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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閱次數: 3103
   繁花系列之一千個迷人的秋
編號 :164
作者 七顏顏
繪者 kazuki
出版日 :2011/6/8
 
冊數:1冊 
折扣方式:有折扣類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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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朋友之妻不可欺。
自古以來,正人君子皆將此奉為無上教條。
可是,當朋友之妻是個男人的時候……

「汪勤!你跟我結婚!」席千秋絕對嚥不下這口被人劈腿的惡氣。
「什,什,什麼結婚?」汪勤一頭霧水。

畢業不到一年,就被被被甩了!?席千秋被跟自己交往五年的蘭鵬佑給甩了!?
靠!他以為全世界只有他一個男人是同性戀嗎?只有他一個男人那麼帥嗎?
隨便找個人也可以將他比下去。
好比這個做明星做得要一無所有到上門來投奔他的老同學汪勤。
長得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甩一甩頭髮,閃一閃黑眸,再動一動歌喉,
真是帥到了爆~~~!
最重要的是……溫柔,對,溫柔最重要。不,有才才重要。
嗚,不是,還是性感最好。這些特質他都具有!所以就拿他去氣前男友好了!

席千秋實在是無法相信,
汪勤這樣完美的男人竟然只是一個半紅不紅的邊緣歌手。
這個秋天,就讓席千秋將他改造成這世界上最迷人的男人吧。

嗚嗚,明明真是想拿他去氣前男友的。
結果……就真的假戲真做,跟他洞房花燭夜?!
而且這個傢伙竟然……口味這麼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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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閱:

第一章


秋天安靜的午後,國內著名大學N大大四學生的宿舍樓在金色的陽光下,顯得一片靜謐。
傳說中的關於畢業的憂傷,早就被每個人因為各自前程去奮力奔波的專注所沖淡。
根本不像書上寫的,或者歌裏唱的,這個季節的離愁別緒會那麼赤裸裸的感傷。

所以,在這個時候,才會有人還有極好的閒情逸致在唱歌。
『讓我輕輕的吻著你的臉,擦幹你傷心的眼淚,讓你知道孤單的時候,還有一個我,陪著你。讓我輕輕的對你歌唱,像是草原上的風。』
南區學生宿舍樓裏悠忽飄出一個男生唱歌的迷人美聲。
伴著木吉他的弦音,歌聲動聽死了,像是能穿過骨頭撫摸人的脊髓一般撓癢癢。
席千秋站在樓下聽到,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哆嗦。
真肉麻!席千秋想。這都什麼年代了,校園歌手早就凹特了。抱著木吉他這麼一唱,他以為他是情歌王子啊?!
不過真的唱得挺好聽的就是了。
穿米白色開襟休閒毛衣、水洗藍白牛仔褲,背斜肩運動挎包的席千秋站在N大標誌性的鼓樓建築背後,在嫋嫋歌聲的薰染下,睜大看著斜對面宿舍樓的北面最底一間,想瞅瞅蘭鵬佑那個混蛋有沒有在裏面。
仰著頭看了許久,也沒看見他們宿舍有人在視窗走動。
整棟宿舍樓裏甚至連人說話的聲音都沒有。
這棟宿舍樓北面最底一間是N大出了名的「美男宿舍」,曾經,大四年級上電腦系裏最出名的三個有才美男子住在裏面。
其中一個,是席千秋的男朋友蘭鵬佑。
這麼說,意思其實是席千秋他……不正常……
他是男人。
可是他卻跟男人談戀愛。
不過,現在這種事情多了。
戀愛純屬個人自由。
不管喜歡男人還是女人,喜歡小貓還是小狗,誰都管不著!
世界末日很快就來的,搞不好就是明年!
身為地球居民,起碼要在末日來臨之前享受一下狂歡愛情的感覺!
