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員登入
訂購方式
國內購書
海外購書
訂購服務
付款完成通知
我的購物車
查詢購物記錄
服務台
加入會員
會員中心
儲值VIP會員說明
儲值資訊回傳
                  ●   完美情話
                  ●   代售書系
                  ●   動漫周邊區
                  ●   優惠套書組
                  ●   簡體書系
                  ●   花語系列
                  ●   迴夢系列
                  ●   藏英集
                  ●   萌戀系列
                  ●   絕色情話
                  ●   浪漫情話
                  ●   天堂鳥系列
作者列表
龍馬文化Facebook
龍馬文化微博


                        一被子 的相關資訊: 
關閉 [X]    
     寫故事的人。 
         一被子 的所有作品: 
   


 


                         的相關資訊: 
關閉 [X]    
     寫故事的人。 
         的所有作品: 
   


 
  ≡龍馬文化網路書店≡ >> 個人誌書系 >> 代售書系 >> 夜夜偷香〈全一冊〉

點閱次數: 3901
   夜夜偷香〈全一冊〉
編號 :196
作者 一被子
繪者
出版日 :2013/5/10
 
冊數:1冊 
簡介:
蕭忘塵,八王爺林千松的衷心侍衛,
卻因為春藥,意亂情迷強上了自己的主子。
自知罪不可恕,無奈之下擅自離宮。

林千松大怒,親自出宮捉拿侍衛,
巧遇初下山歷練的蘇行風,竟從中嘗到男男之事的樂趣,歡喜不已。
微服私訪四王爺林青岩更是讓林千松舒服地對此事不可自拔。

當蕭忘塵終於再回到主子身邊,林千松早已不同往日。



網路優惠價:350元  


  分享   推薦   分享   列印   
 
 ::商品詳細介紹
試閱:
 
  蕭忘塵用力一挺,居於下位的那個人難以忍耐地呻吟出聲。聲音略有些曖昧,像是難耐那個人對自己造成的痛楚,又不太肯定地感到一些似樂非樂的之感,宛如錯覺一般。
  這聲音在蕭忘塵耳裏,極其好聽。他不過是中了春藥,卻覺得跟喝了好幾大罎子的烈酒一般迷醉。
  「阿大,啊……你這個狗奴才。」衣服被撕扯成片扔開,被自己的侍衛強上,被自己也有的那根東西插進身體,林千松頭一次遭受這樣的對待。他狠狠地瞪向借著藥性膽大包天侵犯主子的混帳東西,卻維持不到片刻,就因為體內巨物的兇狠抽送而難受地維持不住表情。
  主子。
  蕭忘塵在心裏叫了聲,理智告訴他應該停下來,這樣是絕對不應該的!強大的欲望卻驅使他不停地聳動,用力操幹,品嘗林千松未經開拓的身體。柔軟的肉穴緊緊含住他的那東西,在那裏面橫衝直撞的感覺讓人欲罷不能。
  蕭忘塵雙臂收緊,將即使在這種時候,還想表現地高高在上的主子緊緊收進懷裏。肖想了許久的人此時就在眼前,赤身裸體和自己貼地緊緊的,肢體交纏。
  他罪該萬死。
  他借著藥性強上了自己的主子。
  其實他早在很久以前,就對主子有了非分之想,只是那時對男男之事不甚明瞭,懵懵懂懂,只當自己是太過愛戴小主子。越長大,知道的越多,終於明白這份感情究竟是什麼,卻苦於不知道如何表達。
  侍衛和王爺,怎麼想,都是不可能的。這份感情說出來只有死罪一條,不說出來,藏著掖著,憋得人要發瘋。當因為藥性而一時癲狂將主子壓到床上,蕭忘塵終於理智決堤,除了盡情地品嘗懷裏的身體,完全顧不了其他。
  即使明天就要被拉出去砍頭都沒有關係。
  「啊——放開,嗚……」
  另一個男人粗壯的那東西在體內進進出出,深入的時候幾乎頂進了腹部,讓人忍不住驚恐害怕。林千松強壓下潮湧般沖上來的感覺,緊擰眉,抬手一巴掌,響亮地拍在那個人的臉上。
  蕭忘塵停頓了下來,林千松大口喘氣,以為終於讓這廝恢復理智,身體想要放鬆之際,體內的東西卻又忽然瘋了一般狂抽猛送。比之前更起勁、更快速,他甚至能聽到肉體相撞發出的拍擊聲。
  「混、混帳!呃啊——停下來,啊啊——」
  交合本應該是歡樂之事,林千松卻一點快感也沒有,方才稍微有那麼一點感覺,這下卻是絲毫也沒有了,只有身體被強迫打開、承受巨物導致的痛楚。那自己也有的男性之物在體內的感覺如此明顯,滾燙堅硬,佔據完全的主導權,像要把自己頂穿似的不停地插入。
  抽出一小截,緊接著狠狠幹進去。
  林千松咬緊牙關,有時卻還是會克制不住地發出令人無地自容的聲音。與歡愉無關,是被完全侵佔、被他人掌控在胯下之人才會發出的低聲下氣的呻吟,林千松不允許自己堂堂一個王爺淪為這種角色。
  但蕭忘塵想聽身下的人叫出聲來,叫得越大越好。他忽然把性器全部抽出來,下一刻立即頂進去,一瞬間直沒入到那兩個囊蛋都幾乎被擠進去。
  「啊啊——你!你——」
  「王爺。」蕭忘塵在被享用的男人耳邊,輕輕叫了聲。
  屬下可愛死您這一身了。
  「混帳東西,你眼裏……還有我這個王爺嗎!唔啊……」
  自然是有的。
  林千松試圖再懲罰膽大包天的侍衛一巴掌,蕭忘塵輕鬆抓住他的手,按在被褥上。另一隻手將林千松的一條腿架到自己的手臂上,讓高高在上的王爺此時雙腿朝自己大開,就像個小官樓裏的男妓一般。
  「……千松。」侍衛在王爺的耳邊,猶豫不決地叫了一聲。
  林千鬆氣急,一直信賴的侍衛竟會對自己幹出這種事,他張嘴就要大罵,身體裏那根大傢伙卻又開始瘋狂的抽送。大罵變成了克制不了的、無意義的叫聲,身體被兇狠搗弄,痛苦彌漫全身,林千松不多久就變得臉色蒼白,泌出一層薄汗。
  身上這個人武藝高強,他的反抗起不了一丁點作用。
  狗奴才,你給本王等著!
  
