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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日耀陽,連城作者,四川德陽人,

愛看書,愛寫書,愛做夢,愛幻想,愛動漫,卻又是個很實際的人。

每一個文都是耀陽靈光一閃出來的東西,我相信感覺,那種對了的感覺。

所以耀陽的書也是這樣,一種對了,認定的感覺,然後一直走向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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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日耀陽,連城作者,四川德陽人,

愛看書,愛寫書,愛做夢,愛幻想,愛動漫,卻又是個很實際的人。

每一個文都是耀陽靈光一閃出來的東西,我相信感覺,那種對了的感覺。

所以耀陽的書也是這樣,一種對了,認定的感覺,然後一直走向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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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馬文化網路書店≡ >> 個人誌書系 >> 簡體書系 >> 我的夫獨一無二

點閱次數: 7705
   我的夫獨一無二
編號 :003
作者 旭日耀陽
繪者 菲斯娜
出版日 :2012/8/20
 
冊數:1冊 
簡介:
那隻妖雞離家出走之後,燒餅小子非霧奮臂狂呼:
「終於…我徹底成為孤兒了!」丫的,爺終於自由了……
還沒高興多久,有個看起來清冷霸絕的男人過來說,他是他爹!
「你是我的兒子!」字正腔圓、真切的不能再真切。
「啥、你是我兒……呸呸呸,你是我爹?!」下巴是不是脫臼了,摸摸看。
「以後要叫父親。」清冷的聲音裏是毋庸置疑的威嚴。
「等等、你是不是弄錯了?你確定是我爹?」他們倆長得一點也不像。他很有自知之明,他們從根上就不是一路的,單氣質上看也不像一家人,絕對是哪裡出錯了。
寒光一閃……
「好吧!你是我親爹。」承認得很無奈,不就懷疑了兩句,至於嘛!至於把真傢伙架他脖子上,肯定出血了。
來人救命啊!我暈血………………
這個爹爹不一般,拉風威武霸氣,無人可與之匹敵。
這個爹爹太寵溺,寵愛非霧都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
這個爹爹好腹黑,用滿滿的愛順著他、依著他、疼著他、縱容著他,讓他習慣他的存在、習慣他的縱容、習慣他的懷抱、習慣他的一切,然後再躲到冰塊裏去,永遠沉睡起來,想一舉拿下他?
沒這麼容易,爹爹!
非霧揮舞著拳頭吼著:「你要是不在了我就去找男人,一天換一個,氣死你,我要紅杏出牆,你要是沒了,我絕對會再找第二第三……四五六……無數個男人……」
「不准!」
你可是我的獨一無二,就像我也是你的獨一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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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山村樹成蔭,鄉野樸素情……
