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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閱次數: 2405
   無雙緣
編號 :052
作者 Erus(十彥)
繪者
出版日
 
冊數:1冊 
簡介:
害怕被人發現自己的秘密,
蜷縮在與世隔絕的小山村裏,
教養村中頑童,
看他們開心嬉戲,自己也能隨之微笑。
被人尊敬地叫上一聲「小先生」,
用微笑與之保持距離,
涵雙希望能夠這樣一輩子。

李斬岳發現了一個秘密,
一個關於他最思念最親近的小先生的秘密,
奇特的身體、
誘人的身體。
那一抹羞澀像是從楚館裏飄出的豔曲令他魂不守舍,
李斬岳渴望親近,可小先生卻要將他推開。
這怎麼可以!
小先生是他的,這輩子都是他的!

青顏系列,《音緣》姐妹篇,肉文,慎!

特典:
1、娃?生or不生,這是個問題!
2、揭秘「青顏」系列第一配角、最愛凌辱小倌獲得者、曾經的端王如今的皇帝陛下之宮廷私生活!
3、甜蜜蜜,講述《音緣》中凝雲和白宇的婚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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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青顏是京城裏最具盛名的青樓,這會兒天剛剛黑,樓裏就坐滿了人,放眼看去皆是達官貴人,他們或交頭接耳,或低頭品茶,但無一不將注意力放在了臺子上那個面色羞怯的美貌少年身上,他們在考慮著,要花多少銀子拍下這個少年合算。
青 顏小倌的初夜尤為珍貴,兩三個月才拍賣一次,千金難求。但這錢花的值得,這些拿出來拍賣的小倌都是難得一見的極品,像是上次的美人,表面看些有些冷漠,哪 想床上功夫了得,直叫人欲仙欲死。享受了初夜的大官人當日就將人買下來了,事後藏在府中,據說日日寵愛,讓人好生豔羨。
而這次拍賣初夜的則是一個名為涵雙的少年。不過十二三歲,正是最青澀又最柔軟的年紀,那眉眼生得比女孩還要精緻,一雙長長圓圓的杏眼又無辜又茫然,似是蒙著一層霧水,濕淋淋的,羞澀地朝台下掃了一眼,台下眾人便不由得狂吞口水。
有些經不住誘惑的人忍不住拉過身邊陪酒的小倌一陣搓揉,仿佛這樣才能將身體力的躁動稍稍平復。
不過青顏的當家墨青公子剛才說了,這涵雙真正勾人的可不是這雙眼睛。但要說具體是哪兒,墨青給的只是個神秘微笑,勾得人心癢癢。
競拍已經開始,眨眼的功夫價格已經叫到了五百兩。就算在京城,五百兩買個容貌出眾的小倌也不算便宜了。喊價聲慢慢稀疏起來,直到二樓插進一個聲音——
「七百兩。」
一個僕從模樣的人站在二樓包廂的視窗,趾高氣揚,十分神氣。
幾乎是立刻,另一扇窗戶也出現了人影,高聲叫道:「八百兩!」
一樓嗡地一下浮起了議論聲。真正的權貴人物都坐在二樓的包廂中,青顏對那些人自然也有所不同,不但提供了更加私密舒適的包廂,還會提前將關於小倌的資料告知對方。
