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員登入
訂購方式
國內購書
海外購書
訂購服務
付款完成通知
我的購物車
查詢購物記錄
服務台
加入會員
會員中心
儲值VIP會員說明
儲值資訊回傳
                  ●   完美情話
                  ●   代售書系
                  ●   動漫周邊區
                  ●   優惠套書組
                  ●   簡體書系
                  ●   花語系列
                  ●   迴夢系列
                  ●   藏英集
                  ●   萌戀系列
                  ●   絕色情話
                  ●   浪漫情話
                  ●   天堂鳥系列
作者列表
龍馬文化Facebook
龍馬文化微博


                        梨花 的相關資訊: 
關閉 [X]    
     星座:魔羯
喜歡的食物:甜食,肉(汗,雖然如此,仍在天天喊著減肥的口號)
喜歡的藝人:哥哥
喜歡的漫畫:灌籃高手,浪客劍心,網球王子
喜歡的顏色:綠,白,淡粉
喜歡的耽美作品:汗,太多了,數不過來
最開心的時候:看眾多妹妹們給我留言的時候
 
         梨花 的所有作品: 
   


 


                        小報紙 的相關資訊: 
關閉 [X]    
     星座:魔羯
喜歡的食物:甜食,肉(汗,雖然如此,仍在天天喊著減肥的口號)
喜歡的藝人:哥哥
喜歡的漫畫:灌籃高手,浪客劍心,網球王子
喜歡的顏色:綠,白,淡粉
喜歡的耽美作品:汗,太多了,數不過來
最開心的時候:看眾多妹妹們給我留言的時候
 
         小報紙 的所有作品: 
   


 
  ≡龍馬文化網路書店≡ >> 耽美書系 >> 迴夢系列 >> 愛上女王系列之愛上狀元郎

點閱次數: 2695
   愛上女王系列之愛上狀元郎
編號 :146
作者 梨花
繪者 小報紙
出版日 :2010/2/10
 
冊數:1冊 
折扣方式:有折扣類商品
    ●  折扣類書籍3本~9本9折優惠,均免運費 
    ●  折扣類書籍10本~19本8折優惠,均免運費 
    ●  折扣類書籍20本以上75折優惠,均免運費 
簡介:
小時候的糯米團子,就是面前這個讓自己一見傾心的美人兒?
上天,為什麼會有這麼悲慘的事情。早知道今天自己會心動,小時候不應該欺負糯米團子欺負的那麼狠的,現在遭報應了吧,到底要怎麼把美人追到手啊。
好在美人總是有弱點的,嘿嘿嘿,你不忍心讓你的鄉鄰們凍死餓死,而我中原王端木霄又恰巧有的是銀錢和糧食,呵呵呵,如此一來,還怕不能逼得你就範?呸呸,什麼就範,這叫一拍即合,你跟我走,我幫你救鄉鄰,看看看看,雙方都是心甘情願的嘛。

這個混蛋,莫非是他前世的冤家嗎?一見面就調戲自己,挨了教訓也是勇往直前,如牛皮糖一樣的纏著自己,不行,非得再給這傢伙一些教訓不可。
可恨,太可恨了,為什麼到處都是覬覦自己的登徒子?如今更是公然搶人了,最丟臉的是,這一切都落入那個混蛋的眼中,真可惡啊。但是……但是被他救下,親眼看到他沖冠一怒為藍顏的模樣時,為什麼自己也會覺得怦然心動?
因為愛,所以放縱,所以寵溺,所以端木霄心甘情願的讓鳳竹拔去屬於自己的龐大勢力,他知道,愛人是以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為己任的。但為什麼,到最後才會讓自己知道這是一個圈套?為什麼面對那個無情的背叛者,他竟然還是沒有辦法刺下這一劍?
當愛情遭遇背叛,當情愛消弭於誤解之中,是誰會更心痛?
是否只有死亡,才能解脫,然而,當鳳竹解脫了,端木霄又當如何?當真相大白時,再多的後悔,又是否能夠挽回那早已消逝的生命?

