也會變得這麼恐怖。
孫成恨不得抽自己幾巴掌。你那是什麼眼神,人喝醉沒意識了你就把人家當充氣娃娃使。偏偏這人還是個看起來挺厲害的角色,你一混混怎麼和人拼,找死呢這不是。
事情已經鬧到這種地步,唯一的出路就是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孫成小心翼翼的下了床,輕手輕腳的從地上撿起衣服往身上套。
衣服被扔的到處都是,孫成撿著撿著,就想起來昨天一邊大笑著脫掉衣服一邊豪爽的往吳慶宇身上撲的樣子,伸手搧了自己兩個耳光。
傻X,媽的太傻X了!看你以後怎麼收場!
剛往褲子裡套進一條腿,孫成忽然聽到身後床咯吱一聲。
孫成的身體僵住了,機械一般的轉過頭。
吳慶宇醒了,大概是宿醉頭疼,扶著腦袋撐著身體坐起來。
身子直起來一半,吳慶宇動作頓了一下,兩條劍眉疑惑的皺了起來,大概是不明白為什麼這麼簡單的動作會牽扯到渾身都不舒服。
然後吳慶宇掀開被子,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體,愣了一下,又轉頭望向孫成。
完了,暴露了!孫成腦中馬上浮現出明天的早報頭條——「騙吃騙喝的猥瑣男子,酒後迷奸精英帥哥為哪般?」然後旁邊是被害人吳慶宇臉部打了馬賽克的照片。
此時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般,兩個人大眼瞪小眼,一方什麼話都沒有說,一方卻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事發生的太突然,就算是吳慶宇這樣的聰明人,也過了一會兒才明白事情的真相。
吳慶宇又掀開被子,掃了一眼自己的下身,問:「你做的?」
孫成乾笑:「哈哈……哈……」
黏在腹部的白色液體已經有些乾了,吳慶宇伸手摸了,抬起手問:「你的?」
「哈哈……哈……那啥……」這人表現得太過鎮定,問話時一點表情都沒有,孫成猜不出他的想法,猶豫著說出真相,「我……都是內射……」
像是為了驗證他的話,吳慶宇自己向身後摸去,然後望著自己的手,沉默片刻,說:「孫先生,我覺得你有必要解釋一下現在的情況。」
壞了,生氣了,就算是孫成這樣粗神經的人也感受到了吳慶宇的怒氣。
孫成試探性的低聲問道:「你……不是第一次吧?」
吳慶宇沒有回答,抬頭望了過來,臉上帶著異常嚴肅認真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麼。
身為一個玩世不恭酒後亂性後悔莫及的混混,這樣過於認真的表情讓孫成壓力很大。
孫成大笑幾聲:「嘿!巧了!我也是第一次。你看,你破了我的處,我也破了你的處,大家一處換一處,而且都爽快了,這不就扯平了嗎?哈哈……哈……」
敵我勢力懸殊,孫成情急之下慌不擇言,想打馬虎眼糊弄過去,但他高估了吳慶宇的胸懷。
作為一個莫名其妙被陌生人上了的一方,吳慶宇顯然不願意接受這個交換。
「孫先生。」吳慶宇下床,也不管自己赤裸的身體,一步一步靠近孫成。「你覺得這個交易公平嗎?」
孫成現在徹底明白什麼叫做吃人嘴軟了,上次他還能因為吳慶宇險些撞倒自己而咄咄逼人,現在他卻拎著穿了一半的褲子,被光著身子的吳慶宇逼著一步一步後退。
「孫先生。」吳慶宇把孫成逼到牆角,左手撐著牆,微彎下身體靠近孫成,瞇著眼睛問:「你覺得……」他毫不介意指了一下自己的下身,「對一個失去意識的人做這種事,正常嗎?」
「……啊哈哈……」
「哦,我倒是忘了,孫先生你認得員警。」吳慶宇冷笑一聲,「這真讓人害怕啊,孫先生,你和市裡的員警都熟的很?」
孫成乾笑:「哈哈哈……哈……」
