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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唐糖,愛碼字星人,喜歡寫邪惡的東西呦,夢想是成為一名作家,書架上滿滿的都是自己所寫的書。愛寫輕輕鬆鬆的搞笑文,也愛寫小虐怡情的文,希望各種類型的文都能嘗試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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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馬文化網路書店≡ >> 個人誌書系 >> 完美情話 >> 狼皇的小野貓

點閱次數: 3605
   狼皇的小野貓
編號 :033
作者 唐糖
繪者
出版日 :2013/6/10
 
冊數:1冊 
簡介:
上山採藥,司徒洛就因為多看了一眼,
便將那俊美如斯的狼族男子深深地印在了心裏。
但那人心裏似乎有喜歡的人?
生性太過單純的小貓妖司徒洛沒有想這麼多,
就一股腦地追去皇宮,尋找他的狼皇愛人——墨弦歌。

什麼?狼皇在選妃?那他也要做個妃子,這樣就能和墨弦歌在一起了。
為了成功,司徒洛決定夜闖藏書閣偷春宮圖!
書上說,只要脫光衣服睡一晚就是夫妻了?好像爹娘也是這樣的。
司徒洛學了半吊子水準,就去誘惑狼皇,把能夠與墨弦歌一起睡覺當成遠大的目標。

但為什麼墨弦歌說不是這樣的呢?司徒洛有點不懂了,認真的回憶起春宮圖……
「對了,弦歌你都沒閉上眼睛,我們的衣服也沒脫。」
「閉上眼睛,脫完衣服,然後呢?」
「然後?我要進入你的身體。」
「小野貓,你確定是你進入我嗎?」墨弦歌被撩撥的有些心猿意馬。

對於這隻突然闖進他生命裏的小野貓,
和藏在心底那個人有八分相像容顏的貓妖,
他枯燥的生活總算有了變化,開始慢慢地敞開心扉,為這隻小野貓淪陷了心……

這是一個冷漠狼皇攻寵愛任性小貓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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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破瞭山,位於妖界的狼族境內,因為地理位置優越,接近天極之巔,吸收了頗多的日月精華,不僅孕育出許多靈物,連草藥也比一般地方的更多出許多療效。
懸崖邊上,一名少年背著竹簍小心翼翼地搆著一朵長的也並不是很起眼的花。
終於採到了,「呼」司徒洛舒出一口氣,擦擦額際的汗水,綻開一抹會心的笑。這可是極為難得的殷黃草,有了它,爹的傷一定會很快好起來。
其實往日裏,採藥這回事是落不到他身上的,但是小錦叔叔前些日子上山為爹採草藥時摔到了腿,娘的身子又懷了弟弟,便只好他來做了。
取下背簍將草藥放進去,順便檢視著今天的勞動成果,心裏輕鬆了不少。已經夠了,現在可以往回走,爹還在家等著他的藥呢。只是剛剛整理好,還沒有抬腳,就被一陣馬蹄聲吸引的四下打量。
目光所及處,是一隊衣著光鮮的人馬,光看衣著,便是非富即貴的。為首的男子披一件鵝黃色錦織緞面披風,遠遠的看不見上面繡了什麼圖案,只感覺銀線閃閃。儒雅俊美的容顏,五官刻畫出了幾分剛毅,偏偏又配上了一雙銳利的眼。墨髮隨風輕揚,明明是感覺會矛盾的搭配,這人卻硬是將如畫的眉眼書寫出了非凡的氣質。
司徒洛由衷地感歎。隨隨便便往那裏一站,就好似九天謫仙般的存在。在他的生命裏,除了爹娘,還不曾看見過擁有如此容顏的妖。尤其是那雙攝人心魂的黑眸,讓人難以忘懷,這個男人根本就不像尋常的妖族。
爹給人的感覺,是張揚邪魅的,而這個人是儒雅的。但又不僅僅是儒雅,還帶上了渾然天成的霸氣,不自覺地就能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奇怪了,他是誰?怎麼會來破瞭山呢?發愣的司徒洛卻沒有注意到,自己這樣赤裸裸的打量,會不會惹起對方的脾氣?

