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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閱次數: 4053
   暗夜沉淪〈上下〉
編號 :078
作者 潮聲漸喧
繪者
出版日 :2011/4/30
 
冊數:2冊 
簡介:
冷子琰,冷家繼承人,冷酷英俊。然而外人眼裏高貴的世家公子,卻有著不為人知的一面。
與父親大吵之後,到黑街尋找墮落的快感,被頭髮亂得像野雞似的男子壓在牆角狠狠操弄,這一幕,竟被不知何時路過的好友看到……

二攻一受。

他是囂張跋扈的世家少爺,他們一個是溫潤高雅的君家之主,一個卻是表面暴力實則癡情一片的將軍公子。
三個人,是誰在這片夜色裏,暗自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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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少爺,您不能進去。」
「滾開!」冷子琰一把推開阻擋自己的人,鋒利的眉目間儘是殺氣。
他沉著臉,冷靜地向一名男子腿上開了一槍:「再攔我,我見一個殺一個。」
瞥了幾名男子一眼,一腳踢開房門。
書房內光線昏暗,但絲毫不妨礙冷子琰看清房內正在上演的惡行。
狼狽的青年正被一個身穿黑衣的強壯男人狠狠壓在地上,上身赤裸,下身也被撕得只剩一條破爛的內褲,如果他再晚點進來,只怕貞操難保。
「子琰,子琰!」也不知青年從哪裡來的力氣,硬是從男人掌下掙脫出來,瘋狂地沖到他面前,戰慄著將他抱住,「子琰,救我,子琰。」
安慰地拍了拍青年背脊,冷子琰輕聲笑道:「沒見我父親大人還在那嗎?」
青年又是一陣哆嗦,忽然像被電到般放開冷子琰。今天對他來說就像地獄,而端坐於正中的中年男子就是操縱地獄的魔鬼。本以為冷子琰已經夠強勢夠冷酷,卻沒想到他的父親比他更勝一籌,那不怒自威的氣勢,令人想起就膽寒。

黑衣男人見少爺來了,向中年男子恭敬地行了一禮:「老爺,我先出去了。」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目光卻是動也不動地鎖在自己兒子身上。
「冷子琰,這是第幾個?」他哼了聲,音色低沉。
「第幾個,我怎麼知道第幾個?反正你兒子就是犯賤想被人操,」冷子琰搖搖頭,嘲諷道,「真是難為父親,還要讓下屬把每個操過你兒子的人操回來。」
空氣陡然凝滯,青年敏感地縮進冷子琰懷裏,冷子琰忽地發出聲嗤笑,摸了摸青年臉蛋:「你怕了?」
青年點了點腦袋,又搖了回去:「有你在我就不怕。」
冷子琰忍不住笑了起來,他面目冷峻,這一笑,便如冰山化了水,說不出的好看。
脫下外衣給青年披上:「你先回去。」
「那你呢?」儘管十萬分想離開,青年還是不放心地詢問。
「我能怎樣?」冷子琰俯下身在青年耳邊呵出口氣,曖昧地道,「我父親總不會讓人操我吧?」
「你就不能正經點。」青年飛快在冷子琰臉上親了下,低聲道,「我在外面大門等你。」
冷子琰挑高眉頭,不置可否。

中年男子一直冷眼旁觀兩人打情罵俏,直到青年走了,才緩緩推開椅子,走到冷子琰面前:「你沒什麼要說的?」
「我喜歡男人。」
「喜歡男人不是問題。」
「但我喜歡被男人壓,」冷子琰攤手,表示無奈,「不管你打我多少次,這是事實,沒法改變。」
「啪!」
被打得偏過頭去,左臉上立刻現出五條紅印,碎髮下是黑曜般的眼,眼裏眸光瀲灩而深邃。他啐了口,吐出嘴裏的血,惡狠狠盯著打他的父親:「我下賤也好,淫亂也好,也是你的種。沒有你那顆寶貴的精子,怎麼生得出自甘墮落的我?」
「啪!」這次是左臉,得,均衡了。

