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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品紫狐 的相關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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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筆名:香品紫狐
星座:人頭馬
身高:小矮人
體重:瘦骨仙
最喜歡的攻受類型:女王受&忠犬攻;野貓受&帝王攻;兔子受&狐狸攻……總之,我喜歡互補型的搭配。
最喜歡的人物外形:由於是漫畫迷,所以特別喜歡外形誇張的人物。銀白色頭髮跟金色眼睛的帥哥是我的最愛~~(代表人物——妖狐藏馬,帝釋天),而且我還是正太控……相對於高大英俊的小帥攻,我更喜歡嫩呼呼白胖胖的小男孩(某色女口水直流),奇牙跟諸熏是我永恆不變的愛~~(怎麼都是白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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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高:小矮人
體重:瘦骨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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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喜歡的人物外形:由於是漫畫迷,所以特別喜歡外形誇張的人物。銀白色頭髮跟金色眼睛的帥哥是我的最愛~~(代表人物——妖狐藏馬,帝釋天),而且我還是正太控……相對於高大英俊的小帥攻,我更喜歡嫩呼呼白胖胖的小男孩(某色女口水直流),奇牙跟諸熏是我永恆不變的愛~~(怎麼都是白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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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馬文化網路書店≡ >> 耽美書系 >> 花語系列 >> 雪奴兒

點閱次數: 2560
   雪奴兒
編號 :107
作者 香品紫狐
繪者 三日土
出版日 :2007/4/5
 
冊數:1冊 
簡介:
八歲那年,他將自己從雪地中撿回來,取名苗雪卿。
從此以後,夏侯勳成為了他生命的主宰。

「我需要一個無可取代的人,一個永遠留在我身邊、忠誠於我的人,
你就是我要找的那個人嗎?證明給我看吧……」

男人的聲音如魔咒一般縈繞在耳際。無論被如何玩弄,無論被如何傷害,他都不能反抗,因為這是他欠了對方的,更因為他埋藏在內心深處的愛慕與敬仰。
然而一次任務失敗,將苗雪卿的命運徹底改變。

「廢了他的武功,再丟到外面去餵野狼,這樣行了嗎?」
多年以來的忠誠,最後換來的就是這樣的下場?
呵呵,既然自己的命是他救的,那就把命還給他吧!
無望的愛以此為解脫,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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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閱:

楔子


嚴冬,北風捲著冰花在天上打著圈兒,路面結著薄冰,行人與馬車都小心翼翼地前行。市集比往日冷清不少,只有一些熟食小販還在叫賣。
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蹲著一名小男孩,他蓬頭垢臉,身上只裹著一件破爛的棉衣,一雙小手凍得發紅。這只是一名尋常的小乞丐,可叫人驚奇的是,他身邊伴著一隻大黃狗,那狗兒瘦得皮包骨頭,它與少年緊緊相貼,看似在互相取暖。
行人在這對流浪者身前走過,誰也沒有多看他們一眼。男孩瘦削的雙手摟著身旁的大黃狗,雙目無神地看著街道上的人們。
硄叮……一枚銅錢滾落在他面前,男孩愣了愣,慢慢地抬起頭。那名扔下銅錢的老婦對他投以憐憫的一笑,牽著小孫女走開了。那小姑娘不斷回過頭來看他,眼裏充滿好奇。
小乞丐撿起銅錢,如獲至寶地雙手捧著,他口裏呵出熱氣,傻乎乎地對狗兒道:「阿黃,我們可以吃菜包子了……」
狗兒彷彿聽懂一般,往他身上蹭了蹭。小乞丐一改方才的死氣沉沉,開心地站起來,拿著銅錢往一個賣包子的攤檔跑。
在離他不遠的街道上,一輛馬車正疾馳而來,駕車的是一名身著藍黑衣服的漢子,他滿臉橫肉,腰件配劍,甩著鞭子大聲吆喝道:「讓開!讓開!」
路上的行人無不驚惶地退到兩旁,讓馬車通行無阻地在街道中間飛奔,一些閃避不及的小攤檔被馬車撞得支離破碎,幾個在路邊玩耍的小童也險些被撞到。
這邊的小乞丐買了幾個熱氣騰騰的包子,正高興地往回跑。蹲在牆角等待的大黃狗見他跑回來了,也搖著尾巴向他撲去。
就在此時,那輛馬車如離弦的利箭般衝向他們。小乞丐眼看著兩匹高大的黑馬向自己直撞過來,竟嚇得雙腳酸軟地站在原地。路旁傳來大夥的驚叫:
「快停下!」
「有個孩子在那裏啊——!」
車夫使勁勒住韁繩,馬兒嘶喊著抬起前腳,奈何這時已經無濟於事,眼看馬兒就要踢中小乞丐。正在這關頭,那隻瘦弱的黃狗猛然用頭頂向小乞丐的腹部,把他整個撞飛出去——原本應該落在乞丐身上的馬蹄重重地踏在了狗兒上。
小乞丐穩穩當當地摔落在厚厚的雪堆裏,手裏的包子灑落。那馬車在原地稍稍晃了幾下,很快就停穩了下來。
馬車裏傳出一道微帶不悅的女音:
「發生什麼事了?」
車夫連忙回答:「驚動夫人了,沒事,一個擋路的叫化子而已。」
「別耽誤時間,還不趕緊打發了……」那女人正悠悠說著,口氣陡然慌亂起來:「勳兒,你別看!」
馬車的錦帷被掀開一角,露出一張白皙俊秀的小臉。這少年約莫十一二歲,眉如勾墨,嘴若塗丹,他看著那名從雪地裏掙扎著爬起來的骯髒小乞丐,一雙狹長勾人的鳳眼透著冷峻高傲的光彩。
小乞丐滿頭滿腦沾滿了雪,他呆愣地看著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大黃狗,乾裂蒼白的嘴唇微微發顫。
那車夫叫罵著「臭要飯的!滾開!別擋了你爺爺的路!」,說著就要駕車從狗兒身上碾過去。
那原本呆若木雞的小乞丐突然想頭猛獸一般撲過去,緊緊抱住大黃狗。
「你娘的!滾遠一點!不然要你好看的!」車夫粗魯地罵道。小乞丐眼裏閃過恐懼,微微後退半步,卻依舊沒有讓出路來。
車夫咒罵著跳下車,威脅地揚起手裏的鞭子。「你滾不滾?!」
車上的少年冷冷地看著,只見小乞丐委屈地抿著唇,使勁擦了擦眼睛,拖著狗兒往旁邊移開。
他如此讓步了,那車夫還不滿意,他猝不及防地往小乞丐背後狠踢一腳。小乞丐一頭撞到旁邊的攤檔上,頓時頭破血流。他抱著的大黃狗也摔在地上,口裏冒出血來。
「呸!」車夫啐了一口,轉身走回馬車前,順便一腳踩爛了掉在地上的包子。
他正要翻身躍到馬車上,忽聞耳後傳來一陣迅猛的腳步聲,那小乞丐撲上前來,用滿是鮮血的頭撞向他。大漢對這孩童沒有防備,竟然被撞得打了個趔趄。
在場眾人都被小乞丐的舉動嚇呆了,他這無疑是自尋死路。果不其然,車夫被他徹底惹惱了,劈頭就向小乞丐甩了一鞭。小乞丐用手擋,小手臂上登時被劃出一道殷紅的血痕。可他卻沒有因此而退縮,反而更加勇敢地撲上去,張口就咬住車夫的手。
車夫怒罵著,狠勁抽打著他,小乞丐的背部被皮鞭打得皮開肉綻,血肉模糊,他卻還是頑固地不肯鬆口。圍觀的人看了也心覺不忍,卻沒有人夠膽上前制止。
「你這狗娘養的!你放不放!老子今天就打死你!」車夫唰唰唰地,越打越狠,小乞丐被鞭打了近二十多下之後,終於痛得暈倒在血泊裏。
「呼……呼……」車夫氣喘如牛,他扔下沾血的皮鞭,噌地一聲抽出佩劍。看準小乞丐的胸口就要刺進去——
「住手。」一道清靈中蘊含著威嚴的聲音傳來,車夫怔怔地放下手,回過頭去。
夏侯勳先開馬車的繡帷,邁步下來。他母親在車裡拉不住他,只好由他去了。夏侯勳走到小乞丐面前,用穿著兔毛滾邊長靴的腳踢了踢他。小乞丐呻吟著,被鮮血染紅的眼皮微微睜開。
在一片血色的模糊裏,他看到了那名錦衣華服的俊美少年,宛如神祗般居高臨下地注視著自己。
夏侯勳輕道:「把他帶回去。」
「少主,這……」車夫滿臉不知所措。
「我說,帶回去。」夏侯勳淡淡地說,聲音裏帶著不容辯駁的霸氣。
「是……」車夫只得聽命,單手把小乞丐抽起來。小乞丐無力反抗,像一個破娃娃似的任他擺佈。
夏侯勳瞟著小乞丐,問:「你叫什麼?」
小乞丐了無生氣地看著他,氣若遊絲地回答:「我姓苗……」
「你沒有名字?」
小乞丐輕輕地點了一下頭,幾朵雪花從鉛雲低壓的天空裏飄下,落在他漆黑的髮上。夏侯勳伸手接住一片雪花,喃喃道:「雪……苗雪……」
他含糊不清地吟哦了片刻,最後用清脆響亮的聲音道:「苗雪卿,從今以後,你就叫苗雪卿。」
寒風呼嘯,飛絮漫天,莊嚴的古城,在白雪的蒼茫中巍峨獨立。