「你確定,是在這裏?」音色並非是冷的,但是帶著無盡的疏離,比冰冷,更加駭人。
低頭拱手,秋辭的語氣畢恭畢敬,「回主子,有人曾看見他們在這一代出沒,應該沒錯。」
「應該?」
「公子,屬下錯了,即刻去查證。」
「罷了。」見著自家主子將目光投向遠處,也不知想了些什麼,秋辭自是不敢打擾,靜靜地等著下話。
風起,雲動,許久之後,才等到了命令。
「這也是一處好地方,靈秀之地,便獵些靈物回去吧。至於他嘛……只要在這裏,見,也是遲早的事。」
後一句,更像是主子的自言自語。秋辭疑心自己聽錯,主子那麼想見,這麼多年從來沒有放棄過尋找,現在有了消息卻反而淡定了,難道是近了,反而生出了怯意來?也不敢質疑,只是環顧四周,「靈物?」什麼時候,主子又有了打獵的興趣?
「果真是荒野之地,連一個個只有百年修為的小妖也敢盯著朕這般長時間看,可是得教教規矩了。」無聲冷笑,男子手指微微動了動,一道金色的光芒就射了出去,飛向那肆無忌憚地打量的目光來處。
淡淡地向著那個方向瞥了一眼,秋辭的眼中已經是看死物的神色。其實有人偷窺,他早就感覺到了,但是主子沒有命令,他也不敢妄動。這麼大膽的人,他還真是第一次見呢,可惜了……

氣質卓越,尊貴非凡。明明就是眾星拱月一樣的存在,不知為何,司徒洛竟然生出了一種孤廖的感覺來。怎麼會有這樣的感覺,真是奇怪。搖頭淡笑,轉動著靈動的眼睛,移動腳步就要離開的時候,眼角的餘光捕捉到一絲耀眼,下一刻,胸口偏一點的位置傳來刺痛。
司徒洛站立不穩差點摔倒,低頭一看,離胸口不過幾寸的地方不斷有鮮血湧出,染了大片衣裳。他,受傷了。要不是剛剛幸好移動了步伐,這攻擊,便正中胸口,回天乏術。
這群人,真真可怕。哪有不發一語就要人命的?又不是惹了他們。快走快走,思及此,司徒洛再也不敢停留,攀附著樹枝踉蹌離去,捂著傷口的那隻手,已經滿是血污。連地上柔軟的青草間,也留下了星星點點印跡,紅得妖豔,散播著微弱到幾乎不存在的血的味道。

如墨侵染過一般的發纏繞過乾淨修長的指尖,「咻咻」幾聲,耀眼的光芒一一閃過。看似不經意間的動作,卻在竊取著性命,乾脆,俐落。
剛剛受到主子攻擊的那隻小野貓居然沒死,命可真大。好在主子並沒有下令趕盡殺絕,算他僥倖。原本,那膽敢偷窺的小妖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
秋辭仰頭望天,見著滾滾烏雲從天邊襲來,心下很是不悅。難得主子有個好心情,這天怎麼就偏偏不長眼?心思流轉,還是硬著頭皮上前,「公子,大雨將至,離此處不遠是一間破廟,若是公子不嫌棄,不若前去避避?」
主子數日前曾與南地惡鮫有一番爭鬥,在收服了惡鮫以後自己也不慎中毒,如今餘毒未清,可是淋不得雨。
「也罷,去吧。」回應聲清清淺淺,冷冷淡淡,並沒有帶上任何的情緒。

