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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馬文化網路書店≡ >> 耽美書系 >> 藏英集 >> 有匪君子之生死門

點閱次數: 2392
   有匪君子之生死門
編號 :056
作者 秦淮月色
繪者 斕卡
出版日 :2010/10/8
 
冊數:1冊 
折扣方式:有折扣類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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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離家遊玩至金陵的費清音巧遇魔門傳人,卻不幸與他一起被引入一個佈置已久的圈套中,一盆髒水潑天而來,他和魔門少宗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魔門少宗的出現使費清音聯想到了在洛陽的經歷,這一切難道與那個神秘的組織「千葉堂」有關?

慕容新白沒想到小表弟這次會闖這麼大的禍,還要他幫忙?!
哼,好吧,看在這是一樁美差事的份上,就勉強接受吧,八卦陣中,生死門前,看他如何護佑花家美人。
魔門少宗花逸寒突然出現在中原武林,先是與費清音巧遇,歷經了一段生死變故,再來是自稱有內涵美的小竹竿一起抽絲剝繭查明真相,沒想到的是,這過程中竟然遺失了一顆心……

且看有匪君子費清音,如何抽絲剝繭,揭開「千葉堂」的神秘面紗。

網路優惠價:19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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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閱:

楔子
慕容山莊──
慕容新白獨自一人從京城回來,他爹娘問他哥哥哪去了,慕容新白面無表情地回答:「哥哥在大表哥的官邸做客。」
他父親袖袍一甩,哼道:「這個逆子,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他母親蹙眉道:「都這麼多年了,你還耿耿於懷做什麼?兒子高興就好。」
慕容莊主動了動嘴皮子,卻什麼都沒說,他從來不反駁妻子的話。
慕容新白翻個白眼道:「哥哥跟大表哥在一起總比和別的不三不四的男人在一起好啊,爹爹你就別再怪他們了。」
「你這小混蛋,說什麼胡話?!」慕容莊主揚手就要打兒子,被慕容夫人一把攔住。
慕容新白還不知死活地噘嘴道:「爹爹最偏心了,老說哥哥和大表哥在一起不對,但是從來捨不得打哥哥,我又沒做不對的事,你經常要打我,我不想理你了。」
慕容莊主差點被兒子氣得一口氣順不過來,他這小兒子雖說怕黑怕鬼怕精怪、體質弱身體瘦,但是氣死人的本領絕對不小,他有時說話就是這麼嘔。
