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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閱次數: 2810
   土包子外傳~尚書夫人
編號 :134
作者 梨花
繪者 花小白
出版日 :2009/2/25
 
冊數:1冊 
簡介:
黎僅小時候的噩夢,就是給萬仞山做新娘,那個惡霸,每次都要把自己霸住,而讓兩個女孩給他們當丫鬟。
為了遠離這個噩夢,他在萬仞山跟著師傅上雪山學藝後就搬了家,心想這下可終於不用再見那個討厭的惡霸了。
誰知道造化弄人,十五年後,那個壞蛋竟然又出現了,而且他的惡習不改,即便自己已經貴為尚書,他卻依然要霸佔自己。
哼哼,自己怎麼可能讓他如願,但是……蒼天啊,大地啊,為什麼這混蛋竟然是春風國的小王爺。
他是小王爺也就罷了,為什麼他們的皇帝竟然寵他寵到這種地步,竟然為了滿足他的願望而向自己的皇帝請求和親。
什麼?你說和親關他禮部尚書什麼事?呸,你知不知道他們要求和親的對象不是什麼公主郡主,而是他這個堂堂的禮部尚書。
總之,死萬仞山,我和你的樑子是結定了,你這輩子也別想得到我的愛,對你,我只有無盡的恨恨恨……
但是,為什麼成婚後,一天天的感受著這個男人點點情意的時候,他的心卻漸漸淪陷了呢?
嗚嗚嗚,蒼天啊大地啊,我不要愛上萬仞山,我不要愛上那個壞蛋,你們不可以把我內心的呼喚當作耳旁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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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閱:

第一章

立春剛過,天氣還是有好些寒意的,沿河邊的柳樹剛剛泛上青來,卻是沒有半點綠意,大地上還是一片蕭索景象。
黎僅下了朝,順著寧化街向北走,雖然天氣不怎麼樣,可這絲毫無法影響京城的繁華,這還是一大清早,街上便人來人往,吆喝叫賣聲不絕於耳了。他看著這一番天朝富貴氣象,忍不住會心微笑了起來。
黎僅今年二十有六,是朝中最年輕的一品大員,為禮部尚書,深得皇上寵愛。他並非什麼貴族子弟,而是憑著自己的真才實學,少小中舉人,少年中狀元,然後一步一步,靠著在百姓中的政績聲望卓越,逐漸坐到這個位子上的。
就像雞窩裏偶爾也能飛出金鳳凰一樣,黎僅的家絕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雞窩,不,不能說是雞窩,依他家中成員的性格為人,只能說,他是老鼠窩裏飛出的一隻金鳳凰。
黎僅的父親好色,母親好賭,哥哥好喝酒,姐姐好放潑,總之,就像是鄰居們說的,他家除了黎僅之外,沒有一個好東西。
本來,朝廷三品以上的官員,都會有自己的府邸,但是分給黎僅的那一幢,他卻始終沒敢搬進去住,父母兄姐在貧民區裏已經夠丟人了,自己決不能再讓他們到高官貴族區裏繼續丟人。
也曾經有那嫉妒眼紅的官員,打聽得黎僅家庭成員的劣跡上報皇帝,不過年輕皇帝只是輕笑著翻了一遍,說:「一根藤上結出的瓜有大有小,這很正常,用人當看他的品德脾性,與家人無干。」