半山腰,一座破廟內靜謐的詭異,一堆人,各個屏住了呼吸,小心地看著為首男子的臉色。一室冷清,只有劈哩啪啦的火聲。
直到一名背著背簍的少年帶著一身水霧,跌跌撞撞地闖進廟中,才打破了叫人窒息的沉靜。少年身材嬌小,除了眼睛外,臉上的每一處五官也都很小巧。烏溜的長髮梳了一個小髻,用紫色的綢帶纏繞,原本應該是神采奕奕靈動可人的雙眸,此時卻染上幾分死灰。步伐跌跌撞撞,衣裳血跡斑斑,臉色蒼白,也不看廟裏都有些什麼人,就進去找個偏僻的角落坐下來,用微微顫抖的手從懷裏掏出火摺子,隨便抓過幾把乾草燃了取暖,然後抱著胳膊發抖。
此時的司徒洛渾身濕透,心中更是懊悔不已。他錯了成不成?他懺悔成不成?笑話爹爹古板所以出門不看黃曆,不服氣小錦叔叔說今天會有雨所以出門故意不帶傘。如今就遭報應了不是?嗚……爹,洛洛想念你的藤鞭……真倒楣……
關鍵還是他的修為實在太低了,連個傷口癒合都不行,難道是對方實力太強的緣故?不行,等回去以後一定要請出爹爹的戒尺來,以便好好地督促小錦叔叔。誰叫小錦叔叔不好好教自己的?就算是有個懶惰的徒弟,可是一個好的師父,應該也是可以教成才的吧?所以,這修為太低不是自己的錯。
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以為是冷了,抬眼迷迷糊糊地看去,雖火光有些弱了,但是還燃著。細細感受一番,便知道了寒冷的來處,一眼望過去,嚇的因失血過多而造成的那些迷糊都沒了。這些人的眼神,怎麼就那麼駭人呢?知道你們是狼族的人,但是他不是兔子啊!
司徒洛再仔細一看,怎麼是他們?要不要這麼倒楣啊?報應一下就行了,還沒完沒了的。爹娘,救命……還有你們這群狼族的人,就不能當我不存在嗎?這麼想著,便將身子努力地蜷縮起來,恨不得直接藏進草堆裏。
以熊熊火光為背景,司徒洛看著那名傷了自己的貴公子正一步一步向著自己走來,修長的身姿帶著無盡的壓力,眼裏更是帶著他絲毫看不明白的情緒,只是覺得,那人好怪。對了,他不會是見自己沒死,再來補上兩刀的吧?
司徒洛死死地咬住已經沒有血色的下唇,眼神可憐巴巴的,只希望天降神奇,刮一陣風,將這些統統捲走。
事實上,什麼奇跡也沒有發生,那男子來到跟前,蹲下身,淡然出聲,「剛才偷看的小野貓,是你?」沒有想像中的冰冷,男子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人心的味道,溫潤好聽。
司徒洛一時被迷住了心魄,不經大腦地就蹦出一句,「我不叫野貓,你才是小野貓呢。」
此言一出,四周愣是響起一片明顯的倒吸冷氣的聲音。
「怎麼?我錯了嗎?」想要用一貫的動作,拿爪子撓撓腦袋的,但是剛一動就有疼痛傳來,呲牙咧嘴的同時,想起眼前這個男人的殘忍來,心下警惕,將背簍就一腳踹了過去。「你……你別過來,我是天上的神仙,很厲害的……小心……收了你……」
「哦?那倒要好好見識一番了。」男子眉眼一挑,眼底的冷漠還在。不過,是一隻小小的,不足百歲的小貓妖罷了……
從司徒洛一進門的那刻起,所有人的目光就都盯在了他的臉上。影影綽綽的火光下,本應該是玉脂一樣的臉龐上帶上了不正常的慘白,帶著恍如隔世的熟悉,闖進了眾人的眼裏。
那張臉在哪裡見過?絕對見過,但是怎麼一時之間想不起來?還是秋辭警惕,瞥見自家主子臉上難言的隱晦以後,立刻便反應過來,這個少年,竟然帶著楚公子的八分長相。
可惜,只有百年修為,所以,不可能是他。華貴的男子神色黯淡,垂下眼瞼,見司徒洛身上的傷。傷口已經給治療過,但沒有一點癒合的痕跡,反而愈加嚴重,那傷正是他不久以前的傑作。就瞧在這張臉與楚念秦有幾分相像的份上,給這小貓一條生路吧。