席千秋可不想末日來到那天為自己空留遺憾。所以,席千秋順從自己的心意,找了個男人談戀愛。
這個男人是,蘭鵬佑。
「蘭鵬佑!」站了將近十多分鍾,也沒見蘭鵬佑下樓來的人影。席千秋扯著嗓子開始叫他的名字。
「蘭鵬佑!蘭鵬佑!」
才叫三聲,周邊宿舍底樓的低年級生就從窗戶口探頭出來大聲笑:「咦?學長,誰是你男朋友?」
「光天化日之下,你就麼叫還不害臊?」
「學長,他們說你是Gay的那些事不會全是真的吧?」
席千秋在這所大學很有名。因為席千秋長得巨漂亮。肌膚宛若搪瓷娃娃般白皙細緻,從進校以來,頭髮就一直染的是很新潮的淡金色,長度偏短,有一抹劉海自然地搭在額前。
瘦削面孔上的五官柔美,眼眸像湖水般潔淨。
配上185公分的纖細身材,以及低調卻不失存在感的日常打扮,完全是個日系風味的漂亮男子。
也許這樣的他不太具有男性的陽剛氣魄,但卻充滿了宛若漫畫故事中男主角的唯美氣質。
不知道是不是專業的關係,全校都知道藝術設計的男生們都長得很漂亮,關於他們的一切都總是表現得特別有品味。
而其中,最特別的那個是席千秋。
他特別的地方還有他一直被人議論是,GAY。
「學長,我們一直覺得你跟蘭學長去開鍾點房的事情……噢,嗚,嗷,太勁爆啦!實在是一想到就讓人噴鼻血!」
「……」席千秋皺眉,暗罵這群低年級的豬。
「學長,要畢業了哦?Offer拿到沒有?去哪家大公司上班?畢業了還留在這個城市嗎?」
「……」席千秋不理。
「學 長,你走了我們學校就沒有美人了哦,好可惜哦。你知道上次我們選校花,你把日語系的學姐都比下去,做了全校冠軍哦。聽說以前你還跟你們系的趙絢春爭誰是這 個學校最漂亮的男人頭銜,他沒有懸念地輸給你了,就灰溜溜地跑去美國留學了,要我說啊,學長,在我們N大,到底有誰能比你更美啊!」
「我靠!你們別給我在這邊講一些有的沒的。沒看見我正找人呢?」席千秋終於忍不住炸了毛,挑動紅唇咒罵學弟道。
「學長……你……也太凶了吧?」學弟們被席千秋吼得吐著舌頭關上了窗戶。
「蘭鵬佑!你再不下樓來我就丟顆炸彈到你們宿舍!」席千秋壓住肚子裏的火,又大聲叫了一次,「不想死你就快點給我下來!」
席千秋不知道為什麼蘭鵬佑這個男人要叫這麼諧音「男朋友」的名字。
不會對他撒嬌的席千秋跟他在一起,總是直呼他的全名,總是會引得被別人嘲笑。
「蘭鵬佑他,不在。」盤旋在藍天天際的歌聲停了。
代替響起來的是一個男人回答席千秋的聲音,悅耳得像秋天乾爽的風,從席千秋耳邊掠過。
「不在?」席千秋可不管對方說話聲音多好聽,額角爆青筋地嗆他:「不在你怎麼不早說?我站樓下叫這麼多聲,你明明聽到了還不理,你什麼意思呀?」
「呃……我?」汪勤想回答剛才自己在宿舍裏彈吉他跟練歌,一時專注了有點太投入,就沒聽見外面有人在叫。
「蘭鵬佑去哪裡了?」席千秋問。
「我不知道。」汪勤望著站在宿舍樓門口的席千秋,老實巴交地說。
「你們不一個宿舍的嗎?」
「嗯……」
「那怎麼會不知道?」
「蘭鵬佑他最近都沒住在宿舍,他家裏讓他……嗯……讓他去學開車了。」汪勤支吾了半天,終於是覺得這麼說比較好。
「他去幹嘛了?隔太遠,我聽不清。」
「那……等我一下。」
汪勤小跑著從底座的宿舍裏出來,用不到一分鍾的時間站到席千秋面前,將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次。