  兩個月後。德王府。
  一名侍衛打扮的人大步走到德王面前,單膝跪下,「王爺!找到蕭忘塵的下落了!」
  林千松從椅子上下來,忙問道:「在哪?」
  「蕭忘塵前不久在江南一帶出現,好像是成了一名江湖人士,還改了名字,屬性沒有打聽到他用的什麼化名,但知道到江湖人稱他『血劍』,在江湖上名氣還不小。」
  「哼,混賬東西,日子過得倒是有滋有味啊。」林千鬆氣地牙癢癢,「江南一帶地方那麼大,你說了豈不是等於沒說,究竟是江南一帶哪裡?」
  「回王爺,是在江南青城。」侍衛趕緊回道。
  林千松在桌前轉了兩圈,凝眉思索,過了好一會兒,想到一個辦法。
  「你,去,到宮裏去。」他命令道,「跟皇上老爺子通報一聲,我要離開京城,到江南微服私訪、體恤民情,沒兩三個月回不來,然後你再繼續給我去查那狗奴才究竟在哪裡,一有新消息,馬上告訴我。」
  「微、微服私訪?」侍衛愣了一下。
  「對,本王要親自捉拿那個混賬。」想到那人隊自己做過的事,又想到那傢伙第二天就跑了,林千松就忍不住氣急敗壞,「你還在這呆著幹什麼,還不快去?」
  「是!」
  「來人。」侍衛走後,林千松叫道,「給本王更衣,備馬,本王要下江南!」
  蕭忘塵,玩完自己的主子就跑,從此在外頭逍遙快活,世上可沒這麼便宜的事!
  