 

 

 

第一章


夏末將至,涼風驟起,夏侯府內鑼鼓喧天,人聲鼎沸。
守在門外的護衛們聽著內園裏不時傳出的歡呼呐喊聲,都心癢難耐。其中一名小護衛心有不敢地嘀咕:「真可惜今天是我當值,不然我非要上去一展身手不可……」
一旁稍年長的護衛取笑道:「就算讓你去了,還不是一樣要輸。」
「我還沒上場呢,你這話說得太早了吧?」小護衛不甘心地說。
「你就算了吧,只要有『那人』在,咱們這些小角色就沒有出頭之日。」
「那人?」小護衛滿臉困惑。
「你是從分舵調來的,可能不清楚吧。咱們總舵這三年來的比武大賽冠軍,都由同一個人摘得。」
「這麼厲害?難道是咱們少主嗎?」
「不是少主,要是少主上場了就根本不用打了。」
「那是誰?」
「苗雪卿。」
小護衛琢磨著這個名字,想了片刻之後,恍然大悟。
「就是那個總是跟在少主身邊,不愛說話的男孩?」
「正是他。」
「看不出他這麼厲害啊……」小護衛所有所思地看向屋內。
喝彩聲一波又一波地傳來,在府內最大的院子裏搭著一個擂臺,擂臺四周豎著錦旗,每面旗上都修著一個摺扇的圖案,這是夏侯家的標記,也是「獨扇門」的象徵。
此時,擂臺兩旁擠滿了圍觀的獨扇門弟子,看臺上坐著六男一女,在中央的黑衣中年漢子就是獨扇門的當家,夏侯譽,在他左側的是他的正室吳氏,右側的是長子夏侯勳,剩下的三人則是獨扇門的分舵主——慶州分舵的鐘權,靳州分舵的柳淵以及淡州分舵的孟丘離。
此時,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擂臺上。
兩名年輕男子正在拳來腳去地激烈比試著,一人是身長力壯的青年,另一人卻是身材纖細的少年郎。那青年粗眉凸眼,鼻寬唇厚,是典型的北方人長相。而那少年卻眉目清麗,容貌娟秀,毫無武將之風,倒有良家公子之氣。
青年氣勢如虹,每一拳都勁力十足,那少年卻只管後退閃躲,偶爾回敬一拳,在對手以為他要還擊之際又飛速躍開,引著青年在擂臺上不斷繞圈。
青年久攻不下,越發煩躁,他滿頭熱汗,拳路逐漸紊亂。他氣急之下,雙腿一蹬,騰空躍起,以雄鷹展翅之姿向少年飛撲而下,單手使出一招鷹抓功。少年完全被籠罩在他陰影之下,已然無處可逃。
正當大家以為青年要一招得手之際,少年猛然旋身使出一招金雞獨立,後腳向上飛踢,嘭地一聲擊中青年的下盤。那青年收勢不及,向前直跌出去,他慌忙屈身抱足,在空中連打幾個滾,想不到少年從他身後跳起,迴旋一踢,將他打飛出場。
青年灰摔得頭土臉,在大家的哄笑聲中爬起來,滿臉羞憤地擠進人群裏。看臺上的夏侯勳率先站起來鼓掌,那幾個分舵主和低下的圍觀者們也跟著賣力地鼓掌叫好。少年向觀眾們抱了抱拳,便轉過身,從容不迫地走到看臺前,單膝跪下。
夏侯譽坐在太師椅上,微微頷首。
「雪卿,做得不錯,今年又是你得勝了。」
「謝謝主上的讚賞。」苗雪卿低著頭回答。
夏侯譽吩咐一旁的副手:「拿來吧。」
「是。」
副手捧著一個紅綢託盤出來,上面盛著兩把新月形的小彎刀。副手把它們捧到苗雪卿跟前,夏侯譽道:「這兩把是我命德盛劍莊打造的彎刀,刀鋒細薄,寒光微露,有吹毫斷發之功。我把它們作為今年比賽的獲勝獎勵,現在是屬於你的了。」
「謝主上。」苗雪卿雙手接過。低下的人都交頭接耳,議論紛紛,對他得到這樣名貴的武器又羨又嫉。
比賽到此結束,人們逐漸散開。幾名與苗雪卿相熟的師兄弟圍上去向他道賀,幾人還沒聊上幾句,就見夏侯勳往這邊信步走來。夏侯勳手拿摺扇,一身白衣,輕裘錦帶,髻穿青玉發簪,瀟灑逼人。
