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員登入
訂購方式
國內購書
海外購書
訂購服務
付款完成通知
我的購物車
查詢購物記錄
服務台
加入會員
會員中心
儲值VIP會員說明
儲值資訊回傳
                  ●   完美情話
                  ●   代售書系
                  ●   動漫周邊區
                  ●   優惠套書組
                  ●   簡體書系
                  ●   花語系列
                  ●   迴夢系列
                  ●   藏英集
                  ●   萌戀系列
                  ●   絕色情話
                  ●   浪漫情話
                  ●   天堂鳥系列
作者列表
龍馬文化Facebook
龍馬文化微博


                        紫月 的相關資訊: 
關閉 [X]    
     筆名: 紫月
星座: 人馬座……..
年齡: 當我沒聽到這個問題….
最喜歡的作者: 古龍
最喜歡的配對: 紅X開


作品集:
花語002冒牌新郎
花語004設計情人
花語027應帝王
絕色情話001驚心計
 
         紫月 的所有作品: 
   


 


                        九遙 的相關資訊: 
關閉 [X]    
     筆名: 紫月
星座: 人馬座……..
年齡: 當我沒聽到這個問題….
最喜歡的作者: 古龍
最喜歡的配對: 紅X開


作品集:
花語002冒牌新郎
花語004設計情人
花語027應帝王
絕色情話001驚心計
 
         九遙 的所有作品: 
   


 
  ≡龍馬文化網路書店≡ >> 耽美書系 >> 花語系列 >> 變調童話之貴公子的小可憐

點閱次數: 5429
   變調童話之貴公子的小可憐
編號 :192
作者 紫月
繪者 九遙
出版日 :2013/7/8
 
冊數:1冊 
折扣方式:有折扣類商品
    ●  折扣類書籍3本~9本9折優惠,均免運費 
    ●  折扣類書籍10本~19本8折優惠,均免運費 
    ●  折扣類書籍20本以上75折優惠,均免運費 
簡介:
灰姑娘愛上的不是王子,而是華麗的舞宴,
因為王子能讓她擁有參加舞宴的資格,所以她嫁給了王子。
貧窮懦弱膽小的男生不相信灰姑娘的愛情,
卻又無法自拔的愛上了校園貴公子伍元。
最後,伍元還是離開了他,為了他更好的前程!
滕越以為自己恨他,但再次相遇,他的眼睛裡依然只有他!

時隔五年,伍元再一次碰到了滕越,卻沒有重逢的喜悅。
同從前一樣,滕越依然能夠輕而易舉的點燃伍元體內的欲望,
令伍元陷入這場愛與欲的糾纏,無法自拔……

網路優惠價:190元  


  分享   推薦   分享   列印   
 
 ::商品詳細介紹

試閱:

第一章
如果眼神能殺死人的話,伍元想自己肯定被凌遲了,會議桌對面的男人……他恨他!伍元微不可聞的嘆口氣,五年的時間不長不短,長到可以模糊一些記憶,而短到忘不掉一個人一段感情。
「滕 總,我們已經照著您的意思再次修改了企劃案,這是我們公司的底線了,如果還不能讓滕總滿意,那我們很抱歉!」伍元斂起鬆散的目光聚焦在對面的男人身上,他 變了很多……像是不開智的門徒經過修煉變成了滿腹佛經的大師,那一份張揚收斂了,那一份率直不見了,那曾經可以灼熱他的目光深沉了……
對面的男人以公謀私為難他,兩方合作的企劃案,他已經修改了不下十次,他總能挑出刺來。他一早就跟郁勝利說了,這案子有他,絕對做不成,他偏偏不信!
滕越漫不經心的掃了伍元一眼,把放在自己面前的企劃案拂到一邊,自顧自的點了一根煙抽著。深深的吸了一口,衝著伍元吐了一煙霧彈,見伍元嗆著咳嗽了兩聲,他就撲哧樂了。
兩方參會的人員,一看這情形都有些摸不到頭腦,其實這次的合作案對兩家公司都有利,早該簽訂合同了。可這滕總是日理萬機的大人物,偏偏要親自操持這次的合作,本以為是得到了重視,兩邊人都有些心喜,卻不想這滕總裁一來二去把這次合作弄成了困難重重!
「我一直在思考一件事……」滕越吊起一邊的嘴角,面帶嘲諷的看向伍元,「灰姑娘那麼用心的去接近王子,童話告訴我們那是愛情,而我只想到了別有心計,不知道伍經理的見解如何?」
伍元靜靜的看了滕越一會兒,「我和滕總裁有一些話要說,可否請大家先行離開?」說著,他掃了兩邊的工作人員一遍,微微點頭以視歉意。
等到會議室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伍元鬆了鬆領帶,靠向身後的座椅,儼然一副不輸於滕越的自在樣兒。
「滕越,我們談談吧!」伍元開口說,本想避開這個人的,但天不遂人願……他就是他心口上的一根肉刺,是長在心上的肉,也是刺痛心的刺……
「談談?談什麼?公事的話沒必要避開其他人,私事的話……你是誰啊,我跟你熟?」滕越嗤笑一聲。
「滕越,過去的事畢竟已經過去了,我們做不成朋友,就做不相干的陌路人好了,你何必一直針對我!」
「我說了我跟你不熟!」
「滕越,你理所當然的恨我,那麼當初,你就不曾做錯嗎?」伍元本不想提起這些,但滕越一直咄咄逼人。
「我做錯了?」滕越無聲的笑了笑,他是做錯了,當初不該愛上這個人,如今不該忘不掉對他的愛!「你倒是說說我怎麼對不起你了?」
伍元嘆息一聲,誰對誰錯,如今卻是不重要了。
「這次的合作對我們兩家公司都有利,我希望滕總能放下個人恩怨審度,還有滕總可能看我這張臉不喜,所以下次我們公司會換張臉過來!」伍元說完站起身,不再看滕越,冷然的往外面走去。
「伍元!」
滕 越咬牙,對於伍元傲慢的態度,他氣不過,啪的站起身追了出去。正巧看到伍元走進電梯,他扒開電梯門擠了進去,伍元看到他,稍稍有些驚訝但很快又恢復了默 然。滕越喘了幾口粗氣,什麼時候這個人變得這樣喜怒不形於色了,對他這麼漠視……滕越幾乎是挫敗的靠向一邊,他為什麼要追來,是不甘心還是捨不得,但那又 如何呢!
「五年前……為什麼要離開我……」滕越問,他一直想不通,他曾以為自己對他的愛是他最珍貴的,可他丟棄了,用最骯髒的交易……
「那些事沒必要再提起了,沒意思!」伍元淡漠的說。
一時間電梯內靜默下來,伍元用空洞的目光迴避著,而滕越在他身後專注的看著他,兩個人兩個世界……