  謙城。
  正是正午時分,林千松剛到此地,在街上轉了幾圈。街上的商販這會兒吆喝地正歡,東西挺多,但都是些民間的普通玩意,見慣了奇珍異寶的林千松看幾眼就失了興趣。
  閑得無聊,他便隨意找了一個附近的酒樓,要了一壺酒、一疊小菜,悠然地享用,一邊看著外頭人來人往。
  都說民間比宮裏精彩,比宮裏舒服,他出了好些天,可沒見著什麼大有趣的玩意。不過是比宮裏自由些,少了一身王爺的行頭,也把煩人的繁文縟節給一併少了去,輕鬆許多。
  酒樓裏走進來一個人,他左右望了兩眼,走到林千松這一桌,微微彎腰,神態畢恭畢敬。
  「王……老爺。」那人說,「青城的人跟丟了。」
  他腰彎地更低,等著那高貴的爺大發脾氣,就差沒直接跪地上去。
  林千松有些心煩,擺擺手,道:「算了,他武功最高,你們都比不上他,能不跟丟才是怪事,一邊去吧。」
  「是。」僕人站到一邊。
  林千松想著阿大的事,看著旁邊的阿三,心裏煩悶,便把阿三打發走,讓他自己一個人靜靜地呆著。阿三離去。又喝了兩壺小酒,林千松喝夠了也坐夠了,便接著走到街上去,找東西打發時間。
  謙城雖然不算個大地方,熱鬧卻是很熱鬧。只是越是走在這熱鬧的地方,林千松越覺得不高興。以前他也玩過幾回微服私訪,那時阿大還是忠誠老實的阿大,又是侍衛又是僕人地跟在身邊,從小到大,林千松已經習慣了這麼個人。如今那人犯下彌天大錯跑了,林千松是又氣,又不適應。
  悶頭悶腦拐了幾個彎,行人少了許多,周圍也大多是些民房。從思緒裏回過神來的林千松見走到了冷清的地方,索然無味,打算折返。路邊有個叫花子,他掏出錢袋,扔了一錠銀子在那人面前。
  收起錢袋,沒走幾步,林千松就給叫住了。
  「等等。」那叫花子跑到他面前,舉著那錠銀子,「我不是乞丐。」
  林千松笑了一下,說:「你不是乞丐,那你穿地一身破破爛爛蹲在別人家的門口幹什麼?」
  那人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行頭,乾笑一聲,撓了撓頭。「我家裏最近遭了些變故,手頭有點緊。」他不太好意思地說,「過段時間就好了,我這有胳膊有腿的,想掙錢還不容易。」
  「那就掙了錢再還我。」林千松擺擺手,道,「這是二兩銀子,你還的時候,可得還我三兩,一分不能少。」
  「……這。」那人顯然從沒遇上過這麼慷慨大方又強勢的人,一時有些啞然。
  「該幹嘛幹嘛去,讓開,我得走了。」林千松不耐煩道,揮手讓擋在面前的人讓開,接著慢慢悠悠往回走。
  落魄之人看了看手上的銀元寶,又看了看離去那人的背影,無奈又窩心地笑了笑。「這世上,還是好人多啊。」他自言自語了一句,抬頭朝遠去之人的方向高聲喊:「恩公,請告訴我你的名字,若來日再能相見,必將湧泉相報!」
  林千松沒搭理他。
  不過就是二兩銀子,他堂堂一個德王爺還沒缺錢到散不起這種小財的地步。他並不多麼宅心仁厚,但偶爾還是會有點善心,區區二兩助百姓度過一個難關,何樂不為。
  
  蘇行風揣著善心人施予的銀元寶,在原地不知再想什麼,出神了約有一個小時,方才離開那個地方。他洗了個澡,換了一身新行頭,原本邋邋遢遢讓人唯恐避之不及的乞丐,轉眼變成一個清新俊逸的英俊青年。
  又買了兩小罎子酒,此時天已經暗了下來。蘇行風避開人多的地方,運起輕功潛入一處房屋裏。這裏似乎已經被遺棄了許久,遺棄之前還遭過破壞,門窗桌椅多處損壞,到處都落滿了灰塵,盡顯蕭條。
  懷念地在房內走了一圈,蘇行風就地坐了下去。桌椅沒有剩一條好的,就只有掛在正對大門的那扇牆壁上的一副山水圖還是完好的,那是他父親生前特別喜歡的一副畫。
  蘇行風看著那副山水圖,小時候在家裏的記憶湧上來,眼神霎時暗了下去。他舉起一個酒罎子,對著本應坐著高堂的位置做了個敬酒的動作,接著往嘴裏喝了一大口酒。
  「爹,大哥,都是行風的錯,我若能早點下山就好了。」
  又灌了一大口。
  俊朗青年的眼裏滿是憂愁落寞。
  