青顏的小倌各有各的特色,有些特色體現在皮相上小倌自然是一目了然,有些優點是才藝的,拍賣時也會被告知,還有一些特點隱晦的尋常人是不會知道的,只有那些有資格進入二樓包廂的人才可能事先得到消息。
見二樓的人也參與了競拍,看來這涵雙是有些不同。
一樓的人多是富家翁,不敢和二樓那些真正的權貴爭奪,便期待著等會兒拍下來的人是否能慷慨點給他們飽飽眼福。
價格很快就升至九百兩,但再往上,加價的人也少了,最後喊價的是鴻王爺,普通人也不願意為了一個小倌與他發生爭執。
墨青看形勢差不多了,便要宣佈買主,卻不想二樓一扇從未開啟的窗戶突然打開,一個清朗的男音傳出:「好哥哥,小弟對這個孩子感興趣,四哥讓于我可好?」
顯露出容貌的,正是京城裏有名的浪蕩王爺:端王。
臺上的少年臉上閃過一絲畏懼,不由得將期待的目光投向鴻王。但鴻王豈會將一個小倌的乞求放在眼裏,端王是禁軍統領,對每個意圖爭奪皇位的人來說都十分重要,當下沒有遲疑,立刻點頭笑道:「九弟喜歡便拿去吧。」
端王一笑:「那好,我出一千兩。」
買家確定了,下面有人鼓噪著讓端王給他們看看這小倌的神奇之處。涵雙向端王投去哀求的眼神,但端王卻好像沒看到似的,十分爽快地就點頭了。
墨青搖頭輕笑,卻對涵雙下了命令:「雙兒,給大家看看吧。」
涵雙雙目含淚,抿著唇微微搖頭,乞求媽媽不要這樣做。但墨青卻微微沉了臉色,輕喝一聲:「雙兒!」
涵雙畏懼地瑟縮了一下,面對台下如狼似虎的目光,猶豫再三,他終於慢慢站了起來,顫抖著脫下了褲子。眾目睽睽之下,涵雙轉過身對著大家彎下腰,露出了私處。
「嘶——」
看清了涵雙的「獨特之處」,在場之人皆是忍不住吸氣,只見菊穴之下本該平坦無物的會陰出兩片粉嫩的花瓣包裹著青澀的嫩芽,隨著涵雙彎腰,那嫩芽從花瓣中滑出來,俏生生地垂下,花瓣間的幽穴若隱若現。
身為男性竟然擁有女穴,難怪叫做雙兒!
二樓傳來端王浪蕩地大笑,涵雙早已看不清東西,輕輕一個眨眼,淚水便似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在木質的臺子上浸出了一個個圓形的浮水印。

涵雙被端王帶回來王府,不日便傳出端王已經為涵雙贖身的消息,大家聽了都是歎息:有一個美人要香消玉殞了。
眾人皆知,端王在性事上很有些怪癖,對女人還算溫柔,但對孌童男妾卻是往狠裏折騰,在他手下幾乎沒有哪個小倌能活的長久的。
果然,不過七日的功夫,便有人看到王府後門抬出了一卷草席,上前一問才知道,原來是那涵雙身體柔弱,比尋常小倌更不耐操弄,才七日的功夫就一命嗚呼了。
王府下人做慣了棄屍荒野的活兒,將草席往亂葬崗上隨手一扔,也不管草繩崩裂,裏面的屍體骨碌碌地滾出來,拍拍手就走人了。
天色漸漸暗下來,老漢從城裏出來為了趕時間而從亂葬崗中穿過,遠遠看到地上有一團黑色的影子,心道又是哪家苦命的孩子被丟在這裏,剛想繞開,卻不想那黑影抽搐了一下,竟朝老漢伸手,沙啞的聲音從喉嚨中擠出,支離破碎:「救……我……」
第一章
天朝熙和六年,老皇帝駕崩了,聽說京城裏鴻睿二王鬥得不可開交,卻被素來只知玩樂不問權勢的端王橫插一腳,生生搶走的皇位。端王登基後改元建和,傳說中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端王在成為皇帝後一改之前的浪蕩,竟然是個勵精圖治的明君,天朝在其治理下很是興盛。