在一聲聲雄雞啼鳴的滋擾下,就是想給自己放個假,睡個懶覺都不行,吵死人了。
木床上的凸起物在被褥下蠕動著,擰來扭去,就是不見起身,而那一聲聲鳴脆有力的啼叫也沒有停歇,好像不把房屋裏睡懶覺的主人吵醒誓不甘休。
於是一人一雞便這麼耗下去……整個村子的人都因為這只盡職敬業的雄雞而起的大早,可房屋裏就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直到那只威武的雄雞直接撲扇著翅膀落在窗沿前,透著光線都能看到窗外那只雄雞正伸長著脖子,好像要使勁渾身力氣來那麼一嗓子的時候。
睡在床上全身都被罩在被褥下的某人突然掀開被子,端坐起來,連眼睛都還沒有睜開,便操起枕頭邊上早已經準備好的小鋤頭,準確無誤的扔了出去。
頓時響起一片雞飛蛋打的混亂聲響,聽到這種聲音後,某人又迅速躺下,被子一蓋,繼續蒙頭大睡。動作是行雲流水,一點托噶都沒有,顯而易見,這種情況是經常發生的。
今天是星期天好不好,是週末,是休息的日子懂不懂,別每次都讓自己來這麼一下,每次被自己重傷,也不嫌累。雖然他家唯二的生命體不知道啥叫週末休假日,可是他知道,他才是一家之主,他說的話才是真理。
一隻成天裝瘋賣傻,雞不雞,妖不妖的東西休想打亂他的生活作息。真不知道當初他娘過世的時候是怎麼想的,什麼值錢的東西都沒留給他,卻留下一隻破雞。
迴光返照,一定是迴光返照使得娘親腦門一抽的結果。早晚有一天他要把那只破雞宰了進補。
時間過得很快,清晨與中午的時間差就在於這太陽的熱辣程度,現在正值夏天,真不知道怎麼還有人喜歡蒙著被子睡,難道不怕熱,看著都有種要中暑的感覺。
就算這山村空氣清爽,鳥語花香的,但還是會出現燥熱的情況,至於捂得這麼嚴實。可就在這種情況下,房屋裏的某人都能睡到正午過後才悠悠轉醒,可見這功底深厚,非一日之寒。
「呼…睡的真踏實。」掀開被子,一張帶著點稚幼嬰兒肥紅澤圓潤的臉蛋暴露出來。嘴角勾勒出滿足的笑,還泛著點傻氣,那雙眼也是脫離俗世的清靈、淡定。
總體來說就是一個孩子還有的模樣,不出色,長得也不抱歉,對得起爹,對得起媽,對得起社會大眾。走在大街上絕對不會被扔石頭的那一種。
感慨了一聲後,便下了床,就像例行公事一般,第一時間走到梳粧檯前,目光炯炯的觀察著銅鏡裏的自己,看看今天的自己有什麼變化,有什麼不同之處。
擠眉弄眼的,當然這樣的舉動絕對不是出於自戀。而本來掛著滿足笑意的臉上瞬間垮塌下來。
很不滿的戳了戳自己稚嫩的臉蛋,接著再一次鄙視了下自己那麼努力長了十一年還這麼纖細的小身板,頓時雙肩頹唐下垂,一副很無奈的模樣。
「主人,你又在照鏡子。」 就在某十一歲的孩子正萎靡不振的時候,門口出現一隻拄著小拐杖的黑炭色……看那形態應該是只雞吧!那句話正是從這只雞口中說出來的.
「你管得著嘛!」 他才懶得去搭理一隻奇怪的雞,自己突然重生到這個世界已經夠詭異了,家裏還有一隻可以稱之為妖怪的雞,這世道,果然已經不適合正常人生存了。
所以即便自認是個正常的人,也有著不可告人的身世秘密。他死了,卻又在另外一個世界活了過來,沒有經過任何手續,沒有閻王爺,沒有孟婆湯,他就這麼轟轟烈烈的重生到了自己娘親的肚子裏。
怎麼說了,就是那什麼俗不可耐的魂穿,從沒想過自己也有成為俗人的一天,算是趕上了,前世不可追,再怎麼說也是活了二十好幾的人,思想早已經成熟,所以對於這種怪力亂神的事他也只能接受,看開點好,不看開也不行啊!任你哭天搶地也得活下去,所以日子照樣過,燒餅還得天天賣。