慕 容新白完全不顧被他氣得半死的父親,自己回房了,想想就覺得傷心,爹爹和娘都偏心,也許是因為哥哥長得像娘的緣故吧,他也是娘生的,但是不像爹又不像娘, 瘦成一根竹竿子,下巴尖尖的,眼睛大大的,面色也是蒼白的時候居多,他攬鏡自照也覺得鏡子裏的人像個三個月沒吃飽的災民,一點不像慕容世家的公子,難怪爹 娘要愛哥哥多一點了。
雖然慕容新白不想跟慕容留白比,可他總是忍不住想哥哥有哪些優點,自己又有哪些優點,比文比武比樣貌,他樣樣不及哥哥,想到哥哥雖然和大表哥走了斷袖的不歸路,但好歹感情是有了依託了。
他 從小就極為依戀慕容留白,並不嫉妒他受父母寵愛,慕容留白一直極為疼愛這個弟弟,但他覺得自從哥哥有了情人後,他在哥哥心裏的地位明顯下降了,這讓他覺得 有點寂落,想到自己還是孤家寡人,被人欺負也沒誰袒護著,闖了禍也找不到高個子頂,心中未免有些不快,於是腦子一轉,打算自己佈個桃花陣催動紅鸞星。
慕容家的弟子都精於機關術數,慕容新白掐指算了算,按自己的命卦找出八宅風水的桃花延年位,在那處放了盆紅月季花,在紅月季花下壓了個桃心結,換了身紅衣服,遠遠看著就像一根紅辣椒。
慕容莊主見兒子穿成這樣沒想到他是春心動了,只語重心長地道:「兒子啊,你本命年還沒到,又不是成親,別穿成這樣,不倫不類的,趕緊給我換一身。」
慕容新白雖然有氣,卻又不好意思說自己是為了催旺桃花,只得換了衣服。他去那處放紅月季花的地方看,發現花被人搬動過,桃心結也不見了,大概是莊裏那個貪玩的孩子做的,於是改了個風水局。
這次他選的是桃花陣裏最簡單的一種,在自己那棟小樓廳堂的右白虎位掛了串風鈴,在風鈴下放了盆紅月季,這次應該沒人動他的花了。
須知男左女右,左青龍右白虎,男子求女子青睞,便在右白虎的位置布陣,千萬不能有錯。慕容新白布好陣後覺得不該在山莊內呆等佳人,應該出去遊歷,也許一段佳緣正在等著他。他走的時候吩咐丫鬟要好好照顧他的紅月季,那丫鬟滿口答應。
那丫鬟知道月季喜陽,見少爺把月季花放在背陽的一面,就順手把花挪了下,搬到左青龍的位置去,所以慕容新白這個桃花陣的寓意就變了……

 

 

 

第一章
「月光如水水如天,天生麗質難自棄,棄我去者不可留,留取丹心照汗青。」官道上一個黃衣少年騎在白馬上朗聲清吟,吟完眉梢一揚,抽出腰間摺扇唰地打開,自得道:「好詩好詩,哎呀,我真是越來越有才了,真不負那才子之名。」
路 人紛紛側目,這少年衣著不俗,長相可愛,氣質清靈,胯下白馬神駿高大,想必是什麼身世不俗的貴公子。一些行走江湖的行人開始尋思《有匪君子傳》中哪位君子 的形象符合眼前這位少年。照年齡來看只有費家六公子,大家還在細細打量著少年,又聽他唱起了歌:「牽牛花十二朵,大姨媽來接我,豬挑柴,狗燒火,貓兒煮飯 笑死我。」
一眾江湖人下結論,這人不可能是費六公子,據說費才子手揮五弦,天籟流瀉,華音遝遝,聽他唱歌彈琴是世上最高雅怡情的享受,那仙人般的費公子怎麼會在人來人往的官道上唱兒歌?
少年吟罷唱終看看天色,一夾馬腹,他胯下駿馬撒開蹄子就跑,官道上揚起一陣灰塵,片刻已不見了少年的身影。
「不知是誰家的孩子,這麼快意靈動。」策馬飛奔的路人甲對同伴說。
「像是費家六公子,那次武林大會上聽他彈過琴。」與他並轡而行的路人乙回答。
「奇怪,鎮江岳老爺子六十大壽廣發請帖,費公子不去鎮江卻突然跑這來,難道他也知道那人在金陵?」路人甲有些驚奇。