於是大家便都知道,皇上十分的欣賞寵幸黎僅,僅靠他家人的劣跡是搬不倒對方的,從此後也就沒有人再在皇上面前提起這個來掃興,也因此,黎僅終於得以平安的當了三年京官。
遠遠的,便看到自己家那兩間小茅屋,黎僅只是意外,意外今天家門處竟然沒有人圍著,通常他發薪俸的日子,那些新老債主都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疑惑的踏進家門,意料之外的,父母兄姐都老老實實在家裏低頭幹活,見他回來,熱情的給他倒了水,便又縮到一邊去努力紮著絹花了。
絹花很精緻,那四個人都十分用心,看得出應該是報酬較高,專門給那些豪門貴族用的那種。但黎僅沒有為家人如此積極向上的生活態度而高興,他只覺得整個身子正從腳底嗖嗖嗖的向上冒著涼氣。
「你們……又幹了些什麼好事?」黎僅冷著一張俊美的面孔,他是一個非常俊俏的人,甚至有一些豔,小時候為了替家人還債,經常去廟會中扮觀音,或者戲班中客串童子,之所以沒有做上名伶,用他的話說,是因為家裏這些人還有一絲頭腦,知道讓他從仕途上走會比做名伶賺的錢要多。
板起臉來的黎僅,雖然是素面朝天,不過眉梢眼角聚集的一點怒氣,雙頰因為憤怒染上的一絲暈紅,卻更為他增添了幾分豔麗不可方物,萬種皆是風情的味道。
那四個敗家的禍害一起抖了幾下,然後黎豐硬著頭皮抬起頭,沖弟弟嘿嘿笑道:「我們……我們還能幹什麼好事兒啊?小僅你不是說過嗎?我們是壞事做絕,好事絕對不做的……」不等說完,就被弟弟的殺人目光給瞪得低下了頭。
二十六歲的老姑娘黎豔向母親身邊坐了坐,帶著諂媚的語氣大聲道:「娘,你實話說,小僅真是你生出來的嗎?為什麼我們這麼醜他那麼漂亮,就連瞪人都能瞪出這樣高雅的味道。」
黎僅根本不把這種奇怪的誇獎放在耳內,一步衝到他老爹面前,單腿踏上他跟前的椅子,一手狠狠拍上桌子,震得桌上絹花都跳了起來,他豎著眉毛,手指指向四十多歲的畏縮男人:「你敢說你昨晚在家裏過夜?沒去找姑娘?」
手指移動了一下,目標是那個四十多歲的半老徐娘:「你敢說你昨晚沒去打牌?」繼續移動:「你敢說你昨晚沒去喝酒?」再移動一下,最後一個目標:「說,你又把哪家的花花公子給打傷了?」
四人一起瑟縮,過了半晌,在黎僅冷冷的目光注視下,黎父率先投降,陪著笑道:「我……我昨晚只是在秋紅樓聽雙語姑娘彈琴,沒有做壞事了。」接著其他三人也紛紛招供。
「我……我昨晚沒有打牌九,城南新開了一家元寶賭坊,從波斯引進來的一種玩法,很好玩的哦。」
「我……我只是在榮華街上新開的那家酒樓嘗了一壇女兒紅而已,其實……其實是那家奸商耍詐,明明說可以免費品嘗的,但是我喝完了就跟我要錢……」
黎豐不等說完,黎僅就氣得怒喝一聲:「閉嘴,免費品嘗,最多一杯而已,你喝了人家一壇,如果不跟你要錢,難道和你要命嗎?」他繼續轉頭,看著自家那盛名在外以至於至今嫁不出去的姐姐,從牙縫裏一個一個字的蹦:「還有你呢?」
「哦,榮王爺那個不爭氣的兒子當街調戲良家婦女,所以我狠狠的教訓了他一頓,我……我可是打抱不平,小僅你不可以怪我。」
黎僅的心裏終於透了一絲亮,嗯,不管如何,姐姐這一回做的事情還算有可以原諒的理由,不過他隨後就聽見黎豔接下來的話:「嗯,只不過……只不過麻煩的是,我後來才知道,那是一個妓女為了順小王爺的意,特地打扮成良家婦女讓他調戲的,就是說……就是說……」
