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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趣:攝影,美食,動物世界(真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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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閱次數: 2681
   使君子〈上下集〉
編號 :182
作者 江城
繪者
出版日 :2012/12/8
 
冊數:2冊 
簡介:
秦少是隻身份卑微,相貌平平的藥狐,胸無大志,只求懸壺濟世,安度此生罷了。
哪裡想得到他運氣這麼差?卻偏偏陰差陽錯的,對一條心有所屬的龍子動了情,還差點兒為了這冤家送了命。

狐性原本就膽小慎微,他與方瑛又是雲泥之別,便早知道這樣的慕戀不會有結果。
眼看著方瑛為了別人心痛難過,他竟比他更心痛難過,其中的滋味,真是太過煎熬!
為了多活幾年,他終於痛下決心,提早抽身離去。
卻不料方瑛竟然一路追了上來,還振振有詞的說要替他避天劫,還說把他當做朋友……
唉……若是當真能夠避天劫,那倒是好,可是……等等!
待秦少驚覺方瑛與他之間糾纏不清,他的心也在不知不覺間……陷入萬劫難復的境地了……

唉!明明每回吃了虧傷了心,他都會一再告誡自己要死心,可為甚麼?
再見面,還是會喜歡上這條龍?
秦少想,他這輩子,心裏除了方瑛,大概再不會有第二個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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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秦少站在半山腰處,苦悶的看著乾涸的河道,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他娘曾說過的一句話:女怕嫁錯郎,男怕入錯行。

他從小就不大機靈,老是挨訓,相貌也不夠出眾,不像他娘,也不像他爹,似乎從來就沒開過竅。
他以前一直覺得是娘對他太苛刻了些,可如今回想起來,娘說的話,沒有一句不對的。
尤其是這一句,恐怕是對得不能再對的一句話了。

他怎麼就偏偏選了這條路呢?他上面有七個姐姐,哪一個不是千嬌百媚,精明狡猾,只有他要長相沒長相,要本事沒本事,修行修不出個結果也就算了,怎麼就偏偏選了要做藥狐呢?
若是不做藥狐,就不會為了尋那幾味罕見的藥材被人捉住,就不會碰上那位命中的魔星,也就不會陰差陽錯的中了心意散,取也取不出,落得如今這樣要遠遠避開那魔星的地步。
此時此刻,他深深的覺著,他怕是當真入錯了行。

他那時為了配一副藥,四處苦尋皆是無有。若不是閒談之時有同伴吹噓起來,說夜夜都去曹侍郎府裡與小姐幽會,說小姐花容月貌,世上罕有倒也罷了,卻又誇耀府裡有許多奇珍異寶。說者無意,聽者有心,他就忍不住動了歪心思,半夜偷偷摸摸的就去了。
只是苦尋了半宿,一心想要的藥材沒偷到,自己卻落入曹侍郎請來的法師的圈套中,逃脫不得。
若不是遇著一個同族叫做陳惟春的救他出來,只怕早已喪生了。只是在此之後,卻被牽扯進一堆原本與他毫無干系的事。
救他的那,原本是隻赤狐,一向修媚狐道的,不知怎的,把一個叫做方瑛的男子迷得失魂落魄,恨不能為他而死。
可惜這個陳惟春的心卻不在方瑛身上,他被牽扯其中,看了一場悲歡離合,見了一場聚散無常,心裡十分唏噓,只覺得造化弄人。若只是這些倒也罷了,卻偏偏就是這個痴情的方瑛,害他不淺。
方瑛為了要那赤狐回心轉意,竟約同一個妖道要算計陳惟春。卻不想那妖道另有圖謀,趁他傷重,要取食他的魂魄。
秦少雖然力量微薄,卻也不能見死不救,畢竟醫者父母心,為了救方瑛,便服了心意散,把自己當做槍使,與玉嬌娥一道拼著性命逼退了那妖人。
只是之後的情形卻教他始料難及。這方瑛不知怎的,遲遲不肯替他取出心意散。
要知道這但凡是中了心意散的人,只聽持符人的話,是絕不會對那持符之人有半點的忤逆。起初他還存著些指望,覺著方瑛總會替他取出。後來漸漸覺著不對,可方瑛也不知把那張符放在了哪裡,竟是遍尋不見。
日復一日,秦少服下的心意散一直不曾取出,方瑛答應他的事卻推過了一日又一日。到了最後,他也終於死心,趁方瑛外出尋那赤狐時,便脫身逃走了。

現如今,這心意散早已化在了他的血肉裡,再難取出了。

秦少深深的嘆了口氣,想,心意散倒也罷了,我離那魔星遠些,教他便尋不到便是了。
如今教他頭痛的,卻是天劫一事。他當初遇著一個修天狐道道的高人,特特的為了天劫一事去問他,可從高人處得來的話卻只是教他不懂,那位高人對他說甚麼「等到八月霜,九月雪,便是動身時,你只管一路朝東,遇到旱湖便停。那裡就是了。」

秦少冥思苦想,只是不解。
他想,湖若是都旱了,這方圓百里的,還能見著活人麼?沒活人,哪個助他避天劫?況且八月怎麼會下寒霜,九月又怎麼會飛雪?

