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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洛──音譯自Mirror,鏡子,喜歡鏡子的獨特,呈現出任何東西真與虛的一面。
就像在文章中恣意馳騁時,雖是構造的世界,卻又能感到無比真切的情誼。
而能在這「鏡海」中遨遊,是我最大的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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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馬文化網路書店≡ >> 耽美書系 >> 花語系列 >> 雲雨情

點閱次數: 6975
   雲雨情
編號 :061
作者 米洛
繪者
出版日 :2005/10/5
 
冊數:1冊 
簡介:
「我想,我也不會允許其他人碰你。」
前腳說著溫柔的話語,後腳冷酷無情地踢他下船,這是什麼世道,他到底做錯了什麼?!要被人如此討厭?
堂堂宰相之子,歐陽子鑫,才下船就被海盜擄去,挨餓受凍,渾身都痛,這滿腹委屈,該向誰訴?

夏國攝政王爺謝凌毅,絕色容顏,冷若玄冰,他的溫柔只對一人。
「我……有一個很大的弱點,可以說是致命的弱點,可是我卻心甘情願,再大的風浪都願意去擋,我並不怕死,只怕他哭,如果人只有一生一世,我就用這一生一世……守護他。」
只可惜他都這樣表白了,這面前的人還在發呆,好在他很有耐心,如果實在不懂,他可以另一種「方式」,慢慢叙說……。

原價:200元  
網路優惠價:2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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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品詳細介紹

 

第一章

農曆六月十二

雷暴、颶風等惡劣天氣轉眼間已經過去多日,此刻的雲險海變得碧藍如洗,溫柔恬靜,蟬翼般的白雲飄浮在海空,點綴著微波粼粼的優美海面。

但是這樣的美景,並不能掩去颶風給大浮號帶來的重創,越是明媚的陽光,那缺少了第三座桅杆的空曠甲板,破損了一大段的右面船舷,就越顯得刺目!

數十名工匠已經在船長的指示下,開始緊鑼密鼓地修復右船舷,造桅杆,一時間,叮叮噹當、乒乒砰砰的噪音不絕於耳。

歐陽子鑫既沒有注意海景有多美,也沒空去看甲板上的勞作,他提著一桶混雜著汙血的雨水,嘩地從最近的船舷傾倒出去。

雨水是水手們在前些天下雨的時候,用一口大瓦缸收集起來的,用來擦洗傷口。

約有三十多個水手在暴風雨中不幸受傷,其中的六人更因為肋骨斷裂,腿骨骨折等重傷而需要人特別照顧。

歐陽子鑫知道後,在雪無垠的指導下,和趙老廚子一起看護他們。

仰仗雪無垠高明的醫術,和這些日子來精心的治療,重傷患們均已脫離了危險,歐陽子鑫打從心底的高興之下,無論多辛苦也不覺得累。

接連倒完兩桶污水之後,也顧不得擦擦額前的汗水,他蹲下身繼續清洗木盆內的繃帶。

不可以休息,除去是工作繁多,不得空閒之外,這些天只要腦袋稍一空閒,謝凌毅黧黑而專注的眸子,迫近的炙熱氣息,還有……緊密到窒息的擁抱就會一一浮現在歐陽子鑫的腦海裏。

就如同緊隨在身後的影子一般,怎麽樣也忘卻不掉!

「嘖!」越想就越窩火!也越困惑不解,把一個男人壓在床上……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懲罰」就可以解釋過去的,雖然不曾涉足皇城那些燈紅酒綠的場所,可歐陽子鑫隱約也知道男人之間是可以歡愛的。

「他難不成真想對我『那個』?」至於到底是哪個歐陽子鑫並不清楚,但是被謝凌毅愛撫了私處,應該算是被『那個』了吧?

稍一認識到這點,他就羞惱難當!他可是堂堂的宰相公子,怎麽能被男人「那個」?!

「而且就算要「那個」,也應該我在上面才是。」歐陽子鑫忍不住咕噥道:「他長得比我好看多了……」

「不對不對!」歐陽子鑫猛然意識到說了什麽,臉紅得可以噴出火來。

這些天來,因為忙碌和寢食難安,他人也瘦了些,另一方面,明明無禮的人是謝凌毅,為什麽一味心虛逃避的卻是他?

不敢看謝凌毅,歐陽子鑫這幾天用盡了藉口逃離船長室,害怕嗎?確實有這麽點,那傢夥太危險了,尷尬嗎?當然了,他可是赤身裸體地被他看了夠!