扯遠了扯遠了,都說前世不可追。這一世他叫花非霧,他爺爺的,這都什麼胡七八扯的怪名字,耳力不好的,稍不注意聽還以為是花廢物,十一年來,他愣是沒弄明白他那死了快三年的娘當初是怎麼想的,怎麼就給一個貧苦大眾,賣燒餅為生的兒子,也就是他取了個這麼不著邊際、文不文、就不就的名字,還不如張三李四、二狗、王麻子來的順口。非得整一個拗口,筆劃又多的名字印在身上。
本來他是想等自己長大了,有發言權的時候跟他娘好好商量改個名字,可惜天不從願,三年前他娘居然跟他來了個安樂死,一覺不起了。從此他這個本來就沒爹的孩子,就實實在在的成了孤兒。
好吧!也不是那麼孤單,至少家裏還有一隻吃閒飯好多年的妖雞,他娘老說是神雞,可自己就是沒看出它哪里神了,除了折騰剝削自己,就沒別的事情好幹。
可話說回來,誰有他家雞威風啊,整個村子裏就屬它最牛,村長見了都要繞道鞠躬,稱呼一聲雞爺,真是奇了怪……
這是什麼非一般的待遇,他這個當主人的反而是跟著一隻破雞沾光。
這幾年才得以鄰里相親的照應幫助,可他花非霧也不是坐吃等死的主,從小跟他娘學了一門能養活自己的好手藝,才沒落得加入乞丐行列。
就這樣,他過上了起早貪黑卻著實充實的賣燒餅生涯,日子也算自在清閒。
他花非霧是誰,既然迫於生活,決定出去混,就要活出個樣子來,就要來點不一樣的,男兒當自強。
前一世的經歷給了他很多啟發,落難在這個古代文明,未知世界裏,該怎麼活下去自然得規劃的一套一套的。所以這三年以來,他的燒餅生意一向是紅紅火火,排隊長龍。
「主人,你今天也太狠了點,竟然在窗臺下灑了那麼多的磷粉,這要是把我烤了,以後誰任勞任怨的服侍你啊!」 那只雞跳上木桌的時候,就把拄著的拐杖給果斷拋棄了,剛才渾身的黑炭色也瞬間消失,還原自己本來威風英姿的面貌。
看得某孩子額頭上的黑線是一條接著一條往外冒,敢情這個世界也流行演技這種東西,剛才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真的是要給他看的嘛!很懷疑……
「主人,我可能要離開了,以後你就是一個人,可要好好照顧自己。」就像回馬槍似得,腔調迴旋一轉,雄雞站在桌子上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如果雞也有表情的話,那它此刻絕對是極度嚴肅認真的。
它也有自己的事要辦,留在主人身邊這麼多年,現在主人完全有自主的能力,完全能夠養活自己,不用它操心。它也能夠放心的去做自己的事情。等了這麼幾年,它也該走了。恩也報了,就看將來還有沒有緣分再見,也許沒有了吧!因為自己去的地方,是主人這輩子都不可能去到的,所以主人,你一定要保重啊!
你說你一隻破雞,惆悵個啥啊!某十一歲可以稱之小少年的孩子懶得理它,忙別的事去了。
「主人,你在幹什麼?」 雄雞正準備感慨一下,抒發抒發自己即將離別的情緒,卻看到它的主人已經開始收拾起東西來。要大掃除,還是要整理房間,那能不能等他抒發完了再忙。
「幫你準備行李,你今天就走吧!」養活自己就已經夠麻煩了,還要養活一隻雞,他等了多少年,終於等到這只妖雞主動開口說要走了。
「主人,幫我準備一百個燒餅。」倒也爽快,雄雞馬上要求著。一百個燒餅那可是路上的乾糧,要說主人的這門手藝還真是個寶,它活了那麼多年,還從沒有吃過這麼好吃又特別的食物,一百個會不會太少了點,以後可能都吃不上……正想著要不要加價的時候,一個茶壺扔了過來。