「可是孫先生,你信不信?」吳慶宇靠近孫成,「像我這種『沒什麼了不起』的有錢人,要是想把你搞得生不如死,可比進警察局容易多了。」
孫成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吳慶宇的氣勢如同颱風捲起的巨浪,鋪天蓋地席捲而來。
孫成的頭都大了:「那你想怎麼樣?」
「你說呢?」吳慶宇一掌拍在牆上,眼看著就要發火,目光掃到自己食指上的白濁,忽然又停住了,愣了一下,站直身子,抱著手臂上下打量孫成。
孫成依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卻被他這陰晴不定的眼神看的心裡發毛。
過了一會兒,吳慶宇像是想通了什麼,表情平靜下來,回想起那天他跩呼呼的讓自己道歉的模樣,冷冷蹦出兩個字:「道歉。」
道歉就可以?沒想到這人想了半天卻想出這麼一句話,孫成反應快,連忙道:「我錯了,對不起。」
吳慶宇看出來了,這人臉皮不是一般的厚。
見吳慶宇沒有說話,孫成心虛,用最誠懇的語氣重複:「我錯了。」然後撿起地上的外套,討好的給吳慶宇披上:「兄弟,天冷,小心著涼。」
吳慶宇緩緩開口:「今天的事……」
孫成詛咒發誓道:「今天的事我絕對不說出去。」
吳慶宇冷笑:「我憑什麼相信你?」
「你大爺的!」好說歹說沒用,自己的信用還被人質疑,孫成有點火,「你信不過我?告訴你,我孫成別的沒有,就是講義氣!說什麼就是什麼,老子在道上混的就是一個『義』字!你信不過我?」
吳慶宇說的斬釘截鐵:「信不過。」
「我操,你愛信不信!老子不和你攪和了!」孫成也顧不得拎自己的褲子,「大不了我現在讓你上回來,咱倆一了百了,你要是硬得起來就來吧!」
吳慶宇僵住了。
他過度糾結於某句話而沒有發現孫成的語病,孫成卻清楚的很,異性戀的男人能對他這種姿色的小混混硬得起來才怪。
「你上不上?上不上?」孫成罵罵咧咧的把衣服褲子套上,「別說我沒給你機會。」
然後不等吳慶宇回答,孫成就已經搶先一步說:「不來就算你棄權!我們兩清了!」
孫成說這話完全是糊弄,但他那種自然的蠻橫樣看起來倒像是胸有成竹。
吳慶宇是個謹慎的人,琢磨著他的話,越想越不對勁兒,心裡一沉,昨天晚上還發生了什麼,他怎麼知道的?
「行,既然你不吭聲這件事我們就算了結了,拜拜。」孫成自顧自的給這件事做了結尾,拍拍屁股走了。
直到關門的聲音響起,吳慶宇才從思考中回過神,對著那扇門發了一分鐘的呆,然後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我是吳慶宇,幫我調查一個人。」
孫成嘴上說的硬,心裡還有點虛,出了酒店門就一路狂奔回去,剛走到家門口,忽然被人用力的拍了肩膀。
孫成嚇了一跳,心想別是追來了吧?扭過頭一看,是崔江,才鬆了口氣,說:「怎麼這樣不聲不響的?」
崔江側過頭看他:「你昨晚怎麼沒回來?」
孫成胡亂應付過去:「太久沒喝,一下扛不住喝醉了,你這是到哪裡去了?」
崔江說:「我去享悅附近看了看。」
享悅是王哥開的娛樂會所的名字,孫成乾笑了一聲:「都被查封了,你還天天跑去看什麼。」
兩人進了屋,看見其他幾個人正圍在一起看著一張報紙,孫成被他們反常的舉動逗樂了:「哎呦嘿,今天吹的是什麼風?怎麼在學習?你們是打算考大學呢?」
外號叫牛子的男人抬起頭,兇狠的說:「不知道你他媽就少說幾句!」
孫成見他們臉色不對,湊過去問:「怎麼了?」
另一個人把報紙扔過來,孫成結果了,掃了一眼,就看到報紙正中央的新聞——
特大販賣毒品案今日宣判。
「王哥的一審判決出來了。」叫小六的人接話道:「是死刑。」
屋內陷入了一片沉默,過了一會兒,耗子問:「要不然我們湊錢幫王哥請個好點的律師?」
「沒用的,你沒見王哥認識的那些人都潛下去不吭聲了麼。」崔江說,「他沾的是毒品,這官司打不贏。」