冷子琰今年二十歲,十五歲意識到自己喜歡男人,十七歲第一次和男人上床。
他身形高大,模樣更是英俊冷酷,怎麼看也不是身居下位之人。
但冷子琰知道,他這病態的身體,只有被男人插才能享受到高潮的快感。
在外人面前,他是高貴的冷氏繼承人,是才華橫溢的大少爺,在情人面前,他饑渴、淫賤,比蕩婦還不如。
第一次看到照片裏的兒子大張著腿在男人身下射精的淫亂模樣,冷家家主憤怒得雙手顫抖。
他絕對無法容忍自己唯一的兒子成為上流階層的笑柄!
慢慢冷靜下來,做的第一件事是把兒子關進地下室,狠狠抽了二十大鞭,他要冷子琰清楚:他是誰!以他的身份,他的地位,怎麼可以做出這種辱沒門庭之事!
第二件事,是找了十位美女。
十人皆是冷家家主精心挑選,或是大家閨秀、淑靜端莊,或是美豔婦人、熱情似火。總之,從年齡到職業,從性格到學識,冷家家主都有細細考量,在他想來,總有一人能打動兒子。
一切準備就緒,把關在地下室的冷子琰提出來,命下人給他好好打整一番。
看著高大英俊的兒子,冷家家主滿意地點了點頭,他想,兒子只是一時鬼迷心竅,嘗到了女人的滋味,自然能迷途知返。

冷子琰初時有些抗拒,但仍舊冷著臉,乖乖地爬上了十位美女的床。
在監視屏裏密切觀察兒子一舉一動的冷家家主見美女們嬉笑著剝掉冷子琰的衣服,終於吐出口長氣,嚴竣的臉展露出淡淡的微笑,是啊,他的兒子,怎麼能被男人壓呢。
很快,冷家家主就笑不起來了。
無論美女們怎麼挑逗,無論美女們怎麼嬌羞,他兒子胯下那物什,軟趴趴躺著,就是立不起來。
家裏的心理醫生支支吾吾地說:少爺這是天生的,對女人無感,只能喜歡男人。
見家主陰沉著臉,心理醫生怎麼也不敢再火上澆油——他看少爺這種情況,分明是只有靠插入才能勃起啊。

「給他找男人!」冷家家主再度下達命令。
這次是十位男性,從十幾歲的青澀少年到四十歲的中年大叔,通通洗好屁股躺床上等冷少爺臨幸。
結果,冷家家主沖進去當場斃了一個。
他是讓他們被插,誰准他們插他兒子了?!

就算被十幾把槍指著腦袋,冷家家主也不會感到那麼無力。
他苦心培養的繼承人,為何就是個喜歡被男人上的貨色?

心理療法、物理療法,該試的通通試了,但沒用,沒用,全部沒用!
冷子琰照樣跟情人如膠似膝、乾柴烈火,不過,一旦被冷家家主發現,那位情人絕逃不了被淩辱一番的下場。
聽到那些人痛苦的呻吟,冷家家主怒到極致的心才能得到平衡。
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的人,還想上他兒子,做夢!

冷子琰有潔癖,後庭不貞的情人會被他立刻毫不留情地拋棄,於是冷家家主逮一個,冷子琰扔一個,找到新情人後,地下工作做得一次比一次嚴密。但冷家家主是誰?執掌冷家二十年,還玩不過自己兒子?

藏了半年的新情人再度曝光,才有了方才那幕。

「我會跟他分手的。」冷子琰不願與父親多說,轉身便走。
「不要讓我再逮到下一個。」
冷子琰聳了聳肩,砰地聲關上門。
他這饑渴的身體,已經迫不及待地渴望著男人的撫慰。
今晚的夜色才剛剛開始,不是嗎?