「你不用說了,我明白。」黎僅的拳頭握得泛白了關節,他真的很明白,就是自己的薪俸不但保不住了,甚至很可能欠下一堆更加可怕的債務:「秋紅樓,元寶賭坊,女兒紅,榮王府的小王爺,哼哼,很好……真的很好……」
四個傢伙一起撲了上來:「小僅,沒關係,真的沒關係,你千萬別吐血啊……事情都已經解決了,很圓滿的解決了。」
「我不會吐血,吐血還要花錢看大夫。」黎僅冷冷說完,忽然聽到父母兄姐的最後一句話,他的嘴角立刻抽搐了幾下,抬起頭:「你們什麼意思?什麼叫做事情都很圓滿的解決了?就憑你們?」他很不屑的看著那四個惹禍精。
「當然不可能是我們了。」眾人都嘻嘻的笑:「小僅,你還記得山少爺嗎?那個春風國的小王爺,小時候住在我們隔壁莊園裏的那小孩,很有氣勢的。」黎父努力描述著萬仞山的特點,生怕兒子想不起來。
「記 得,怎麼了?」黎僅瞇了下眼睛,那個該死的惡霸小子,他怎麼會忘記,就喜歡欺負自己的,呸,什麼小王爺,什麼有氣勢,根本就是一隻惡狗。他正在心裏腹誹 著,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不由得後退了好幾步,大聲道:「你們……你們這四個傢伙,別告訴我這些禍事就是那混蛋幫你們解決的。」
「答對了。」,身後忽然想起一個清朗悠閒的聲音:「小僅,沒想到十幾年不見,你果然變得聰明了一些,難怪能做上禮部尚書這個位子,我還以為你們的皇上腦子進水了呢,不過現下看來,還不錯,呵呵……」
黎僅一下子轉回身去,死死瞪著那個似乎是憑空出現在他們這小茅屋裏的英俊男子。
劍眉星目,挺鼻薄唇,身材挺拔高大。輕裘緩帶,貴氣逼人,氣質飄逸高雅。完全不是記憶中一副惡霸嘴臉抓著自己的肩膀發號施令的紈絝子弟形象。
黎僅倒吸了口冷氣,不知為何,他的腦海裏忽然就想起小時候兩人之間最常見的相處方式。自己被他死死摟在懷裏,聽他在自己的耳邊大放厥詞:「我就要小僅做我的妻子,我說他是他就是,你們誰敢反對。」
「我不要,我要娶小花,我也是男的,憑什麼要我做你的妻子。我和小花,你和小朵,我們在一起不是正好嗎?」現在想來,那時的萬仞山應該已經有了很不錯的功夫,因為無論自己怎麼掙扎,都掙扎不開。
「你做我的妻子,讓她們做咱們的丫鬟。」小小的萬仞山一語定乾坤,於是一場怪異的過家家就這樣開始了。
沒錯,就是這樣的,記憶中本該幸福的童年因為自己的無法反抗而變得格外悲慘,而兇手就是這個混蛋。黎僅一瞬間覺得熱血上湧,真想一拳揍上那張雖然變得更加英俊但笑得和小時一樣可恨的面孔。
「哇,這就是小僅嗎?呵呵,真是男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啊,誰能想到當初那個又黑又瘦的小鬼,會出落成如今這麼標緻的樣子。」萬仞山的兩隻眼睛就如同狼眼一樣熠熠放光,盯在黎僅的臉上就挪不開了。
「沒錯沒錯,當初流著鼻涕的小鬼頭,今天已經做官了,呵呵,這還要感謝山少爺,帶著他讀了幾本書,不然哪能有今天的成就。」黎父見自家兒子只是惡狠狠瞪著面前的大金山,嘴唇緊抿著也不肯說話,不由得連忙上前打圓場。
「不,小僅從來就不留鼻涕,不然我也不會讓他做我老婆,讓那些女孩子當我們的丫鬟了。」萬仞山的眼光開始變得邪惡,在黎僅渾身上下打量,如果視線能剝下人的衣服,那黎僅此時早已一絲不掛了。
「久別重逢,叫小僅果然還是太生分了。不如還是用回之前的稱呼吧。夫人近來可安好嗎?」萬仞山微笑上前,大手一把握住黎僅白皙柔滑的修長玉手,「咕嘟」一聲吞下一口口水。