網路優惠價:190元  


  分享   推薦   分享   列印   
 
 ::商品詳細介紹

試閱:

楔子


北風捲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飛雪。
深秋的山道上,落木蕭蕭雁鳴陣陣,忽然從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揚起蔽日的煙塵。
兩個樵夫連忙縮進了林子裏,馬隊倏忽而至,當先一人,銀甲白衣,滾著白色狐裘襟邊的披風在風中肆意狂舞,座下一匹沒有半點雜色的火紅神駒,更襯得馬上人英武不凡。不必細看他的容貌,只須見到這匹馬,便無人不知這是權傾天下的中原王端木霄。
權 傾天下這四個字用在端木霄身上,那是絕對的名副其實,他出身於貴族世家,爺爺和父親都是先皇座前的肱骨重臣,因他從小便天資不凡,文武全才,不到十歲的時 候,便在比武場上一鳴驚人,被皇上親封了一個忠義伯的爵位。十二歲的時候瞞著家人從軍,自一個小兵做起,不依靠任何關係,未到三年時間,便成為邊關威名赫 赫的百勝將軍。
賞賜和爵位領了無數,一直升到鎮邊大將軍,這才載譽歸朝,直到那個時候,他的父親才知道一直以來朝野傳頌的戰神竟然就是自己的兒子。
時 至今日,端木霄已經二十五歲了,五年前他就被封了中原王,天下的兵權盡數掌握在他手裏,朝臣們絕大多數都是他爺爺和父親的門生,隨著兩位老人的去世,這些 人很自然的便依附了端木霄,如今他的黨羽遍佈朝野,登基不到三年的皇帝,尚要看他的臉色行事,他就是玥國真正的掌權者,至高無上的中原王,所謂龍座上的皇 帝,在他面前不過是個擺設罷了。

 