「蘭鵬佑他去學開車了,他不是早就決定畢業後回家幫他爸經營他們家的公司了嗎?後來他爸讓他去考一個駕照。說以後要是司機不在,他那個從小到大都被伺候著,可是卻有手有腳的大少爺好歹也該知道如何開車。」
「學開車?」席千秋聽完,雙眸眨了一下,沒有懷疑汪勤說的話。只是先前充滿興奮色彩的臉一時間黯淡了一個色差,他想,蘭鵬佑不在,他這麼興沖沖地跑來這裏也沒意義了。
可是都已經來了,那至少要把一路上想說的話說出來。
頓了頓,「我拿到offer了哦。」席千秋故意很得意地揚高尾音,對汪勤說。
「真的?」汪勤看著席千秋漂亮的臉孔笑。
「真的。」席千秋也笑。
兩人在秋天下午的金色陽光裏相對兩無言地笑。
這算是在N大上學四年來,席千秋第一次跟汪勤面對面地單獨站在一起。
以往席千秋只知道他跟蘭鵬佑是室友,知道有他這個人存在而已。
「那我可要好好恭喜你。」
「謝謝。」
「是什麼公司?給的薪酬待遇你還滿意嗎?」
「不是公司,是雜誌社。」
「那豈不更好?」
「嗯,是《Vogue》雜誌在這個城市的分社。」
「那你很厲害啊。前程似錦。」
「還行吧。」席千秋聳肩,仰望著汪勤被秋日陽光照得像黃寶石一樣晶亮的榛子色眼瞳,謙虛道:「跟你們電腦系的炎倫比,我這個不算什麼。」
「炎倫那樣的高智商人種……」汪勤想起自己那個去美國留學後,短短幾年時間就從一無所有的窮學生躋身全球財富榜IT富商的好哥們兒,歎:「應該是幾百年上帝才造得出一個。」
「我也覺得。簡直是N大奇跡。」
「就是……」
「……」
「……」
這麼聊上幾句後,兩人就找不到話說了。
也許是一九二的汪勤長太高,身材太偉岸,他這麼站在身高一八零的席千秋身邊,席千秋覺得自己特別沒有存在感。
席千秋有點不好意思地把視線投去別處。
宿舍門口有株很古老的法國梧桐,席千秋盯著它金黃的樹冠看,想著第一次跟它見面的時候,還是剛上大一的時候。
那時候的他很孤單無助,要不是認識了蘭鵬佑,他說不定連大學都念不下去。
現在,大學四年下來,不管校園裏哪樣的流言蜚語,席千秋最依賴的人變成了蘭鵬佑。
他完全習慣了依賴蘭鵬佑。
可是當他需要蘭鵬佑的時候,蘭鵬佑卻不一定會陪在他身邊。
僵了好一會兒,汪勤笑道:「誒,照規矩,你找到工作了要慶祝什麼的吧?等我,我回去拿外套跟錢包,我請你去學校外面好好吃一頓。」
「別,別,別。」席千秋連忙拒絕,「應該是我請你的。不,不過……我想起來,我畢業論文這兩天趕著要交,還沒寫完。所以……,就,就那個……」
「噢,沒事,你回去寫好了。改天我們再約。」汪勤非常識相地給席千秋臺階下。
「那好。我走了。」席千秋就這麼想告辭。邁出步子前,又做做樣子般,跟汪勤問了一句:「對了,你畢業後怎麼打算的?」
「我?」汪勤對席千秋的詢問很受寵若驚,扯動嘴角笑,「我不是一直在參加歌手選秀比賽嗎?我以後大概就去做歌手了。」
「真的?!做明星?」席千秋將面前的男人仔細地上下打量,第一次仔細地用眼睛確認他的五官眉眼以及偉岸身材,發現他這樣一個英俊男子真的還滿適合去做明星。
不過這都什麼年代了,每個人都想做明星,可是出名哪有那麼容易,就算條件再好,進得了娛樂圈,也很難等到走紅的出頭天。
