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員登入
訂購方式
國內購書
海外購書
訂購服務
付款完成通知
我的購物車
查詢購物記錄
服務台
加入會員
會員中心
儲值VIP會員說明
儲值資訊回傳
                  ●   完美情話
                  ●   代售書系
                  ●   動漫周邊區
                  ●   優惠套書組
                  ●   簡體書系
                  ●   花語系列
                  ●   迴夢系列
                  ●   藏英集
                  ●   萌戀系列
                  ●   絕色情話
                  ●   浪漫情話
                  ●   天堂鳥系列
作者列表
龍馬文化Facebook
龍馬文化微博


                        扶瑤 的相關資訊: 
關閉 [X]    
     扶瑤,宅到掉渣,100%符合「居家服+油光滿面+眼鏡」的宅人形象。
愛恨分明,常常一條道走到黑,典型的不見黃河心不死星人。
最愛美人,覺得看美人寫美人品美人,乃人生之最大樂趣也。 
         扶瑤 的所有作品: 
   


 


                         的相關資訊: 
關閉 [X]    
     扶瑤,宅到掉渣,100%符合「居家服+油光滿面+眼鏡」的宅人形象。
愛恨分明,常常一條道走到黑,典型的不見黃河心不死星人。
最愛美人,覺得看美人寫美人品美人,乃人生之最大樂趣也。 
         的所有作品: 
   


 
  ≡龍馬文化網路書店≡ >> 個人誌書系 >> 代售書系 >> 雙尊奪劍

點閱次數: 3637
   雙尊奪劍
編號 :127
作者 扶瑤
繪者
出版日 :2012/1/10
 
冊數:1冊 
簡介:
身為劍聖的唯一傳人,技絕天下的鑄劍師,上官雲清不問江湖事,
一心只想找回師父臨終所托的三把寶劍。
而一次偶然的意外,讓他結識了江湖上人人所畏的大魔頭齊凜寒。
豈料,齊凜寒與他親弟弟莫雲的一場約定,卻害得他墜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齊凜寒恨他欺瞞絕情,昔日情誼在一夜之間煙消雲散。
然而,即使嘗盡苦頭,被百般凌辱,他依然沒有半分退讓。

直到莫雲將他救出,他原以為終於可以迎來安寧,
卻哪料,他的親弟弟竟也對他有所企圖。
他逃走,卻被抓回,被迫成為親弟弟胯下的玩物。
他憎恨厭惡這無法驅散的黑暗,卻也始終堅持著他絕不改變的原則。
三個人的糾纏,無數次的掠奪,這一場將決定天下歸屬的戰爭,
究竟誰能獲得勝利?又是誰,能讓上官雲清甘心為其鑄劍?

網路優惠價:320元  


  分享   推薦   分享   列印   
 
 ::商品詳細介紹
試閱:
 