秦少滿心的苦悶,又重重的嘆了口氣,想,先在這山裡過一夜再說罷。
他如今也怕了,只在人跡罕至的地方走動。他原本就學藝不精,若是再被打出原形捉住,只怕就難脫身了。他也怕萬中有一,與那魔星撞到一處,豈不是自投羅網?

他這一路雖然走的偏僻,倒也不曾荒廢手藝。前幾日還碰上只狐狸,化作嬌娥下山去色誘書生,可惜學藝不精,半道裡露了尾巴出來,結果被人瞧破,按住一頓好打,渾身的赤紫青紅,若不是遇上了他,只怕半年都下不了地。
秦少想起便覺著可憐,又替她覺著僥倖,想,幸好只是打了一頓,養養便罷了。又想,幸虧我修得是藥狐道,不必如此艱辛。
若是採補之時不巧遇著個法師,被取了內丹,那可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他正想得出神,便聽身後有人嬌滴滴的喚他,「秦少,秦少。」
秦少出了一身冷汗,回頭去看,那女子鵝蛋臉,柳葉眉,笑起來嬌媚,但又有些憨氣,竟然也是相識的,便是那洞雲山上的玉嬌娥,不知為何會在這裡遇見。

玉嬌娥款款的走到他身邊,笑著說道,「我這裡有個姐妹的,前幾日去看她,聽她說起被人搭救的事,我就猜是你。」
秦少冷汗直流,想,我都跑出了幾千里地了,怎麼會這樣巧?便說,「真是巧,原來是玉姑娘的姐妹。」
玉嬌娥掩著口輕笑,說道,「她還在養傷,不能遠行,所以我便替她追來,謝謝恩人的搭救。」
秦少越聽越不對,連忙說,「玉姑娘客氣了,甚麼恩人不恩人的。不過舉手之勞罷了,大家都是同族,何必說這樣生疏的話?」

玉嬌娥抿嘴一笑,說,「恩人這是要去哪兒呢?」
秦少聽得心驚肉跳,便說,「隨便走走,隨便走走。」
只是口裡這樣說,腳下卻不動了。
玉嬌娥眨了眨眼,便說,「不如我與恩人一路罷。」不等他回答,便又自言自語般的說道,「你可不知道罷,自你走後,方公子可在四處的尋你哩。」
秦少只覺得頭大如鬥,心裡道,那個魔星尋我做甚!
卻不能罵出口,便連忙笑著說道,「方公子真是個好人,他怕是記得答應過我要送我心口之血做藥引,所以四處尋我。只是如今已經不必了。」
玉嬌娥嘻嘻一笑,說,「怕不是如此。」

秦少就不吭聲了,裝作沒聽到一樣的看著山下乾涸的河道。
玉嬌娥見他不願意提起方瑛,便說,「對了,我這幾日胸悶氣短,睏乏無力,你就幫我瞧瞧?」
秦少從上到下仔細的掃了她一眼,心說,你少會些情郎,就算是狐狸,也不能這樣,只是卻不敢說出口,便陪著笑說,「玉姐姐,你回洞雲山靜養幾日便好了。」

玉嬌娥一笑,趁他不備,竟然一把就攥住了他的手腕,口裡念著咒,使了個定身術,將他困在了那裡。然後才鬆了手,笑吟吟的說道,「休要怪我冒犯。實不相瞞,是方公子要尋你,特特的囑咐了我,若是見了你,便留你一步,他有話要說。」
秦少盡力掙扎,卻一動不動,心裡便有些發急,說道,「我與他沒甚麼好說的。」
只是情勢逼人,便不得已又軟了聲音,低聲的央求她道,「玉姑娘,你知道我中了他的心意散,若是離得他近了,便不能違抗他的意思,哪裡還有活路?」
玉嬌娥安撫他道,「你何必如此的懼怕於他?他也不過是個可憐人罷了,他捉你,怕是要問那人的下落,你只告訴他便是,他也不會為難於你。」