「明星什麼的談不上,我就是挺喜歡唱歌的。成績又不像炎倫那麼好,家裏情況也不如蘭鵬佑那麼理想,所以畢業後沒什麼想法,不想做什麼厲害的人,能繼續唱歌就好。」
「你能這樣想挺好的。別忘了,教授們都說,畢業後,能照我們的意願生活的人就是幸福的。」
「那是……」汪勤溫聲贊同。
「祝你做歌手出唱片大賣,紅透全球。」席千秋彎著秀眉,伶牙俐齒地說祝福。其實說得不是很真心,席千秋覺得不是每個唱歌的人都有走紅的運氣的。
「謝謝。」但是汪勤卻很感激地點頭接受。
「那我先回去寫論文了。」
寒暄完後,席千秋轉身走了,挎著包走遠的過程中,總是覺得後背發熱。
席千秋聽人形容過那種被注目的感受,好像被這雙眼睛凝視得身體跳脫自己的控制,失控地燃燒起來了一般。
此刻,在金秋暖陽下,席千秋知道這片如茵草坪上站著的只有他跟汪勤。
所以,是汪勤在他背後看他。
席千秋敏感地覺得汪勤看他的原因一定是因為汪勤知道他跟蘭鵬佑的關係。
汪勤一定是鄙視他好好的一個男人,不喜歡女人,偏偏要跟蘭鵬佑那種流裏流氣的公子哥兒混在一起。
是因為這一點,席千秋才不想跟汪勤一起去吃飯慶祝。
他們兩人不僅一點都不相熟,席千秋還在心裏存有芥蒂,覺得汪勤瞧不起他的性向。
可是剛才他聽到席千秋找到工作後,英俊的臉龐上露出的微笑可不是假的。
這個留黑色短碎發,穿黑純色修身襯衫、深藍粗布褲子、帆布鞋,戴銀項鏈的英俊男人,太過真誠了。
這是快要從N大畢業的時候,席千秋對汪勤保留的印象。
※※※
在深夜轉彎的街角,被霓虹照亮的城市天空是曖昧的斑斕玫瑰色,像一片暈染錯位,色差錯落的畫布。
細碎的雨點從這畫布飄下。
冷風在吹。
情緒在晃。
站在一家連鎖超市門口避雨的席千秋目光呆滯地望著路口的信號燈,內心狂捲的憤怒快要掩飾不住。
到底是誰為了一份稀薄的薪水要淪落到半夜都流落街頭?!
到底是誰為了要跟蘭鵬佑在一起拼命地要在畢業後繼續留在這個城市生活?!
到底是誰為了不肯做小白臉而每天都過得灰頭土臉?!
答案很明顯。就是他席千秋。
席千秋現在過著生不如死的上班族生活!
每天加班,每天外出採訪,每天回家趕稿子,每天抓破頭皮想每期雜誌的新專題,每天累得像條被人拿著鞭子催他往前跑的狗,每天回到住所,一倒床就睡……
結果,這麼每天做了八個月,席千秋還是一個雜誌社小記者。
凌晨零點多的街頭靜默一片。路面上甚少駛過車子。
外環公路內的建築群燈盞滅了一片。整個城市都透露出沉醉的寂寥。
席千秋已經在這裏站了大半個小時,還是沒有攔到計程車。
為了要及時做出下期雜誌的專題,席千秋在外面跑了一整天,連飯都沒好好吃過,四肢發軟,現在只想快點回家去睡個大覺。
可是老天爺卻不讓他如願。他連計程車都攔不到。
最後,沒有辦法,席千秋終於是打了電話給蘭鵬佑。
「蘭鵬佑,你來接我吧,我在夏熙路口,你不來接我,我就要死在這街口了啦。」
「噗哈哈……誰讓你不換份輕鬆的工作做,現在這麼被虐都是活該!再說了,我怎麼來接你,我現在在倫敦呀,正忙著跟客戶談生意呢。你乖厚~自己坐個taxi回去。我一談完就回來。嗯?」透過聽筒,蘭鵬佑說話的聲音聽得出來是在偷笑,笑席千秋現在這樣痛苦都是自找的。
明明剛畢業的時候,蘭鵬佑就讓他進蘭氏財團。
一從N大畢業,蘭鵬佑就繼承了家族產業,做了蘭氏財團的總經理。