這是城市裏最著名的黑街,隨處可見搔首弄姿的妓女。有些乞丐蹲在黑乎乎的牆角,看到冷子琰經過便去扯他褲子,冷子琰喝了些酒,走路本就搖搖晃晃,被扯得十分不耐煩,一腳便踢翻一群人。

冷家家主大概並不知道,冷子琰比他這個父親更厭惡自己的身體,傲人的家世、過人的談吐,讓他有一切驕傲的本錢,然而身體的隱疾卻每每讓他苦不堪言。
作為一個身高接近一米九的男人,誰會願意像個女人一樣張開腿婉轉承歡?
他的恐懼,他的自卑,父親從來都沒有看到。
父親只會一次又一次用高壓政策逼迫他,讓他知道,作為一個家族繼承人,他的這些行為是多麼可恥多麼令人難以相信。

那些治療,再痛再令人難堪,冷子琰都熬了過來,他甚至在情欲上湧的時候用刀片自殘,但這些方法都沒有用。
身體裏像有小蟲在抓,他恨不能把身體剖開,看看裏面流動的血液裏是不是爬滿了那些骯髒的蟲子。
他熱,他癢,他難受,當身體發出饑渴的信號,他用冷酷偽裝的驕傲立刻土崩瓦解,將他擊打得潰不成軍。

與情人分手後,不知不覺便走到了最髒最亂的黑街。
父親得知他來這種地方,會作何感想?冷子琰冷冷地掀起嘴角,他那個父親,說過的最多的話就是,你是貴族,不要允許自己去做那些有辱身份的事。
有辱身份,難道自己喜歡男人,就令父親那麼難以接受?

「嘿,帥哥,要不要服務?」
美豔的女人自以為是地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完全不知在冷子琰眼裏,所有的女人都一個模樣,他沖著女人吹了聲口哨,笑得英俊而邪魅:「我喜歡男人,能提供服務嗎?」
「哦?」女子上上下下打量他,嬌笑道,「黑街裏什麼沒有,往前走,一大群男人在那候著,包你滿意。
冷子琰搖了搖頭,他不喜歡髒的東西。

以冷子琰的穿著打扮,走兩步便會被人纏上,男女皆有,最大膽的甚至拉開他褲鏈,把手伸了進去。
「你的手,不想要了嗎?」
「什麼?」
冷子琰淡淡一笑,眸子裏卻冰寒一片。
出槍的動作乾脆俐落,「砰」的一聲,那人已經捂著手臂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啊……」
冷子琰厭惡地皺起眉,男子漢大丈夫,不過是中個槍子,叫什麼叫。
淡漠地在槍口吹了吹,整好衣服,冰涼的目光緩緩掃視過周圍被驚嚇到的幾人,最後指著地上鬼哭狼嚎的男人道:「別再跟著我,否則,我不確定我還會做出什麼事來。」
墮落是墮落,但他墮落得很有原則,看不順眼的人,休想碰他。
「有本事……有本事你別走!」
腿長在他身上,走不走是他的事吧?

「帥哥,你惹了不能惹的人哦,」旁邊有人好心地提醒。
不能惹?除了父親,冷子琰從來不怕任何人,他年齡不大,卻不苟言笑,性格冷酷,甚至稱得上詭譎,連幾個堂兄妹都對他敬而遠之,很少與他往來。
很小的時候,父親就告訴他:你是不同的,你是冷家唯一的繼承人,即便是你的堂兄妹,也沒有資格與你平起平坐。
果然是與眾不同呢,冷子琰刮了刮下唇,唇角不自禁掀起魅惑的笑,但即便是笑著,眼裏也沒什麼溫度,一如既往的狂傲、冷漠。

從來沒有來過黑街這種地方,自然不明白裏面的勢力分配,等到被一群人追著砍,才意識到剛才那個被他打了一槍的傢伙似乎的確還有那麼一些能耐。
對於黑街,無論是皇室還是軍部,都採取不理睬的態度,任憑它徹底腐爛。黑街裏沒有王法,據某個媒體報導,平均每天會有十人在黑街喪生。
搞不好明天鋪天蓋地的報紙就會寫上:冷氏第一順位繼承人,在黑街被群砍而死。

面無表情地擦拭著槍口,現在還能安安穩穩躲在這個隱蔽的地方,多虧今天帶了槍出來。不過隨著槍響,黑街裏其他的人也蠢蠢欲動,追在背後的人數起碼上百。
幸好,黑街裏的人都很窮,買不起槍。要不今天真會死在這裏也說不一定。
冷子琰嘶了聲,從百人的圍追堵截中逃出來,怎麼可能一點傷都不受?
背後被撕開了兩個口子,伸手一摸,全是血跡。
從小在父親的嚴酷訓練中成長起來,對冷子琰而言,這點傷,連塞牙縫都不夠。
所以,當外面的人鬧翻了天,到處尋找那個有槍的傢伙時,冷少爺仍然是副優哉遊哉的神態,甚至連眉毛都沒皺下。