第一章


一路從邊關趕回京城,這一次犯境的不過是幾個小國,因為冬日臨近,本意只是要劫掠一番,卻不知端木霄這尊煞神正好坐鎮邊疆,一戰之下便一敗塗地,而端木霄猶覺打的不過癮,到底追著打了三個月,將那幾個小國給滅了,這才得意洋洋的班師回朝。
御書房中,端木霄例行公事的和皇帝打了個招呼,便大搖大擺的回府去了。一直到他的背影消失,笑容滿面的皇帝才卸下了面具,冷著臉色不發一言。他面前的一個太監小心走上前去,陪著笑道:「恭喜皇上賀喜皇上,大玥國的版圖又擴大了,自古這開疆拓土……哎喲……」
那太監不等說完,便被雲隆踢了一個跟頭,聽他冷笑道:「開疆拓土?這有什麼好恭賀的,開的是朕的疆朕的土嗎?還不都是他端木霄的。」話音未落,他一把抄起桌上杯子狠狠摔了出去,杯子砸在門框上,「硄當」一聲落下來,一地的殘渣。
雲隆又恨恨的冷哼了幾聲,一甩袖子,逕自回後宮。
※※※※※
端 木霄自然不知道在皇宮書房裏發生的這起故事,他也根本不把雲隆放在眼裏。回到自己府中,痛痛快快的沐浴了一番,正享受著幾個丫鬟輪流的按摩捶打,便聽外面 一個恭敬的聲音道:「回王爺,如今已是深秋了,各地的租子都已經上繳,唯有清平縣的刁民們,催了三四次還沒湊上半數的錢糧……」
一語未完,就聽一 個有若黃鶯出谷的聲音道:「你是新來的吧?為這種事情煩王爺。那錢糧交不上來,是你的事情,你若沒有手段,便讓總管換個有手段的,王爺若成天忙你們這些雞 毛蒜皮的事,累也累死了。」隨著話音,一名絕美的女子款款從內堂步出,凌厲的眼神只是輕輕一瞟,就讓那跪在外面的小管事汗流浹背。
「芳華,也不必這樣動氣。」身後傳來懶懶的聲音,芳華連忙欠身後退,面對著那張讓人目眩神迷的帥氣面孔,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迷人笑容。卻見籐椅中的男子緩緩起身,伸了個懶腰後方沉吟道:「清平縣?如果本王沒記錯的話,那裏還有我們的一處莊子吧?」
「是是是王爺,那裏有一處莊子,周圍的千畝良田都是咱們的,分租給那些佃戶們,就是那些混賬可惡,不念著王爺的恩情,竟偷懶耍滑,還想混賴租子……」
端木霄微一抬手,那小管事就不敢再說下去。偷眼覷著,卻見端木霄露出一絲微笑,喃喃道:「果然是那裏啊,嘖嘖,這麼多年我都忘了,在那裏還有一位故人呢,嗯,怎麼著也有將近二十年了吧,當年的小團子,也不知有沒有磨平了那些稜角。倒真該過去看看了。」
「吩 咐下去,三日後啟程前往清平縣,本王要到莊子裏住幾日,順便去看看那些刁民還想耍些什麼手段。」端木霄一聲令下,立刻便有幾人答應著,接著就各自去忙碌 了。他卻仍躺回籐椅中閉目養神。當眼睛閉起的那一刻,腦海中有一團模糊的小小影子,跟在幼年的他身後叫著:「大壞蛋,別跑,把我的書還給我,你還跑,還 跑,我讓你跑……」
不自覺的伸出手摸了摸後腦,那裏早已經沒有了任何傷痕,但當年被小石子砸中的痛楚,卻似乎在這一刻重新泛了上來。回憶如潮水般無法休止,記憶中,那個只有五歲的小糯米團子,即便是被他的父親逼著跪倒在自己面前,卻仍是昂著頭,不屈的瞪著自己。
緩緩歎了口氣,端木霄的童年,是在無盡的習文學武生涯中度過的,這樣的歲月,註定他沒有夥伴和朋友,甚至沒有一個正常的童年。在這一片空白中,那個只相處了三天的肉肉小男孩,便是他童年中唯一的玩伴,雖然在那個小男孩的眼裏,那根本不叫玩,只能叫欺負和反抗。
他已經記不住小肉球的名字,但自己給他起的那個綽號「糯米團子」,卻是清楚的記到如今。如果拋開雙方的性別,那個孩子還真可算得上自己唯一的青梅竹馬。
※※※※※
帶 著悠閒的心情,端木霄來到了位於清平縣的梅源山莊,遠遠的便看見那莊子旁邊的小小茅屋仍然存在。一向冷硬的心禁不住一暖,暗道那個小肉球,如今也該有二十 二三歲了吧,也不知有沒有娶妻,嗯,說不定兒女都有幾個了呢,這見面禮還真得預備上一份兒。就不知道他再見到我時,是不是還會保持著幼年時的稜角,應 該……是不會了吧。這樣想著,心中竟然微微的升起一絲失落感覺。