「撐死你算了。」一百個,當他這裏是慈善機構啊。那可是好多的銀子。
但是扔東西歸扔東西,抱怨歸抱怨,花非霧還是在妖雞離開的時候做了整整一天一夜的燒餅,給家裏這只會說話的雞準備了兩百個燒餅上路。
於是短短一天的時間,本來的兩口之家就成為了孤獨一人,這樣的情況也不知道該寂落還是該慶祝一下。
「終於…我徹底成為孤兒了。」 山間樹林裏,花非霧用著最大的聲音吼了出來。一直回蕩的很遠很遠,可見花非霧此刻有多激動。
丫的,爺終於自由了……
已經歡托到極點的花非霧決定這幾天都不到街面上擺攤,他要去自己的秘密基地好好的輕鬆一下,發洩發洩自己這麼多年的鬱悶心情。
花非霧是誰?就是個崇尚自的穿越黨,曾經生活的地方民主先進,時代科學,已經讓花非霧產生了根深蒂固的思想觀念,很難再糾正過來。
於是他重生時被娘親管著,娘親去世了還被一隻破雞管著,這些現實情況已經讓他壓抑了整整十一年,現在他終於完全自由了。
他要大喊,他要歡呼……
就這樣一路上又是蹦,又是跳的,花非霧很快的就來到了自己的秘密基地,也就是他家後山的後山的一個很大的天然溫泉湖。
這個地方還是非霧當初為了尋找更多的食材翻山越嶺無意間發現的秘密基地,就連他家那個吃貨妖雞都不知道有這麼個地方。這銀子不多,就要本著靠海打漁,靠山吃山的大無畏拼搏精神。
要不是這樣的話,他也不會找到這麼個好地方。
看著足有上千平方米寬的天然溫泉,水面上正冒著騰騰熱氣,在這夏日季節裏,熱浪更是一波一波的隨風飄蕩。吹在臉上都能蒸出滿頭大汗來。
可就是這樣才叫一個暢快,就跟洗桑拿沐浴是一個道理,舒服極了,每每花非霧因為忙著養活自己而累著的時候,總會找機會單獨到這裏來泡泡溫泉,舒松舒松筋骨,讓自己全身心都得到緩解,除去疲勞感。
花非霧蹲在溫泉邊上,伸手試了試水溫,別看這熱氣霧雲是滾滾襲來,其實這水的溫度不是看上去的那麼滾燙,人跳下去就能煮熟,那自己還泡什麼溫泉,乾脆自殺算了。
這處天然溫泉的溫度很奇怪,天冷的時候自然會高幾度,這天熱的時候水溫也會隨之低上很多。真的是個寶地,要不是他想要一人獨佔這個地方,早就花心思開發出來,守著溫泉過日子只管收錢就是。
想歸想,花非霧三加五除二的就把身上的外衣鞋襪脫掉,對著溫泉就是一個猛子紮進水裏,開始暢遊起來。
舒坦……真的舒坦……
沒有遊多久,花非霧就靠在岸邊,從脫的那堆衣服裏摸出早就準備好的皂角之類的東西,便開始了搓澡,洗頭。
「左搓搓,右搓搓,上搓搓,下搓搓……」嘴來還念叨著繞口令,這就是他的天然大浴缸。
呵呵…………
很輕,很淡的聲音隨風飄進花非霧的耳朵裏,疑似輕笑……不是很真切,而花非霧也就晃了一下神,沒有發現什麼後,繼續自己的繞口令,看上去極其歡悅。
嘩……嘩……嘩……是打水的聲音,而且聲音越來越近,好像有什麼活物正在靠近自己,因為水面上霧氣尤濃的緣故,看不清其他地方的情況,視線也是很模糊。
但是花非霧這次是聽得真真的,這溫泉裏還有別的生物……
「是誰……」 緊張了,不緊張才怪,他在這溫泉出混跡這麼多年,還真沒有發現什麼猛獸之類的生物,他可是踩過點的,知道這一帶沒有那些肉食動物才敢在這露天溫泉暢快洗澡。
因為是溫泉的緣故,所以連鳥兒都不會太靠近這裏,所以……現在正向自己遊過來的是什麼玩意兒啊!
花非霧沒有多做思考,轉身就往岸上爬,那速度就跟身後有毒蛇追似得,哧溜一下就上去了。
抱起岸上的衣服就要跑,他才不會那麼傻等著去看是什麼東西,萬一蹦出個變異鱷魚之類的生物,一口吞了自己,那他多冤啊!