但是這些原因都不足以讓他一看到謝凌毅,就想躲開,歐陽子鑫發怔著,突然想到雪無垠。

「是因為看到他吻了謝凌毅嗎?」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心口卻像撂了塊鐵疙瘩般的鬱悶,歐陽子鑫抓著繃帶的手不覺握緊了,那兩人雖然都是男的,親吻起來,卻一點也不顯得突兀。

歐陽子鑫甚至想承認,這兩人看起來是那麽般配,沒有第三人立足之地了。

「我在想什麽呢?」不僅心口酸澀,眼睛竟也朦朧起來,歐陽子鑫垂下頭,對著微波蕩漾的水盆發呆。

這時,天灃自前邊大咧咧地跑來。

「聽說你被船長欺負了?」天灃腳步未定,就開口問道。

「咦?!你怎麽知道?!」歐陽子鑫聞言,只覺腦袋裏如雷轟徹,一時不知道該怎麽答才好!

「看你一臉驚咋的模樣,是真的了,」天灃歎了口氣,又說道:「誰叫你不聽我的勸,一定要去照顧海盜,你再這樣違抗船長的命令,可是要遭鞭撻的。」

「我情願受鞭打。」歐陽子鑫脫口而出。

「什麽!?船長不過是弄濕了你一身衣衫,你倒情願挨鞭子?」天灃難以置信地瞪著他。

「弄濕衣衫?」歐陽子鑫也瞪著天灃。

「不對嗎?我剛才去水手艙,他們是這樣說的啊!」天灃狐疑地看著他。

「啊!對!對!」歐陽子鑫一個勁地點頭,臉色由白轉紅。

原來天灃說的是今早的事,歐陽子鑫一如既往地待在重傷水手們居住的艙室,給他們遞水換藥……。

就在他包紮好最後一名水手,彼此談笑時,謝凌毅走了進來。

「船長!」水手們沒想到船長會在這個時候出現,一時都止住了笑,一臉驚訝。

「你先出來一下。」謝凌毅站定在歐陽子鑫五步開外的地方,對他說道。

「呃?」自那天謝凌毅突然離開床邊後,這還是是第一次面對面的和他說話,歐陽子鑫怔在原地,再加上,船長找屬下下令,只需讓他人傳喚即可,不必親自過來,這讓歐陽子鑫更加猶猶豫豫地不敢答應。

「我還有事沒做完。」眾目睽睽之下,歐陽子鑫儘量讓自己表情自然,儘管心臟咚咚直跳,眼前的男人讓他呼吸局促。

「什麽事?」謝凌毅直接問道。

「這……」實際上傷員的包紮工作已告一段落,沒料到謝凌毅會追問,歐陽子鑫有些慌張地左顧右盼,看見一旁架子上那裝滿雨水的木桶,趕緊說道:「我還要拖地!」

「這個等會兒再做,你先過來。」謝凌毅說著,更走近了一步,同時有些吃味,歐陽子鑫呆在水手艙的時間太長了。

「可、可那是很重要的!」歐陽子鑫不覺後退了兩步。

看到歐陽子鑫明顯在躲避著他,謝凌毅非常地不愉快,加重語氣道:「你這是在違抗命令麽?」

「我哪有……」歐陽子鑫見狀,越發往旁邊站。

「那就過來!」謝凌毅生氣了,他走過去,伸手抓住歐陽子鑫的臂膀,想拉他出去。

「你做什麽!?放手!」感覺到對方強勁的握力,歐陽子鑫驚惶不已地想抽回手,謝凌毅沒想到他會這樣用力地掙紮,一愣後,遂放開手。

「匡咚」,身體失去平衡的歐陽子鑫撞上了木架,上排的儲水桶嘩地迎頭澆下,把他淋了個透濕。

這意外,使所有人都噤聲!