第一章

萬秀山莊,一處隱藏於萬秀山的世外桃源,山莊內屋宇廊榭,無不大氣恢弘,莊重典雅。花園內配有亭臺樓閣,內湖上盛開的荷花更是鋪滿視野,將湖天銜接成一片,分外美麗。
然而,在這清麗秀美的風景之下,被荷花所包圍的湖心亭上,卻正上演著叫人血脈賁張的激情畫面。
兩具修長的肉體緊密交纏在一處,不斷起伏的身影映在亭上垂下的淡色紗帳上,朦朧中卻隱約透出兇猛強悍的霸氣,以及完全不容拒絕的狠厲。
一陣風輕輕吹過,微揚起那其實遮掩不了什麽的薄紗,將亭中活色生香的一幕幕徹底暴露。
但是只要仔細看,便能看出其實那亭中上演的並非你情我願,因為那被死命壓在身下的男子正不住地奮力掙扎。
那張布滿了汗水和屈辱的臉龐看起來本應清冷孤傲,可在此情此景之下,卻又生出絲難以言喻的嫵媚動人。一雙烏亮如鏡的魅人眼眸此刻刻滿了悲憤,蒼白的臉頰上,緊咬著的雙唇封住了所有可能的呻吟,那雙唇被他咬得通紅,彷彿下一刻便要滴出血來。
但即便是如此狼狽的神態,依舊無法掩飾他讓人屏息的容顏,端華如畫的眉目叫人望一眼便再也無法忘懷,此刻,那瑞麗容姿上的痛苦只能愈加挑起他身上男人侵略的本能,只想更徹底的佔有他。
他的右手緊緊捏著被鋪在身下的衣袍袍角,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發白,甚至讓人擔心它們會就這樣斷裂。他的左手則無力地躺在身側,那只手的手肘和手腕全都又紅又腫,竟是被人生生卸了關節,根本無法動彈。
雪白的胸膛上開滿了鮮艶的紅莓,本是情愛的象徵,卻可惜紅莓下還有道道齒印觸目驚心,那些潮濕深刻的痕跡透露出將它們印上去的人是何等的霸道,又是何等的暴戾。
男子的雙腿被最大限度的打開,那修長的雙腿上也殘留著許多可怕的痕跡,細細的鞭痕看起來可怕得很,而大腿內側,除了鞭痕之外,還有數不清的齒痕,那些牙印看起來真是叫人驚心動魄,簡直可以想像它們被印上去時這身體的主人受了多大的苦楚。
那雙腿不住的顫抖著,它們拼命想要合攏,可每一次掙扎都只是為自己徒增更多的傷害,一雙鐵鑄般有力的雙手狠狠抓著那兩條腿,在它們每一次掙扎之後用力將它們拉得更開。
男子覺得他幾乎要被撕裂了,大腿內側不斷傳來的劇痛讓他的額頭上流下了大量的冷汗,可比起那裏,身上另一處卻傳來了更為強烈的痛苦悲鳴。在他大開的雙腿間,一根碩大無比的男根正毫不留情地插在他那本不應用做這種用途的後庭中,奮力頂弄,恣意抽插。
那男根上沾了些殷紅的血跡,更多的,卻是白濁粘稠的體液,那些體液隨著男人狂猛的動作從那不住顫抖的穴口中溢出,伴隨著映入眼簾的,還有那因巨根每次抽出而外翻的嬌嫩媚肉。
僅僅露出火熱陽具,甚至連衣服都不曾脫下的男人有著一張邪魅俊逸的臉,神色冷傲,眉目間更是帶著一絲狠厲,若單看他的表情,恐怕想不到他是正在做這種事。
「上官雲清,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便是采蓮閣的頭牌,怕是也不及你半分嫵媚動人,你下面咬得這麽緊,分明就是不捨得本座離開,嗯?」
齊凜寒,江湖第一魔頭,天下教的教主,此刻正面露譏誚,伸手輕輕拍打著身下男人的臉頰,伴隨著他所說的每一句話,他胯下的巨物便重重頂入一次,直將那已被他反復操弄良久,幾近支離破碎的男人頂得弓起身子。
壓抑的悲鳴從上官雲清的口中溢出,身體各處傳來的疼痛幾乎要剝離他的意識,但他仍未想過要屈服,清亮倔強的眼眸死死盯著齊凜寒,他冷笑一聲,喘息著答話道:「齊教主厚顏無恥的本事……當真天下第一。」
話音剛落,一個重重的巴掌便呼嘯著落在了他臉上,上官雲清悶哼一聲,被打偏的臉上,鼻血和口角的鮮血一同緩緩流了下來。
齊凜寒打完一掌,嘴角仍是噙著譏笑,慢條斯理地收回手,直將上官雲清一雙修長的腿壓得幾近斷裂,這才再度展開狂猛衝刺。