  又是新的一天,要找的人還是沒什麼音訊。林千松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來,問了阿三一些青城那邊的事,沒什麼有用的消息,便又把人給打發走,自己一個人在酒樓吃中飯。
  這家酒樓名仙客來,名字聽著讓人舒服,吃的東西也很不錯。以前林千松來過兩次,這裏的招牌菜手撕雞味道挺好,半肥不膩口味正宗,不過就是麻煩了點,得自個把整只雞的肉給撕下來,再和另一個盤子裏的香蔥香菜等物抓在一起混著吃。
  林千松自然是不可能幹這等事,這事都是阿大做的。現在他就一個人,又不想讓阿二阿三服侍,雖忽然有些口饞,卻不想自己動手。
  「恩公!」一個人忽然走了過來,朝他抱拳,「沒想到這麼快就能遇見你,實在有緣。」
  林千松茫然地看著來人,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認識過這樣一個男子。來者劍眉星目,器宇不凡,若自己認識,不會一點印象也沒有。
  見恩公的表情,蘇行風便知道對方是認不出今日的自己來了,便道:「昨日在東街,還記得嗎?你借了我二兩銀子。」他說著,就在這一桌坐了下來。
  「是你啊。」林千松驚奇道,「一天不見,變了個人似的。」
  「家裏遭了變故,我受了些打擊,一時放不開,才會變成那樣。」蘇行風溫和笑道,「恩公雖然誤把我當成乞丐,卻讓我感到好生溫暖,我昨夜下定決心,用恩公給我的銀子買了身衣裳,好好地打理了一番。」
  「不錯,容貌英俊,器宇軒昂,好好拼搏,必能成有用之才。」林千松贊道。這一機遇,讓他心情好了不少。
  「這都要多謝恩公。」
  「嗯,要是沒其他事,就幹自己去吧。」林千松說道,輕啜了一小口茶。雖然沒有明說,但「不要打擾我」這意思,已經顯露無疑。
  蘇行風微微一愣,道:「還請恩公告訴我姓名,我想知道恩公的名字,以便日後報恩。」
  「一個有錢又有閑的過客。」林千松淡淡地說,「知道這些沒什麼意義,有緣會再相見,無緣不必強求。」他離開京城的目的是為找到阿大,若時間過長就只得作罷。不想有什麼節外生枝。父皇年事已高,幾個弟兄之間的氣氛按潮湧動,他身為八王爺,雖然無心朝政,卻也不能離開京城太長時間,能呆個四五個月已是極限。
  恩公是個灑脫之人啊,蘇行風在心裏感慨。
  「我豈能平白受你恩惠。」蘇行風一臉嚴肅道,「聽恩公口音,應該不是謙城人士,可是來此地遊山玩水的?」
  「這個小地方,沒什麼好遊玩的。」林千松說,「你這人性子倒不錯,知恩圖報,今後打算走什麼路子?考取功名,或是征戰沙場?」若是想上沙場為國爭功,他倒是可以幫上點忙。
  蘇行風搖搖頭,笑道:「我只望能做一名俠客,笑傲江湖。」
  「哦?」林千松來了興趣,「你是江湖人士?」
  「是的。」
  「那你必然知曉江湖之事?」
  「那是自然。」
  「你可知道『血劍』?」
  蘇行風目光一曆,道:「知道,但不多,此人所用招數狠絕霸道,出手必能傷人,故得『血劍』稱號。」
  阿大的武功如何,林千松自然清楚。「你可知這人在什麼地方,叫什麼名字?」他接著問。
  「我不清楚,此人行蹤飄忽不定,我沒有真正與他接觸過。」蘇行風道,「恩公對此人有興趣?」
  「我找他有些帳要算。」林千松道,「前些日子打聽到他在江南一帶,剛到這裏就跟丟了。」
  蘇行風琢磨了片刻,疑惑問道:「『血劍』可是與恩公有什麼過節?」
  「有天大的過節。」林千松冷道。
  蘇行風心喜,忙說:「若是恩公不介意,可願意與我一同行路?我正好也要找『血劍』。」
  「怎麼,你也和他有過節?」
  蘇行風遲疑了片刻,才道:「不,只是有一些事想問他。」
  「嗯……」林千松沉思。這人是江湖人,對江湖事知之甚多,尋找同為江湖人的阿大比侍衛要有優勢。和這人在一起,可以讓阿二阿三都出去探消息,兩邊無耽誤。不過如果這人武藝不精,就沒這個必要了。
  「你武功如何?若是學藝不精,就不要在我面前丟人現眼了。」林千松問。
  「恩公說話,還真是不留情面。」蘇行風無奈地笑笑,「我五歲時就跟隨師父上山習武,二十載從不間斷,在江湖中,即使夠不上頂尖,也應該能算個上乘。」
  「那行,你就跟我一道吧。」林千松滿意道,「做我的貼身小廝。」
  「……小廝?」蘇行風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不是老嚷嚷著要報恩嗎。」林千松說,「等找到『血劍』,你便自由了。」
  蘇行風擰緊眉頭思索。若只是與恩公同行的話,確實算不上報恩,不過是同路人而已,不過這小廝,他從未做過,難不成要像服侍師父一樣服侍恩公?倒也無妨,恩公與他目的相同,途中好生對待恩公是他應該做的。
  「好吧。」蘇行風點點頭,「今日起,我便是恩公的小廝,我一定會好好照料恩公。」
  「好,也不必問我的名字了,叫我老爺便是,告訴我你的名字。」
  「這……好吧,我名蘇行風,行疾如風。」
  「嗯。」林千松微微頜首,「我想吃這裏的手撕雞,去給我弄一隻來。」
  「哦,好。」蘇行風喚來小二,吩咐了兩句。接著看向林千松,臉上含著微笑,心裏頭則在掂量。恩公顯然是一名貴人,出手闊綽不說,舉止大方,高貴地自然而然,必然是出生於有地位的家庭。性子霸道,說話直來直往不留情面,卻是個好人。
  手撕雞上桌,一盤是整雞,一小碟是配料。蘇行風非常殷勤地把菜盤推到林千松面前,道:「恩……老爺,請。」
  「把手洗洗,喂我吃。」林千松說。
  「啊?」蘇行風有些呆愣,「要我喂你啊?」
  「難道應該我自己動手?」林千松皺了皺眉。
  「這……」吃飯還要人喂,又不是小屁孩兒,難不成恩公以往吃飯都是讓小廝喂的?這……可恩公這麼大個人了,這又是大庭廣眾之下,這樣做未免不雅。
  「撕肉就行了。」林千松道,「小片一點的,放在碟裏。」
  往常一般是阿大喂他的,犯懶的時候,他都是什麼事都丟給阿大幹,自己一根手指都不動。林千松不覺得這樣有什麼問題,他是王爺,想幹什麼不行。但新小廝既然不自在,那就免了,省得弄得自己也不舒服。
  