「少主。」
「少主……」大夥不約而同地抱拳行禮。
夏侯勳微微頷首,向苗雪卿道:「隨我來。」
「是……」苗雪卿將兩柄彎刀收入皮鞘中,低著頭跟在他身後。
夏侯勳領著他走進自己的居所——紫雲齋。那是一個種滿桂花的典雅院落。臨近花期,院子裏的桂花樹結滿沉甸甸、黃橙橙的花苞,煞是可愛。
苗雪卿正抬頭看著,忽聞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從其中一棵最高達的樹裏傳出,他不禁細看。就見一名紫衣少女坐在樹杆上。少女容色嬌媚,笑靨如花,此時,她手裏正拿著一隻脫線的蝴蝶紙鳶。
夏侯勳走到樹下,寵溺一笑,對少女張開懷抱。
「下來吧。」他道,那少女丟下紙鳶,皺了皺俏鼻,縱身一跳!不偏不倚落在夏侯勳懷裏。
「萱兒,怎麼又調皮了?」夏侯勳摟著她輕笑。
「誰讓你都不陪我?」萱兒雙手環抱著她的肩膀,踮起腳跟,撒嬌地在他身上蹭著。
苗雪卿在一旁看著他們親昵相擁,心裏泛起陣陣酸澀。夏侯勳風流多情,家中姬妾無數,不過能住進他院子裏的不多,這萱兒便是他最近極為寵愛的妾侍之一。
苗雪卿神色黯然地側過頭去,強迫自己不要把目光放在他們身上。又聽夏侯勳哄了那少女幾句,就讓隨後趕到的丫鬟們伴著她離去了。
「走吧。」夏侯勳頭也不回地道。
「是。」苗雪卿亦步亦趨地跟著,兩人走進夏侯勳的練功房內。
苗雪卿正背對著他把門關上,陡然聽到耳後傳來掌風,他慌忙回過身來,側頭閃過。夏侯勳的一掌打空,另一掌卻更快地劈來。
「少主……」苗雪卿知道他的用意,對方雖無奪命之意,自己也不能怠慢,他當下躍開,穩住腳步,擋下夏侯勳的進攻。
夏侯勳雙手不斷變化,從劈掌變成橫拳,又變成抓勾,動作快如閃電,招招直中要害,苗雪卿閃得相當狼狽。雙方拆招近十下,苗雪卿終於被對方以一招飛虎擒拿手扳倒。
這招可一點也沒有留情,苗雪卿重重摔在硬石板地上,肩膀撞得咯嗒一聲,也不知道受傷了沒,他強忍著痛楚,哼也沒有哼一聲。
「沒事吧?」夏侯勳問,卻沒有伸手拉他。
「沒事。」苗雪卿扶著肩膀站穩道。
「剛才這套拳法想學嗎?」
「想。」苗雪卿如他所願地回答,這已經是慣例了,雖然夏侯勳並非他專門的師父,不過每年只要苗雪卿能在比武中獲勝,夏侯勳就親自傳授他武功,因此今年也不例外。
每一次夏侯勳都是猝不及防地向他出招,讓他見識過招式的厲害之後,再教他拳路。
「跟我來試一下吧。」夏侯勳紮穩馬步,開始拳路示範,苗雪卿跟著他練習。苗雪卿有相當天分,一點就會,只需跟著練一次編記得招數。
夏侯勳又讓他自己試一次,這套拳法非常複雜,且招式繁多,可苗雪卿卻輕而易舉就把握了,夏侯勳滿意地點頭。「不錯,做得很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人。」
「少主過獎了。」苗雪卿擦了擦汗,垂著頭抱拳道。
夏侯勳走到一個櫃子前,拿出一個小袋子交給他。「這是雪蓮子,有辛溫降血之效,你拿去熬了吃吧。」
「少主……這……」雪蓮子是非常名貴的藥材,苗雪卿猶豫著不敢收下。
「跟我還客氣什麼,收下。」夏侯勳捉起他的手,不容抗拒地把袋子放在他掌上。
「謝少主……」苗雪卿耳根發熱,握著小袋子的手輕輕發顫,他居然碰到自己的手了……他心慌意亂地想著。
「怎麼?臉這麼紅,難道是虛火上升了?」夏侯勳笑道。