他胯下紫紅色的巨物猙獰如野獸,此刻,那巨物每一次都徹底抽出,再一個勁地死命頂入,沉重的囊袋「啪啪」地拍打在上官雲清雪白的臀瓣上,上官雲清只覺得他快要被搗碎了。
「看來,你下面的小嘴不如你上面的硬氣。」眼見那被自己不住貫穿的部位撕裂般不斷流下殷紅血跡,齊凜寒面上譏笑更深,微眯起眼睛,享受地看著上官雲清痛苦的表情。
那張絕色的面容此刻慘白如紙,左側臉頰上有一個明顯的掌印,濕透的鬢髮亂糟糟貼在臉頰上,更讓他看起來脆弱不堪。
誰能料到,這個此刻如此狼狽的男人,竟是技絕天下的江湖第一鑄劍師,更是武林榜上排名前三的高手?
身下一陣強過一陣的劇痛讓上官雲清再也說不出什麽反駁的話來,他有些絕望地閉起了眼睛,希冀著來自四肢百骸的沉痛能就這樣奪走他的意識。
只有什麽都不知道了,他才能忽略這樣的痛苦,只有失去意識,他才能暫時逃避這對他來說不堪到極致的現實。
但是,他身上的男人顯然不會讓他如此輕鬆的解脫,那個惡劣而冷酷的男人此刻從懷中摸出了一個透明的瓶子,冷笑著捏開他的下巴。
「不!」上官雲清猛地睜開眼睛,拼命想要轉動腦袋,但是,齊凜寒隨之而來的一個巴掌,將他最後的力氣徹底耗盡。
「你不是嘴很硬嗎?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到什麽程度。」一把鉗制住已經徹底脫力的上官雲清,齊凜寒強迫他張開嘴,將透明瓶子中的液體滴入了三滴,隨後便慢悠悠地放了手。
上官雲清面上浮起一絲絕望,雙目卻依舊倔強地瞪視著齊凜寒,那目光中的憎恨卻只能讓齊凜寒更為得意。
僅僅是憎恨對他沒有任何威脅,而他也非常確定,上官雲清這輩子不會有報復他的機會。
因為,上官雲清已經是屬￿他的,這輩子都休想離開!
僅僅是三滴液體,卻也足以摧毀普通人的意志,上官雲清很清楚,齊凜寒給他吃的,絕對不會是什麽好東西。
果然,液體入口,不過一瞬的功夫,他體內已開始産生不尋常的熱力,那燥熱如火一般席捲他的全身,更是在頃刻間,就讓他原本靜臥腿間,無論齊凜寒如何愛撫把玩都沒有反應的欲望挺立了起來。
黑色的毛髮下,那形狀姣好,熒玉一般的陽物漸漸抬頭,身體背叛理智,對上官雲清來說是極大的屈辱。
齊凜寒曾不止一次在性事中強迫他投入,但是他都靠著頑強的毅力強壓下身體的反應,可這一刻,那人用三滴烈性媚藥,徹底踐踏了他的尊嚴。
火熱的情欲在體內不住翻騰,理智縱是不願,身體仍熱切地回應著情欲,下體火熱的陽具早已高高勃起,頂端甚至迫不及待地滴落透明淚滴。
上官雲清恨恨地咬緊了牙關,強忍下想用手去撫慰自己欲望的衝動,身子卻因這般痛苦而禁不住微微扭動起來。
齊凜寒見他這番情態,仍深埋在他體內的欲望又漲大了幾分,但他並不急於動作,反倒慢條斯理地抽出欲望,起身坐到了一邊的石凳上。
濃密的毛髮下,他勃發的巨物如一柱擎天,此刻直立在腿間,甚為可怖。
地上,上官雲清失了鉗制,體內一波波洶湧而來的情欲逼得他不住翻騰,口中更是不可抑止地流出痛苦呻吟。
而那被齊凜寒的欲液盈滿的幽穴此刻更是猶如被放入了千萬隻螞蟻,又癢又熱的空虛感幾乎要把他逼瘋了。
「想要的話,就求我。」眼見那被自己欲液浸汙的媚穴不住一張一合地收縮,齊凜寒的喉結上下浮動,口中卻吐出殘忍冷酷的言語。
上官雲清側躺在地,唯一能動的右手死死扒著地面,指節發白,指甲更是用力到幾近斷裂,灼熱的欲火燒遍了他的全身,卻還沒有燒斷他理智的弦。
他不會向齊凜寒求饒,絕不!
「啊……唔啊……嗯啊……」一聲聲虛弱的呻吟從他的唇齒間溢出,豆大的汗珠不住滾落,沒多久,他整個人就像是從水中撩起的一般布滿了汗水,如置身岩漿般的熱力讓他的雙眼繼續無力睜開,後穴不斷擴大的瘙癢幾乎蔓延至了全身。