突然電梯劇烈的搖晃了幾下,然後急速向下墜,伍元站不穩要跌倒時被滕越猛力拉進懷裏,然後一個轉身把他壓到牆壁上,而他一手摟著他的腰,一手快速的按下所有樓層的按鈕。電光火石之間,兩個人多想不了什麼,幸好滕越的自救起到了作用,電梯在某個樓層停了下來。
伍元靜靜的看著滕越,生死一線間,他被保護在他的懷裏。
滕越鬆了一口氣,臉上的猙獰褪去,回過頭自然的親了親伍元的額頭,「不要怕,會有人來救我們的!」
伍元搖搖頭,「我不怕……」在你身邊,我從來沒有怕過……
電梯失去控制下墜自救之一,便是靠向一邊的牆壁,抓緊扶手,穩住自己,而滕越用自己來保護他。現在電梯停下來,也許還會下落,然後摔的粉身碎骨,也許空氣會一點點被吸幹,窒息而死……
「你不是想問我當初為什麼要離開你嗎?」伍元看向滕越說。
「元元……」滕越想說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但伍元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也許我們會死,我不想你恨我一輩子……」
……
……
「五塊錢,你記得想我啊,不求每時每刻,但求早中晚三頓!」
「唔……好吧,雖然牛肉幹不好下飯……」
「五塊錢,大城市壞人多,你不要隨便被壞人欺負哦!」
「牛肉幹……好吧,我儘量不要太隨便……」
「五塊錢,我好捨不得你!」
「牛肉幹,我捨不得你家早上剛燉上鍋的牛肉,都沒來得及嘗一口……」
纏綿至此,火車汽笛聲臨近,伍元從好友牛佑乾手裏硬拽回自己的手,整了整自己肩上破舊的背包。
「牛肉幹,如果你不叫我五塊錢的話,我會想你的!」伍元滿眼真誠的對這個唯一的朋友說。
「啊?」牛佑乾撓撓頭,「你就是五塊錢啊!」
「我是伍元!」
「還是五塊錢啊!」
伍元撫額,無力的問:「我叫你牛肉幹就好聽?」
「我本來就叫牛佑乾啊!」
「我說牛肉幹!」
「就是牛佑乾啊!」
伍元沉重的嘆了一口氣,跟一發音不準外加腦子不轉彎的人辯解這些,根本就是白費力氣!火車停了下來,伍元去找自己的車廂,而牛佑乾亦步亦趨的跟著。
「你好好學習,雖然我們高中不能在一所學校,但可以考同一所大學!」伍元拍拍牛佑乾的肩膀說。
「五塊錢,你總是太勉強我!」牛佑乾搖搖頭頗為難過。
「好了,我要上車了,還有我那個哥……」伍元嘆口氣,「我要去市立一中上課的事,他還不知道,也不知道上哪兒鬼混了,如果他要問起你,你就讓他來找我,我會安排好的!」
「永遠不要被那個混蛋找到才好,難不成你樂意養他那個廢人啊?」牛佑乾頗為氣憤的說,伍元父母去世早,有一個大他三歲的哥哥,整天惹是生非還好吃懶做,總掏上學的弟弟的錢,不給就打,根本就是畜生!
「你又不是不知道……」伍元眼中流露出悲傷,「當年他要不是為了救我,也不會瘸了……況且,我媽臨終的時候交代過我,無論如何都不能不管他!」
牛佑乾悶哼了一聲,卻是無言以對了,他是親眼見證這一切的人,當年伍毅為了救伍元被迎面而來的汽車撞飛,住了大半年的醫院,人是救回來了但是腿瘸了。伍 毅原本是校體育隊的,沒準能憑藉體育特長上個好學校,偏偏發生了這事。退出校體育隊,學習跟不上,再加上別人的嘲笑,伍毅不久退了學,漸漸的跟社會上不務 正業的小青年混到了一起,變成了如今這樣子。
「牛肉幹,我走了……」伍元轉身上了火車。
「記得寒暑假回來找我玩,知道你喜歡吃牛肉幹,管飽你!」牛佑乾在伍元身後喊著。
伍元回身跟牛佑乾擺了擺手,接著進去車廂了,要走的路是自己選的,只能咬牙挺過去。離開了熟悉的環境,離開了朋友同學,他選擇去一個陌生的地方,只為求一個更好的未來!