建和二年。
李家村。
「小先生下課了呀!等會兒讓我家那小子過去給你幫忙。」
路過的小六嬸子對從家門前路過的青年熱情地招呼。青年不過二十出頭,微微一笑,漂亮的眼睛就好像會說話似的惹人喜愛。青年笑著應道:「小六嬸,謝謝您。」
小六嬸笑道:「哪的話呀!我家那皮猴都虧小先生管著,這都懂事多了,嬸子拿不出什麼好東西,讓那死小子給小先生做點事也是應該的!」
青年微微一笑,略顯羞澀。
又走了幾步,就聽前面傳來喧嘩聲,似乎是有什麼喜慶的事情讓村民們鬧騰了起來。小六嬸也抬頭張望,青年看了兩眼,便看到小六叔樂呵呵地走來。小六嬸嘴快,立刻就問:「孩子他爹,前面怎麼了?」
小六叔笑道:「大將軍來我們村子了!」
「咦?」
「聽說那將軍是我們村子裏出去的人呢,也不知道是哪位呀!」小六叔看到青年在旁邊,又笑道,「喲,涵雙小先生,您也在呀!說不定那將軍曾經還是小先生的學生呢!小先生也去看看?聽說已經快到村口了!」
李涵雙笑著搖頭:「不了。」
李涵雙沒有去看那衣錦還鄉的將軍。雖然村民們都叫他小先生,但他自問自己不過是教孩子們認認字、學點算術,和那「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的先生截然不同。
李涵雙回家後便去整理自家的那塊田地。這田本是李老漢的,兩年前老人從山上摔了下來重傷難愈,不久就過世了,這片田地便留給了李涵雙,讓他的生活有個著落。
田地不太大,零零碎碎種了各種糧食,認真打理之下,一年的收成也足夠養活李涵雙,還能留下一些拿去向村民們換自己需要的東西。生活雖然清貧些,但也算安穩。
李 涵雙提著水桶到村頭的水井裏提水,吃力地搖動手柄,汲水桶才上到一半,就已經累得直喘氣了。不得已,他只能停下來用身體壓著手柄喘息,過了好一會兒,覺得 手臂不那麼酸了才繼續費力地將汲水桶往上拉。然而他才轉了不到一圈,一股力氣突然上不來,手臂一軟,滾輪嘩啦啦地一陣響,手柄倒轉,汲水桶哐當一聲落回了 井底。
李涵雙傻眼了,怔怔地看了好一會兒,懊惱地拍頭。
今天下課遲了,怕耽誤了家裏的活兒,剛才心急著裝了太多水,想快點弄好。偏偏又沒有力氣搖上來,現在汲水桶掉回去,肯定又會裝入更多的水,他就更沒辦法搖上來了。
就在李涵雙考慮著是不是要回去找個相熟的鄰居幫忙時,一個陌生的男音從身後傳來:「提不上來怎麼也不叫個人。」
一雙大手伸了過來,握住手柄,輕鬆地將汲水桶慢慢搖了上來。
李涵雙抬頭看去,映入眼簾的是一身富貴人家才穿的錦衣,他吃了一驚:「你……」
汲水桶已經搖了上來,男人將水倒進青年帶來的水桶裏,頓時裝得滿滿的。
李涵雙連忙道謝:「謝謝你!」
男人微笑道:「不客氣。你力氣小,怎麼不叫人幫忙呢?」
「這……我本來是想裝半桶水的,半桶水我可以提上來的……謝謝你。」
李涵雙支吾地解釋,又再次道謝,他不敢面對陌生人,特別是這樣衣著華貴的生人,慌張地抓住水桶便想要離開。然而平常只能提起半桶水的他面對這滿滿一桶水,別說提著走了,就是想要把它提起來有困難。
李涵雙漲紅了臉,咬牙拖著水桶搖搖晃晃地走了兩步,水灑了一地,連他的鞋子都澆濕了。