「跟我走。」那個男人剛剛走近冷子琰就察覺了。他脾氣不好,但很有耐心,而且不無故傷人。他會等,等你來惹他,這樣他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你身上「砰」地聲搞個血窟窿出來。
冷子琰槍法很准,以前念貴族軍校的時候,在射擊方面絕對是第一,便是那位將軍之子,也只能甘拜下風。
只要有一粒子彈,他就能射穿敵人的腦袋。
不動聲色地等那個男人靠近,他要看那個男人想做什麼,這樣他才能決定應該射男人身上的哪個部位。
等男人貼上來的時候,拿著槍的手猛地一抖……真是大膽呐……敢捏他屁股,他冷子琰的屁股是隨便哪個男人都能捏的嗎?!

「嘿,你屁股真翹。」背後傳來曖昧的聲音,冷子琰呼吸一窒,然後敏感地感應到一個滾燙的物事已經狠狠貼上了後臀。
從某種程度來說,與其他貴族子弟相比,冷子琰的品行算比較好的了,至少,他不會隨意傷人。
但如果被玩屁股,如果被玩得有了感覺……
是該一槍把人給崩了,還是任對方為所欲為?

暗夜沉淪2

男人沒有給冷子琰更多的糾結時間,火熱的手掌潛入衣衫,像條火龍一樣四處遊移。
空氣陡然變得粘稠,所有的因數都瘋狂跳動起來。
他猛地將冷子琰壓到牆上,用牙噬咬他的後頸。

身上多處地方被玩弄,冷子琰覺得呼吸更加困難,他難耐地仰起頭,嘴裏發出動情的呻吟。這呻吟極大地刺激到了背後的男人,他一把扯掉冷子琰的褲子,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對方赤裸的下身。

「寶貝,你這屁股怎麼保養的,麗姐都沒你翹。」
「你做還是不做?」誰會無聊到去養那種地方,麗姐又是個什麼東西,這不知死活的男人在拿誰跟他做對比?
男人嘿嘿笑了兩聲,脫下自己褲子,以行動來回應。
用力扳開兩瓣翹臀,淫靡的小穴立刻瑟縮著打開,顯出極其蕩漾的姿態。
胯下的性器早就挺得老高,男人迫不及待地在小穴周圍反復戳弄,性器和後臀摩擦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撞擊聲。
他躲在暗處觀察對方很久了,挺直的背脊、矯健的雙腿,無一不讓他心癢難耐。
他沒有在黑街見過這個人,看對方後背受傷,暗暗猜到只怕就是正被老大下了通緝令的傢伙。
不過,很久沒有遇到這般吸引他的物件了,就算事後被老大剁了手也值。

在襯衣裏四處亂竄的手掌緩緩爬上胸膛,一把將左胸覆蓋,那溫度,驚人的滾燙。而後,食指和中指往中間一掐,用手指邊緣輕輕搔刮著那顆凸起。
溫熱的氣息吐在後頸:「寶貝,喜歡我這樣對你嗎?」

「喜……喜歡……」在性事上,冷子琰一向很誠實,從來不違背身體的意願。他扔下槍,雙手緊緊箍著牆,配合著對方的動作搖擺後臀。
後庭下意識地不斷收縮,像饑渴地渴望著什麼,透明的水液打濕了男人的性器。男人在小穴外再度轉了個圈,忽然一退。「我要進來了。」

耳邊傳來低吼,冷子琰微有幾分驚慌地回頭,視線裏便是放大了的紫紅色男根。
真……真大……
饒是「久經沙場」,也沒見過那麼粗大而漂亮的性器。
眼睜睜看著那東西狠狠捅進自己身體,沒能抑制住的尖叫立刻破口而出:「啊……啊……痛……」

男人似乎很享受,眯起眼笑得格外開心:「還好嗎?」

「媽的,你來試試!」那東西是人的尺寸嗎?冷子琰納悶地想。他經常玩槍,每把槍只要看看就能知道槍口的直徑。剛才對那把「槍」的驚鴻一瞥,心裏立刻蹦出了一個數位,這個數位……大概能讓任何一個男人抬不起頭來。
難怪比第一次還痛!