伍元是憑藉著去年年末省高二年級聯考第一的成績被市立一中特招的,為了高考能取得好成績,並且得到名校指派的幾個名額之一,去市立一中是絕對正確的選 擇。當然讓他動心的不止這些,市立一中給他的優惠條件不僅包括學雜費全免,還特許了他的貧困補助,也就說她每個月能從學校拿到一些錢!
五個小 時的車程,他來到了本省的首府,一座臨海城市,氣候濕潤環境優美。伍元從具有古典建築美的火車站走出來,碧空如洗,天高雲遠,他努力吸了一口氣,稍稍帶著 鹹味,但很清新。伍元的行李簡單,只一個背包,學校承諾一應生活用具都準備的齊全,他只要帶著自己的衣物過來就行了,而他所有的衣物恰恰能被一個背包所容 納。
伍元先尋到附近的公交站牌,看到上面果真有通往學校的直達車,他安下心來,又接著看其他路線,選了一輛車通往海邊的公車坐了上去。下午放 學之前報導就行了,現在時間還早,他可以去一趟海邊。不得不說,選擇市立一中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這所學校所在的城市臨海,他能看到只從電視上看到過的大 海,那一直是他神往的地方!
伍元透過車窗粗略的觀賞著這個城市,他在一棟棟高樓大廈穿梭,經過人潮擁擠的廣場,看到美麗的公園,這個城市對他來說是陌生的,而這一切的經歷也是不曾有的。沒有不安心,沒有慌亂,他想他喜歡這座城市。
下了公車,他隱約聽到了海浪的聲音,撲面而來帶著鹹味的風,像是一種牽引,他毫不猶豫的朝著一個方向走過去,近了近了……然後他看到了大海,突然想起海 天一線這個詞來,他眺望遠方,果真這片海連著這片藍天。海浪擊打著堤壩,像是一種嘶吼,伍元突然裂開嘴笑了,人在大海面前太過渺小了,而那點憂傷更顯得微 不足道……
此時正值初春乍暖還寒的時候,迎著猛烈的海風,伍元有些發冷,裹緊身上的大衣,卻仍舊迎風站著,這一點冷打不消他的興奮和欣喜。
「喂!那邊的誰誰,讓開!」
「喂喂!耳朵聾了啊!」
猛的被推搡了一下,伍元後退了兩步扒著欄杆站穩,滿眼驚愕的看向推他的人。看到面前的男生,伍元不禁愣了愣,這個人給了他衝擊,對美的衝擊,原來這個世界上可以有人長得這麼美,不是在電視電影中,沒有經過化妝,美得這麼驚心動魄……
「靠!你當自己是雕像啊,杵在這兒供人欣賞的?你照沒照過鏡子,就你這殘次品的臉也敢拎出來,打算噁心人的是吧?」
伍元看向這人的嘴,唇紅齒白,精緻的好看,但說出來的話……
「看什麼看!這哪來的鄉巴佬啊,嘖嘖,你這身扮相是為了娛樂大家的吧?」
伍元靜靜的看著這男生,突然有了興趣,倒是想聽聽他嘴裏還能說出什麼話來。
「聽不懂人話是吧?要不要嘗嘗我的拳頭,看知道疼不!」說著男生真開始握緊拳頭了,卻被後面的人給拉住了。
「滕越,好了別惹事了,本來好心情來拍照,非搞成流血暴力事件啊!」
伍元像是這時候才發現現場還有一個人似地,目光放到這人身上打量了幾眼,長得也挺帥的,但跟毒舌男生一起,顯然容易被忽略掉。
「我聽得懂人話,但就怕有人以為自己說了人話,但其實都在放屁!」伍元看向叫滕越的男生說完,在他怒火高漲的時候拔腿就跑了,那兩個男生人高馬大的,他肯定打不過,既然打不過就跑嘍,他認為這是有勇有謀的做法。
毒舌男氣得在他身後哇哇大喊了兩聲,撒腿就追了過來,但伍元有絕對的自信不被他逮到,這麼多年在伍毅魔爪的訓練之下,他凌波微步練得爐火純青了!藍色的 海水,白色的海灘,蜿蜒數千米,伍元跑得很盡興,很早很早的時候,他就想這樣盡情的跑在海灘上,呼吸間都是海的味道,那麼厚重又那麼輕快。