「沒有……」
「哈哈……」夏侯勳不置可否地笑著,轉身走到另一個擺滿書籍的架子上,變挑書邊漫不經心地問:「雪卿,你來這裏多久了?」
「快七年了……」苗雪卿悠悠地說,不經不覺,自己來夏侯府已經有七年了,可遇到夏侯勳的情景依舊歷歷在目,仿若就發生在昨天一般。
「七年……你今年也快十五歲了吧?」
「是的。」
夏侯勳拿著幾本書走到他面前,苗雪卿一感覺到他身上飄來的溫暖氣息,就不由自主地面紅心跳。
「你有沒有什麼打算呢?」夏侯勳問出一個叫苗雪卿困惑的問題。
「打算?」苗雪卿思索著。
「嗯,就是你將來想做什麼。」
「我……」苗雪卿低著頭,「我沒有想過……」
「是時候該想一想了。」夏侯勳別有深意地道。
苗雪卿偷偷看了看他,又趕緊低下頭去,細聲道:「我只是想……一直待在這裏……」
其實他真正想說的是:我想一直待在你身邊……不過這種話不可能說得出口。
「一直待在這裏也是可以,不過不能再以弟子的身份了。」夏侯勳雙眼看著遠方,正色道:「你要加入各種分隊中,到時候可能要參加刺殺任務,你辦得來嗎?」
獨 扇門的前身是一個刺客組織,專門執行暗殺任務,也有參與搶盜奪寶,與江湖上的所謂名門正派是對立的。後來因累積到大量財富,才漸漸轉變,開始招收弟子,開 設鏢局,做起了正派生意。不過,由於獨扇門長久以來樹敵眾多,江湖中人,要不對之逼如蛇蠍,要不欲除之而後快,因此獨扇門依舊保留著刺客部隊,用以剷除與 他們敵對的門派。
夏侯勳清楚苗雪卿的稟性,他心腸軟,根本不是當刺客的料子。偏偏他身在獨扇門,又習得一身高強武藝,武功是同輩裏頭最為出眾的,執行刺殺任務最合適不過。
苗雪卿明白自己的處境,當刺客是他唯一的出路。他輕道:「只要能為少主效力,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夏侯勳淡淡一笑,故意湊近他的耳畔低語:「雪卿,你對我的心意我是明白的,有你這樣忠心的部下,我深感欣慰。」
苗雪卿登時面紅耳赤,心頭如小鹿亂撞。慌亂地想著,他難道知道自己對他的愛慕了?可聽起來好像又不是那麼一回事。
夏侯勳狡黠地笑著,把書塞給他。「這是一些關於內功心法的書,你帶回去看吧。」
「謝……謝少主……」苗雪卿口氣不穩地接過。
「不用著急,練懂了再還我也不遲。」夏侯勳一雙鳳眼閃著曖昧的光芒。
「嗯……」苗雪卿抱著書,深深鞠躬:「謝少主,那我……我告退了。」
「嗯。」夏侯勳頷首。
苗雪卿緩步離開練功房,內心的激蕩依舊無法平復。他走出房門的時候,看到方才那位紫衣姬妾「萱兒」正站在樹下,用一種審視的眼光看著他。她為何要這樣看自己?苗雪卿不得要領,他低著頭,從她跟前快步走過。
離 開紫雲齋後,苗雪卿才拿起夏侯勳給他的書細看起來。這是一套三集的心經秘笈,分上中下冊,苗雪卿拿在手裏,覺得下集的本子特別厚。他撚了撚書的邊沿,發現 原來有一本小冊貼在下冊的底部,可能是因為放得太久,兩本書的紙粘在了一起。他翻開冊子一瞧,原來是一本佛經,裏頭儘是他看不懂的梵文。
大概是夏侯勳拿書的時候沒覺察,不小心粘上來的吧……苗雪卿尋思,當真如此,自己就應該把佛經還給他了。他轉頭看了看,自己離開紫雲齋不過幾十步,現在完全可以折回去。
他當下合上冊子,轉身回到紫雲齋裏。還未走近練功房,就聽到一陣細細的說話聲,苗雪卿站在桂花樹後,探頭看著。只見夏侯勳坐在石凳子上,懷裏抱著那位萱兒姑娘,兩人正耳鬢廝磨,說著一些情話。