秦少一時說不出話來,想,便是告訴他又如何?他哪裡捨得擄那人回來?他不過是一個人太苦,要拘著我陪他一道苦罷了。
他一想到方瑛要來,便覺著頭皮發麻,倉皇無措起來。

玉嬌娥不知他心中惶恐,卻只當他是個極好說話的人,說道,「待我傳信出去,過幾日他便趕來了,你且在這山裡暫住幾日。」
秦少一聽這話便彷彿得了赦令一般,長出了口氣,心道,哪裡還能真等得他來。
便笑著說道,「玉姑娘,你如何同他這般熟了?若真要相幫,也該向著我才對。」
玉嬌娥卻嘆息道,「我便是不幫你,你也與今日裡一般無二,我若是不幫他,他卻要死了。」
秦少怔了一怔,玉嬌娥又說,「咱們雖然天生畜類,不如那些做人的有慧根,有靈性。平日裡卻也要記得積德行善才是,你身為醫者,該比我更明白才是。」
秦少默然無語,心裡卻翻江倒海一般,起了波濤。

當初在那山上,他與這玉嬌娥相處的時日也不長,只是齊心救了方瑛性命的一事,卻教他心中敬佩,想,這個女子雖是媚狐,行事卻有豪傑之氣。
如今玉嬌娥的一番話,又教他冷汗直流,心中羞愧,暗暗嘆氣,心想,也罷,總是我當初救了他一條性命,送佛送到西,救人救到底,便等他一等,看他到底有甚麼話要說。

秦少在這山裡與玉嬌娥還沒住上兩日,只聽她說起舊日裡的曲折故事,真是平生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便感嘆說,「實不相瞞,我家中有七個姐姐,哪一個都沒有玉姑娘你這樣熱鬧的故事,真真是大開了眼界。」
玉嬌娥便笑,說,「我這算甚麼,與唯春相比,也不及他的一二。」
秦少聽到那赤狐的名字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想,他那也不過是自作孽罷了,受的苦也都是自家甘願的,怪得了哪個?卻不敢說出口。
玉嬌娥見他不語,只道他也是心有戚戚焉,便嘆氣道,「也不知他怎樣了。」
秦少明知她是在探自己的口風,若是他聰明些,就實不該應她這一句,只是他天生見著美人便要心軟,便多嘴道,「總是得償心願了的。」

話音未落,便聽到身後有人高聲的喚他道,「秦少,你躲得一時,難道躲得了一世麼?」
秦少聽到這個聲音,便不由得哆嗦一下,惶惶張張的站了起來,卻又不敢貿然回頭。玉嬌娥聞聲回頭,見著來者,便笑著說道,「方公子,我可替你捉住了他。」
秦少這才回頭,低聲訥訥的喚道,「方公子,許久不見。」

來者便是方瑛。秦少再也沒有料到,這人居然會來的這樣快。只是看他神采飛揚,目若沈星,彷彿又比分別時多了幾分俊朗,心中便有些疙疙瘩瘩,想起心意散一事,心中不平道,他看著像個好人,卻不做些好事!

方瑛幾步便踱到了他的身前,瞥他一眼,才慢理斯條的說道,「秦少,你若是留在我身邊,衣食不愁,進出無憂,有甚麼不好?為甚麼私逃?」
秦少簡直欲哭無淚,心說,你我萍水相逢,又是異類,你留我在身邊做甚麼?是拿我當甚麼養?
方瑛又問他,「我當初和你說得極好,等我心口傷好了,自然取那心意散出來,你怎麼就跑了?」
秦少苦笑一聲,只說,「方公子何必再說這事?如今這心意散死活是取不出來了,你就放我一條生路,不好麼?」
方瑛微微眯眼,一直瞧著他看。秦少被看得不自在了起來,就低頭問說,「方公子,我也不過是個妖怪罷了,生平實在沒甚麼本事,也不過能醫些輕淺的病症,不知您尋我為何?」

方瑛冷笑一聲,「還不是為了你配的好藥?」
秦少聽得心驚膽顫,他是替那赤狐配了幾次藥,只是此事極隱密,方瑛如何會知道?
方瑛見他冷汗淋淋,倒也不曾起疑,只說,「你當初不是要尋人的心口血做藥引麼?我既然答應了你,你還跑甚麼?」
秦少略鬆了口氣,便推脫道,「公子客氣了,這心口血是如何精貴的物事,還是算了罷,當初是我冒昧了,公子不必放在心上,還是要保重身體才好!」