  當天下午,兩人離開謙城,往青城去。
  兩個人,兩匹馬,一輛馬車。蘇行風坐在馬車車前趕車,林千松有精神的時候就坐在另一匹馬上,在馬車周圍溜達。有時候會跑遠,蘇行風照常趕車,過不了多久,那匹馬和馬上的人不是出現在前方等著,就是從後頭追上來。沒精神的時候,林千松就縮進馬車裏,把馬交給小廝看著。
  那是匹忽雷駁,蘇行風可喜歡地不得了。
  從謙城到青城這一路,馬車要走上兩天。置辦路途上所需食物之事,林千松都交給了蘇行風,倒沒讓他失望。蘇行風十分節儉,買了少許水果乾糧,和一些調料,在野外打野味,手藝了得。
  
  過了兩天,青城到了。
  阿二是在這裏跟丟人的,偌大個城,蕭忘塵到底是出了青城,還是隱在青城,無法得知。林千松不知道下一步該往哪找,便問身邊的江湖人士。「行風,前些日子,血劍就在這裏甩了我的人,如今,我們該往哪找?」
  「這血劍在江湖無親無故,一個人行蹤飄忽不定,不好找。」蘇行風道,「只能去跟老君堂的人探探,看能不能得到點消息。」
  「老君堂是什麼地方?」
  「江湖組織,專幹打探消息這種活,是江湖上的包打聽。」蘇行風解釋道,「只要肯掏錢,通常都能換來點有用的消息,像武林高手排行榜這些,都是老君堂通過各方消息列出來的。」
  「哦?倒還挺好玩的。」林千松來了興致,「給我說說,血劍排行老幾?」
  「不在榜上,血劍初出江湖,應該尚不好評價。」蘇行風回道。
  「沒勁。」林千松嘟噥了句,又道:「你去打聽吧,我自個出門轉悠轉悠。」
  「好,我這就去。」
  
  雖說是包打聽萬事通,但也不是事事都通,老君閣的人不清楚血劍現在的位置。蘇行風先給了錢,定下了血劍有關的消息,老君閣的人遍佈五湖四海,留點心給他探尋一個人的消息,不會是什麼難事,接下來就只有靜靜地等了。
  一晃又過了兩日,這天晚上,因為二兩銀子而臨時湊在一塊的主僕二人正坐在客棧房間的桌子邊上。林千松面上沒什麼表情,看著像是在想些什麼,蘇行風在給老爺剝瓜子,把瓜仁一粒粒擱在老爺面前的小盤子上。
  「老爺可是在心煩什麼?」小廝好心問道。
  林千松抓了一把小廝好不容易剝出來的瓜仁塞進嘴裏,不快道:「在想男男之事。」
  「男男之事?」蘇行風沒有聽明白,「這是何事?」
  「就是男人和男人之間的床笫之事。」
  「呃……」蘇行風吃了一驚,不知道作何回答,只好乾笑兩聲。
  「你說怎麼會有人放著香香軟軟的女人不愛,非去喜歡男人硬邦邦的身體。」林千松百思不得其解,自言自語道,「莫名其妙,就算不硬邦邦,那也沒女人好啊。」
  「這個……人各有志吧。」蘇行風輕咳了兩聲。
  林千松不明其意地搖搖頭,忽然站起來,說:「不吃了,沒意思,跟我出去轉轉。」
  「晚飯不吃了嗎?」
  「去外頭吃。」
  林千松把小廝拉到了一個佈置地十分雅致的樓下,蘇行風看著感覺像個酒樓,卻到處都透著股怪怪的氣氛。偶爾路過春樓,會有這種感覺,但這裏沒幾個……一個女的都沒有。
  一個笑得極其開懷的男人把二人迎了進去,林千松要了間上房。進了房間,坐上了桌,沒叫吃的,卻跟著進來了好幾個年輕的男子,站在房裏。林千松皺著眉打量了一番,挑了兩個留下。
  「老爺,這是做什麼?」蘇行風實在忍不住,問道。
  「給你開葷。」
  「什麼?!」蘇行風差點沒跳起來,忙推開蹭過來的男人,「這玩笑開不得。」
  林千松哈哈笑了兩聲,道:「唬你的,這是給我招的,你若是不習慣,就去外頭自個弄點吃的,然後想幹嘛幹嘛,今晚不用服侍我。」
  「那我走了!」蘇行風人如其名,風似的跑了出去,看樣子似乎連輕功都用上了。
  林千松忍不住又笑了笑,對兩名小倌道:「今晚若能服侍地爺高興,賞賜少不了你們的。」
  