「你……你是誰?想……想幹嘛?」司徒洛看見那人伸手向著自己傷口伸來,已經靠上牆壁退無可退了,心下一片惶恐。難不成他要殺人滅口?那怎麼成?自己藏在床下的糕點還沒吃呢,會壞的……娘說浪費食物的不是好孩子……
「別動。」他解開了司徒洛的衣襟,立刻肌膚裸露,有點冷。略冰的指尖過肌膚,帶起一陣陣難言的戰慄。
他面朝著司徒洛,有意識地擋住了身後所有的目光。而司徒洛的傷口,突然間沒那麼疼了。
「你叫什麼名字?」司徒洛見他原來是要幫自己療傷,輕鬆了一些,好奇問道,想知道忽然出現在破瞭山的男人是誰。
「弦歌,墨弦歌。」
「墨弦歌……」細細咀嚼著這個名字,司徒洛禁不住喃喃出聲,「挺好聽的……」
司徒洛一抬眼,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墨弦歌也抬了眼,深幽的黑眸望著他。帶著欲說還休的疏離,司徒洛的心莫名其妙地就停了一拍。
怎麼回事?難道是病了?司徒洛心想,回頭一定要給小錦叔叔仔細瞧瞧,給自己把把脈。
肌膚上光滑一片,之前的猙獰傷口已經不見的蹤影,就跟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好厲害……舔舔有點發幹的嘴唇,對上墨弦歌的眼,司徒洛忍不住嘟起了嘴,「我不會謝你的。因為,本來就是你傷的。」
對於司徒洛來說,舔嘴唇只是一個無意識的動作,但看在墨弦歌眼裏,又是別一番的韻味。眼眸漸漸深沉下去,伸手勾起司徒洛的下巴,輕輕摩擦,眼前的人與心底的人身影重合,「你說這是第幾個年頭了呢?快四百年了,我可是一日一日全都數著。」輕輕柔柔的話語,承載了無言的悲傷,在安靜的破廟中響起。
司徒洛突然怔住,不知該如何作答。
「公子……」秋辭擔憂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陰冷天氣,本就是鮫毒發作最頻繁的時候,而剛才主子更是動用了真氣為這少年療傷。一向隱忍的他突然對著一個素昧平生的小東西說出這樣的話來,怕是已經,毒發了吧。如今只有結合他們幾個侍衛之力,看能不能給暫時壓制下去,但是就怕主子……
「你們統統都給朕滾出去……」墨弦歌的目光膠在司徒洛的臉上,愈來愈迷離,聲音卻是惱羞成怒。
「朕?」司徒洛琢磨這這個字眼的時候,其他的人已經乖乖退出門外,儘管外面還是傾盆大雨。
「小秦,這麼些年,我可是夜夜想著,這裏。」握住司徒洛的手,放在了胸口的位置,墨弦歌的聲音酸楚之極。
司徒洛心裏慌了一下,不懂這人為什麼要用如此悲傷的眼神看他。
悲涼的目光含著絲絲縷縷的溫柔,,這樣如詩如畫的人,應該像九重天上的神仙一樣,逍遙自在才對。這樣的傷,不適合他呢!司徒洛忽然覺得被他心心念念的那個人,好幸福……
「四百年了,就真的,不能原諒嗎?」將有點手足無措的司徒洛摟進懷裏,一緊再緊,聽著絕望與哀求的嗓音,司徒洛在他的懷裏顫了顫,剛想要掙扎,一滴冰涼的液體滴落到臉上。
他……哭了嗎?看起來那樣驕傲高貴的男子,也有淚?不過別人的淚都是熱的,可是這一滴,淡涼如冰,該是承載了多少悲傷?沒等反應過來,溫熱的薄唇朝他覆了上來,絲絲紅暈浮上臉頰,他竟然被吻了?
未經人事的司徒洛,不曾面對過這樣的事。一股他從未感受過的火辣感從唇上竄起,整個人像是要燒起來一般。
墨弦歌專注地看著他,對他淺笑,用最迷人的笑容蠱惑他,輕輕地說著一些讓他臉紅心跳的情話。
司徒洛長睫低垂,除了爹娘外,這個人是他見過的,最好看的人。但爹的好看與他不同。爹是張揚邪魅的,而他是儒雅的。
「你到底是誰?」司徒洛低低問他,他到底是誰什麼身份?
「弦歌,我是你的弦歌。」墨弦歌深幽的黑眸望著他。
「你一定是認錯人了。」聽見他的回答,司徒洛不知所措地推開他,結果墨弦歌微閉著雙眼頭一歪,便吐出一口血來。
是黑色的,他中毒了?司徒洛推開墨弦歌的手,變成了扶著他。因為爹爹的緣故,司徒洛從小研習醫理,也便看出了幾分。墨弦歌中的毒很霸道,要想徹底清除的話很難,除非有殷黃草。而偏偏,他的背簍裏就有一棵,是拿來給爹用的……
手腕傳來劇痛,司徒洛看去,是被已經神志不清的墨弦歌被鉗出,喃喃自語,「別走……」聲線脆弱,真的無法和之前那個對著自己出手的人聯繫起來呢。
而墨弦歌忽然睜開眼,神智迷濛中,眼前的人與心底朝思暮想的人身影重合,嘴角展出一抹真心的笑。
本來長得就極其俊美,那一笑,更是蠱惑人心。司徒洛長睫低垂,人完全呆滯在那裏,一張臉紅透。