伍元登上台階上了堤壩,停下身子回頭,就見毒舌男呈大字癱在海灘上,他撲哧一聲笑了,見那男生憤怒的看著他,他愉悅的揮了揮手。毒舌男……其實他更想叫他美人,美人很憤怒,恨不得剔他的骨吃他的肉,菩薩保佑,別讓他再碰見他了。
可能伍元的誠心不夠,沒感動菩薩,所以他再次遭遇了滕越。
伍元報到完畢,被老師領著去了宿舍,推門而入,一股子煙味臭腳丫子味生生的把女老師和伍元給逼了出來。男生宿舍都這樣,伍元深深瞭解,在縣中的時候,就是因為這股子味,他才沒住校的,他寧願回去給伍毅練沙包也不願委屈自己的呼吸道系統!
「這是四人間的宿舍,已經住進兩人了,還是挺寬敞的,你先放下包,跟我去領鋪蓋吧!」女老師捂著鼻子對伍元說。
伍元點點頭,憋了一口氣走進去,踩在垃圾堆上,打量了一遍愣是沒有找到可以放包的地方,他抽了抽嘴角,把包放到了某人的床上。
領伍元辦手續的女老師是伍元班主任,姓蔡,很親切的樣子,給伍元講了學校裏很多要注意的事。
「你宿舍的那兩位不愛學習,天天蹺課,還打架滋事,你不要受他們的影響!還有,也儘量不要招惹他們,兩個人出了名的惡霸,不過你不招惹他們,他們也不會無故的欺負你的!」蔡老師囑咐說。
既然如此,為什麼要把他這麼一個乖學生放到他們宿舍啊,他這麼想著也就這麼問了。蔡老師拍拍他的肩膀,校長的打算是讓他來感化那兩位,所謂近朱者赤,但蔡老師本人對此不太贊同,但無奈官沒校長大,所以只能聽從命令。
伍元取了鋪蓋還有其他的生活用品,呼哧呼哧的扛到宿舍,放到門外面,他先緩了一會兒,然後他開始整理宿舍。
整整用了一個晚自習的時間,伍元才把這間宿舍收拾的像人住的地方了,把自己的鋪蓋鋪好,把東西收歸整齊了,他洗漱了一下便躺下了。他不會經常在學校住宿 的,來之前就跟校長談好了,畢竟他還有一個哥哥要養,還得利用課餘的時間打工賺錢。起先校長不同意,但他保證自己成績不會下降,這才勉強舒服了那位惜才的 老校長。這個週末,他要先租好房子,然後找到可以擺攤子賣餛飩的地方,在縣裏的時候他就是靠著賣餛飩來養活自己和哥哥的。想來他哥會很快找過來的,他把自 家的房子都租出去了,沒給他哥留後路。
既然會在外面租房子,那他為何還要申請宿舍,老校長問他的時候,他只說學習緊迫的時候就在學校裏住一兩晚,其實真實的理由是被他哥暴力逼出家門的時候,他可以有個棲身的地方。這裏不是縣上,他可以去投宿牛肉幹,只能給自己留好後路。
所謂冤家路窄說的就是他和毒舌男吧,吃過早飯,他一邊朝著教室的方向走著一邊拿著英語單詞表背單詞,毫無防備的被人從後面大力撞了一下,堪堪跌倒,幸虧扒住了走廊的柱子,莽撞的男生回身給他擺擺手,再看清彼此後,兩人俱是瞪大了眼睛。
「假耐克!」滕越咬牙,霍霍的衝到伍元跟前,俊美的臉上滿是猙獰。
伍元抽了一口涼氣,想著這真是孽緣,「等會兒!為什麼我是假耐克?」伍元很有求知精神的問,挨打可以,但要被打的明明白白!
滕越兩圈握緊,NIKE……他做夢都是這四個字母在眼前晃,那天這個鄉巴佬背著破背包,後面赫然就有這四個字母,他在後面沒命的追,能看到的就是這個標誌,然後他在他眼皮子底下跑掉了,氣得他差點沒背過氣。
「你不需要知道為什麼,只要吃夠我的拳頭就行了!」滕越說完,揮起拳頭,剛好砸下去……
「滕越!你這個臭小子!你給我站在那別動,我今天非抽你不可!」
一聽這聲音,滕越本能的打了一個冷顫,連回頭看的勇氣都沒有,說了一句『你等著』就溜了。