很快的到了門前,端木霄翻身下馬,莊子的大門早已敞開,上百僕人羅列在那裏齊聲參見,但他卻毫不在意。一揮手打斷了眾人,凝神細聽,便聽見從旁邊的那個小小院落裏,傳來一陣琅琅的讀書聲,好像是幾個孩子正在朗讀。
「旁邊這是幹什麼的?」端木霄眉頭一皺,心中忍不住的升起失望感覺。
「回 王爺的話,是一個小小的私塾,搜羅了幾個窮人家的孩子,天天教著這些詩詞什麼的。」莊子裏的總管羅二急忙上前回答,又殷勤道:「論理,這不過是民居,不該 在咱們莊子旁邊的,早該拆了,只因上一回老相爺和王爺來的時候,也沒命拆,他又和咱們秋毫不犯,所以才容他們到如今,但現在王爺既來了,便不能容他們這樣 吵鬧下去,小人這就去命他們搬走,明兒就把這房子拆了吧。」
民居的確是不能夠和貴族的莊園府邸並排的,這是大玥國的規矩,那管家說的也沒錯。但端 木霄想了想,卻搖頭道:「算了,本王不過在這裏住幾天而已,何苦讓他們流離失所,由著去吧,何況這莊子如此之大,讀書聲哪裡就傳過來了。」一邊說著,就進 了屋,後面那管家諛辭如潮,他卻渾不在意。
在精緻的臥房裏睡了一小覺,醒來時天便暗了,芳華來請示晚飯,端木霄便道:「既是來了鄉下,倒是弄一些鄉野的風味吃吃還好。」話音落,絕美的女子含笑答應,轉身出去張羅了,這裏端木霄無所事事,便信步來到院子裏,又漸漸的走出了大門。
大 門前有兩棵兩人合抱的大榕樹,他想起小時候就是在這裏,糯米團子因為自己去掏鳥窩而從地上拿小石子丟過來,想一想,他和糯米團子的三天互動時光中,這滿地 的小石子竟然成了最尋常的武器。一念及此,忍不住微笑起來,忽聽身後一陣歡笑聲,接著「吱呀」聲響,他轉回身一看,就見幾個孩子從茅屋的大門裏衝了出來, 好奇看了自己幾眼,便都歡叫著跑向別處了。
「你們這些小猴子,慢點兒,別摔著。」一把清朗柔和中帶著焦急關切的聲音響起,如同秋風輕輕掠過蘆蕩,聽著就讓人感覺那麼舒服愜意,接著一個青色的身影急急步出,看了端木霄一眼,便挪開目光,只向孩子們跑走的方向張望。
只是一眼而已,端木霄便愣在了那裏。
端 木霄也算是文武全才的人了,舊日詩中描寫美人的詩句例如傾城傾國國色天香之類的,他也看過許多,然而都不足以道出他對眼前青年的感覺。或者可以說,用美人 來形容面前這個青年並不合適,細看下去,他並沒有精緻美豔的五官,然而當你見到他,你還是會情不自禁的在心裏叫一聲:美人啊,真是美人。
那青年身 材纖細修長,穿一襲青色布衣長衫,就如同是幽谷裏長成的一杆挺拔翠碧的竹。細長的黛眉,帶著溫暖笑意的狹長鳳眼,小巧的鼻樑,薄薄抿成一線的朱唇。青絲如 瀑般披在背上,胸前兩縷柔和的長髮隨風輕輕蕩著。他站在那裏張望著,姿勢沉靜而從容,仿若帶了江南的三秋煙雨,淡雅清新中透著一股子雋永的柔媚。
端木霄終於明白,這個青年的容貌或許並不能算上乘,然而他周身上下,卻難得的都是恰到好處,配上那舉手投足間的從容,處處都透出一股飄逸淡雅的氣質,原來真正的絕代風華,便應是形容這樣人的。
小孩子跑得快,轉眼就不見蹤影了,那看上去是先生的美人方轉過身來,鳳眼輕輕一瞟,便在端木霄的身上溜了一圈,然後他輕輕的哼了一聲,轉身就向茅屋走去。
端 木霄貴為中原王,什麼樣的絕代佳人沒有看過,連那些進貢的鄰國都知道把最美的歌女舞妓送到他府上去,然後才輪得到雲隆。因此他也算得上是看遍花叢了,尋常 名花也難入他的眼,更別提要他失態,那份自小就鍛煉出來的定力,不要說美人,就算是泰山在他面前崩塌,也休想讓他改動一下顏色。
然而面對這不知名的先生,只是被他那雙鳳眼一瞟,然後再輕輕的一瞪,唇邊冷哼出一聲,幾個不經意般的動作而已,就讓端木霄酥了半邊的身子,眼看那青年便要進入茅屋院中,他想也不想的急步上前,朗聲笑道:「兄台慢走,本王要向兄台打聽一件事情。」
那青年停下腳步,卻不回頭,冷冷道:「王爺莫要自降身份,草民一介布衣,如何敢與王爺稱兄道弟。」