方瑛輕蔑的撇了撇嘴,說,「你一日說要,一日又說不要,我要送的東西,哪裡由得你說要不要?」
秦少哆嗦起來,也不知他是怎麼個意思,便小心翼翼的問道,「那,我便謝過方公子了。小人只取三滴,多一絲都不敢貪的。」
方瑛哼了一聲,說,「你急甚麼?」又朝他招了招手,秦少連忙走上前去,只是又怕這人發怒,便小心的用手遮著臉,方瑛見他畏縮,竟然氣得笑了起來,忍了忍,只問他,「我又不會要你的命,你怕甚麼?」
秦少老實的答道,「我怕那符。」
方瑛氣得哼了一聲,想了想,才說,「秦少,你如今一個人在這山裡流落,沒有歸所,實在可憐,不如隨我一道罷。」
秦少吃驚的看著他,半天終於忍不住,便開口問他道,「方公子,你是得了甚麼不治之症麼?不如說來聽聽,若是小人見過的,或許便醫好了也不一定。」
方瑛說出那話原本就是當真,沒有絲毫玩笑的意味,卻不料聽了他這麼一句,當時便大怒,說,「秦少,你這是在咒我嗎?」

秦少一聽他動了怒便心驚膽戰,惶恐的說道,「方公子,我是胡說的,胡說的,你莫要生氣!莫要生氣!」

心裡卻暗道,你又不打聽那赤狐的下落,又不是病入膏肓,做甚麼非要拘著我不放?

方瑛卻不知他心裡如何想,見他告饒,便說,「你也不必多說了,若是放你出去,不知哪一日又被人關在籠裡等剝皮,還不如隨我一道的好。」
秦少想要爭辯,卻又怕這人罵自己不知好歹,只是心裡還是忍不住犯嘀咕,想,你不去找那赤狐,捉著我不放做甚麼?還不是看我性軟可欺?
只是到底懼怕他手裡的符,便忍氣吞聲的說,「那便多謝方公子了。」
心裡卻想,他如今不過是煩悶失意,一時想不開,所以要扯住我不放。等過些日子,自然會覺得膩煩,那時只怕要趕得我遠遠的哩!

玉嬌娥見他們兩個說定了,便笑著道,「方公子,這件事你要怎麼謝我?
方瑛同她倒是客氣的,微微點頭,說,「也不知玉姑娘想要甚麼酬謝?」
玉嬌娥想了想,倒笑了起來,說,「我一時倒也想不出,等我想到了再說吧。」
方瑛看了秦少一眼,便說,「玉姑娘放心好了,我不是食言的人。」

秦少只裝作沒有看到,心裡卻默默的腹誹道,你還答應了要取我的心意散呢,不也食言了麼?又在別人面前裝甚麼一言九鼎的人物。

玉嬌娥嘻嘻一笑,便與他們告辭了,說,「我要去看我的姐妹們了。咱們就此別過,你們可要多保重。」又悄聲的對秦少說道,「方公子雖是異類,卻是個值得結交的人,你何必總是這樣懼怕他?還是不要這樣小心眼的好。」
秦少在家裡被姐姐們教訓慣了,見美人訓話,便唯唯諾諾的答應著,只是等玉嬌娥走後才回過神來,心有不甘的想著,我這怎麼就成了小心眼了?

玉嬌娥走後,方瑛在這洞裡走了兩個來回,仔細的打量了一圈,便問他,「你便住在這裡?」
秦少不知他問此話是何意,便說,「玉姑娘說在這山裡等你便可,我們就在這裡尋了一處山洞,暫居幾日罷了。」
方瑛瞥他一眼,終於露出笑意,說,「你倒肯老實的等我來?」
秦少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錯了,想也不曾想,竟開口同他說道,「我想你左右也不過是問我那陳惟春之事罷了,我便等你一等也沒甚麼。」
方瑛霎時間就變了臉色,許久不曾說話,秦少見他臉色變得這樣難看,也暗暗懊悔,想,他都不曾問起那人,我先提起作甚?
只是看他沈默得厲害,秦少也不敢再貿然開口,便噤聲靜立在一旁。
方瑛也不知想甚麼,卻也不曾看他,過了很久,才開口低聲問他,「他如今怎樣?」

秦少聽他聲音艱澀,心想,他還是忘不了那個人。
斟酌片刻,才說,「總是得償心願了的。」
方瑛不說話,安靜了好一會兒,才低聲說,「原來你方才與玉嬌娥說的就是他。」
秦少見他這樣,便覺得心疼,就忍不住要安慰他,說,「他求仁得仁,只怕甘之如飴。你也該想開些,若是為著他好,便該替他高興才是。」

方瑛猛得抬起頭來,緊緊的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若是想不開,還會把我龍珠拱手送人麼?我若是想不開,還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回洞雲山麼?秦少,你休要小看了我方瑛。」
秦少見他咄咄逼人,便不由得後退了兩步,方瑛怔了一下,垂下眼去,低聲說道,「對不住。怎麼衝著你發了通脾氣,原本就與你無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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