伍元眨巴眨巴眼睛,就見滕越一溜煙跑下樓了,而老校長提著棒子在後面追。其餘的同學好像對此見怪不怪了,連八卦都沒有,頂多瞅了兩眼,然後該幹嘛幹嘛。
「假耐克?」伍元仔細想了想,然後恍然的哦了一聲,不就是說他的背包麼!假的麼?還真不是,當年他哥參加長跑比賽贏得了獎金,大方的買了兩個耐克背包,他們兩人一人一個,那時候他爸媽都在,哥哥也還是對他好的哥哥……
牛肉幹曾說他給人的感覺就是高傲淡漠的白面書生,不大容易相處的樣子,很難合群,而沉默的目光中彷彿散發著一種睿智,會給人一種難攀比的錯覺。當然這是外表的假像,其實他這個人很容易欺負,而且還有點逆來順受得過且過,畢竟他爭不起,除了自己沒人在乎他。
伍元長得秀氣,臉上的鼻子嘴巴都湊合著,唯有一雙眼睛漂亮,黑白分明,很清澈很深邃,像能吸進人似地。身子有些瘦,但不是病弱的收,因為長年累月的幹力氣活,其實身子還是挺結實的。
早 自習的時候,蔡老師給他安排了座位,他一米七多的身高,不是有多高但也不矮,老師稍稍有些偏心,把他分到了前排。伍元眼毒,跟隨老師進教室的時候他就看到 了坐在最後一排跟旁的男生鬧得歡騰的男生,昨天在海邊,他跟那個叫滕越的是一起的。面上不動聲色,心裏卻開始敲鼓了,這什麼黴運啊,不僅同校還同班!
第二章
很顯然,那個男生也一眼認出他來了,饒有趣味的看著他笑,還支著下巴打量著,跟見著什麼新奇的玩意了似地。男生雖不及滕越美,但長得也是俊帥挺拔,尤其一笑就有兩個酒窩,方剛之中卻帶著一點小俏皮的樣子。
第一堂課是數學,書是學校給他發的書,乾乾淨淨的什麼標記都沒有。其實數學這門課記得筆記不多,關鍵是做題和學習解題思路,他原先那本就沒什麼筆記,因 此也就沒帶來。他所在的縣中講究的策略是兩年學完三年的課,剩下一年專門復習,他來的時候差不多就要結課了,而市立一中卻才講第三冊,所以他學習起來還算 輕鬆。
上課時被老師叫到講台上做題,他寫出的步驟很規範,被老師誇獎了幾句。省聯考第一,市立一中特招生,這些頭銜讓他少不了引起學生們的關注,但見本人如此平凡,甚至太過樸素,幻想破滅,於是倒沒有同學圍著他問東問西的。
滕越是在第三節語文課踢門而入的,滿臉的戾氣,看也不看講台上的老師,徑直往自己座位走去。
「滕越!」語文老師喊了一聲,「剛好我要提問,你就進來了,這個問題就你來回答吧!」
滕越皺著眉頭回身,本來想罵這老師沒眼力的,但屁股火辣辣的痛讓他抿住了嘴。
「昨天講的水調歌頭,我讓同學們背下來,你來背背吧!」語文老師收起課本,好整以暇的看著滕越。
滕越抿緊雙唇,眸色深沉,水調歌頭是什麼東西?
「好吧,這首詞有些長了,那我說上一句,你來對下一句。明月幾時有?」
滕越停下的位置正好是伍元所在的那排,他不經意一瞥,然後定住,滿眼冒火。
「明月幾時有,下一句你不會答不出來吧?」語文老師皺眉,言語中頗有些不悅。
「對面一條狗!」滕越看著伍元咬牙說。
在所有同學還沒晃過神兒來的時候,伍元撲哧一聲樂了,兩眼笑得彎彎的看著滕越。
「滕越!你你……你給我出去!把水調歌頭抄十遍,放學之前給我送到辦公室,並且背過這首詞!」
滕越握緊的拳頭好不容易鬆懈了一點,扭頭拖著沉重的屁股往外走,老頭跟他說了,如果他再惹事,他就通知他爺爺實施全面管制,完全侵佔他的人身自由!
滕越惡狠狠的瞪了伍元一眼,然後轉身往外走,伍元摸摸鼻子,想著這梁子是結定了,要知道還會遇見滕越第二次第三次,他昨天一定乖乖的挨他幾拳。
接下來一天,伍元沒再見著滕越,倒是跟他一起的那男生過來他這邊陰陽怪氣的說了幾句。