「他媽的!」牛子忽然站起來,洩憤似的踢倒了堆在地上的酒瓶子。「娛樂會所幾年都沒出過岔子,怎麼會搞成這樣?」
「王哥瞞的那麼好,之前我們都不知道他搞毒品,」耗子分析道:「怎麼這麼倒楣,一下就被員警查出來了呢?」
「那天員警到底為什麼會來?」小六瞇起眼睛,若有所思看向自己的同伴。
那目光明明沒什麼含義,孫成被他視線掃到的時候,心裡卻咯磴地跳了一下。
「那天打架打的那麼厲害,說不定是什麼路人報的警告密。」崔江說,「別人又不是我們自己弟兄講義氣,告密的之後肯定也就馬上跑了,那時候路過的人那麼多,現在找肯定找不到了。」
「說的也是,輪不到我們身上。」盯在孫成身上的目光移開了,小六無精打采的坐下。「而且當初跟王哥混的,就咱們幾個兄弟關係最鐵,最講義氣,怎麼也不會背叛王哥。」
孫成鬆了一口氣,哈哈的笑道:「那當然,行走江湖,靠的就是個『義』字嘛。」
「別讓我看見報警告密的那個人。」牛子狠狠的罵道:「老子非剝了他的皮。」
孫成含著的一口酒嚥不下去了。
當初王哥找人打群架,被打的那一方是孫成的朋友,他見那人被打得厲害,沒忍心就報了警,本想王哥他們被勞教幾天批評一頓就放出來了,誰知道最後牽扯出這麼大的事情。
他這一輩子最重義氣,什麼事都做過,就是沒背叛過朋友,這件事在他心裡,就像壓了塊石頭。
他想都不敢想這事要是讓這幫兄弟知道會怎麼樣。
幸好目前沒人知道告密者是誰,這秘密天知地知再無人知,只要他不主動說出來,就能在心裡藏一輩子。
※※※※
「王紅中先生。」年輕的醫生極有禮貌的問道:「您之前已經去檢查過,您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是嗎?」
帶著墨鏡的男人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
「您之前的心理醫生說過,這是由精神壓力而引發的勃起障礙,對嗎?」
帶著略微的不耐煩,男人又點了點頭。
「這種病拖得越久壓力越大,是惡性循環。所以說,你已經有三年沒有射精了?」
這一次,男人沒有馬上點頭:「三天前,有一次。」
「病已經好了?」
「不,只有那一次,之前和之後都不行。」這幾年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直接的對話,吳慶宇回答的時候,絲毫沒有為難的樣子。
「上次是什麼樣的情況,能詳細說明一下嗎?」醫生說,「這其中或許有什麼關鍵因素能讓王先生你卸下心裡防備。」
「是和……」吳慶宇難得的頓了一下,才繼續道:「男人。」
「男人啊……那這件事就有兩種可能了。」具有良好職業素養的醫生並沒有表現出多大的驚訝,略微想了一下,說:「或許是王先生你的性向……」
「和這個無關。」吳慶宇說的斬釘截鐵。「那只是一次意外。」
「能問一下你們的做愛方式嗎?」
吳慶宇沉默了一會兒:「肛交。」
「那麼您所處的角色是?」醫生說:「當然,這屬於你的隱私,如果您不願意,不說也可以,不過作為醫生,瞭解的越多,對你的病情越有幫助。」
吳慶宇陰沉著臉,非常不愉快的吐出幾個字:「被插的那一方。」
「哦。」醫生因為這個出乎意料而又直白的答案愣了一下,「那麼王先生,你有沒有試過前列腺按摩?」
…………
……
庸醫!都是庸醫!
吳慶宇充滿怒氣的走向辦公室。
「董事長好。」
「董事長早。」
「砰!」員工們問候的聲音被巨大的關門聲隔斷,不明就裡的員工們面面相覷,不明白平時平易近人的董事長為什麼會發這麼大的火。
把病歷扔進碎紙機,吳慶宇越想越惱火。
前列腺按摩?開什麼玩笑!之前幾年都查不出所以然,異口同聲的說是心理原因,現在卻又牽扯到身體的按摩上去了!