十五年了,他的事業和武功終於達到巔峰,有資格來見這個被自己從小就認定的夫人了,卻沒想到對方竟然出落的如此秀麗。萬仞山在心裏狂笑:哈哈哈,上天還真是很厚待自己啊,不枉他心心念念的想了小僅十五年。只不過好奇怪:「夫人的手為何這麼冰涼?可是在外面受了寒氣嗎?」
「夫 人你個腦袋。」黎僅忽然暴起,拳頭在萬仞山的頭上雨點般落下:「萬仞山你這個混蛋,你為什麼不去死,奶奶的我好不容易才逼著爹娘搬了家,搬到京城來,我帶 著四個惹禍精在這大白菜都是兩文錢一斤的地方討生活容易嗎?我為了什麼?媽的你為什麼還要追到這裏來?為什麼還要出現在我的面前?你們家僕人不是說你被什 麼雪山神劍帶走去學藝了嗎?奶奶的你為什麼不凍死在雪山上得了。」
萬仞山當然不會將黎僅的花拳繡腿看在眼裏,還動情的擁抱住對方,硬是顛倒黑白 道:「夫人,我知道你這麼激動,是因為太想念我了,所謂愛之深責之切,你一定是因為這麼多年沒有我的下落,日日夜夜都為我懸心,所以此時看見我,所有的愛 意和擔憂都化為憤怒,沒關係,你儘管打吧,稍後我們再好好敘敘離情。」
黎僅幾乎要氣昏了,這個混蛋還真是深諳指鹿為馬之道,真不知他的臉皮到底有多厚,竟然能說出這麼恬不知恥的藉口來。他氣到了極點,偏偏又掙脫不開萬仞山的懷抱,於是乾脆抬起腿,用膝蓋狠狠向萬仞山的某個部位頂去。
因 為都是男人,所以這準頭是毋庸置疑的,萬仞山就算武功絕頂,卻唯有這麼個重要部位依然脆弱,當下只痛的「嗷」一聲狼叫,蹬蹬蹬連退了三步,聽黎僅陰惻惻惡 狠狠的道:「你不是說我想你嗎?不是說我日夜都為你懸心嗎?奶奶的,我的確很想你啊,我也知道你這十幾年來不知道在什麼地方花天酒地,為了從此獨佔你,我 決定要讓你當太監。」
他一邊吼就一邊又撲了上去,只不過收人錢財與人消災的黎家其他四人再也忍不住了,紛紛上前抱住他,痛哭流涕道:「小僅啊,山 少爺是我們家的大恩人,你不可以這樣對他了,你……你要為我們考慮考慮啊,小僅,你可是禮部尚書,若讓人看見你現在這舉動和說話,只怕天下計程車子都要笑 掉大牙了,小僅,你不為我們也該為自己的形象著想啊。」
萬仞山利用這個時間短暫的進行了幾次深呼吸,總算將那鑽心的疼痛給壓下去了,他心想不行,要再刻苦一些,等到把護體神功練到命根子上,那就不怕了,不然就依小僅的火爆性子,只怕我還不等把他吃到嘴裏,兄弟就被他除掉了。
只 不過身體上吃了虧,嘴頭上的便宜總要沾回來,因此萬仞山躲在房間的角落裏叫囂道:「夫人啊,你可不能這樣,我知道你生氣,但你可不能拿這玩意兒撒氣啊,他 可關係著你後半生的幸福,還是說,你後半生想守活寡啊?哎呀夫人,我怎可能讓這麼慘無人道的事情發生在你身上呢?你放心,新婚之夜,洞房花燭,我會好好疼 愛你的,到時你便知道這物件兒的妙處了。」
「放開我,我要和這個混蛋拼了,今天有我沒他有他沒我,媽的我要新賬老賬一起算。」黎僅捋起了衣服袖子,俏白的臉上一片煞氣,一見他露出這種表情,其他四個人嚇得噤若寒蟬,立刻放下了纏住他的胳膊和腿,老鼠見了老貓般的悄悄溜到牆角蹲下來。
「山 少爺到底喜歡小僅什麼啊?就這副架勢,比我這河東獅子還猛,難道他嫌日子過的太順,想找個人天天揍他嗎?」角落裏,黎豔不解的問著哥哥,她實在是無法瞭解 萬仞山的想法,說起來,十幾年前,這山少爺雖然總是如願以償的處於夫君地位上,但他可沒少挨黎僅的揍,怎麼到現在還學不乖呢?