席千秋是蘭鵬佑的相好,說起來也該抓著這層關係進蘭氏財團。
如此之後,他們兩個在公司裏唱雙簧,一個做皇上,一個做皇上的「男寵」,職場上大玩不為人知的禁忌戀愛遊戲,回到同居住所貪享甜蜜二人時光。
蘭鵬佑真是想起來,就覺得這樣的安排特別符合他這種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富家公子的人生幻想。
然而,席千秋卻果斷拒絕了蘭鵬佑。
跟蘭鵬佑在一起久了,席千秋聽過他們那個圈子的事。
人生如戲。家族地位跟財力為蘭鵬佑這一幫富家公子搭建刺激舞臺,亦為他們提供肆意揮霍一切的資本。
而喜歡遊戲的他們真的就是這麼不顧一切地玩的,連愛情也玩,不止玩女人,還玩男人。
都好幾年了,在蘭鵬佑的生日派對上,很多公子總是帶自己的「男寵」一起出席。
這些「男寵」有娛樂圈的小明星,有大學裏上學的男學生,甚至還有夜店裏的Money Boy。
亂七八糟的人混在一起,摟摟抱抱,烏煙瘴氣。
席千秋超級不想自己跟蘭鵬佑的關係也變成這樣。
席千秋才不做那種靠富家公子吃飯的小白臉。
而且,蘭鵬佑也不敢那麼對他。
蘭鵬佑把他介紹給蘭鵬佑那個圈子的公子哥兒們的時候,總說:「這我男朋友,那種好好在一起談戀愛的男朋友。」
然後,包房裏忙著歌舞昇平的一群紈褲子弟就起哄,嘲笑道:「同性戀哪有好好在一起的。同性戀都偷偷摸摸的,就著新鮮勁,玩玩不就得了。」
「我靠!」席千秋聽完,立馬臭著臉暗罵他們,「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擺出一副要跟蘭鵬佑分手的狂怒姿態。
蘭鵬佑見狀,旋即大聲跟自己這幫朋友宣佈:「誰說的?我跟我們家千秋就是真的要好好在一起的!你們給我看著,以後我就是要跟他一起牽手到老,死也死在一起!」
然後,這種時候,席千秋就沈默不言地別轉臉,不讓蘭鵬佑看見他的面部表情。
蘭鵬佑以為這麼說了,他還不高興,就特別溫柔地牽住他的手,安慰他:「真的,千秋,我真是這麼想的。」
其實蘭鵬佑不知道,別傳臉的席千秋是在甜蜜的笑。
每年生日,蘭鵬佑都這麼說。五年了。蘭鵬佑開了五個生日派對,作為派對必須出席的人,席千秋站在蘭鵬佑身邊,甜蜜的笑了五次。
所以,在這甜蜜感情的積累下,席千秋一點都沒有因為自己跟蘭鵬佑是不同個世界的人,就對他們的將來不抱期待,從未想過要離開蘭鵬佑。
這一路,席千秋跟蘭鵬佑是一起走來的。
那麼,在這條路還在延展的時候,席千秋自然是還要跟蘭鵬佑一起走下去的。
「嗯什麼嗯,我不要……!!我要你開車來……!!」席千秋哀叫,一點都不對蘭鵬佑的溫柔買賬。
「我要你現在就來接我,我現在一個人站在大街上,旁邊就是要飯的叫花子,他要是他欺負我,你忍心嗎?」
「你算了吧,別忘了上次在體育館,我才親眼看你把你的跆拳道教練撩翻在場。」蘭鵬佑可一點都不擔心席千秋拳腳這樣厲害的男人會因為深夜流浪街頭而遇到危險。
別看他外形纖瘦,氣質易碎,真的動起手來,就算身強體壯的蘭鵬佑跟他打,蘭鵬佑說不定都會輸給他。
「我靠。蘭鵬佑,我跟你說,你做人別太混蛋啊。」席千秋口氣硬起來。席千秋這個時候真的極度需要蘭鵬佑出現在他面前。
「那我叫我秘書來接你吧。」蘭鵬佑無奈。