端木霄也不以為意,讀書人麼,總是有那麼一份高傲的。他微微一笑,快步來到美人先生面前,咳了一聲方道:「那個,請問兄台是何時搬入此處居住的?這屋子的前主人又搬到哪裡去了?」嘿嘿,這個藉口很不錯啊,既成功的搭了訕,又能問出糯米團子的下落,豈不是一舉兩得。
卻不料那青年瞬間瞪大了水汪汪的狹長鳳眼,一個動作便搖落無限風情。端木霄以為是自己透露的資訊太少,連忙又加上一句道:「哦,他家的小孩有個綽號叫做糯米團子,小小的肉肉的,不過長大後,可能這個綽號沒人叫了,具體他叫什麼名字,我也不知道。」
意 料之外,美人先生不但沒有表現出回憶的表情,反而磨了幾下牙齒,小小白白的拳頭握了又鬆鬆了又握,那本應該是表達憤怒的動作卻把端木霄的心都看癢癢了,這 樣倔強冷淡不畏強權的美人他不是沒見過,但和眼前的青年一比,便都落了下乘,難怪唐明皇有了楊貴妃後便六宮粉黛無顏色了,原來真的有了中意的人,其他的人 再美,也不過與糞土無異,而這個不知名的美人,就是莫名的對他胃口。
青年磨了幾下牙齒,似乎終於壓抑了心中憤怒,唇角忽然扯出一絲冷笑,鳳眼看向 別方,充分表達了他的蔑視,然後他朗聲道:「王爺真是貴人多忘事,既然你不知我的名字,那我今天就告訴你,草民姓鳳名竹字知意,至於那個不入流的綽號,也 只有王爺這樣的人叫過,今日若王爺不提起,草民都已經忘了。」
噗!!!
端木霄清楚聽見自己心中吐血三升的聲音,他瞪大了眼,驚詫的看向名 叫鳳竹的美人,從來都是穩如磐石的手指顫顫指向對方,好半天才終於憋出來一句話:「不……不是吧?你是……是那個糯米團子?」眼睛再上下溜了一圈,眼前的 青年身材修長挺拔,哪裡還有一點兒能讓人聯想到團子這種東西的地方。
鳳竹緊緊咬了咬下唇,不理端木霄放肆驚訝的目光,扭頭就走,下一刻,胳膊被人 一把拉住,他聽見那可恨的聲音響起:「別……別啊,那個……故人相逢,這是……這是人生一大樂事,糯米……哦,不是……是小竹你怎麼能如此冷漠對待我 呢。」因為心中的波濤還沒有平復,這一番話說的結結巴巴,又有些語無倫次。
「故人?」鳳竹冷笑了一聲,拽了一下袖子,沒拽動,也是,他是個讀書 人,而端木霄卻是沙場百戰的王爺,比力氣,一百個鳳竹也是白給。他又氣又恨,轉回頭瞪著端木霄道:「草民高攀不起王爺這樣的故人,還請王爺自重。」一邊說 著,見端木霄不但不放手,反而笑嘻嘻的湊了上來,那神情就和小時候他捉弄自己時如出一轍。
舊恨湧上心頭,美麗鳳眼輕輕向那雙繡著雲紋錦繡的靴子瞟了一眼,然後趁著對方湊上前近身相對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狠狠一腳踩下,雖然力氣比不上端木霄,但這一腳是鳳竹挾恨踩下,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所以殺傷力還是很可觀的。
端 木霄「嗷」一聲狼叫,抱著那隻慘遭無妄之災的腳就蹦了起來,一邊可憐巴巴的看向鳳竹,還不等開口說話,就聽見冰冷的聲音惡狠狠警告自己道:「你應該知道我 不是好欺負的,所以別來惹我。」隨著話音落下,那兩扇木門也「啪」的一聲在端木霄眼前合上,給了他一個結結實實的閉門羹。
端木霄無語看著那兩扇木門,心想糯米團子平時就這樣關門嗎?那這兩扇門能堅持工作到現在,還真是太不容易了。因為茅屋低矮,所以院牆很低,端木霄長得又十分高大,一抬眼,便能看見鳳竹的身影從院子走進家門,很快的便消失在視線中。
腳上還火辣辣的痛著,但端木霄卻是十分的歡喜,沒想到他的糯米團子竟然長成了這樣出色的美人兒,而且性子還一點兒都沒變,歲月沒有壓彎他的脊背,也沒有磨平他的稜角,對於已經多少年都沒有聽過一句逆耳話的他來說,這實在是件值得慶幸的事情。
不 過他也十分苦惱,糯米團子的性子何止是沒變啊,簡直就是變本加厲了,那稜角似乎也更尖銳,今天剛一見面,自己的腳趾頭就差點兒被他踩斷了,這若是日後想進 一步發展關係,是不是連腦袋都能被他踩進肚子裏去啊。抱著這樣複雜的心情,他張望了那小小的茅屋半晌,這才一瘸一拐的回到自己府中。