「你確定他真的是喜歡小僅嗎?」黎豐也悄聲的反問回去:「看看那兩個人吧,咱們小僅哪有一點大家閨秀的風範,山少爺的選擇多了去,聽爹說昨晚在秋紅樓,人家還說那裏的頭牌花魁別人都不待見,只有山少爺過去的時候才殷勤伺候呢,甚至一文錢都不要的,倒貼知道嗎?」
黎豔白了一眼自家那不爭氣的老爹,沒好氣的道:「行了行了,咱們趕緊求神拜佛,保佑這兩個人千萬不要發生衝突,不然兩方面咱們誰也得罪不起,而最後倒楣的,也一定是咱們。」她的提議得到了全票通過,四個人一起雙掌合十,在牆角蹲著念念有詞。
「算賬嗎?太好了夫人,我正要和你一起算算賬呢。」萬仞山從懷中掏出一大摞大小不一樣式各異的紙張,「啪」的一聲,豪氣幹雲的放在了黎家那塌了一個角的桌子上,雙目帶著滿滿的笑意和挑釁的看著黎僅。
「這是什麼?」黎僅疑惑的問。
萬仞山挑高了一道眉毛,一臉欠扁的得意神情:「你自己看啊,夫人,這就是你將來不得不嫁給我的理由。」
「我真想拿針線把你那張吐不出象牙的狗嘴給縫起來。」黎僅恨恨的道,一邊翻看著那一摞紙張,漸漸的,他的臉色開始發白,然後又開始發紅,最後變成了青色。他回過頭去,看向角落裏四個瑟瑟發抖的罪魁禍首,森冷的,一字一字道:「這些……都是你們幹的好事,對不對?」
黎父連忙奔過來,強擠出一絲笑容道:「小僅,你別生氣別生氣,消消火消消火,哎呀你看,現在可好了,我們所有的債務山少爺都幫著還了,現在我們只剩下山少爺一個債主了,大家又都是舊識,山少爺又對你青眼有加……」
「滾。」黎僅冷冷的從嘴裏吐出一個字,看見老爹還想囉嗦,他眉毛一豎:「給我滾開,你們這些敗家的禍害,我恨不得拿刀一個個把你們都宰了,大不了我去自首,被腰斬也無所謂,被車裂也無所謂,被凌遲也可以,好過天天替你們收拾這堆爛攤子。」
黎 僅真是怒極,這些年他有多累,只有自己知道,偏偏這四個惹禍精根本都不體諒他一下。他定定的看著黎父,目中忽然流下淚來,顫抖著手指指向那一堆欠條,一字 一淚道:「你們知道嗎?我是你們的兒子,可是從十歲開始,我就要一邊讀書,一邊替你們在背後收拾爛攤子,你們……你們怎麼忍心讓我這樣……你們……你們有 沒有把我當成你們的兒子,還是說,我是你們撿來的,就只是為了替你們還賬的工具而已?好……就算這樣……就算我只是你們養的一頭牛一匹馬……你們……你們 也總要讓我喘一口氣吧。」
黎僅從來沒有對父母兄姐說過這樣的話,一時間,那四個人全都低下了頭,這麼多年了,他們也有過愧疚和悔恨,也想改掉自己 的毛病,卻偏偏事到臨頭又陷了進去,如今看到黎僅流淚,四人的心受到了極大的震撼,忽見黎僅將手裏的那摞欠條一揚,天女散花般撒了一地。他們忙奔上前去, 一張張都撿起來,一邊小聲的道:「對不起小僅,我們……我們改,我們肯定會改,我們從明天,不,從今天就改,我們發誓。」
「欠你的錢,我會慢慢還 你。」黎僅轉過身去面對萬仞山,他早就麻木了,父母兄姐就像是他前世的債主,這一世他就是來還他們那些債務的,怎麼可能指望他們真的會改。他深深吸了一口 氣:「萬仞山,我……我會還你,十年也好,二十年也好,三十年都好,這輩子還不完,我下輩子繼續還。但是現在,請你從我的家裏滾出去,可以嗎?」
「夫…… 哦,小……小僅,我知道這個時候不應該再刺激你,但是……但是……但是我還是要告訴你,我今後決定住在這裏了,我要時時刻刻陪伴在你的身邊,我從當年不得 不離開你的時候就發過誓,當我們再見之日,我便要緊緊的跟隨你,再也不和你分開一步。」萬仞山張開雙臂,做感動狀要去擁抱黎僅,卻被他一腳踢了開去。
「這是我家,我還能做得了主。」黎僅怒吼:「萬仞山你知道你這叫什麼嗎?你這叫私闖民宅,你立刻給我出去,否則我去順天府告你,我知道你的勢力很大,但你畢竟是別國的王爺,在京城這一畝三分地上,你的面子未必就比我的大你信不信?」他叫囂著,就差沒有拿起掃把直接趕人了。
「小……小僅,不要這樣,其實……其實……」黎母上來拉了拉黎僅的衣角:「其實,這間破泥房我們已經……已經賣給山少爺了,可……可以說……」她在兒子不敢置信的驚詫目光下縮了縮脖子,卻仍是選擇一口氣將後面的話說完:「我們現在是住在山少爺的房子裏,就是這樣。」
黎 僅真的要瘋了,他狠狠瞪著那四個敗家子,眼睛裏滿布紅絲,一字字道:「你們……你們還是人嗎?連……連自己的立足之地都……都能賣掉?」他忽然哈哈笑了一 下,然後轉身往外走:「行,我知道了,這房子現在是萬仞山的了,你們是寄人籬下,既然這樣,那就隨你們的便吧,我走,我自己走,這下總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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