門聲響動,實在放心不下的秋辭冒死去而複返,靜靜地觀察著司徒洛。稚氣未脫的臉上嵌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而且身上的妖氣很純淨。這樣的人,應該不會奸詐惡毒的吧?微微鬆了一口氣,「這位……呃,小公子?」
司徒洛猛然驚醒,遠遠地指著自己的背簍,「快,我能救他。」
「是嗎?」秋辭警惕出聲,主子的安危最重要,可馬虎不得,「你知道我家主子怎麼了?」
「嗯?」司徒洛抬頭,目光單純之極,「不就是中毒了,餘毒未清嗎?而且這毒很霸道,要是再不清理的話,恐怕會有麻煩的。」
事到如今,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賭上一賭了。然後秋辭根據司徒洛的囑咐去榨藥汁,在墨弦歌醒來以前,一顆心就沒落到實處過。
一個破碗,碧綠色的藥汁。司徒洛胸有成竹,其他人如臨大敵。

一夜的時光,墨弦歌的手沒有鬆開過,所以司徒洛走不了,就只能乖乖地讓出懷抱就人家靠。渾身更是僵硬的跟折巴折巴就能成碎末一樣。
當晨曦的光輝透過窗的縫隙照在墨弦歌的臉上時,他老人家長捲的睫毛才捨得動了動,繼而睜開了眼。
「呼」,所有的侍衛們總算是將心歸了原位,看向司徒洛的目光威脅也散盡了。只是司徒洛心裏正愁著,自己一夜未歸,不知道爹又會怎樣整治自己呢?
墨弦歌的眼皮微動了動,秋辭就連忙上前扶起了他,從下屬手裏拿過剛打來的水小心翼翼地伺候著他喝,司徒洛活動一隻胳膊,至於另一隻,還在墨弦歌的手裏,未曾放開過。
眼巴巴地看著人家喝完了水,司徒洛才開口,「那個,你現在能放開我了嗎?」
剛剛醒來的墨弦歌意識還有點不太清楚,難得地帶上了懵懂,低頭去看,就見鬆手處,一隻白皙的手腕上出現了一圈烏青。 這是血脈不通暢所致,墨弦歌很清楚是怎麼回事。也沒有立即就鬆了,反而拿過另一隻手,細細地推拿起來。手法很輕柔,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一樣。
秋辭領著一干侍衛立即低頭,目不斜視。
被握了一夜,其實司徒洛的這隻手早就麻木了,都沒有什麼感覺,現在又被墨弦歌這樣在眾目睽睽下揉捏,多少不好意思。不知所措地就推開,起身欲跑,結果剛站起又「撲通」一聲,給摔倒了。
「怎麼了?」墨弦歌並沒有起身。現在餘毒已清,所以他知道,眼前這個只有百年修為的小妖,絕對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那個人。他本就是薄涼之人,唯一的熱情,也已經給了別人,所以沒有多少情緒拿來施捨。
「腿……腿麻了。」司徒洛低著頭答,聲音如蚊呐。唉,笨死了,手會麻,腿也是肯定會麻的,怎麼就沒想到呢?這麼大人了還摔跤,回頭給爹和小錦叔叔知道,一定笑死了。
因為昨晚上的事情,叫司徒洛一直很害羞,也不敢再看墨弦歌的臉,等腿腳的麻木感退去後,背起藥簍,慌慌張張地跑出破廟,身影消失在雨簾中。
殊不知,其實墨弦歌瞳孔裏映出的,是另外一個人的影子。