  半夜三更有人敲門,蘇行風開門,竟然是林千松回來了。想到這人之前去做的事,不明白怎麼這大半夜的跑了回來,蘇行風想問,卻又感覺有些難以啟齒。
  「你怎麼……唔……」
  「煩,睡覺。」林千松板著個臉,往床前一站雙臂一張,就等著小廝來服侍自己寬衣。
  林千松一直是讓下人服侍自己寬衣的,如今自然是輪到了蘇行風頭上。蘇行風前幾日雖然覺得彆扭,但做人小廝,當然是聽老爺的,只是他傍晚時分才剛知道當老爺的人對男人感興趣,他這會免不了覺得難以下手。
  「怎麼了?」林千松等久了,便問。
  「老爺你既然喜歡男人,不是應該請個丫鬟來給你寬衣嗎?」蘇行風感到好生尷尬。
  林千松挑了挑眉,放下手,道:「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理由,你這舉動究竟是害臊呢,還是覺得厭惡?」他湊到蘇行風的邊上,在對方的視線面前,緊緊盯著對方的臉。
  「不……我覺得很怪。」
  看小廝臉上的表情,林千松略一琢磨,玩味道:「你說你五歲跟隨師父上山,不久前才下山?山上只有你和你師父?」
  「是的。」
  「那至今還沒嘗過床笫之事的滋味吧?」
  「……問這個做什麼?」
  「逗你玩。」林千松哼了聲,「瞧你那雛樣,說這麼兩句話就臉紅。」
  「這話實在不適合你我之間談論。」蘇行風平定心神,硬作鎮定地道,「老爺,我替你寬衣,你早點睡吧,今晚我出去睡。」
  「不准,跟我在床上睡。」林千松再次走到床前,張開雙臂,「放心,不會吃了你。」
  「那為什麼?以往我不都是在地上睡的嗎。」蘇行風忍不住又苦了臉,「既然老爺你愛好男色,我覺得我們不應該再同住一屋。」恩公真難伺候啊,恩公的愛好有點嚇人啊。
  「逗你玩。」林千松把這三個字又說了一遍,「我雖然不瞭解江湖,但就憑你這種表情藏不住心思的功夫,哪都別想混好。」
  「……」蘇行風摸摸臉,「我表現地太過,讓老爺生氣了?」這個……也不全怪他……
  「你不是說我好男色嗎?你人長地俊俏,臉又紅彤彤一副羞怯怯嬌滴滴的模樣,我看你就像看到有意思的大姑娘,倒不至於上去強搶民男,調戲調戲卻是很樂意的。」林千松說著,乾脆自己給自己寬衣,他極少做這事,做起來手腳不太麻利。「你不願意就,別再回來了,什麼報恩的話也別再說,本來就沒想著你報什麼恩。」
  蘇行風想上去幫他,又覺得某些立場一定得說清楚。
  「我不好男色。」他認真地說,「我以後得娶媳婦的。」
  林千松「嘖」了一聲,說:「我逗你玩的,今兒個心情不好,你又一副傻樣,玩你當消遣。」他鑽進被窩裏,伸出手擺了擺,「好了,我累了,你愛睡哪就睡哪,不要吵我。」
  