至從家裏有過一隻妖雞後,花非霧就相信,在這個世界上一切皆有可能,洗溫泉的鱷魚不是沒有,只是沒遇上而已,但是今天……不跑的是笨蛋。
「不許跑……」一道清冷絕美的聲音如山泉叮咚,天籟合音般出現在已經跑出二十來米的花非霧耳畔,如同人就站在他身後一般那麼近。
是個人耶……花非霧第一個反應就是不用怕了,不是猛獸,是人,第二個反應就是,憑什麼你說不許跑就不許跑。
「過來……」聲音裏帶著無法形容的霸絕和不用抗拒的威儀。
誰啊!這麼囂張,就讓你花大爺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傢伙敢跑來侵佔他的地盤兒。
於是花非霧用著能踩死無數隻螞蟻的速度向溫泉挪著步子。當他終於走回剛才泡澡的位置時,就看到了一抹絕世驚虹,冰魄魔神,絕魅無雙,尊貴異常,簡直就是一張天上有地上無的容貌,只是嘴角雖然略微勾起,眼底卻沒有半點溫度,就像是萬年冰窟,無法溶解。
這是從哪里冒出來的絕世大妖孽啊!怎麼家裏才走了一隻妖雞,這第二天自己就遇上真正的妖孽。
「叔叔你有什麼事嘛!沒事兒我要回家了。」居高臨下的看著庸雅趴在岸邊上的男人,卻總覺得自己才是臨下的那一個,氣勢差太多了。所以他雖然是在詢問對方,但是腳已經有了開拔的跡象,隨時準備撒腿就跑。
他的感覺一向很准的,眼前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男人很危險。他還小,應該不會給對方構成這麼威脅才是!不就剛才各占一方,在同一個溫泉裏泡澡,不至於要自己的命才對,他都很識相先離開了,相信對方也不會那麼小氣。
「下來……」話很少,卻帶著強硬。
「啊!」下來,下哪里來,該不是邀請自己一起繼續泡澡吧!不用了啦!他真有事要回家了。
但是對方好像不接受拒絕,正當花非霧掰著腦袋想對策的時候,就被一股拉力直接從岸上拉下了水。
「你謀殺啊……」 因為事出突然,花非霧被拉下水之後就被溫泉灌頂,還喝了好幾口泉水,那味道艱澀極了,差點沒給嗆死……
所以當花非霧好不容易喘過氣來的時候,就沖著絕美冰冷的男人一陣大吼。
而絕美冰霜的男子不為所動,反而作出一個讓花非霧很納悶,又很糾結的舉動。
這男人不會是有什麼問題?怎麼突然給自己洗起頭來,而且技術還那麼爛,就跟瘋狂亂抓似得,雖然不至於那麼誇張,但確實是毫無章法。
顯而易見,男人這絕對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
「還有泡沫沒有洗淨。」男人說的是大實話,剛才花非霧只顧著跑,身上頭上全是泡泡,剛才被拖下水淹了一下都沒有把花非霧腦袋上的泡沫洗淨。
「呵呵……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莫名其妙,真的是莫名其妙,這個男人是什麼人?幹嘛要幫自己洗頭,要不是剛才他先是發出鬼魅飄忽一樣的笑聲,又突然朝自己遊來,他會嚇的拔腿就跑,連清洗都不顧。
「我來。」表情很少,卻不是完全僵死的那種,極冷,就是個完美的冰雕,聲音極其悅耳性感,卻透著清冷寒冰。
但是花非霧總覺得在這些冰冷之中,自己還聽到了點別的東西,一時不知道是什麼?卻讓花非霧明白了一點,對方沒有惡意。
「你叫什麼名字?對了,你怎麼發現這個溫泉的,我發現這裏有五年了,怎麼從來沒有見到過你,你是路過的嘛?你今年多大了…你家裏有老婆……你有幾個孩子……」花非霧被男人幫著洗頭,整個身體都鑲在了男人極致完美的身軀裏,覺得有些尷尬便打開話匣,說些有的沒得,只是這話是越說越離譜,越不著邊際。
連花非霧自己都在鄙視自己,他是要徵婚啊!問的這麼清楚,接著又是一陣乾笑。
而男人就像不介意似得,雖然沒有回答,也沒有懊惱的跡象。只是這頭到底要洗多久。
「這段時間我住你家。」 男人在為小少年清洗完頭後,便說出這樣的話,而在他說出這些話的時候,眉宇也微微皺了一下,很輕,極難看出,他剛才是在說要到少年的家裏去……
這也就是他至見到這個孩子後第二次自稱我了,這是什麼情況?