說得自己好像只有被男人插才會射一樣!
吳慶宇怒氣沖沖的坐到椅子上,隨即輕聲的「嘶」了一聲。
就算是質地良好的皮椅,坐下的時候,吳慶宇也能感覺到身體某個部位的抽痛。
這麼多天了,那裡還在隱隱作痛。
電腦顯示有新郵件,吳慶宇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裡的不爽,打開郵件來看。
第一個是不知道從哪裡來的購物網站的廣告郵件,內衣和情趣用品。
哪壺不開提哪壺,吳慶宇黑著臉叉掉了,打開了第二封。
第二封是吳慶宇朋友發來的,打開郵件的附件,最先映入眼眶的是一個流裡流氣的痞子臉。
孫成的調查報告。
吳慶宇愣了一下,滑動滑鼠往下看,那朋友的手下十分敬業,對孫成進行了24小時貼身跟蹤,幾乎把他家底都要翻出來了。吳慶宇越看眉頭皺的越緊,果然,那人就是一個偷摸拐騙的小混混。
吳慶宇又看了眼自己的手,幾天前黏著的東西早就洗乾淨了。
那天的事,究竟是巧合,還是……還是這個混混技巧好到讓他這個患有勃起障礙的人都能射出來?
繼續滾動滑鼠,吳慶宇忽然看到一段出乎他意料的文字。
細細的看完,吳慶宇抱著手臂,靠在椅背上,盯著電腦,低聲道:「原來還有這麼一回事啊……」

根據那份調查報告上所說的地點,吳慶宇來到孫成住的地方,這裡顯然不常來外人,吳慶宇的車剛開到路口,就有人探頭探腦的湊過來看。
吳慶宇下了車,往巷子裡走,沒走幾步,就看見前面蹲著個人。
那種獨特的痞子氣質是旁人所無法具備的,吳慶宇第一眼就認出了他。
孫成這會兒正和一個賣水果的攤販糾纏。
「三塊錢一個蘋果,你搶錢呢!」
「這是美國進口的,超市裡貼個標籤就賣五塊。」
「就是你們這些崇洋媚外的把價錢炒高的,我就不信了,不就是個蘋果,就算是火星產的也不會變成香蕉!」孫成抓起個蘋果,衣服上蹭了蹭,咬了一口,又放回去,一臉嫌棄的樣子,「有啥不一樣,這不還是蘋果嗎?」
「你咬了我怎麼賣啊!」
「得,算我倒楣,看你小本經營咱又是鄰居我吃虧就吃虧,不和你計較了。」孫成把那蘋果又拿起來,邊啃邊從兜裡摸出1塊錢。「找我五毛。」
「……」
吳慶宇在一旁看著孫成拿著攤主找的五毛錢,然後搖搖晃晃站起來,轉身往這邊走。
兩人對了個正著,孫成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吳慶宇說:「孫先生。」
孫成沒想到這人忽然出現在這裡,心裡發虛。一邊伸手在向吳慶宇揮了揮:「呦,真巧啊。」一邊加快腳步,想趕快走掉。
他經過吳慶宇身邊的時候,吳慶宇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說:「不是碰巧。我是特意來找你的。」
壞了,尋仇來了。孫成心裡一沉,說話有點結巴:「找、找我有事嗎?」
「那天晚上的事。」因為不希望別人聽到,吳慶宇靠近孫成,聲音壓得很低,「我還有些事想問你。」
孫成裝糊塗:「那天晚上?什麼事?」
「孫先生,」吳慶宇說:「不要裝傻。」
「行行,我知道了。」孫成把手裡的五毛錢塞吳慶宇兜裡,「我身上別的沒有,就這麼點錢,當損失費給你,就這樣吧。」
這傢伙簡直無恥到一種境界了。
「孫先生,」吳慶宇加重了語氣,「我只是想問你一些問題。」
「我很忙,沒時間和你談。」
吳慶宇懶得再和他糾纏,從兜裡掏出一個小型錄音筆,按下開關,放在孫成耳邊。
「幹什麼?」孫成剛要側開頭,忽然聽見錄音筆裡傳來熟悉的聲音——
「……王哥那火氣一直憋在心裡呢……回來一說,王哥直接火了……要不是我偷偷報警,那小子估計連命都沒了……」
吳慶宇收回錄音筆,望著那個僵硬地像個蠟像的傢伙:「雖然你說了你不會把那天晚上的事說出去,但我還是不放心,請人隨便調查了一下竟然發現了出乎意料的事情……不過這都是題外話了。」
吳慶宇鬆開手,笑道:「我現在只是想和你聊聊,孫先生,您現在有空嗎?」
※※※※
狗屁!隨便調查就能把那句話錄下來!這根本就是貼身跟蹤!