路人乙思忖道:「不可能,消息不會走漏的,不管費清音為何來此,你我見機行事便是,難道我們聯手還對付不了他一個半大不小的孩子?」
「也是,聽說這孩子武功是費家這輩中最差的。」
※ ※ ※
三千佳麗地,金陵帝王都。
金陵是「金筆儒商」范清池的家鄉,英鄉思,俱風流,金陵山水果然養育能人,奸商也能以筆杆賺錢,委實難得啊。
費清音打馬長歌入了金陵城,打算去找范清池,這奸商用他和二哥的名譽賺錢,怎麼說都該給他分點紅。管家卻告訴他奸商和裁雲劍邵雲一起去鎮江參加江湖伯樂岳家老爺子的壽筵了,昨天剛去,還沒回來。
那小氣吝嗇愛錢如命的傢伙又不是江湖中人,怎麼會去參加這種花錢又累人的宴席?費清音暗想難道這兩人藉外出之名私奔了?他考慮要不要去秋鴻山莊告密,最終還是決定成人之美,反正老范家絕後不關他的事,邵家丟了位名動江湖的兒子就更不關他事了。
要找的人沒找到,費清音輕搖著摺扇去了畫眉坊,畫眉坊的無雙姑娘秀骨無雙,嫵媚風流,是費清音的紅顏知己,他認識無雙的時候婉婉也在,俏皮的婉婉女扮男裝和他一起來畫眉坊看無雙跳舞,小才女還送了無雙首詩:
蓮花脈吐豔,常凝幾寸休。
裙翩風落葉,春泛滾金球。
未語先啟唇,開言笑掀舟。
蘇杭羞明月,金陵小名流。
那已是三年前的事了,兩人都才十四歲,什麼都喜歡攀比,婉婉寫了首詩,他也不願落後,取過她的筆寫道:
小巧玲瓏,原是吳越美娃。
羞花嬌月,捧出南朝名花。
似語非語,早將遊客驚煞。
似醉非醉,夢裏可到天涯。
寫完吹乾墨跡向婉婉炫耀,那丫頭冷哼了一聲,站起來就往外跑。小才女吃起醋來是很可怕的,罰他寫十首詩給她,並且要他答應再不踏足勾欄院半步。
費清音想起往事情甜蜜中湧起一股內疚,婉婉要他寫十首詩,他就抄了十首唐詩給她,要他不再來勾欄院,他就一個人偷偷來,他對婉婉真的不夠好啊,難怪小白要指責他。
想起了小白的指責,費清音忍不住一嘆,以及那晚驚夢後去找明諾的情形,他摟著明諾的脖子問:「我想你怎樣你就怎樣嗎?」
明諾低柔地說:「你說什麼都好。」
他聽在耳裏,靈魂都在飄搖,幾乎脫口而出叫他不要走,可母親昔日的話在耳邊迴盪,又想到婉婉,楞了片刻,強壓著內心的掙扎,故作平靜道:「我剛才做夢了,所以來看看你,你明天什麼時候下山,我送你。」
失望從明諾眼底湧出,使他明亮的眼變得黯淡,但他依舊挑了挑嘴角,強自微笑道:「一早就走,你睡懶覺吧,不用送我了。」
他很聽話,第二天真的沒送明諾,不過他在家裏待了半個月後也走了。遊山玩水到了金陵,打算敲詐一筆名譽費後去找未婚妻玉婉瑩,再不和婉婉見面,他就滿腦子是那個人。
※ ※ ※
剛到畫眉坊門口,便聽見樓內傳來一陣叮咚清脆的琴聲,那琴聲玲瓏有致,如水流花飛,雲行自在,間關錯落,費清音偏頭聆聽,直至琴聲歸於沈寂。
費清音走進樓內鼓掌,二樓大堂曼紗內隱隱有個佳人端坐在琴台旁,聽得鼓掌聲從紗簾後走了出來,只見她烏髻高盤,眸如點漆,肌膚若雪,雙唇如丹,雖身處青樓,卻顯出一股清標孤傲來,見了樓下的黃衣少年,清冷的眸底閃過一絲類似喜悅的光芒。
「費六公子是在折煞無雙,論琴藝,我不及你三分。」這女子正是畫眉坊的舞姬無雙,她知道費清音鼓掌不是真因為自己的琴技多了不得,而是因為他從不吝嗇讚美別人。
費清音笑意燦爛,仰起頭看著她道:「無雙姐姐過獎了,小弟慚愧。」