歐陽子鑫站在原地,似懵了一般,雨水滴滴答答從發梢上,衣服上直淌下來,雖然知道這是一個意外,歐陽子鑫的表情仍很黯然,滑入嘴唇的雨水,似乎比海水更澀。

「船長,您怎麽在這?劉恪正到處找您……」就在氣氛死寂的時候雪無垠走了進來,他一見到這濕嗒嗒的場面,很驚訝地問:「出了什麽事?」

謝凌毅不語,歐陽子鑫更是低頭看著濕漉漉的地板。

「是……船長他……。」看不過去的水手阿志,小聲咕噥道。

「被船長欺負了嗎?」雪無垠直接地說道。

謝凌毅臉色鐵青,卻不否認,於是乎,有關船長欺負歐陽子鑫的消息就不脛而走了……。

「我聽阿志說,首領讓你去換身衣衫的時候,船長很不高興地離開了,後來呢?船長沒再找你?」天灃依舊追問不休。

「沒有。」這點歐陽子鑫也感到納悶,到底是什麽事情,要謝凌毅親自下來這麽嚴重,但是這會兒卻沒有消息。

「你呀,肯定是哪裡做錯了,得罪了船長。」天灃確信地道。

「我要去做事了。」自認說不過這個比清平還能嘮叨的少年,歐陽子鑫收拾好清洗乾淨的繃帶,端起木盆。

「不會吧!你又要去照看那四個海盜?」天灃知道歐陽子鑫經常在這個時候去。

「嗯。」歐陽子鑫點點頭,轉身就走。

「哎,等等,我也去。」天灃跟了過去。

船底艙沿著船龍骨,分隔成三間大艙,因是船內的最底層,所以難免積聚船艙裏的生活廢水和垃圾,平日裏就夠臭氣熏天的,現在更由於關押了四個海盜而顯得氣氛陰冷。

艙裏點著一盞油量極小的燈,豆大的燈火彷彿呼吸一般,輕輕搖曳著。

天灃不願意進去那間由粗木頭搭建起來的,又黑又臭的牢房,只是守在門外,看著裏面的歐陽子鑫替他們療傷。

「你為啥救咱們?」高健沙啞地問道,這是六天以來,他第一次開口說話。

「為了讓你們上公堂。」歐陽子鑫坦白地說道。

高健一愣,隨即是一串伴隨著咳嗽的低笑,他喘了口氣道:「這世上……竟然還有像你這樣奇怪的人。」

高健實在無法理解,既然要送官府,還替他們治療做什麽?俗話說殺人填命,高健敢做海盜殺人,也就做好了被殺的準備。

「如果你真的敢作敢為,就應該承認自己犯下的罪,並付出相應的代價。」歐陽子鑫說道,他彎腰收拾藥瓶,一個盛放消毒用牛黃的竹筒滾落在地上,伸手去拿時,正好碰到高健伸出來的手。

「喂!你幹什麽!不准動!」天灃當即喝道。

「我只是撿個東西,你別那麽緊張。」高健朝天灃說道。

歐陽子鑫看著高健鼻青臉腫的模樣,默默接過他遞過來的竹筒,收回白麻布囊中,和天灃離開了牢房。

「嗚!!」待他們出去不久,高健和其餘三個海盜都不約而同地露出彷彿在地獄煎熬的痛苦神情來。

「可惡!」就算他真想要挾持歐陽子鑫,以他現在虛弱的身體來說,根本不可能!那個容貌絕美的舟師,不知使了哪門子邪異功夫,每隔兩個時辰,他們全身一百零八個穴位就要劇痛上一回!

痛得厲害時,真恨不得一頭撞牆死了算了!

但最讓高健忌諱的,還是剛才還站在牢門斜對面,那個幽暗角落裏的男人,歐陽子鑫似乎一直都沒察覺到,每次他來給他們治療的時候,那個男人也會跟著來。

——謝凌毅,那個四年前不費吹灰之力就殲滅了他們海盜團的男人,就算隔得遠遠的,高健都不敢直視他身上的冷酷。

迄今為止,他們都不知道這男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原本打算燒船置他死地,可現在看來,連自保都很難。

「認罪嗎?唉,真是敗給那個人了。」看了看胸前包紮得一絲不苟的止血繃帶,高健閉上了眼睛。

 

※                          ※                          ※

 