「你的腸壁很可愛,它們正緊緊包裹著我。」
男根越腫越大,男人並沒有急性地開始動作,他在等面色蒼白的冷子琰緩過氣來,畢竟,他的那個東西很多人都接受不了。
雖說被自己壓著的這傢伙承受能力看起來相當不錯,但他仍然很體貼地沒有告訴對方,上個星期他喝醉酒,把爬上床的一個女人給操死在了上面。
所以說,還是男人好,尤其是這樣強壯而又淫蕩的男人。

背後的傷口碰到牆壁,冷子琰感到有些疼痛,但很快他就沒心思管那些了,男人的性器已經開始深入淺出地操弄他。

「好爽,媽的,真燙,燙死老子了。」男人興奮地提起他的腿,向兩邊分開。冷子琰驚呼一聲,只能攀住男人脖頸,全身上下唯有背部還與牆壁接觸著。
豔紅的小穴不斷收縮,像是無比饑渴,用力地吞吐著男人的陽物,懸空的姿勢讓冷子琰喘息連連,英俊的臉上泛起潮紅。
黑曜般的眼不再冰冷,而是水光氾濫,幾乎可說是「媚眼如絲」。

黑街、追捕他的人群、骯髒的小巷、受傷的背部、激烈的性愛,這一切都極大刺激到冷子琰,胯下昂揚高高翹起,緊緊貼在男人的腹部上。

男人不懂得什麼溫柔什麼憐惜,他只會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野蠻地捅進他的身體內部。全身上下的重量,都得依靠男人支撐,冷子琰不但不覺得驚慌,反而極其亢奮。口裏吐出的氣體灼熱,熏得男人越發激情難耐,兩人惡狠狠糾纏,如同正在廝殺的野獸。

粗重的喘息和肉體拍打聲越來越密集,在幽僻的小巷,驚心動魄般誘人。

兩人幾乎是同時攀到峰頂,冷子琰濃稠的白液灑了男人一身。男人舔了舔唇,表情危險而誘惑:「還要來嗎?」

「呵,」冷子琰挑起眼角,棱角分明的臉染著媚態,雙唇紅彤彤的,因為呼吸急促而難耐微張,「只要你還行,我確定我沒問題。」

明明眼角還掛著激情的淚水,偏要做出這幅不可一世的模樣。
他是在勾引他嗎?

男人惡狠狠開罵:「媽的,真是欠操!」

放下冷子琰,讓他依在牆角。
兩人都是下身赤裸,上衣卻仍舊掛在身上。
冷子琰出來的時候穿了件白色的襯衣,當然,經歷了砍殺和激烈的情事,白衣早就污濁不堪,但這絲毫不影響男人看清冷子琰胸口那兩粒已經毫無顧忌地頂了起來的凸起。

男人伸出修長的手,如同膜拜一般,一顆顆解開襯衣上的紐扣。
先是寬厚的肩膀,緊接著是健美的胸膛。
兩粒乳珠果然如他所料,正顫巍巍展現出淫靡的色澤。
勁瘦的腰腹,再加上完美的下身,這具身體,簡直就是上帝的傑作。

襯衣被剝開的過程,冷子琰思考了幾件事情。首先他褲子被撕爛了,要怎麼回去?第二,為什麼外面不鬧了,莫非那些人已經放棄了捉他?最後,剛才借著月光,他已經看清了男人的長相,不,不對,準確的說,是看清了那個野雞似的頭。怎麼會有人那麼不修邊幅,頂著個野雞頭就來上他!