無雙朝北看了看,對費清音福了一福,下來拉了他坐在自己剛才的位置,眸光幽轉:「好久沒聽到公子的琴聲,今天就讓無雙飽飽耳福。」
費 清音側頭意味深長地看著她笑笑,點點頭,也不著急彈奏,只閉目靜坐,片刻,待心神完全沈澱下來,方緩緩睜開眼,抬起手只在弦上一挑一抹,指落音綻,不盡幽 絕,無雙凝神傾聽,只覺得一股柔和的春風吹過心頭,梅花飄香,柳葉抽芽,一派春的繁華景象浮現在眼前,耳邊似乎聽到花朵悄悄綻放的聲音,鼻端似乎漂浮著一 股淡雅幽香,彈琴的這個少年便像司春的仙子,輕抹慢拈之間把春引至凡間。
費清音琴聲剛落,又有琴聲自北窗傳來,琴聲起於忽悠,懸於一線,若有似無,若斷還續,似乎只是誰隨意撥弄,漫不經心,卻把人的心吊了起來。
「錚、錚、錚。」數聲響起,卻是費公子隨心撥弄,可以掩蓋不遠處的琴聲。
「無雙,你這朋友怎麼彈琴也調人胃口?」費清音起身朝北走去,推開窗戶,正對著的是無雙的繡樓,多少風流才子、名門公子渴望踏足那座繡樓卻無一個得償所願,卻不知樓裏的是什麼樣的人,竟能入清傲的無雙法眼。
他推窗的同時繡樓內的人也推窗,那是一個白衣男子,站得遠而看不清容貌,但依稀可辨俊美挺拔,費清音抬起手打算招呼他過來,又覺失禮,便回頭對無雙道:「好姐姐,這是哪家的公子貴人,琴技如此出眾,為我引薦一下可好?」
無雙欣然點頭,領他去自己的繡樓。
走得近了才看清,這白衣人容貌俊美又有男子氣魄,清冷的雙眸明亮如神,閃著自信孤傲的光彩,挺直的鼻樑如同玉雕,淡紅的薄唇微抿,氣質尊貴,表情平淡。
費清音一看到他就想起兩句詩: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這人就像是清冷的夜晚照在松間映在泉裏的明月,高高在上又漫不經心地釋放著自己的光華,
無雙向白衣男子介紹道:「花公子,這位就是費清音公子。」
白衣人點頭道:「在下花逸寒。」
他神態清冷倨傲,若是一般人大概要氣他不知禮數太過傲慢,費清音卻不甚在意,朝他一笑道:「哎呀,你姓花,我姓費,花費,好巧好巧。」他轉念一想,自己這姓真不好,和明諾連一起是費(廢)鐵,真彆扭。
花逸寒似乎沒想到他會這般說,嘴唇微揚扯出一抹淡笑,卻沒有接他的話,費清音想真是個冷美人。他一向是喜歡美人的,所以經常纏著慕容留白,也幾次看著謝桐發呆,對著花逸寒他卻是另一番感覺,好似仰望崇敬。
「六公子真會玩笑。」無雙圓場,對花逸寒道:「花公子,適才彈琴的便是費公子了,想必您聽說過費公子的琴技。」
「不敢不敢。」費清音忙擺手,「我那是妄得虛名,適才聽花兄撫琴才覺得人外有人,不知花兄可否為小弟彈奏一曲?」
「客氣。」花逸寒也不推辭,坐在烏木琴前彈奏起來,他彈的曲子和費清音適才彈的完全一樣,卻另有一種飄逸灑脫之感,泠泠琴聲,風流自在,和煦的春風撲面而來,吹開的桃花,吹綠了楊柳,吹去了旅人的疲憊,吹甜了少女的微笑,吹醉的少年的心,世間萬物一派欣欣向榮,朝氣蓬勃。
如果說費清音彈出了春的繁華,他便是彈出了春的希望,這種希望能夠填滿人的內心。
一曲彈罷兩位聽眾都楞了片刻,費清音先回過神來,他微笑著鼓掌:「花兄好了不起,這首《春華》是我今年春天剛譜的,沒想到花兄僅聽一遍就記下了,果然好記性。」
「費兄過獎,曲子是你譜的,若真說妙,那麼第一妙人自然是費兄。」花逸寒淡淡一笑,清貴出塵。