  蘇行風最終還是躺到了床上,不過小心翼翼地靠在床邊、曲著身體,旁邊的林千松卻睡地很舒坦。多虧蘇行風從小習武,身子骨硬朗,雖然整晚沒睡好,第二天卻沒有太大不適。
  林千松沒有就昨晚的事說什麼,讓蘇行風舒了一口氣,不想到了晚上,林千松又拉著他跑進了妓院,蘇行風頭痛不已,看對方的表情,想到昨兒晚上的話,才知道這人又在拿自己當消遣。
  「恩公,請別這樣。」蘇行風用未出鞘的劍擋住姑娘們想撲過來的動作,義正言辭道。
  「你難道想一直保持童子雞,等到娶了媳婦、到了新婚之夜,再跟媳婦請教洞房之事?」林千松樂道,「那也太沒臉沒皮了,你師父就沒教過你?」
  「師父教我武功。」蘇行風仔細想想,覺得這話說地似乎有點道理。
  「太不負責任了。」右邊的女子端起酒杯,林千松啜了一口小酒,「今兒個就讓姑娘們好好替你開開葷,教教你床笫之私。」見蘇行風臉紅,又道:「這方面,男人可不能害臊,女人才能害臊,知不知道?」
  「這個……」
  「還臉紅呢啊?」
  「我忍不住啊!」
  林千松朝被攔在一邊的女子使了個眼色,那女子立即會意,從旁轉過去,坐到蘇行風旁邊。「這位爺,來,喝點小酒。」她幾乎整個前胸貼到蘇行風身上,嬌媚地笑著,「喝了酒,膽就大了,臉紅也就不是什麼怪事了。」
  女子越往前貼,蘇行風越往後靠,尷尬地不得了。
  「姑娘,還請自重。」蘇行風深深地鞠了個躬。
  女子笑地不行,道:「爺,您可真好玩,在這裏,您說什麼自重呀。」
  「丟人。」林千松哼道,「恩公今日教你行男女之事,免得你將來洞房花燭夜丟男人臉面。」他撥開旁邊女子,又道:「你們兩個過去,今兒這只童子雞就交給你們了,可得好好伺候著。」
  「是,爺。」
  兩個香噴噴的女人把蘇行風纏著,他左退也不是、右退也不是,嬌嫩軟滑的肌膚貼在自己身上,心跳不禁快了起來。
  見那只童子雞漸漸軟了下來,林千松輕笑,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蘇行風的抵抗消了下去,卻還是感到有些抗拒,時不時還看兩眼同屋裏的林千松,不知是不好意思旁邊有人看著,還是在向林千松求救。
  林千松失了興致,便道:「你好生受著,帳我已經付了,我去昨天那地方打發時間。」
  林千松一走,蘇行風感到好無助。他臉龐發熱,身體也怪怪的。雖說師父不教他這方面的東西,但他也不是一點也不知曉,只是從沒想過。二十五歲還沒有嘗過這事的滋味,確實太少見了些,蘇行風此時也有些欲望,只是羞於顯露。
  旁邊的女子眼尖,朝另一個人使了個眼色,那人點點頭,點起床邊小桌上的一個香爐。整個房間,頓時冒出一股淡淡的香味。
  「還要點香爐啊?」蘇行風乾巴巴地說,「真閒情雅致,呵呵……」
  「哪裡,這是催情用的。」一女笑道,「爺您是第一次來,這個能讓爺放開些,不那麼拘束。」
  「春藥??」
  「不是不是,只是有點催情的效果,爺舒服夠了,就把它滅了,一會就什麼事也沒有了。」女子貼上來,笑道,「一般是不用這個的,剛才走的那位爺給了大價錢,也說了一定要把你服侍舒服,這會啊,就用上它了。爺,來,春風給您寬衣。」
  「爺,秋聲給您倒酒。」另一個女子說,「酒喝多了,也能放開許多。」
  「呃……哦……」蘇行風微弱地應了聲。
  沒一會兒,上衣就被脫掉,蘇行風光著膀子,抓著自己的褲腰帶,支支吾吾。「先、先喝酒,不著急不著急。」
  兩個女子直笑,不停地倒酒、送酒,還誇蘇行風身材真好。蘇行風雖然有點想體會一下那檔子事,但旁邊兩位姑娘熱情太盛,讓他好放不開。肩膀或者胸膛上時不時被捏一下、摸一摸,自己又不好意思伸手去摸摸邊上的姑娘,蘇行風簡直想運起輕功跳窗逃跑。
  以為酒真能讓自己放開些,可又喝了好一會,他一點醉意也沒有,蘇行風實在忍不住,忽然站了起來,大聲道:「兩位姑娘,得罪了!」話落,撈起被丟在一旁的衣裳,施展輕功從窗戶跳了出去。
  蘇行風在各個屋簷上竄,往林千松這會兒在的地方馬不停蹄趕去。這會一定要跟恩公說清楚,以後千萬千萬別再把他往妓院帶。
  不出所料,恩公在昨天同一個房間。
  蘇行風沒有直接闖進去,而是先在屋頂上把衣服穿起來,接著進到樓裏。這會兒這裏沒人,他想著剛才的糗,一把把門給推開,給屋裏的光景嚇了一跳。
  林千松坐在椅子上,沒有著褲子,雙腿打開,一個模樣清秀的男子正伏在他腿間,埋首含著他的那話兒吞吐。
  「你怎麼過來了?」被打斷樂事,林千松有些慍怒,揮手示意清秀男子退下,對蘇行風道:「那倆姊妹滿足不了你?」
  清秀男子走出門,離開前還不忘把大開的門關上。
  「沒,不是,呃,只是……」蘇行風尷尬地不行,面前的人扔維持著剛才的姿勢,那根東西在他面前立著,他竟感到一陣口乾舌燥。必然是方才在妓院聞了太長的催情香、喝了太多的酒導致。