花非霧覺得自己肯定是遇到了變態,什麼也不顧,推開微微有些愣神的男人,這下連衣衫也不顧了,迅速爬上岸,穿著單薄的內衫便撒腿就跑。
比逃命還要來的迅猛……
「叔叔,我家小,只能住下一個人,咱們後會無期。」這孩子,一邊跑,還一邊挺有禮貌的回復著對方的話。
而看著小少年就這麼離開,本來在溫泉裏的男人瞬間出現在岸邊,一身錦服,絕世妖嬈,冰魄至尊,完美到了極致。目光遠眺,並沒有急著追。
邁著優雅的步子,便朝著花非霧逃走的方向慢慢走去,絲毫不見焦急,好像對於花非霧的逃走很不在意,又仿佛胸有成竹。
「有意思……」 男人抬起自己的左手,看著掌心的印記,便繼續上路。
至於火急火燎跑回家的花非霧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自己娘親上柱香。
「娘啊!您可一定要保佑我,以後千萬別再讓我碰上今天那種情況,以後霧兒再也不偷懶,自己燒水洗澡就好,再也不去泡溫泉。您老在天有靈,可要好好的保佑我。」 花非霧對著自己娘親的靈位就是一陣念念叨叨,最後磕頭的時候那是砰砰砰一個比一個響,腦門都起印子了,可見這次溫泉歷經給了他多大的心裏陰影。
腦子裏不小心又浮現出對方那張絕世冰顏,真是的,這麼神仙似的一個人,怎麼就不正常了。
最後不在多想的花非霧決定明天開張上街賣燒餅,不放假了,這一放假就出事。
當天晚上,一向睡眠品質很好的花非霧失眠了,徹底失眠了,第二天就只能頂著一雙熊貓眼到街面上叫賣。
然兒他不知道,自己的失眠是某種預兆,因為他誠誠懇懇的跟自己娘親上香祈求保佑是一點效果都沒有。
當天他就想掀攤不幹了,回家收拾東西跑路,因為他被人口販子盯上了,還是絕對妖孽的那一種。
但是花非霧最後還是忍住了,沒有那麼做,因為他娘的墳就埋在這裏。這裏已經是他花非霧的家,他哪里都不去。
於是就這麼堅持著,堅持著……真得快要堅持不住了。
燒餅、賣燒餅、又香又脆的燒餅…………
清晨初臨,古道大街上便出現一道道忙綠勤奮的身影,小攤小販開始擺開場子,迎接早市、迎接新一天的生活。
在這條大街上,排開長龍的攤位,有一個亮點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小扁擔、小火炕、小身板正在滋滋作響的爐火旁忙活的不亦樂乎,帶著點稚幼的嬰兒肥,微微抽長的身軀顯的纖細、單薄。不過,再看那張紅澤圓潤的臉上,是充滿對生活的熱愛、對未來的無限憧憬與幹勁兒。
抿嘴一笑,還泛著點傻氣,那雙眼又是脫離俗世的清靈、淡定。
只是本來應該淡定的眼眸中這一個月來總是多了些焦慮。
時間快到了吧!
心中開始默默倒數著:十九八七………………
果然夠準時,如前二十九天一樣,到時到點就出現在他的攤位前站崗。可不就是站崗,每日來,可從來沒買過一個燒餅。踩點還是觀察四周的情況,告訴你,小爺不怕你,你要是敢有什麼動作,小爺就敢報官抓你。
咱們小鎮上的官爺可正派了,絕對不會被你唬住的。花非霧心裏腹誹著,眼神也不是很友善的看著對方。
我說你站崗就站崗,能不能別放冷氣,沒看到嚇著我的客人了,虧的長著一張天上有地上無的容貌,真屈才。
只不過,你放冷氣就冷氣,可不可以別沖著我笑,我心眼小,經不起嚇。
不管是直覺還是錯覺,或者是其他亂七八糟什麼的感覺,花非霧覺得今天肯定會發生點什麼不一樣的事,而且絕對跟眼前這位高挺尊貴異常的萬年冰窟脫不了干係。
花非霧開始默默祈禱千萬別出什麼岔子,他真的還小。
「跟我走」 清冷卻同自身一樣絕美的嗓音響起。
「不要」 想也沒想的拒絕。跟你走,被賣了都不知道找誰說理去。還有他們真的很不熟,除了在溫泉的時候有過短暫的交流外,他們一點交際都沒有。
花非霧的果斷拒絕並沒有得到認可,然後就是一場明目張膽的綁架,而這條街面上也再沒有出現那道小小的身影,同時也聽不到那童音綿遠的叫賣聲。
哇、好多古董,哇哇、好大的明珠、哇哇哇、好大的宮殿,他不會是被劫到皇宮裏、當什麼孌童之類的吧!聽說那些人的惡趣味十足。
正天馬行空的十一歲童鞋花非霧站在疑似金鑾殿的中央,左顧右盼、緊張什麼的對於缺心少肺的人來說都是多餘的情緒,也就沒聽清有人在對他說的話。
「什麼、你再說一次」 實在不好意思,他是真得沒注意殿上之人。
「你是我的兒子」 字正腔圓、真切的不能再真切。
「啥、你是我兒……呸呸呸,你是我爹」 下巴是不是脫臼了,摸摸看。
「以後要叫父親」清冷的聲音裏是毋庸置疑的威嚴。
「等等、你是不是弄錯了?」他們倆長的一點也不像。還有自己認為的人口販子怎麼突然之間變成自己的親爹,這轉變也太突然了點。泡溫泉都能泡出個爹來,也太扯了吧!