男人連忙上前從他手中接過水桶,在李涵雙手裏宛如千斤重的水桶在男人手上卻輕飄飄的好像沒有分量。男人搖頭道:「我來提吧。」
「可是這太麻煩你了……」
男人皺起了眉頭:「小先生,你怎麼也跟我客氣起來了!」
熟 悉的稱呼讓李涵雙一怔,下意識地再次看去,剛才他沒敢認真看對方的容貌,現在仔細一瞧,才發現對方的容貌隱隱有些熟悉。「你是……」他的目光掠過在男人腰 間,頓時瞪大了眼睛,那環佩之中一隻金魚袋赫然掛著——這可是達官貴人才會帶的東西!淹沒在記憶的名字已經到了嘴邊,李涵雙卻沒敢說出來。
李涵雙嚅囁道:「你……都長大了,不用、不用再叫我小先生……」
男人的眉頭舒展開了,不答反問:「小先生記得我了?」
「嗯。」
「那你怎麼不叫我的名字?」
「我只記得你的小名兒,你現在……我怎麼好叫……」
李涵雙低著頭小聲道,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金魚袋,怎麼也不敢把自己知道的那個名字叫出來。他們這樣的鄉下人都會給小孩取個賤名兒,圖個好養活,即便成年了,也只是取個粗鄙的大名,連字都沒有。可是眼前這人眼下最少也是四品大官了,他怎麼好把那種小名喊出來。
男人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笑道:「別人喊不得,但小先生喊得。小先生先叫我的小名,若是沒錯,我再告訴你現在的大名,以後你再叫我大名就是了,好不好?」
李涵雙猶豫了一下,輕輕喚了聲:「土蛋……」
男人哈哈大笑:「小先生果然記得我!」
李涵雙再看,想到當年那瘦巴巴的小黑孩現在已經長成高大俊朗的男人了,想到歲月竟能讓人有這樣大的變化也不由得微笑。
男人道:「小先生,我現在的叫李斬岳,你喚我斬岳就好了。走吧,小先生,我送你回家。」

李 斬岳只比涵雙小兩歲,他父親早早就過世了,和母親相依為命,八歲開始跟在涵雙身邊讀書,是個特別調皮搗蛋的傢伙。十一歲那年他母親出了意外,他就成了孤 兒。涵雙見他可憐,便將他接到接到家中撫養。那時候李爺爺還在,三個人靠著幾畝薄田過活,日子過的很艱難。李斬岳不想拖累涵雙,第二年碰到朝廷招募新兵, 他就去了軍隊。
李斬岳膽子大,人機靈,又是士兵中少數讀過書的,在戰場上表現突出,深得大將軍器重,很快就被提拔上來。李斬岳這名字也是大將軍起的,說這人上了戰場就好像有劈山斬岳的氣勢。
長年征戰沙場讓李斬岳練就了矯健的身材和威武的氣質,若不是面相殘留了那麼一點兒少年人的青澀,還真看不出這只是個剛剛弱冠的青年。
如今過去八年多了,李斬岳衣錦還鄉,第一個要見的,就是當初那個教他讀書寫字又辛苦養活他的小先生。
李斬岳和涵雙並肩走著,簡單說了說這幾年的遭遇,又提起七八年前的舊事,分別多年的生疏也就淡了。
「小先生,你還和當年一樣呢,看上去一點變化都沒有。」
李斬岳笑看著涵雙說,果不其然,對方一如記憶中的那樣,微微紅了臉。
李斬岳在外征戰的日子裏總是會想起家鄉的那個小先生。那時候李涵雙的年紀不比這些孩子大多少,因此大家都叫他「小先生」。小先生說話總是輕輕柔柔的,不會訓斥學生,上課還會說有趣的故事,因此孩子們都喜歡他。李斬岳自然也不例外。