 

 

 

 

 


第二章


看 見自家王爺這副樣子,下人嚇得連忙丟下手中活計飛奔了過來,一邊像是死了親娘般的嚎叫道:「老天啊,王爺您這是怎麼了?怎麼才出去不到兩刻鐘,這腳就瘸 了?早知道奴才陪著您出去啊……」一語未完,管家僕婦們奔出來一大群。端木霄不耐煩看他們的嘴臉,揮揮手讓他們退下,只留下管家和他一起來到客廳中。
立刻就有從王府裏帶過來的丫鬟過來給他除去靴子,只見五隻腳趾頭都青腫了,可見鳳竹那一腳的力氣。芳華驚得臉都白了,一邊親自給端木霄上藥。
端木霄倒是十分不在意,戰場上比這還重的傷都受了無數,這點小傷又算得了什麼?他看向戰戰兢兢的管家,沉吟開口道:「嗯,我們旁邊那個茅屋裏,一直就是住的那一家人嗎?」
管 家連忙道:「可不是,就是他們一家,那個鳳竹,小時候王爺可不是這麼叫他的,是叫他糯米團子的,王爺還記得嗎?」他見端木霄點頭,不由說的更加起勁兒: 「那個鳳竹啊,小時候的確是圓滾滾肉嘟嘟的,可誰知人家女大十八變,他這男大也十八變呢,十幾歲的時候生了場大病,父母為他請醫延藥,將養了大半年,後來 就成了這副摸樣,別說,還真是個……百裏挑一的美人兒……」
那管家說者無意,端木霄卻是聽者有心了,心裏對百裏挑一這個形容詞十分不滿意,哼了一聲道:「什麼百里挑一,明明就是萬里挑一,嗯,十萬里也未必能挑出這麼一個美人兒來,若再加上那周身的氣質,這天下便也是獨一份兒了。」
管 家愣了一下,半晌方小心翼翼問道:「怎麼著?敢情王爺是已經見到了這個鳳竹?哦,這也難怪,總是相鄰的,抬頭不見低頭見嘛。要說起來,那鳳家夫婦幾年前都 先後辭世了,現在家裏就剩下了這個鳳竹,實話不瞞王爺,那個人,你遠遠瞅著自然是很好的,但……但唯獨有一樣,這人的性子太……嗯,怎麼說好呢?他倒是個 熱心的人,不然也不能免費教學生了,就是……就是太憤世嫉俗……」
「憤世嫉俗?」端木霄疑惑的插口,然後就見那管家把頭點的如同搗蒜一般,連連 道:「是啊是啊,王爺你看他柔柔弱弱的樣子,可不好惹呢,因為他生的美,有時候便有喜好那一口的人尋了來,也有財主家的公子,也有吟風弄月的文人,奈何他 一概不結交,若等急了,忍不住表白下心意,立時就拿掃把攆出去,也不知為的什麼,竟沒有人來尋釁報復,也沒人搶他,總之這人是不好惹的。」
管家一 邊說,端木霄就一邊點頭,忽聽身下的芳華冷冷道:「王爺這腳,怕便是想採花折草的時候傷的吧?那個鳳竹也太大膽,明知道是王爺,竟敢如此以下犯上……」未 等說完,那管家也大叫起來,一邊嚷嚷著這一次不能放過鳳竹了,一介草民,不給王爺行禮就是大罪,他竟然還敢故意踩傷王爺,這論理誅九族也不為過了。
端木霄咳了一聲,目光冷冽下來,那管家和芳華都打了個顫,便不敢再說下去。卻聽他不耐煩道:「行了行了,這件事本王要怎麼做,用不著你們管。我問你,那鳳竹如今也有二十二三歲了吧?有沒有成親娶妻?」
管 家搖搖頭,不屑笑道:「王爺別看他長的那副樣兒,家裏窮的叮噹響,性子又高傲,尋常人他看不上眼,誰肯把女兒許給他吃苦啊。提親的倒有不少,不過沒有成 的,這不,一直蹉跎到如今……」話音未落,忽然想起自家王爺似乎是現在也沒成親的,連忙住口。不過轉念一想,暗道人家王爺那是眼光高,府裏姬妾不知道有多 少呢,如何拿來和那個窮書生比。
端木霄聽說鳳竹沒有成親,就如同是三伏天裏吃了一個冰鎮的西瓜,心裏這個舒服這個美啊,就別提了。眼看著那天色黑下去,這腳也已經上好藥了,門外人影幢幢,都在準備晚膳的事宜,他沉吟了半晌,吩咐人拿來筆墨紙硯,很認真的寫了一張請柬,命管家拿著去請鳳竹過來用膳。
管 家看自家王爺的目光就如同是看一個神經病,而這種不敬的目光在端木霄那句「若他不來,也別強求他,不許言語衝撞他。」之後更變本加厲,這不是開玩笑嗎?一 個窮書生,踩了王爺,王爺不但不計較,竟還記著舊時情誼邀請他過府用膳,他還不得感激涕零的前來啊,這若是他攤上這種好事兒,爬也爬來了,哪裡有推脫的理 由。
誰知道這世上怪事就是這麼的多,原以為一說即成的事兒,卻被那鳳竹給拒絕了,不但是拒絕了,最過分的是,連個理由都沒有,看見自己拿著帖子興 沖沖過去,人家就看了一眼,便冷冷道:「不去。」說完就把帖子丟給自己,若非是端木霄之前囑咐過,那管家還真想伸手將這高傲的,不知好歹的高傲書生給拽過 來。
端木霄不在的時候,那管家便是這清平縣的頭兒,何時被人如此衝撞過,因此一負氣,就回去了,不過他倒也不是那種十分奸壞之人,見了端木霄,只說鳳竹不肯來,倒沒有再添油加醋。端木霄似乎也早料到了這種結果,揮揮手讓他退下,就自己用了晚膳。


 
讀者服務專線:05-6626659 傳真電話:05-6628940 或 05-6620867 客服信箱:hrj0228.lin0306@msa.hinet.net
系統設計 : e速人氣生活網 Copyright 2011  本網頁各鍊結標題及鍊結內容歸原權利人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