  「我付了錢,你又跑了,這不是難為人家姑娘嗎。」
  「這個,可是,我實在是呆不下去。」蘇行風把視線移開,面紅如霞。
  「那也沒必要來打擾我啊。」林千松不高興道,「你不肯做這事就算了,何必來攪我的興。」
  「我……」蘇行風又將視線放到椅子上的人身上,感到又是一陣莫名醉意。
  「你什麼你,以後幹事悠著點。」林千松不快道,「給我穿上褲子。」挑了個順眼的小倌,熏香點了,酒也喝了,感覺也有了點,結果竟然就這麼給攪了興致。
  蘇行風靠上前,停頓了一下,手竟鬼使神差地放到林千松裸露的大腿上。手下的肌膚比較柔滑,必然是出生大戶人家,從沒有吃過苦、幹過重活,才會有這樣的皮膚。
  「恩公若是不介意……行風或許可以替恩公盡興一番。」話說完,蘇行風自己已經先不好意思起來,只恨腳下沒有洞。
  林千松微微一愣,笑道:「你連男女之事都不知道,如何給我盡興?」再說你不是不好男色這口嗎?後面這一句,林千松沒有說出來。一是蘇行風合他胃口,二是怕說太過,又把這個人臊地說不了話。
  「既然你這麼說,那就來吧。」不等對方回應,林千松接著張開腿,一副大老爺的架勢。
  蘇行風遲疑了好一會兒,林千鬆快要不耐煩的時候,才慢吞吞蹲下來,想著自己以前偶爾幾次的自瀆經歷,輕輕握住那已經有些半軟的東西。他先是用手輕輕摩挲,接著握住整根,一上一下地摩擦。
  林千松原本不怎麼將蘇行風的話放在心上,卻沒想到自己的命根子被蘇行風這樣摩擦——明明沒什麼技術可言,只是很生澀的動作,和因為練功而有些粗糙的掌心,卻輕易挑起一股莫名的感覺。林千松心裏微感驚訝,自在地受著,想看這感覺能持續到何種境地。
  蘇行風時不時迅速抬頭看幾眼,似在偷偷觀察另一人的感受,惹得林千松禁不住笑了起來。
  「不錯。」他開口,輕聲道。
  一句輕飄飄的讚賞,讓蘇行風更賣力起來,手裏的性器已經從開始的半軟變得硬邦邦,雖不如林千松熟稔,卻也看得出林千松這會已經完全興起。
  看著手裏另一個男人的性器,蘇行風腦子一暈,竟忍不住低頭,張嘴含了上去。
  林千松眼內一暗,目光深沉,很是意外。手瀆還好說,但一個自稱對男男之事毫無興趣的人,竟願意主動對同是男性的另一個人做這等事,著實讓人吃驚。
  蘇行風的口技也十分生疏,不敢吞太深,也不敢碰到牙,就使勁張著嘴用舌頭舔,把整根性器弄得濕漉漉。
  林千鬆快感快要到頂端,忍不住輕哼了聲,堪堪把呻吟也忍了下去。恐怕再這麼弄不了多久,他就要在這人嘴裏泄身了。
  原意只是想常常男男之事究竟有什麼好,讓從小陪在身邊的貼身侍衛為此不惜強上自己的主子,也要一呈獸欲,找了幾個小倌都起不了多大感覺,卻沒想到竟然在臨時小廝嘴裏得到無上的快感。林千松有些迷惘,不太明白這是出於什麼原因,論技術,蘇行風是半點沒有,論樣貌,蘇行風雖說俊朗,卻沒有半點柔媚之感。
  ……難不成,他其實好的就是蘇行風與蕭忘塵這類?
  嘖,若不是那狗奴才色膽包天,若非那次經歷讓他對女人失了興致,他豈會想著來體會男男之事。好幾個小倌都讓自己高興不起來,頂多半硬,林千松原本以為自己從此不能入道,卻沒想到會在這人手裏欲罷不能。
  真是……奇了怪了!
  在即將達到快感雲霄之際,蘇行風卻忽然松了口,站起身子,又俯身湊到林千松脖頸處。粗重的氣息噴灑在對方脖頸上,蘇行風伸出雙臂,抱住整個軟在椅子上的林千松。
  「你可知我是誰。」林千松道,「竟敢對我生起這等齷齪心思。」話裏卻沒多少責備遷怒的氣勢。
  「老爺。」蘇行風沙啞道,「我好難受。」
  「與我何干。」林千松輕哼道。
  蘇行風不再說話,將林千松抱起來。下一刻,兩人雙雙倒在床上。蘇行風感到身體好熱,急躁地脫了衣服,還是覺得很熱。口乾舌燥,卻並不多麼想喝水。
  接著把林千松身上礙事的衣物褪去,看著對方光溜溜的身子,蘇行風只感到腦子裏亂成一團,只有一個想法非常明顯——想要!他俯下身,低頭在林千松臉上親吻,手則放在林千松胸膛上,輕撚那上面的小紅點兒。
  林千松也沒有再說什麼,眯著眼,靜靜地享受。林千松從出生便身居高位,從小被人貼身服侍,現在的感覺極好。在身上遊移的手和嘴宛如燃著火,碰到自己哪裡,哪裡就著。

 
讀者服務專線:05-6626659 傳真電話:05-6628940 或 05-6620867 客服信箱:hrj0228.lin0306@msa.hinet.net
系統設計 : e速人氣生活網 Copyright 2011  本網頁各鍊結標題及鍊結內容歸原權利人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