「不要!」席千秋堅決拒絕。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就想你來啊,我就要你來來來來來!」席千秋衝聽筒隔空喊話。
「我在倫敦,你讓我怎麼來?」一時間蘭鵬佑帶笑的聲音也不再那麼柔軟了。
「一個月三十天,二十五天你都在倫敦!上次我睡覺,屋子裏煤氣洩漏,我中毒被送住院,你也在倫敦!你有沒有人性啊?」席千秋真是想起來就憋屈。就算是兩個男人的戀愛,他們之間也不必缺乏溫情至此吧。
「那有什麼辦法?我爸把銀行交給我,我不能給他弄破產呀!」
「可,可是……」
電話那端忽然響起了幾個英國人說話的聲音。
很生硬的倫敦英文腔傳到席千秋耳朵邊上。席千秋知道蘭鵬佑沒有撒謊,他現在真的在倫敦。
很快地,「It doesn』t matter. I』ve just been here.」蘭鵬佑也說起了很地道的英式發音,客氣地開始了應酬。
蘭鵬佑家裏是開商業銀行的,不比一些小財團,蘭家的銀行財力雄厚,幾年前就在倫敦交易所上了市,在英國設了好幾家分行,蘭鵬佑小時候在英國生活過好幾年。
畢業後,蘭父將英國的業務交給他打理,他做得頭頭是道。
可是這麼忙著生意的他卻是冷落了上學時候一直被他呵護的席千秋。
「就這樣,我的大客戶來了。」
「……哦……」
嘟嘟嘟聲響起。
席千秋覺得有些奇怪。
但說不出是什麼奇怪,抬腳踢了踢腳邊一個空可樂罐。
啪啦一聲,罐子很準地被他踢進了街邊的垃圾桶。
席千秋覺得很沒勁,等了兩分鐘,還是沒有看到街上有計程車。
席千秋只好背著被塞得沉甸甸的包,走上了飄著冷雨的街頭。
包裏裝滿了相機,錄音筆,Mac book,以及一大堆身為記者所需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雨點打濕了他淡金色的頭髮,深藍的衛衣連帽衫以及牛仔褲。
漸漸的,似乎是他的心也打濕了。
垂著頭孤單走在路上的他,後來終於想到是哪裡奇怪了。
他剛才跟蘭鵬佑打電話的時候,他竟然聽到了嘟嘟嘟聲。蘭鵬佑先掛了他的電話。以往,都是他先掛斷的。
回家的路有點遠,運氣差到走完整個腳程都沒有攔到計程車。
又沒有傘,一直淋在雨裏,雨雖然不大,不過一直淋著,席千秋全身都濕透了。包括心情,心情也濕透了。

第二章


『我的志願,是做一個校長,每天,收集了學生的學費之後就去吃火鍋,今天吃麻辣火鍋,明天吃酸菜魚火鍋,後天吃豬骨頭火鍋,陳老師直誇我,麥兜,你終於找到生命的真諦了!』
枕邊的手機響了。卡通人物可愛的聲音一直在說話。
「靠!」席千秋從被子裏鑽出頭來,按掉手機。然後又把頭埋進柔軟的被子裏。
隔了差不多一分鐘那麼久,席千秋才哀嚎著從床上走下來。「又七點了!媽的!明明才剛洗完澡,閉上眼躺上床而已。怎麼一下子就七點!」
睡眼迷糊地走進衛生間洗漱,特地全部用的是冷水,好讓自己暈眩的頭腦快點被刺激得清醒。
結果走出衛生間,還是覺得腦袋好沉。
「嗷!可以不去上班嗎?」席千秋對著鏡子哭喊。
想起社裏主編那張冷豔的太后臉,又不得不打消這個念頭,老實地準備出門上班。
走出衛生間,席千秋看到北面臥室的門虛掩著,平時都是大打開的。
席千秋瞪大了眼睛。
蘭鵬佑那個人渣回來了?