「哈哈,多謝花兄誇獎。」費清音毫不謙虛,見無雙斜睨自己便對她嘻嘻一笑,那笑容頗有曖昧之意,似乎在說:難怪能入妳法眼,原來是這等高雅尊貴的人物。
無雙苦笑著搖搖頭,示意他不要胡亂才想。
※ ※ ※
費清音在畫眉坊和這兩人吃過晚飯找間客棧住了一晚,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懶洋洋地來大堂吃早飯,大堂很熱鬧,許多江湖漢子在談論江湖新聞,費清音打個哈欠邊吃邊聽,突然被一口粥嗆住,咳了好幾聲才止住,他咳得太大聲太劇烈,客棧裏的人都停止議論看著他。
「然後呢?他死了沒?」費清音順了口起緊張地大聲問,大家不知道他在問誰,也不知道他說的「他」哪個他,一時不知怎麼回答。
費清音一巴掌拍在桌上,杯碟筷筒跳得老高:「范清池死了沒啊?」
眾人這才明白過來,有人立刻答道:「沒死啊,有溫盟主和乾坤刀鐵三公子在,區區醉化春風怎麼能要范公子的命?」
一時眾人又滔滔不絕口沫橫飛地描述當時溫盟主是怎麼鎮定自若地救人,鐵三公子是如何用自己絕世武功拯救了范儒商這株武林奇葩,邵二公子又是如何義重於山緊張在乎自己的好友,再無人理會費清音。
原來那奸商范清池竟然在岳老爺子壽辰當晚中毒,中的還是要命的醉化春風。
江 湖上有個春風樓,樓中十二個殺手,每個殺手都有自己的絕技,排名第四的殺手代號就叫「醉化春風」,此人出手十三次未嘗敗績,十三次出手,每次都用的獨門毒 藥醉化春風,此毒無解,而且任你武功再高功力再深厚,一旦中毒就內息受阻無法運功。但毒性卻較為溫和,中毒者只是全身酸軟無力,好似醉倒,並無多大痛苦, 甚至中毒後還有半個時辰交代後事。是以剛才費清音乍聽那奸商中的是這種毒驚得被白粥嗆到。
費清音鬆了口氣,覺得胸口一塊大石落了下來,剛想收拾一下去鎮江岳家看看范清池,又覺得他已經沒生命危險了,自己去了豈不是表明很在乎很關心這個損友?為了表明自己很超脫,他拍拍胸口安撫了一下之前快跳出胸口的小心肝,整理整理衣服又朝畫眉坊晃去。
他 邊走邊思考,范清池到底得罪了誰?誰會花重金去聘請江湖上最貴最可怕的殺手殺他一個沒什麼江湖背景的商人?被他坑了的無辜顧客?不可能,已經被坑還花大錢 去要他的命,實在太虧!商場對手?也不像,商人動用江湖力量的可能性很小!江湖仇家?更不可能啊,他不過寫本書能得罪誰?那這奸商是造了哪門子孽招來了醉 化春風那種例不虛發的殺手?
幸好武林盟主和明諾在,否則他一定沒命,雲哥哥一定嚇壞了吧,也許經歷了這場生離死別兩人會在感情上有所突破。
這麼一想,突然福至心靈,腦中光芒一閃,有了大膽的猜測。費清音靈透黑亮的眸中浮上一層笑意,奸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雲哥哥心很軟,又是個老實人,這會八成已經投入他懷抱了。這個奸商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他竟然這樣忍心嚇邵雲、逼邵雲,換做明諾一定不會這樣對自己。
心中微嘆了口氣,那個奸商很聰明、有點兒手腕,貪財小氣,愛佔便宜,是個小人,卻也是個好人,至少他這麼多年專一地愛著一個人,在他看著自己心中那人時好像世上只有那個人,深情地叫人感動。手段激烈了點,但也不算過份吧?