上官雲清痛苦地翻滾著,他的手再也無法忍耐,惡狠狠地握住了自己已漲至極限的欲望,粗暴地上下滑動起來。
但是,幾近耗盡的體力卻讓他的手沒有足夠的力量引導身體爆發, 無論怎樣揉捏套弄,他的欲望堅硬如鐵,卻就是無法發泄。
該死!上官雲清恨透了自己此刻的無能為力,他的身體在叫囂著想要更多,而不僅僅是這種程度的撫慰,後穴中的熱力在他不住地用力收縮下不但沒有緩解,反而變得更為驚人。
那裏需要什麽東西插入,什麽粗壯堅硬的東西,狠狠地插入!
不!他絕不會求齊凜寒,就算是死,他也絕不會向這個將他陷入這般慘境的罪魁禍首求饒!
雙目倏然睜開,上官雲清布滿了痛苦的雙瞳不再看向齊凜寒,而是轉向了齊凜寒就放在石桌上的長劍。
那是一柄幽紫色的長劍,劍柄上刻著兩條陰冷可怖的毒蛇,毒蛇的身體很長,纏繞著劍柄一直蜿蜒到劍鞘上,幽紫色的一層淺光浮在劍上,便如帶著陰氣,叫人看了就不寒而慄。
那劍對上官雲清來說並不陌生,正是因為這把劍他才會落到齊凜寒手裏,繼而被百般折磨,而齊凜寒便似是要刻意刺激他一般,每每總把這劍帶在身邊,放在他能看得到的地方。
這劍的名字叫做紫煞,劍鋒上淬煉過108種毒物,以至毒氣懸浮於劍上,真正見血封喉,是天下制霸的兇器。
此刻,上官雲清清冽卻帶著一絲茫然的目光落在紫煞上,他掙扎著半爬起身,一步步挪向石桌。
齊凜寒微眯著眼睛面帶譏笑地看著他,他不是沒有看到上官雲清的目光落在何處,而是他很清楚,被烈性媚藥所折磨的上官雲清,根本就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就算給了他紫煞又如何,有自己在一邊看著,難道他還能抹了脖子不成?
更何況,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上官雲清倔強到了什麽程度,這樣的一個男人,是不屑於做出自盡這種事的。
那麽,他要拿紫煞是為了做最後的掙扎?難道他還想殺了自己不成?想到這裏,齊凜寒嘴角的譏諷更深了幾分,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艱難移動的上官雲清,便仿似是在看一場笑話。
高漲的情欲炙烤著上官雲清的理智,幽穴中酥癢的感覺幾乎叫人無法忍受,長時間被迫分開的雙腿酸痛到不足以支撐身體的重量,他不過挪了兩步,好不容易撐起的身子便重重跌倒。
「當」的一聲,紫煞因為被他扯到而跟著跌落在地,上官雲清趴伏在地上,顫抖的手慢慢按住了紫煞的劍鞘。
「怎麽?都到了這般地步,你還妄想殺了我不成?上官雲清,要不要本座就這樣坐著給你殺?」
齊凜寒諷刺的嗓音如尖針一般刺入了上官雲清的耳中,可他卻仿若根本就未聽聞一般,只用無力的手緩緩移動著紫煞。
然而,就在他好不容易將紫煞拿起時,齊凜寒似是被他的沉默激怒,竟一腳踢在了紫煞的劍柄上。一聲鈍響,紫煞整個劍身從劍鞘中飛出直落到了亭外的石階上,上官雲清雖然沒有放手,但他手上,僅餘下劍鞘而已。
以為到了這般田地,這人將會有一絲一毫的退卻,可叫齊凜寒失望的是,上官雲清依舊沒有要向他屈服的跡象。
豆大的汗珠不住從他額際滾落,他的臉頰也早因情欲高漲而變得通紅,長時間被緊咬的下唇更是已經滲出了血跡,然而,那雙已不復清明的雙眸中卻依舊沒有要哀求的意思。
上官雲清閉目休息了片刻,手仍死死握著紫煞的劍鞘,隨後他再度睜開眼睛,充滿了恨意和殺氣的眸光在霎那間射向齊凜寒,那一瞬間,齊凜寒幾乎産生了上官雲清根本就沒有被下媚藥的錯覺。
明明已經跌入萬劫不復的深淵,這上官雲清怎麽還能有這樣的目光?那桀驁不馴,傲視天下,根本就沒有將他放在眼中的目光讓齊凜寒心中猛地一震,始終含著譏笑的狹長眼眸也睜大了。
上官雲清冷傲地揚起了嘴角,那冷笑中同樣布滿了譏誚,是對齊凜寒鮮明的蔑視,儘管他看起來狼狽不堪,儘管他根本就沒有反抗齊凜寒的力量,但是此刻,當兩人如電的目光在空中交匯,齊凜寒並沒有自己贏了的感覺。