昨晚不是還說在倫敦?
天殺的,昨晚不回來,現在回來還有什麼用。
看一看時間,還有十分鐘,那麼就讓席千秋用這十分鐘將他揍成狗熊吧!
席千秋拉開北面臥室的門,清晨陽光從落地窗穿透。雪白色的雙人床上真的有一團生物縮在被子裏,
席千秋也沒仔細看他的臉,開心地邁上床去,將被子邊沿圈緊,把那團生物死死的包在厚棉被裏。
「看我不憋死你!」席千秋當這是報仇。蘭鵬佑這個挨千刀的,家裏是開銀行的了不起啊。有本事就別一下飛機就跑來這裏。看樣子,他還是很在乎席千秋的嘛。
被子裏的人先是沒有什麼反應,大約是睡得比較熟,後來因為席千秋按緊棉被,奪走了他的空氣,他感到了窒息,掙扎般地扭了幾下,可憐巴巴地叫:「嗚嗚嗚……」
「嗚你個頭!現在知道叫了?」
「嗚嗚!!」被子裏的人掙扎得更厲害了。
席千秋不讓他出來,打算就這麼跟他做困獸之鬥。
「回來啦?離開的時候倫敦是什麼天氣啊?倫敦世界大都市,多好,你乾脆在那裏買房子找人結婚住家算了,何必再跑回N市這種小城市來呢?」席千秋騎跨在男人裹著棉被的身上,得意地高聲嘲諷著:「噢,噢,我英俊的蘭總經理,我欠揍的蘭總經理,知不知道我等這一天等很久了?」
「要是不想被窒息而死,就跟我說,你錯了!說了,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嗚!放開我!」被子裏的男人朦朧地說著話。從他那無辜的口氣可以聽出,他是一點都沒有想過正在香甜睡覺的他忽然會被席千秋這麼一個瘋子騎跨著欺負。
「放開……」嗓音隔著厚厚的棉被發出來,席千秋一點都不知道他其實不是蘭鵬佑。
「說你錯了,說你喜歡我,說你最在乎的人是我,說你以後都不離開我,說你要守著我到死……」席千秋拍著男人的屁股,要男人對他說這些稱得上是告白的話語。
「我……我……」男人氣喘得厲害,「嗚,我呼吸不了了。」
「等你說了我要你說的話,我就賜給你呼吸!」
「你……」
「我是你的主人,你忘記了?你是我的奴隸,你活在這個世界上,連呼吸的權利都是我賜的!」席千秋一面說,一面又隔著棉被亂摸了男人突翹的屁股幾把,「那你還要再敢對我拒絕什麼呢?」
「……」被子裏的人因為席千秋的話長久的沉默了起來。
席千秋以為他真的因為被席千秋裹緊在被子裏,呼吸不暢而窒息了,於是心軟地透露了一絲絲縫隙,給他新鮮的空氣。
「別給我裝死!就這樣就沒動靜了,你也太窩囊了吧。」蘭鵬佑游泳的時候,在水下憋五分鐘都可以。
現在,席千秋這麼裹著他,絕對不會是太虐待他。「快說!我還趕著出去上班呢!」
從被稍微敞開的棉被縫隙裏傳來了悅耳的四個字。「我喜歡你。」男人清了清嗓子,口吻特別認真地對騎在他身上的席千秋道:「我最在乎的人是,你……我以後都不離開你,我要守著你到死……」
「……我……」也許是他說得特別認真,嗓音特別動聽,就算隔著被子,那散出的不是最清楚的聲音都讓席千秋眼瞳發顫。
席千秋雙眼的睫毛劇烈浮動,然後,席千秋垂下了頭。
被子裏的男人在說完席千秋要他說的話後,也一動不動地安靜著。
許久,席千秋捏了捏手,慎重地揭開被子,察見裏面的人真的不是……蘭鵬佑;而是蘭鵬佑的大學室友,汪勤……