費 清音心中大石落地,不知不覺已走到畫眉坊,畫眉坊白天人少,費清音進去後畫眉坊的媽媽迎上來,她四十來歲風韻猶存,一張臉素面朝天,帶著一種風塵中打滾多 年的疲憊清倦。費清音來畫眉坊不在少數,兩人相熟,見了他便笑罵道:「你啊你,大白天就來我們這,真是不學好,可別又被你那小未婚妻逮著回去跪算盤。」
費清音吐吐舌頭,嘻嘻一笑道:「那隻小獅子可沒來金陵,華姨,無雙呢?」
「在她自己繡樓。」她眸光盈盈鎖住費清音精緻的臉,「花公子也在無雙這裏。」
「哦。」費清音手中摺扇一轉,做個恍然大悟的表情,這麼一早花逸寒就在無雙那裏,自然是昨晚留宿的了,「那我不去找他們啦。」眼珠一轉又問:「花公子認識無雙多久啦,不知他家住何處,可有家室?」
「不久,也就十來天而已。」華凝香撫了撫髮鬢,苦笑道:「費公子,來畫眉坊的客人只要出得起錢便可,無需向我們坦白家世。」
費清音在心裏對自己做個鬼臉,點頭道:「好吧,無雙沒空見我,我便告辭了。」

費清音出了畫眉坊不禁嘆息:「這世上的男人沒幾個是正人君子啊,花逸寒這樣的皎皎明月也照樣明目張膽地留宿花街柳巷,我這種嘴上輕薄的人可以算好的了,哈哈,原來我還是個好男人啊。」
他相貌出色衣著不凡,走在路上引人側目,從小到大被看慣了倒也坦然,就這麼搖著摺扇在大街上亂逛,偶爾在哪個小攤上買點小玩意,見日頭漸毒便打算去范奸商家的酒樓喝杯茶吃個飯,老闆一見費六公子大駕光臨,連忙恭恭敬敬上前相迎。
「咦,清音來了啊,稀客稀客。」頭頂傳來屬於少年人的清越嗓音,費清音抬頭瞧見一個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錦衣美少年。正是金陵邵家的小公子邵毓,邵雲的嫡親堂弟。
「小毓。」費清音對上那張俊臉,露出淺笑,「地頭蛇要請稀客吃飯。」
「這個自然。」少年豪爽地答應,又疑惑道:「奇怪,你不是最愛湊熱鬧嗎?怎麼不去參加岳老爺子壽宴?」
費清音心道:「因為我離家出走後請柬才送到我家啊。」嘴上卻答非所問道:「范哥哥在岳老家中毒了,你知道嗎?」
「聽說了。」小毓成竹在胸地回答,「我二哥、明諾哥哥還有溫情都在,范大哥不會有事的。」
「黑心錢賺多了啊,遭天譴了。」費清音托著腮道:「雲哥哥一定嚇死了,這夥人中他最是重情重義。」
小毓放心筷子不滿道:「我二哥重情重義不假,但他膽子還沒那麼小,再說了,范大哥那種人禍害遺千年,二哥沒什麼好怕的。」
「是是是。」費清音從善如流地附和,「雲哥哥膽子一點也不小,他膽大包天。」
邵毓瞪他:「你還真是沒好話,他怎麼得罪你了?」
「沒有得罪我啊。」費清音笑笑,「我最喜歡雲哥哥一身白衣飄逸如仙風度翩翩了,金陵好男兒他排第一啊。」
「原來你嫉妒他穿白衣爾雅出塵。」邵毓拍桌子下結論,「你也太幼稚了吧?」
費清音吐吐舌頭:「你這麼想才幼稚呢。」

兩個自詡風流瀟灑的少年酒足飯飽後自然要找樂子,邵毓想了想道:「去賭場,聽說你曾經在京城玉樓參加過一個賭局,一下子嬴了十萬兩,今天就讓我沾沾你的光。」
費清音搖頭道:「不去,這麼熱的天,賭場人多,我受不了那汗臭味,都千金買得美酒醉了,自然要萬金買得美人陪。」言下之意自然要去青樓。
邵毓疑惑地看著他:「你這小色鬼就不怕婉婉甩你耳刮子?」
費清音一拍桌子,桌上杯盤一陣跳動,他拍得重,卻沒顯出聲威,倒把自己掌心拍得生疼,甩著手沒好氣道:「她不會也不敢。」
邵毓曖昧道:「敢不敢可是難說。」
費清音轉著手裏的扇子,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他自小是個霸王,就連范清池那極品奸商遇到他也要禮讓三分,出了名的鬼見愁,怎麼在邵毓眼裏就是個懼內的?