冷少爺還是很注重情人品質的,不能醜,不能有殘疾,思想健康,談吐得體,舉止優雅,學識豐富。這個野雞頭的男人,除了沒有殘疾,哪點符合他標準了?
不過,他的那裏很大,頂得他很爽……
冷子琰吞了吞口水,紅腫的唇饑渴地呼吸著灼熱的空氣。男人徹底被他這個表情魅惑到了,讓冷子琰反趴在地上,「噗」地一聲,瞬間直搗黃龍。

兩人都舒服地發出歎息,很快,高度契合的身體再次找到頻率,瘋狂搖擺。
汗水、口水、淚水再加上精液,肆無忌憚地灑在無人的黑巷,淫亂得令人尖叫。

「真想操死你!」腸壁翻滾著吞吐碩大,帶來令人窒息的視覺衝擊。男人覺得自己會淹死在這個人的秘穴裏,不,是夾死,媽的,這個壞心眼的傢伙,是嫌自己的巨物還不夠大嗎,一個勁夾,他不知道那東西會越夾越大?媽的,他是想自己把他撐爆?!

我叫你夾我!男人雙目赤紅,用盡全力的操弄冷子琰,將對方擺出各種可恥的姿勢,他發現,對方難耐激情皺起眉時,最是性感,那英俊冷酷的五官會柔和不少,讓人想把他揉碎,又想摟進懷裏,好好憐惜。

又是一輪征伐結束,兩隻野獸緊緊靠著,不斷喘息。
男人摸上冷子琰的脊背,覺得手裏粘糊糊的,知道是血,好心道:「要不要回我屋去,我幫你包紮?」
冷子琰搖搖頭,這點小傷,不礙事。

「死要面子活受罪。」男人扁扁嘴,「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冷子琰。」
「嘿,還挺好聽的,我叫野雞。」
「噗,咳咳……」
「你笑什麼笑!」野雞凶巴巴在冷子琰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直到滲出血跡他才心滿意足,指著那個曖昧的紅痕道,「呐,以後你不乖,老公大人就要這樣懲罰你!」

冷子琰斜挑起眉,那目光分明在問,這小子活膩了不成?

「唉,寶貝,雖然老公很喜歡你,但還是不得不放你回去了。」野雞戀戀不捨地撫摸身下的軀體,眉頭扭曲著糾結在一起,像在煩惱著什麼事,他不停歎息,最後終於苦著臉,拍了拍冷子琰肩,一幅大義淩然的模樣,「寶貝,你快走,一會老大又要派人來捉你。」

「他怎麼現在不捉我?」冷子琰好奇問。
「好像是來了個什麼大人物。」野雞聳聳肩,煩亂地扒了扒野雞頭,「寶貝,你以後還會來見我嗎?」

當然不來,這地方髒死了。
冷子琰拿過襯衣穿上,儘管臉上還蕩漾著激情的紅潮,眉目間的神色卻極為冷峻,穿衣的動作乾脆而瀟灑,他扶著牆站起,後庭裏的白濁立刻奔湧而出,淋得大腿一片狼藉。

為什麼這個男人總是喜歡勾引我呢?野雞眼裏的光芒又深沉幾分,但他死死捏緊拳,極力克制欲望。
不能再做了,再做就要害自己剛得到的寶貝死在老大手裏。

「誒,等等,」見冷子琰要走,野雞隨意抓起條褲子,也不管是誰的,兩三下扯下一截,裹成一團,蹲下身讓冷子琰把腿分開。
「你做什麼?」
「嘿嘿,」野雞抬起頭,乾笑了兩聲,從冷子琰的角度看去,野雞雖然頭髮亂糟糟,臉上也黑乎乎的,但那雙眼,格外漂亮,黑黝黝的,如同能盛下滿天星辰。

小心翼翼將布團死死塞進冷子琰穴口,不讓那些白濁往外流,在冷冷注視他的目光中靠近對方額頭狠狠親了親:「親愛的,我想你把我的東西帶回去。」
其實野雞更想親那紅腫著的唇,不過剛才在性事中他已經發現冷子琰不允許自己吻他的嘴,或許,對對方來說,這種親密的舉動只有情人才能擁有。
哼,剛才我插得他那麼爽,他肯定還會回來找我的。

冷子琰看了看自己狼狽的下身,布料有一截吊在外面,淫蕩地晃動,像是感受到了自己的注視,小穴竟然微微往裏縮,將布料緊緊夾住。
他優雅地皺起眉,伸出右腿將野雞的腰部纏住,緩緩摩擦:「要不要再來一次?」
這赤裸裸的勾引動作瞬間將野雞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欲火點燃,不用冷子琰再多動作,逮住布條末端飛快扯掉,陽具向前一戳,狠狠進入那銷魂之所。
冷子琰仰起脖子,低低叫了聲,堅毅的面容和脆弱的表情詭異地結合在一起,誘人得讓人想一把將他捏死!
完了完了,這個男人太會勾引人了,野雞心裏不斷哀嚎,我控制不住,控制不住地想要擁有他。
一遍一遍,不知厭倦。
媽的,從來只有我野雞上得人嗷嗷大叫,什麼時候也有人能在這種激烈的情事中掌控我了?
不行,我要重振夫綱!