汪勤帥氣的臉突兀地出現在席千秋面前。漆黑英挺的眉微微蹙著,從高挺鼻翼散去的輪廓線條生動地說明著他是一個英俊的男人。
外加上他微微抿唇,似笑非笑的親和度,所以,即使許久不見,這張臉對席千秋來說還是如此醒目的熱情。
一雙足可勾魂的眼眸仰望著席千秋。
席千秋被看得發愣。
這目光像,像……席千秋驀地想起畢業的時候他跟汪勤有過的那個金色下午,對。是像那個下午的秋日暖陽。
無數道酥麻的電流開始呈螺旋狀從席千秋的頭部蔓延至腳底板。
席千秋發誓,他自己絕對不是那種看到美男就發花癡的花心同性戀,已經有了蘭鵬佑,還要對別的男人肖想個沒停……
可是,每一次,看見汪勤的時候,席千秋總是……心跳失速……
「我……我……」席千秋看著汪勤的眼睛,非常尷尬地解釋,「我以為被子裏的是蘭鵬佑……」
「我知道。」汪勤英俊得宛若古代地中海傳說中美麗天神的臉是紅的,通紅通紅的。
席千秋以為他這臉紅是被席千秋按在被子裏憋久了,呼吸不暢所致,急忙道歉:「你被憋著了吧?太,太對不起了。真的,要,要是知道是你……我一定不會這麼鬧。」
「我明白。」汪勤勾動如玫瑰般血紅的紅唇笑。
席千秋的心跳得如擂鼓。鼓聲一連串地響在席千秋耳邊,擾得席千秋萬分不安。
「你……你……什麼時候來的,我怎麼不知道?」
意識到自己還失禮地騎在汪勤身上,席千秋立刻起身從汪勤身上離開,拘謹地坐到了床沿。用的是背對著汪勤的姿勢。
汪勤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他穿著湖藍色繫帶睡袍的纖細背影,雙頰的發燒遲遲不退。
「我昨晚九點就到了。」汪勤跟他解釋自己是怎麼突兀出現他跟蘭鵬佑同居的房子裏的。「因為是坐火車來的,一下車有點累,就進這個房間蒙頭大睡了整晚。」
「咦?」席千秋轉頭,驚歎,「那我凌晨回來的時候,你已經在了?我怎麼都不知道?」
「對啊,你這樣家裏進了陌生人都不知道,鵬佑怎麼會放心你。」
「我跟鵬佑……」每一次見到汪勤,席千秋都難以啟齒跟他談起自己跟蘭鵬佑的關係。
席千秋想,他會瞧不起席千秋的。
經過剛才那麼瘋癲一鬧,席千秋想,他應該更瞧不起席千秋了吧。
席千秋語塞,汪勤及時撿過話題,不讓他繼續難堪。
「我跟鵬佑是大學室友,你還記得以前我們見過嗎?那時候我們快畢業了,你剛找到工作那一次。」
「嗯。」
「前段時間我跟鵬佑偶然碰面。他給我這裏的鑰匙,說我要是沒地方住,就來這裏。」
「是這樣啊?」席千秋現在立刻就想一腿劈死蘭鵬佑。事先都不跟他打個招呼,就莫名其妙搞個外人來,害席千秋出糗。
「嗯……所以我可能要在這裏住段時間,我在這個城市接了一個酒吧駐唱的活兒。接下來要打擾了。鵬佑說他這段時間都在倫敦,這房間都空著,就給我住好了。要是你覺得我打擾你的話,我也可以立刻去找別的地方住……」
「不,不會。」席千秋一半誠實,一半違心地說,「你來住正好,免得這房間空著積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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