*****

風拂過,吹動竹葉。被靜謐與清幽包圍竹林中,坐落著一間竹屋。
竹屋後方的田地裏,司徒洛拿著藥鋤,蹲下身子種植草藥,泥土染上他的衣擺,但他毫不在乎。
「小錦叔叔,以後我們就不用一直上山採藥了。」
「對。」小錦幫忙鋤去雜草,澆上一些水。
司徒洛今日有些心不在焉,自從在破廟中被人吻了,心裏就像揣了隻小兔子,聽他們的口氣,他們好像在找什麼人。
「洛洛,你在想什麼?」
司徒洛圓溜溜的大眼,眨巴地看他,「小錦叔叔,有男人親過你嗎?」
清脆而略帶稚氣的聲音在竹林迴響,小錦噗笑一聲,「小主子,你才一百歲都不到,卻問這種問題,羞不羞啊?」
司徒洛臉蛋微紅,也不過是隨口一問,卻被小錦調侃,「我就是隨便問問,不可以嗎?」
「我說小主子,你從來都不關心這些的,怎麼今天…」
小錦正感覺奇怪,一名青色衣衫的男子走到他們身前,他的模樣與司徒洛有七分像。
楚念秦道,「洛洛,你爹喊你去屋內。小錦也一起來吧。」
司徒洛問,「娘,爹找我什麼事呀?」
「洛洛,你過去不就知道了嗎?」楚念秦不肯多說,邁開步子,返回竹屋,
司徒洛放下藥鋤,回到房裏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扯著小錦一起去見爹。

半個時辰後,司徒歧擁著楚念秦,交代完一切,環視一眼正處於驚訝中的司徒洛以及小錦。
「事情就是這樣。小錦,洛洛就交給你照顧了。」
不是吧?小錦忍不住開口文,「主子,你們要去多久啊?」
「不知道,也許半年,也許一年,或者更久。」
「什麼?」司徒洛驚呼,「爹娘要離開那麼久?」
「洛洛,你爹身子不好,已經好久沒有離開過這裏了。現在,你爹好不容易身子好了些,所以才想去外面走一走,遊玩一番。」楚念秦這麼解釋著,實際上是得知墨弦歌最近一直在這一帶出現。為避免再生是非,決定離開此地一段時間。
「可是…」司徒洛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娘不要走…」
「洛洛,你已經快一百歲了,不許再黏著你娘。」司徒岐將他拎到一旁,濃眉一擰,極不喜歡兒子像塊黏皮糖似的黏著愛妻。
「娘…爹欺負我…」可愛的小臉上似哭似非,語氣可憐兮兮的,彷彿受了很大委屈,立刻向楚念秦求救。
「閉嘴!叫你娘也沒用。」司徒岐低斥,不容商量道,「你娘肚子裏還懷著你弟弟,你給我安分點。」
「嗚…爹爹是壞蛋…」小嘴一撅,司徒洛不服氣地瞪著司徒岐,大眼小眼互不相讓地瞪著,看誰眼睛大,「我就是要娘。」
「不聽爹的話,你想挨打!」司徒岐對他怒目。
「洛洛不怕挨打,洛洛要娘。」
「不准你黏著你娘,你娘是我的。」
「不,娘是我的。」司徒洛捍衛自己的利益,寸步不讓。
「小子,你是真的想挨打,對不對?」
「你們能不能別吵了。」聽著都頭暈了,楚念秦撫著肚子,哄著寶貝兒子,「洛洛啊,你不是一直都想當哥哥嗎?在家乖乖等娘回來,到時候抱個弟弟陪你玩好不好?」
「洛洛想要弟弟。」司徒洛一臉期待道。
「嗯,洛洛很乖。現在,不許再和你爹吵了。快跟你爹道歉。」
嗚…為什麼要跟爹道歉,明明就是爹不對嘛。小腦袋一垂,司徒洛不高興了,但他還是乖乖地說了,「爹,對不起。」
「秋辭,我和秦兒今天就準備動身啟程,洛洛暫時交給你了。」
「是。」公子的吩咐,他怎敢不從?小錦道,「請公子放心。」
「那就這樣吧。洛洛在家一定要聽小錦叔叔的話哦。」洛洛是他懷胎十月,飽受女子生育之苦才產下的,而且洛洛各方面都比較像他,也是一隻可受孕的雪羽貓。他不希望洛洛出現任何差池。