上官雲清的手再度開始移動,握著劍鞘,掙扎著往後挪去。
齊凜寒不解地看著他,不明白他拿著劍鞘要做什麽,就算給他一把劍都殺不了自己,難道他還指望用劍鞘殺人?
若是從前的上官雲清興許有這可能,可是,現在的這個上官雲清早不復往昔,如今的他只是個廢物,是個被三滴媚藥牢牢掌控,陷在情欲中根本無法自拔的廢物!
是的,他一定會求我。齊凜寒思及此,嘴角再度微微上揚,勾起一個漫含了諷刺的笑意。上官雲清,本座便看看,你還能強撐多久!
湖心亭中的情潮變得愈加熱切起來,上官雲清的喘息聲劇烈得回蕩在空氣中,熱汗不斷從體內冒出來,被媚藥侵蝕的身體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渴求著男人粗暴而徹底的愛撫。
他單手撐著地,汗水順著他的額際滑落,滑過他的鎖骨,在他胸前兩顆紅腫的櫻桃上停留了片刻又繼續往下滑,那些汗水都爭相著滑到他下體隱約的陰影處,即使夾緊了腿,雙腿間微露出頭的陽具依舊引人遐想。
齊凜寒的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滑動了一下,他對上官雲清從來都是強取豪奪,這樣在一旁仔細觀察還是頭一次,也是到此刻,他才發現上官雲清竟有這番叫人心動的情態。
他之前戲言上官雲清比采蓮閣的頭牌更嫵媚不過是一種言辭上的侮辱,可此番見到那不住顫抖的身子,淋漓而下的香汗,再看到那張瑞麗絕塵的臉上屈辱倔強的神態,他突然覺得內心深處最純粹的欲念竟被徹底挑了起來。
他強佔上官雲清,本不是出於欲望,而只是一種最直接而可怕的逼迫和折辱,他也不曾想到,曾經抱過無數女人,久經風雨的他,竟會被上官雲清這樣一個清冷孤傲的男子挑起真正的欲火。
意識到這一點,齊凜寒頓覺兩腿間的巨物又火熱了幾分,他甚至忍不住想上前再度壓下這具誘惑著他的肉體,恣意馳騁,縱情享受,可是還不行,他要等上官雲清求他。
期待而篤定的笑意綻放在齊凜寒的嘴邊,而此刻,因火熱的欲念流竄全身而幾近崩潰的上官雲清,一點一點抓起了手中的劍鞘。
「上官雲清,還是開口求本座吧,只要你開口,本座立刻就能滿足你,你抓著劍鞘做什麽,劍鞘可殺不了人。」
面對齊凜寒的嘲諷,上官雲清卻回以冷笑,喘息道:「確實……它不足以殺人,但卻……足以毀壞這不知廉恥的欲念!」
伴著這句話,上官雲清眼中浮起一絲明亮的光芒,他用清冽的眼神諷刺地看著齊凜寒,隨即猛地將劍鞘捅入了自己那不住收縮,強烈渴望著被插入的後穴!
撕裂般的劇痛在霎那間傳來,鮮血失控般地湧了出來,繞是上官雲清再能忍,此刻也禁不住痛到陣陣痙攣,右手雖想再將劍鞘捅入幾分,卻是痛得再也無力動作。
他不住大口喘息,冷汗沿著面頰不斷淌下,起伏的胸膛上那些齒痕便似道道咧開的笑臉,正不住嘲笑他的無力。
下一瞬,右手手腕上緊跟著傳來一陣劇痛,上官雲清悶哼一聲,整張臉都痛得扭曲起來,他的右手手腕,也被生生卸了關節!
劍鞘失了助力,瞬時落在了地上,一瞬前才掠到上官雲清面前的齊凜寒面露驚怒,一腳將那劍鞘踢飛了出去。
一截深埋在上官雲清體內的劍鞘在拔出的過程中強烈摩擦過血流不止的甬道,痛得他渾身一震,不住顫抖。
齊凜寒面上的怒意鋪天蓋地,方才那一瞬間,看到上官雲清自殘的舉動,他竟覺得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張感竟隨著那人的舉動冒了上來。
但是緊張過後,卻是滔天的怒意,該死的上官雲清,他竟敢當著他的面作出這種事!
他就這麽不願意求他嗎?寧願將劍鞘捅入體內傷了自己也不願開口求他?在他上官雲清眼中,自己這堂堂天下教的教主,還及不上一柄劍鞘?