孫成自己都忘了自己曾經向被揍得那個人的哥哥說過自己告密的事情。吳慶宇竟然能知道,還錄了音。
有錢人真是太陰險了!錢多了燒的慌,連他這樣的小人物都要跟蹤。
做人連個隱私都沒有,這世界沒得救了!
孫成一邊奮筆疾書,一邊在心裡暗罵。
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董事長辦公室,孫成還未來得及打量掛在牆上的超大液晶電視和隔間的休息室,就被吳慶宇塞了紙和筆,讓他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詳細的寫下來。
今天是週末,公司裡沒有人,吳慶宇泡了杯咖啡,一邊喝一邊看文件。
孫成本來以為吳慶宇是要來找自己報仇的,現在卻突然讓他寫作文,稀裡糊塗的不知道該怎麼寫,聽吳慶宇說要寫詳細,於是把那天怎麼潛進來怎麼喝醉怎麼被人扶進房的寫了個仔細。
「寫完了。」孫成把寫的密密麻麻的紙擺在吳慶宇面前。
吳慶宇掃了一眼:「我要的不是這個。」
「那你讓我寫什麼?」孫成說:「我能記起來的就是這個了。」
吳慶宇目光又移回到文件上:「我要的是那天晚上,你和我做愛的經過。」
孫成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你、你說什麼?」
「你和我做愛的經過,」吳慶宇有些不耐煩的皺起了眉頭解釋,「做愛,就是上床。當然,那天的情況,也可以說是你迷奸我。」
「我靠,」聽他說出這種話,孫成都有點臉紅,「這麼下流的話你也能說得出口!」
「孫先生,你有什麼立場說我下流?」吳慶宇把看完的文件放到一旁,抬起頭,一本正經的問道:「憑你的內射?」
面不改色的說出這種話,有錢人果然變態。
「行,行,我下流。」孫成說,「不過這種事互利互惠,你不也射了嗎,你也爽到了啊。俗話說的好,大家爽才是真的爽,咱們誰也不算吃虧,都是男人豁達一點,你現在握著我的把柄,我也絕對不會把事情說出去,你就別揪著不放了,要是再不行,你揍我一頓出氣?」
「我那時處於昏迷狀態,」吳慶宇瞇起眼睛。「你有什麼證據說明外面的精液是我的?」
「絕對是你的!」孫成說,「我記得清清楚楚,我都內射了三次了,那要再是我的,我非得精盡人亡不可!」
「三次?」從未被人碰過的地方一下子被人做了三次,吳慶宇終於知道最近身體的隱痛是怎麼來的了。
見他臉色有變,孫成突然意識到自己又一時激動說錯了話,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連忙補充道:「或許我記錯了,可能兩次吧。」
「……」知道孫成沒有必要為了這件事說謊,吳慶宇再次望向自己的手指。
到底是為什麼?
為什麼病會在那時突然好了,難道真是因為刺激了前列腺?
「談完了吧?」見吳慶宇又開始發呆,孫成說:「沒事那我走了啊。」然後三步兩步往門口竄。
「孫先生,聽說你失業了?」
剛走到門口,吳慶宇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你連我祖宗十八輩都調查清楚了,還用得著聽說?孫成極其不爽的嗯了一聲。
「我公司現在有份工作,我覺得你可以勝任。」吳慶宇轉動著手中的錄音筆,用極其禮貌的語氣詢問著:「你覺得怎麼樣?」
「好!好!」孫成望著那支錄音筆,在心裡狠狠地罵了句操你大爺,然後咬牙切齒的回答:「我正愁沒工作呢,真是他媽的好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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