山腳下,目送爹娘離開,司徒洛再次來到郊外的破廟,裏面除了一堆燒焦的柴火,一只破碗外,別無其他。他果然對那個人念念不忘啊。
「小主子,你來這裏做什麼?」小錦寸步不離的跟在他後頭,心細如塵地瞧見柴火邊藥碗內的殘渣,「小主子,你前幾天來過這裏?」
「嗯。」
「小主子,好端端的來這裏做什麼?」
小錦在柴火旁發現一件織錦披風,能用這種面料的非富即貴。鵝黃色的織錦緞上繡著銀狼,小錦皺起眉,這個圖案…
「小主子,你在這裏碰見過誰嗎?」
司徒洛嚇了一跳,小錦叔叔看出了什麼端倪嗎?
「小主子?」小錦見他神情有異,更加確定這件披風的來歷不簡單。
「前幾天我在這躲雨,的確遇到兩個人。」
「誰?」
「他說他叫弦歌。」司徒洛想起他喊身邊的那人叫秋辭,「其中一個人好像叫秋辭。」
秋辭?弦歌?小錦一驚,沒想到時隔多年,墨弦歌依然不死心,找到這裏來了。難怪主子他們要急著離開這裏了。
「小主子,以後再看見他們,有多遠就離多遠。」
「為什麼?我覺得那人挺好的呀。」
「哪個人?」主子們都『避難』去了,他可打不過墨弦歌,只能讓小主子離他們遠遠的,這樣才比較安全。
「弦歌呀。」
小錦一聽,急了,「小主子,你可不能接近他!」
「為什麼?」那個人給他的感覺還不壞。「我喜歡他。」
「不可以!你絕對不喜歡他!」小錦一時反應過大,失口道,「他是你皇叔。」
「皇叔?為什麼我沒聽爹娘提過?」司徒洛錯愕地張大小嘴。
「總之你不可以喜歡他就對了。」想到墨弦歌是公子同父異母的胞弟,又跟公子同時喜歡上夫人,小錦就一團混亂,這侄子、叔叔的可不能牽扯出什麼出格的關係才好啊。
小錦忙將司徒洛帶竹屋,思量該如何擰滅小主子不該有的念頭。
司徒洛哪是個安分的主,他的眼裏閃過一絲狡黠,笑嘻嘻地抱住小錦的一隻手臂,「小錦叔叔,那個忽然冒出來的皇叔是怎麼回事呀?」
這件事絕不可以說,要是被主子知道了,他准吃不了兜著走。
「小錦叔叔你最好了。」司徒洛對他撒嬌,「如果你不告訴我,我就會一直很好奇,說不定直接去找皇叔問個明白了哦。」
一滴冷汗從小錦的額角滴落,「總之,你不可以接近他。至於其他的,你就別問了,不然被公子和夫人知道了,一定會追究的。」
提到楚念秦,小錦知道這個世上小主子最愛的就是夫人了,「夫人走的時候再三交代,要我好好照顧你,你要聽話哦。」
「嗯,我知道啊。」司徒洛乖乖點頭。娘是這樣說過沒錯,他要聽小錦叔叔話才對,可是,小錦叔叔只是說不能和那個人接近,沒說他不能去皇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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