「寶貝,快叫,叫給老公聽。」
「唔……」冷子琰被頂得說不出話來,右腿懸在野雞腰上,只有一條腿還立著,但對方來勢兇猛,便是這條腿也岌岌可危。若非摟著野雞的肩膀,冷子琰只怕早軟下去了。
「寶貝,叫我老公!」
迷蒙的視線終於清醒了些,媽的,這個男人瘋了嗎?老公?他冷子琰怎麼可能丟臉的叫別人老公?!
「啊,啊!」陽具狠狠戳著隱秘之所,猶如刀劍入鞘,兇狠而狂暴。
腸胃翻滾著扭曲在一起,冷子琰有種會被頂死在牆上的錯覺。
「寶貝,叫我老公,就叫一次。」野雞撕掉冷子琰的襯衣,熱情地撫摸他的身體。
「不……啊……啊……不……不叫!」
「寶貝不乖,老公要發威了喔~」
「什……什麼?」腸道裏的兇器停止了戳弄,冷子琰終於緩過氣,靠在野雞身上,紅腫的唇瘋狂呼吸新鮮空氣。
「你剛才說什……啊……!」誰來告訴他,為什麼那個東西又脹大了一圈?!「你……你媽的……去……死!」

寶貝罵人的時候也好性感,英俊的臉蛋緊緊繃在一起,但是,難道寶貝不知道他臉上的紅暈正明明白白地寫著魅惑二字嗎?唔……不行不行……他一激動就管不住下麵那根東西,好像又變大了,怎麼辦,他會操死寶貝的!
冷子琰張著嘴不斷淫叫,淚珠不受控制地掛在眼角,也不知是由於激情還是疼痛。
更淒慘的是,因為沒辦法合攏嘴,唾液便濕噠噠往下滴。
有幾滴落在乳尖,將乳尖渲染得亮晶晶的,一副任人摧殘的羞恥模樣。
從來沒有這麼瘋狂,懷疑自己馬上就會死去。
「啊……!」
他……他發誓!
等用完這把「槍」,他一定要用自己的槍,崩了這頭野雞!

暗夜沉淪3

黑色的轎車在夜色中緩緩滑行,往車窗外望去,一片細雨迷蒙。
「下雨了嗎?」
「是的,少爺。」

君痕取下眼鏡,疲倦地揉揉眉心:「剛才那個人,你覺得怎麼樣?」
「有勇無謀,非大將之才。」
溫潤如玉的手指在腿間輕輕敲打:「但這種人正是我們需要的。」
「真的要與黑街的人合作嗎?」秦軒回過頭,看了眼坐在後座的少爺,暗暗心疼於對方臉上難以掩飾的疲憊之色。「少爺,也許還有其他辦法。」

「黑街雖然又髒又亂,但這個區域的人口占了全城十分之一,而且你也看到了,裏面大部分人身手不錯,只要用嚴格的制度約束他們,不難養出一支軍隊。」
「這裏畢竟是首都,」秦軒擔憂地道,「若是被軍部發現我們私養軍隊……」
「你覺得我不養軍隊,他們會放過我?」
秦軒愣了愣,搖頭歎息道:「不會。」

這個國家有三大勢力,皇室、軍部、以及以君家和冷家為首的大家族。
三方互為掎角之勢,相安無事地存在了幾百年。
然,二十幾年前,陛下迎娶將軍之妹為後,將軍勢力日益膨脹,連皇室亦難以掩其鋒芒。以將軍為首的軍部將幾大家族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急欲除之而後快,雖然有皇室暗中扶持,幾大家族地位仍是岌岌可危。
三年前,君家家主君天行及其妻子被暗殺身亡,君痕以少主身份繼任君家家主之位。
三年的時間裏,君家各處產業皆受到沉重打擊,而君痕先後遭遇過的暗殺更是多達十次。
有兩次命懸一線,若非影衛拼死相救,君痕根本活不到現在。