殿上之人臉上的神色一下子變得陰沉可怕。
「你確定是我爹?」媽媽咪呀、他很有自知之明的,他們從根上就不是一路的,單氣質上看也不像一家人,絕對是哪里出錯了。
花非霧哪里注意到殿上之人周身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冰凍。寒光一閃……
「好吧!你是我親爹」 承認的很無奈,不就懷疑了兩句,至於嘛!至於把真傢伙架他脖子上,肯定出血了。來人救命啊!我暈血…………
「從今以後你就叫皇甫非霧」 很好,連自己的名字都查清楚了,這下他也從花家廢物正式變成了皇甫家廢物。這算改名不,怎麼越聽越拗口。
「喂,你幹什麼?」 身體突然被架空,正胡思亂想的花……皇甫非霧被一個懷抱抱起,這人是什麼時候靠近的。
「帶霧兒熟悉今後生活的環境」 如果正常的話,這些事是絕不會由新科父親皇甫摯天親自出馬的,所以一切都透著詭異。
能不能不要啊!他現在人還處於迷糊狀態,能否給他個一年半載、不行的話三五七年也是可以的,讓他理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莫名其妙的跑出個爹來,娘啊!他爹不是死好多年了嘛!
這一切對於皇甫非霧都來的太快,快的都要以為這僅僅是個夢,他還在夢裏沒有睡醒。他才慶祝自己徹底自由,怎麼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冒出個爹來,老天爺就是不給他完全自由的生活,存心的是不是。
正糾結著的皇甫非霧當然沒有注意到抱著他的男人臉上一閃而過的玩味、興趣盎然。
從沒有想到,一次越界外出竟然會遇上這麼人兒,一時間竟還不舍放手不管不問,最後決定帶回家。
這地方沒人嘛!不是要帶他熟悉環境嘛!怎麼除了他連只小強也沒有看到,這麼大的地方不會就他和這位疑似父親兩個人住吧!翠竹如碧、花海迎人,叮咚泉水,天工造物。
我的乖乖,這得花多少錢啊!還有自己到底是在什麼地方,怎麼在街面上眼睛一黑,再睜開的時候就已經在這裏了,他現在連東西南北都分不清,這裏到底是在哪個地界上啊!他是被對方施了迷藥,肯定是,不然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就換了新家呢。
非霧的目光落在抱著自己的男人身上,其實他很想對男人說,他都十一了,不小了,可以不用這麼抱,他臉皮薄,會臉紅的。
「霧兒在看什麼」 聲音是不變的清冷,可眼底透著絲絲溫度,這個孩子果然很特別。
「看你長得漂亮」 回答的很敷衍,霧兒、霧兒,他娘都沒這麼親昵的喚過他,憑什麼他就可以自來熟的這麼叫。
如果是別人說出這句話,怕是死的不能再死了,然而從非霧嘴裏說出,皇甫摯天的心裏卻是另一種愉悅。
「那以後霧兒只准說我漂亮」 這是特許,也是一種莫名的霸絕。
至於面前男人那張極度罪過的臉,面上掛著詭異的冰冷神情,非霧白眼一番,神經,自戀狂。
而非霧的反應看在男人眼裏是說不出的可愛,更加肯定自己當初做出的決定是多麼的正確。這樣的人兒怎麼能流落在外,本來就是屬於他的,留在身邊無可厚非。
於是皇甫非霧再有意見,再不願意,他也得安心的住在這裏,因為他根本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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