李 斬岳記得小先生的身型十分瘦小,雖然比自己大了兩歲,卻和自己一般高,小先生的皮膚白白的,臉蛋小小的,動不動就臉紅,像個女孩子。李斬岳時常聽村子裏的 七大姑八大姨們議論,這小先生是村子裏最俊俏的人兒,連那些姑娘們都比不上,長得那樣水靈,定是哪個大戶人家裏出來的,也許是個落難的貴公子呢。
李斬岳總懷疑是自己記錯了,怎麼會有那樣好看的男人,只是今日再見,才發現自己記得一點也沒錯。
「小先生,你真好看……」
李斬岳忍不住撫摸涵雙的臉頰,細膩無暇的肌膚果然如同想像中的一樣幼滑,那臉蛋似乎只有巴掌大,托在掌心裏顯得格外小巧。
涵雙嚇了一跳,驚慌失措地向後退去,卻不小心撞到了腳邊的水桶,李斬岳還來不及扶,對方已經連人帶桶都摔在了地上,沒有倒乾淨的水澆了一身,狼狽極了。
「小先生!」李斬岳懊惱自己太過唐突,連忙蹲下將李涵雙扶起,「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我去換件衣服……」
涵雙慌慌張張地站起來朝屋裏走去。李斬岳也跟了上去,想跟著進屋,卻被李涵雙擋在了外面。
「你……你別進來。」
李涵雙低著頭說。李斬岳不解:「都是男人怕什麼。」
李涵雙連連搖頭,卻怎麼也不許他跟著。李斬岳困惑,記起當初涵雙就不喜歡在人前露出身體,或許是什麼習慣吧,於是也就不再強求,站在外面等待。李涵雙關了門,還插上了門閂,李斬岳在外面聽到這系列動靜不由得失笑:又不是女人,這麼緊張幹什麼。
涵雙很快就出來了,換了一身粗布衣裳,頭髮因為被弄濕了而放下來,披散在肩上,只用一個帶子松松系著,就像是剛剛洗完澡一樣。
涵雙有些不好意思,遲疑地說:「這……要不你先坐一會兒吧,我還要去打水……」
「哦,那我跟你一起去!」
李斬岳順手拎了個桶跟著出去了,路上看涵雙低著頭不說話,怕對方是在為剛才的唐突生氣,忙說:「小先生,小先生,你是不是生我氣了?對不起,小先生,我只是太久沒看到你了!」
涵雙搖頭:「我沒生氣。」
李 斬岳看對方臉色還是繃著,知道涵雙還在為剛才的事情發悶,只是小先生素來脾氣溫柔,說不出重話,想了想,又說:「小先生,我在外面打戰的時候每天想的都是 你。除了母親,對我最好的就是你了。我剛才就是想碰碰你,想……想看看是不是真的見到你了。你別生我的氣,我給你賠不是好嗎?」
涵雙的臉上終於有了點笑容,略帶羞澀,輕聲道:「我沒生氣。」
李斬岳笑道:「小先生,今天晚上我可就住在你這裏了哦!」
「什麼?」涵雙猛地停住腳步抬頭,「你——你怎麼住我這?」
李斬岳卻不覺得有什麼不對:「走之前就是和你一起住的不是嗎?村子裏也沒我的房子了,當然是住你這兒啦。」
「可是……你是大將軍,他們都會願意讓你去住的……」
「他們?誰?」
「這……李有財什麼的……」
李有財是村子裏的富戶,他的房子可比涵雙的破屋子好了不知多少倍。
李 斬岳撇嘴:「我幹嘛要去他那裏住!」頓了頓,又不高興道,「小先生還是生我的氣對吧?為什麼以前你都願意讓我住在你這裏,現在反而不願意了?你不用怕養不 起我,我有銀子,你儘管拿去用。」說著李斬岳忍不住拍拍涵雙的肩膀,埋怨道,「這些年一定是太辛苦了吧,這麼瘦弱怎麼行!你看你,才到我肩膀呢,這手臂我 一隻手就能握住!不行,我一定要住在你這兒,每天給你做大魚大肉,讓你好好胖起來!」