在軍部與君家的暗戰中,冷家態度曖昧,採取兩不相幫的策略。
這種做法一直飽受詬病,但君痕知道,這也是冷家不得已的保全手法。
冷家再怎麼權勢滔天,再怎麼富可敵國,和國家機器對抗,不是以卵擊石嗎?

君氏不是習慣坐以待斃的家族,君痕也不是孱弱的羊羔。
他選中了黑街,骯髒的、污穢的,而又讓人熱血沸騰的地方。
這裏每天都有人死亡,失蹤更是家常便飯。
暗中掌控黑街的力量,然後帶走一批人進行秘密訓練。
實在萬不得已……大不了……拼個魚死網破!

君痕重新戴上眼鏡,他的視力其實很好,只是眼睛過於溫潤,少了些上位者該有的殺伐之氣。
帶上眼鏡的君痕優雅睿智,目光淩厲。
剛才與黑街老大的談判讓他相當滿意,黑街太窮了,他們需要錢,而自己需要人,正好各取所需。
這步棋走得極其危險,稍不小心就會萬劫不復。

「密切監視黑街的動向,一旦他們有任何異常行為,立刻回報。」
「明白,少爺。」

「等等!」君痕忽然趴在車窗上,雙眼緊緊眯起,他回頭向司機道,「劉叔,麻煩往後面倒下車。」
「少爺,怎麼了?」秦軒不解。
君痕的聲音不見絲毫起伏,但他的手卻狠狠扣著車窗:「沒什麼,好像看到個熟人,我確定下。」

車子一點一點退回剛剛經過的黑巷。
尚未停穩,令人臉紅心跳的喘息聲已經迫不及待竄入耳中。

秦軒打開車窗望過去,只見兩個男人正惡狠狠糾纏在一起。
兩人皆是全身赤裸,上面的男子將下面之人壓在牆上不斷操弄,下面之人一條腿墊著腳尖艱難站立,另一條腿則是彎曲著纏在上面之人的腰腹間。
看到如此淫亂的場面,秦軒立刻紅了張臉,小心翼翼瞄向君痕。

君痕正目不轉睛盯著兩人,被壓的男人低垂著腦袋,看不清長相,但剛才匆匆一瞥,君痕莫名其妙便覺得,一定是他!

像是感受到他的注視,男人抬起頭。
瞬間,四肢冰冷,如墜冰窖!
那樣一張夾揉著冷峻與欲望的臉,不是他是誰?!

「砰」的一聲,車門被用力關上。
「少爺,傘,傘!」秦軒從未見過少爺如此失控的樣子,像是座冰山著了火。
「劉叔,你在這等著,我看看少爺去。」慌亂地找出傘,秦軒打開車門便沖了出去。

在貴族階層裏,君痕一向以優雅著稱。
他面目溫潤,潔白如玉,漂亮的黑眸猶如璀璨的寶石。
更難得的是風度翩翩,舉止得體,便是最挑剔的貴婦人,也難以說出君痕一個不好來。
秦軒知道,君痕一向善於控制情緒。很少有什麼事能觸怒他,那麼,少爺的憤怒是因為看到兩個男人野合?
「少爺,別淋濕了。」體貼地替君痕遮起傘,君痕卻一把推開他,緩緩走到兩個男人面前。

「媽的,看什麼看?」野雞猶如被侵佔了領土的雄獸般將冷子琰狠狠箍在懷中,炸毛道,「小白臉,再看,再看老子戳瞎你的眼。」
「閉嘴!」秦軒掏出手槍,打算只要少爺一聲令下,立刻崩了這個膽敢侮辱少爺的男人。

君痕將手放進褲兜,退了兩步,猶如深受打擊,目光彷徨而無措。
他深深吸了兩口氣,轉身往外走,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如同命令:「冷子琰,穿上衣服出來,立刻,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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