「我們不爭這個。」費清音不屑地努嘴,忽而做恍然大悟狀,「邵家弟子怕不能入青樓吧?」
邵毓冷然道:「不是我能不能進的問題,而是我們大白天逛窯子實在太荒唐,清音,我就納悶了,你又不會做什麼實質上的事,老喜歡往那種地方跑幹嘛?」
費清音咳了聲,正色道:「那些姑娘淪落風塵已經夠可憐了,我去聽歌賞舞只為捧她們場,讓她們覺得自己很有魅力,若存了其他念頭,不止對不起婉婉,也對不起我『情聖』的美名。」
這「情聖」是范清池在《有匪君子傳》裏給他封的,費清音很享受這個美名,越發地覺得自己應該好好愛一個人,不要再有任何不道德的想法。
邵毓嗤笑道:「你這人就是極端矛盾,表裏不一,說實話,我很討厭你這樣的人。」
費清音立即以牙還牙:「你這種人心胸狹隘,得理不饒人,講真話,我也很不喜歡你。」
這 兩人自小認識,四大家族中他們兩年紀相仿,時常被長輩們拿來做比,兩人看似性格相似,都是頑皮不拘小節之人,但邵毓覺得費清音任性嬌氣,費清音覺得他睚眥 必報,因此互無好感。見面只是維持表面客套,一旦話不投機就要互相攻擊,幸而都自重身份,又看重四大家族的交情,倒也沒鬧出什麼事來。
兩人互瞪半晌,覺得沒趣,又同時笑起來,邵毓問:「真的要去青樓嗎?」
「不。」費清音搖搖頭,「我去,你就別去了,你回家吧,被邵伯伯知道你去那種地方八成不會放過你,我去畫眉坊向無雙研討琴藝,你對這個不感興趣,去也無用。」
邵毓一把拖著他,摟著他肩膀曖昧地笑道:「我沒去過那種地方,但聽說畫眉坊的無雙琴舞雙絕,倒是很想去,那地方大白天很清冷的,我們晚上去吧。」
費清音用眼角餘光勾他一眼,似笑非笑道:「好啊,我們晚上去。」
※ ※ ※
晚上的畫眉坊燈火通明、鶯歌燕舞、胭脂香的熏風從敞開的雕花窗中吹出來,飄在來人的鼻端,便讓人一陣遐想,加快了走進畫眉坊的腳步。
費清音見邵毓轉頭欲走,拉著他衣袖笑瞇瞇地問:「你真要走啊?原來還是不敢進去。」
邵毓堅定道:「當然,這鶯鶯燕燕花枝招展的,一點也不端莊,有什麼好看的?」
費清音噗嗤一笑:「端莊還怎麼攬客呢?」
邵毓拂袖,不悅道:「我不進去啦,只有你才喜歡來這種地方,覺得這些女人可憐。」
費清音聽在耳裏極為彆扭,瞪他一眼:「行行行,你回去做你的端正貴公子,我去享受了,你早點回家洗洗睡吧。」
他所謂的享樂其實很簡單,看無雙跳了支舞,然後和花逸寒合琴,然後和這人天南地北地聊天,雖然剛認識,花逸寒也不像是多好相處的人,但是很奇怪,他們聊得很投機,一直聊到深夜,最後找了兩間空客房一起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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