「這、這不太好……」
「有什麼不好的?就這麼說定了!」
李斬岳自說自話地敲定了這件事,完全忽略了涵雙瞪著眼睛的無聲反駁。

幫忙幹好了農活,黃昏時分,李斬岳才得以認真打量這間時隔八年未見的屋子。
和記憶中的差不多,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潔,中央擺了張小飯桌,左邊是廚房,右邊有扇門,進去便是臥房。小時候李斬岳搬進這裏,涵雙讓斬岳和爺爺睡床,他自己睡在地上。但李斬岳喜歡和涵雙睡,他覺得涵雙身上香噴噴的,抱著舒服。
李斬岳想到這些不由得笑起來,做飯中的涵雙察覺了,奇怪地看來,李斬岳便說:「記得以前我最喜歡和你擠在一起,你讓我睡床我也不願意呢。」
涵雙微怔,也笑了。「你那時候最調皮了。明明讓你單獨蓋一床被子你偏不願意,老愛擠到我這裏來,等睡著了又要將我的被子卷走,害我差點著涼。」
李斬岳也有害羞的時候:「抱歉,那時候……呵呵,睡著了就控制不了了。不過現在不會了。」
涵雙笑道:「現在床空出來了,晚上你睡床上就好了。」
李斬岳挑起了眉毛:「那你呢?」
「我在地上鋪個席子……」
「不行!」
李斬岳打斷他的話。「你和我睡。現在天氣冷了,晚上地上那麼冷,怎麼睡得了?」
涵雙茫然地抬頭:「可是以前不都是……」
李斬岳卻說:「以前你都和我一起睡,現在怎麼不行了?」
「你、你長大了啊……」
「都是男人,哪有什麼長大不長大的!」李斬岳不以為然,「沒事兒,現在我不和你搶被子。」
涵雙拗不過李斬岳,只能答應。
涵雙做好了飯菜,糙米野菜什麼的,也沒有油水,但即使這樣李斬岳還是吃的津津有味。
飯後收拾了碗筷,涵雙又開始燒水,李斬岳奇怪,問了一聲,才知道是洗澡用的。
農 村男人身體壯碩,隨便拿盆冷水衝衝就算了,只有女人和小孩才特別燒熱水洗澡。但涵雙卻一定要洗熱水澡。李斬岳記得八年前就是如此,而且李爺爺還在原來的屋 子外面蓋了一個小房間,專門給涵雙沐浴用。那時候李斬岳還鬧著要和小先生一起洗,卻被李爺爺訓斥了一頓,說是涵雙身體不好,他這麼胡鬧會著涼生病,為此李 斬岳還生了好一會兒氣呢,嚷著說小先生不喜歡他了。
想起以前這些荒唐事,李斬岳就不由得發笑,那時候跟在小先生身邊讀書的十來個孩子,就屬自己最 調皮。母親還未過世的時候,他總喜歡欺負小先生,一會兒把小先生的髮髻解開,弄亂他的頭髮,一會兒又把小先生的書本藏起來,讓小先生著急,但如果做了壞事 要被母親責罰李斬岳又會躲到小先生身後,因為他知道小先生會幫他攔著母親。小先生脾氣好,總是無奈地笑,說他是調皮鬼。
那天母親去了,李斬岳怎麼也調皮不起來了,孩子們都散了,他卻坐在書院的角落裏落淚。是小先生看到了他,又將他帶回家,給他端來熱騰騰的稀飯,晚上抱著他,安慰他,哄他入睡,又收養了他。
李斬岳坐在房間裏回想著這些往事,突然聽到後院傳來異樣的動靜,像是有人翻入了院子,踩斷了樹枝!
盜賊?
不,這裏是簡單的小村子,村子裏的人都相互認識,也少有外人來往,若要說有「賊」,那也都是村子裏那些二流子!李斬岳想到這些年來小先生獨居在此,手無縛雞之力,雖然有善良的鄰居幫襯,只怕也少不了受委屈!