「你這個人挺莫名其妙的,莫名其妙的倒楣,剛好滕越心情不好的時候,你就撞過去了!」男生搖搖頭頗有些惋惜,「別懷疑,你慘了,嘖嘖,不久之後,你會慘不忍睹。」
伍元看著這男生,眼波平靜,面容看不出喜樂,他一貫是這表情,偏偏看的人會覺得他很冷!
「我叫伍元,你叫什麼名字?」伍元說。
「你是不是有個弟弟叫五角?」男生很有興趣的問。
「我只有一個哥哥,叫伍毅!」伍元牽著嘴角笑了笑。
「靠!你媽狠!」
「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呢?」
「我叫宮敬澤,別跟我攀關係啊,滕越要教訓你,我只會幫他出氣的!」宮敬澤說完,突然想到了什麼,臉上笑成了一朵花,「我昨天一直這麼背水調歌頭的,明月幾時有?對面一條狗。他居然當真了!」
下了晚自習,伍元還在慶幸至少今天挨過去了,走到宿舍門前,發現屋裏亮著燈,想來是他那兩位室友出現了。抱著書推門而入,伍元不禁頓住腳,就見對門的床上趴著一白晃晃的……屁股!
「嘶嘶,那老頭真狠,我疼著呢,快點過來上藥!」
聽到這聲,伍元心沉了,他和滕越居然是一個宿舍的!
「你他媽快點啊!」
一聲怒吼,伍元晃過神兒來,見趴在床上的滕越舉著藥膏,似乎是把他當做某人了。伍元咽了一口唾沫,放下手裏的書,趕緊顛顛跑了過去,接過滕越手上的藥 膏。滕越屁股上一條一條的紅痕,想來就是今天校長手裏的小細棍抽的,兩瓣屁股都腫了,看著慘兮兮的,他倒是沒想到看著慈祥的老校長還有這麼狠的時候!
伍元放下藥膏,先進洗手間擰了一條熱毛巾,給滕越輕輕擦拭了一遍,然後再抹藥膏。伍元的想法很簡單,如果待會兒滕越要教訓他,看在他給他上藥的份兒上,總不好意思下手吧?但顯然,伍元錯了,滕越剛好攢了一肚子怒火,他剛好又撞上去了。
滕越回頭一看是他,怒火中還夾雜著羞惱,一個翻身跳下床,也不說屁股疼了,先一腳把他踹到地上,然後四五拳頭下去。
「你死人啊,就這麼等著挨打?」滕越握緊拳頭問,只見勉強支起來坐在地上的人,不還手不還嘴,一副任君蹂躪的樣子。這種感覺很不爽,跟打一團棉花似地!
這時候宮敬澤也進來了,瞅到地上的伍元,他有些摸不清現況,「你還趕著過來挨打了?」
「你要還有氣就接著打我吧!」伍元平靜的說,打在身上的拳頭很疼,但比起之後無窮無盡的麻煩,他寧願今晚一次解決。滕越是不好惹的人,從今天老校長拿著 棍子追他就能知道,必定是闖禍多了。他惹不起麻煩,他能依仗的從來就他一個人,委曲求全固然是軟弱的表現,但軟弱又如何,他不需要別人瞧得起他,只希望自 己能順順利利的畢業!
「我靠!你他媽是男人麼,你有沒有骨氣啊!」滕越氣得臉色發青,他這輩子就沒見過像他這麼……這麼窩囊的!
「昨天還有今天的事,對不起!」伍元垂著眸子說。
「滕大英雄,你不是不欺負老少婦孺麼,也不是多大的事,就算了吧!」宮敬澤拍拍滕越說,吃了滕越幾拳頭的伍元,嘴角流著血,眼睛烏青,一邊臉腫著,再加 上這份懦弱的樣子,看著有些礙眼!他平時也最看不上像伍元這麼窩囊的男生了,男生靠的就是拳頭,可以打不過對方,但不能丟了骨氣,顯然伍元沒有這份認知!


 
讀者服務專線:05-6626659 傳真電話:05-6628940 或 05-6620867 客服信箱:hrj0228.lin0306@msa.hinet.net
系統設計 : e速人氣生活網 Copyright 2011  本網頁各鍊結標題及鍊結內容歸原權利人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