思及此,齊凜寒只覺怒火中燒,上官雲清對他的輕視讓他覺得受了侮辱,更讓他覺得自己這許多天來的所作所為都幼稚不堪。
一把抓住上官雲清的長髮迫他抬起頭,齊凜寒此刻恨不得一掌拍死他。
然四目相對,上官雲清那滿含了痛苦卻依舊倔強的雙眸卻如重重擊中他心頭,讓他根本下不了殺手。
為什麽?為什麽面對這個人,向來殺人不眨眼的他,竟會覺得不舍?
不解於自己竟會産生這般莫名的情緒,齊凜寒更加惱怒,手下便也使了狠力,幾乎撕裂頭皮的疼痛讓上官雲清皺起了眉。
「好,上官雲清,算你硬氣,但本座今日便一定要磨平你的棱角!」
一聲怒喝,齊凜寒一把拽起手下的人甩到湖心亭中央的石桌上,欺身而上,扶住那未曾減弱半點熱度的欲望,就著長流的鮮血,猛地撞入上官雲清體內。
「啊——」上官雲清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他面朝下趴在石桌上,雙手俱損,無力支撐,赤裸的上身被強壓在冰冷的石桌上,傷得極重的後穴再被齊凜寒強力頂入,鑽心的劇痛使他眼前陣陣發黑。
然而,體內的媚藥灼燒著他,又讓他無法失去意識。
有了鮮血的潤滑,那巨物在他體內橫衝直撞,愈加肆無忌憚,赤裸的身體多處摩擦在石桌上,疼痛席捲而來,他只能不住顫抖。
「叫啊,讓本座聽聽你那魅人的叫聲!」扯著上官雲清的長髮,齊凜寒爆發出一聲怒喝,下體重重頂入,猛烈抽插,卻再聽不到上官雲清的叫聲。
身下的肉體淒慘至極,那不住的痙攣彰顯了疼痛是多麽的劇烈,垂落於桌邊的雙臂紅腫不堪,曾經執一截樹枝也能鏖戰群雄打得他們落花流水的上官雲清,此際真正變成了廢人。
齊凜寒不知怎麽的突然僵住了動作,許是憶起了當初兩人初識時的場景,又許是憶起了曾經僅有過的一夜相談,莫名的情緒滿脹胸間,他看著身下的人,胸間竟浮起悵然若失的感覺。
「上官雲清,本座與你,也曾把酒言歡,笑談天下,甚至本座曾一度以為,你我是可以拋開天下道義、江湖恩仇的知己,可為何,你卻要將本座逼到這般地步?你隱瞞身份,還堅持不肯相助於我,究竟是為什麽?」
齊凜寒想起前塵舊事,心中諸多感慨,他對於眼前這人確實恨極,可若要問為何能恨到這般地步,還是因為之前他對他的欣賞和在意。
上官雲清痛得神志模糊,此刻突然聽到這句話,怔怔一楞,可他終究沒有出聲,只沉默地忍受著渾身上下各處湧來的痛楚。
齊凜寒本也沒指望他會答話,此刻湖心亭中一片死寂,唯有亭外涼風習習,片片荷花迎風而舞,荷葉接踵摩擦,發出「沙沙」的響聲。
齊凜寒頓覺周身欲火全熄,本來昂首挺立的雄風也不知不覺地軟了下來,他一甩手放開上官雲清,退出了下體。
一陣滑膩的觸感自身下傳來,他微一皺眉,垂首一看,頓時倒抽一口冷氣,他的性器上沾滿了鮮血,而上官雲清,雪白的臀瓣和大腿上也俱是鮮血,那些血順著腿根流下,甚至已在地上匯成一灘。
「上官雲清!」齊凜寒發出一聲驚呼,猛翻過上官雲清的身體,只見他面色慘白雙目緊閉,竟不知在何時已暈了過去。而他的兩腿間,那沖天的欲望仍未緩解,雖已射出了部分濁液,卻依舊挺立如斯。
齊凜寒一時間只覺心中一沉,想也未想摸出解藥,送入了上官雲清口中。
「上官雲清,本座不會讓你死,本座還要你為我鑄劍!」
咬牙低吼出這句話,齊凜寒一把將人抱起,腳下一掠,一瞬之間,湖心亭內一片空蕩再無半個人影,只餘下地上那一灘鮮血,觸目驚心。

 
讀者服務專線:05-6626659 傳真電話:05-6628940 或 05-6620867 客服信箱:hrj0228.lin0306@msa.hinet.net
系統設計 : e速人氣生活網 Copyright 2011  本網頁各鍊結標題及鍊結內容歸原權利人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