海水是深藍色的,在皓月之下一波一波地如綢緞一樣折疊著,延伸向遙遠而遼闊的天空。

謝凌毅若有所思地憑欄而立,深靛藍色的頭髮在月色下也如浪花一樣閃閃發亮。

「毅,灃兒說你找我?」一身青衣的雪無垠步履優雅地行至謝凌毅面前。

「嗯。」謝凌毅問道:「水手們的傷養得怎麽樣了?」

「有子鑫悉心照看著,都無大礙,」雪無垠莞爾一笑道:「真看不出他對安撫傷員挺有一手的。」在謝凌毅面前,雪無垠從不顯露出他對歐陽子鑫的厭惡,因為這也是計劃之一。

「五日後船會抵達岷州,倘若有傷患想要下船修養,就儘早彙報上來。」謝凌毅說道。

「是,我會告訴他們的,」雪無垠想了想又問:「海盜也一併交給岷州官府麽?」

「嗯,交給官府方便一些,還有……」謝凌毅沈吟了片刻。

「還有?」

「到時候也讓子鑫下船。」謝凌毅凝視向遠方波光粼粼的海面。

「嗯?」雪無垠很詫異地問:「讓他也下船?」

「是。」

「因為他不服從你的命令?」

謝凌毅輕輕地搖頭。

「那就是因為你擔心他吧?」雪無垠的語氣與其說是試探,倒不如說是肯定。

「毅……你是真的喜歡上他了。」雪無垠望向幽藍的海面道,聲音裏透著苦澀:「只有喜歡一個人,才會替其擔心。」

雪無垠喃喃著,雖然心很痛,如刀割一般,但他還是得演下去,因為時機未到。

他的嗓音低沈而細膩:「海上風暴無常,船上又潛藏刺客,不是每一次都有驚無險,像子鑫這樣毫無經驗的船員,不僅是你,我也常替他捏把汗,只是……」

謝凌毅看向雪無垠。

「只是依照子鑫的個性,他可不會乖乖下船。」雪無垠長歎口氣,這些日子的相處,他已經摸清了歐陽子鑫的脾氣,那就是固執與正義感出奇的強烈。

「我會讓他下去的。」謝凌毅語氣堅定地說道。

「毅。」雪無垠突然叫道。

「什麽事?」

「你不會忘記我們之間的約定吧?」雪無垠伸手摸上謝凌毅的臉頰,拉近他,就像對待情人一樣親密。

謝凌毅黧黑的眸子中,頓時閃爍著複雜的神色,要是以往他根本不為所動,可現在……難道真像雪無垠說的,自己的心,已經有所改變?

不過無論如何改變,他胸口的雄心霸志決不會因此而動搖分毫!

謝凌毅的眼神變得犀利而鎮定:「我當然記得。」

「毅,你可不要輸給我啊,」雪無垠的手,捧住謝凌毅的臉:「我可不想親手……殺了你。」

謝凌毅瞇起眼,回憶起了從前……

草率莽撞的九王爺常常借著酒勁,口吐篡位狂言,一家十九口因此被皇帝暗殺,那殺手就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影守首領血無影,而那一幕正巧被謝凌毅撞見。

那晚,月光朦朧,沒有風,一團團盛開的牡丹花簇,無聲無息地凋落著,一個宛如牡丹花神的絕美青年,手持隱隱泛著青光的六尺長劍,斜睨著地上大大小小,橫七豎八的屍體。

空氣中充斥著濃鬱的血腥,「他是刺客?」謝凌毅很詫異,因為這個青年看上去既纖細又文靜,任何一個護衛都比他強壯。

冷不防地,青年抬起頭來,望了謝凌毅一眼,他膚凝如雪,眸若琉璃,那個凝望的眼神,既不是威脅也不是驚訝,而是一個非常奇怪的……謝凌毅至今都不明白的眼神。

片刻的注視之後,青年嫣然一笑,傾國傾城,他收起劍,朝謝凌毅走去……。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這就是他和雪無垠之間的約定,雪無垠教他絕世武功,匡助他,讓他成為天下第一的王者,但是,如果他辜負了雪無垠的期待,讓他覺得無趣,就必須引頸踐約,以命償還。

約定之後的的日子裏,謝凌毅漸漸瞭解到,「血無影」與其說是暗殺集團首腦的名字,倒不如說是指一套超強而神秘的武功。

用它殺人快到傷口都來不及流出血,人們就像熟睡過去一樣沈寂,讓人不寒而慄。

而習武奇才的雪無垠繼承的不僅僅是內功心法,還有自第一代血無影便創立的奇門邪術——毒蠱術。

這種用帶劇毒的蟲草,對敵人實施咒語的功夫,不但可以迷惑敵人的神志,成為自己的傀儡,還可以讓敵人神不知鬼不覺地中毒生亡。

只是承襲這套邪術的人,必須自己先中毒,所以歷代首領中,因為此術死於非命,或走火入魔,武功盡廢的人也不少。

雪無垠的眼睛就是因此變得不同常人,但就算如此,憑著他深不可測的內力和堅如磐石的定性,終於成功掌握了毒蠱術,成為一呼百應的影守首領。

世人以「惡鬼」來形容雪無垠和影守集團的恐怖及血腥,而雪無垠那時也不過十九歲,還未到弱冠之年。

「毅,你在想什麽那樣出神?」因為摸著謝凌毅的臉頰,所以雪無垠可以清楚地感覺到他的肌肉緊繃著。

「沒什麽。」

「呵呵,你這個人呀,就是開不起一點玩笑。」雪無垠忽地抿嘴一笑,雖然有那樣一個冷血的契約,卻並不能阻止他超乎尋常地喜歡謝凌毅,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幾乎不再回教壇,而是長時間地待在謝凌毅身邊,並不時送他一些「禮物」。

比如說三年前,身處西域的靖國四皇子郢仁回京的時候,他派出技藝精湛的少年刺客衛梟,借大皇子的刀殺人,雖然任務失敗,卻也為謝凌毅,剷除了敵國三位儲君。

靖國大皇子被賜毒酒而死,二皇子發配邊疆,途中病死他鄉,知情不報的三皇子則削去官爵,降為平民。

這件事讓謝凌毅暗暗慶倖,血無影是站在他這邊的。

謝凌毅看著雪無垠的側臉,正想說些什麽,水手長劉恪匆匆地趕過來彙報:「一個櫓手的傷口發炎,發燒了。」

被打斷談話,雪無垠有些不快,可他只得離開謝凌毅,下船艙去醫治生病的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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