竟然有人敢欺負到他小先生頭上了!
李斬岳沉了臉色,拎了一根木棍便去了後院,果然看到一個黑影蹲在牆角鬼鬼祟祟的。
李斬岳大喝一聲:「哪來的毛賊!」
李 斬岳掄起棍子就往那黑影上揍,但兩人之間還有些距離,那黑影聽到動靜轉身就跑,李斬岳一棍子只是從他背上擦了一道,就看那黑影從低矮的籬笆牆上翻了出去。 李斬岳不急著追,折回來看看後院有沒有丟了東西,卻發現那黑影所蹲的地方正是浴室外。浴室外什麼都沒有,李斬岳有些迷惑,上前看了看,才發現那黑影所蹲之 處在浴室的木板牆上不偏不倚有個小洞——竟是偷窺?
李斬岳想到這裏,連忙沖著浴室叫問道:「小先生,你還好嗎?」
涵雙顫聲應道:「我、我沒事。」
李斬岳想說那無恥之徒已經被自己趕跑了,但洗澡被偷窺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他這麼一喊周圍鄰居都要聽到,有辱小先生清譽,當下只說:「小賊已經趕跑了,小先生有事再叫我。」
「嗯……好。謝謝你。」
李斬岳折回屋子,心想那無恥之徒會是何人。李家村不大,可以說每個人都是知根知底的,剛才沒追上不打緊,明天去那些二流子聚集的地方問問有沒有背上受了傷就知道了。
李斬岳想著,涵雙已經從浴室裏出來,濕漉漉的頭髮披散在肩上,白淨的臉上浮著兩團紅暈,也不知是熱水洗出來的還是受驚嚇出來的。
李斬岳覺得自己有些移不開眼睛了,呆呆看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壓低了聲音道:「小先生,剛才有人在窗外偷窺……」
涵雙輕輕嗯了一聲,像是在說知道了。
李斬岳眉頭皺起,覺得涵雙的反應太平淡了,想了想,突然有些惱怒:「小先生,是不是經常有人這麼做?」
涵雙漲紅了臉,本不想說,但李斬岳盯著他,他只得點頭:「有時候會有……以前小六嬸幫我趕過的,可是趕走了又會來,嬸子也沒辦法,所以就……」
「該死的!」李斬岳就想到會是這樣了!眉毛豎起,怒道:「是哪個混蛋?我要好好教訓他!」
涵雙忙道:「小六嬸幫我掛上了簾子,拉起來就沒事了。」
「這怎麼行!以前一人在家對付不了他,現在我回來了,怎麼能讓他這麼倡狂!是誰?說出來我去給他點教訓,好讓他以後不敢再欺負小先生!」
「這……」
「小先生!」
李斬岳提高了音量,涵雙畏懼地縮縮腦袋,支支吾吾道:「就是村尾的那個二麻子……」
「果然是他!該死的傢伙!」李斬岳握緊了拳頭,一臉憤怒。
這二麻子在八年前就是李家村的一個禍害,遊手好閒不務正業,東家偷個瓜,西家蹭頓飯,他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做的又都是「小惡」,村民們雖然討厭他,卻也拿他沒辦法。
李斬岳沒再說什麼,拿了東西便去沐浴了,他沒涵雙那麼講究,冷水衝衝就好了。晚上和涵雙睡在一起,躺了沒多久,就忍不住翻身將涵雙抱在懷裏。涵雙已經快睡著了,感覺到動靜也只是輕輕哼了兩聲,挪挪身子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就繼續睡過去了。
借著月光,李斬岳看到身邊人白皙的臉蛋上浮著淺淺的紅暈,懷裏抱著的腰身似乎比女人還纖細,直想摸上兩把。
不過懷裏這個可是自己的小先生呢……
李斬岳按下心猿意馬,睡前腦海裏只剩下一個念頭:難怪那些混蛋不去看大閨女,他的小先生確實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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