苗雪卿心口一緊,握緊手裏的書。他不得不承認,俊雅迷人的夏侯勳與嬌俏美豔的萱兒配在一塊,實在是天造地砌的一對。可他看了一點也不覺得賞心悅目,反而心裏陣陣泛酸。
那萱兒嘟著紅唇,不無抱怨地說:「你還說最疼我呢,這一回來就跟那男的躲進房裏頭,半個多時辰才捨得出來。說,你是不是跟他在做什麼不光彩的事?快給我如實交代哦。」
「不光彩的事?你是指什麼?」夏侯勳捉起她的手親了一下。
「哼!你知道的。」
夏侯勳玩味一笑,貼在她白玉般的耳朵上低聲說了一句什麼,就見那萱兒登時粉腮微紅,一隻青蔥玉手輕擂著夏侯勳厚實的胸膛,嬌嗔著:「你這色鬼!你好壞哦!」
夏侯勳摟著她哈哈大笑,苗雪卿再也看不下去了,正要躡著手腳無聲無息地離開,又聽萱兒道:「我看他帶著一堆東西的,你是給他送了什麼好東西啊?」
這又勾起苗雪卿的好奇,他縮在樹杆後,聽一聽夏侯勳要如何回答。
夏侯勳滿不在乎地道:「也就一包雪蓮子和幾本書而已,怎麼?你也想要麼?」
「雪蓮子?是前段時間你特意托人從番邦那兒買回來的珍貴藥材?哼……想不到你為了討一個男人的歡心會如此大費周章。」
苗雪卿聽得心頭亂顫,不禁拿起腰間的雪蓮子。這是夏侯勳特意給他買的?他當真如此關心自己?
可夏侯勳接下來的回答徹底粉碎他的想法——
「瞧你說這什麼話?我上次托人買的藥材有上百種,一半給爹和娘進補,其餘的都給你了。這雪蓮子不過是用剩的一部分,我見留著也是浪費,所以才送給他,你連這樣也要計較?」
這話像冰水一般,頓時將苗雪卿心裏的熱火澆滅,他胸口一沉,渾身像泡在冰冷的苦茶裏一般。
然而,那兩人接下來的話更加加傷人。那萱兒咯咯笑著,道:「我見他滿臉喜色地跑出來,還以為你送了什麼寶物給他,原來只是拿剩下的東西收買人家,你真是壞心眼啊。」
「這你就錯了,有的人是不需要用寶物來收買的。」夏侯勳順著她一頭柔滑的青絲,意味深遠地說。
「那要用什麼收買?」
夏侯勳微微一笑,眼裏儘是狡猾。
「有的人,只要你稍微關心他一下,說幾句讚賞的話,他就願意為了你赴湯蹈火,連性命也不顧。」
「哦……」萱兒轉了轉烏溜溜的大眼,問道:「剛才那個男的就是這種人吧?還真是傻哦……」
夏侯勳換上不正經的語氣道:「我也是這種人啊,你也稍微關心我一下吧……」
「好壞哦!人家還不夠關心你嗎?」
「哈哈……那就多關心一點……」夏侯勳正要俯身親吻她,驀地抬起頭來看向一棵大樹。
「怎麼了?」萱兒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幾片落葉飄下,無甚異常。
夏侯勳勾起一邊的嘴角,輕道:「沒什麼。」
苗雪卿滿臉受傷的神色,快步走出紫雲齋。他走了幾步之後,又停了下來,拿起手裏裝雪蓮子的小袋子,怔怔看著。
自己的確是個傻瓜,被人如此敷衍還自以為對方是真心關愛自己……不過這又有什麼辦法呢?誰讓他只是夏侯勳撿回來的「東西」,他非常清楚,自己只是夏侯勳培養的棋子,夏侯勳對他做的一切,都是要得到回報的,假意關心他,只是為了收買人心。
既然都明白了,難不成他還冀望對方會誠心誠意地對他好嗎?苗雪卿苦澀一笑,把小袋子塞進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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