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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滿座衣冠勝雪,生性懶散,胸無大志,走過許多地方,做過很多行業,擔任過董事長助理、策劃總監、行政總監、副總經理、總經理等職,現專職寫作,自在逍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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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馬文化網路書店≡ >> 個人誌書系 >> 代售書系 >> 銀翼獵手之白色使命

點閱次數: 2968
   銀翼獵手之白色使命
編號 :034
作者 滿座衣冠勝雪
繪者
出版日 :2010/8/7
 
冊數:2冊 
簡介:
上册簡介

他們是最傑出的精英,是最秘密的獵人。
他們行走在世界之巔,默默地穿越塵世的生活,
沐浴著血與火的激烈,戰鬥在無人知曉的黑暗中。
他們的身份永不公開,他們的功勳沒有紀錄。
他們是真正的英雄。

在中亞工作的中國工人受到恐怖分子襲擊,死傷慘重,世界震驚,
獵手小組傾巢而出,奉命前往金新月,秘密抓捕恐怖分子頭子賽甫拉。
金新月地區控制了全球毒品三分之二的貨源,還有大量的地下兵工廠,
而地區的武裝力量首領極為陰險兇殘,他們是古斯曼將軍及其女兒罌粟夫人……


下册簡介

他們是最傑出的精英,是最秘密的獵人。
他們行走在世界之顛,默默地穿越塵世的生活,
沐浴著血與火的激烈,戰鬥在無人知曉的黑暗中。
他們的身份永不公開,他們的功勳沒有紀錄。
他們是真正的英雄。

凌子寒和衛天宇的身份是神秘的「靈鬼雙殺」,
洛敏帶他們前往金新月,卻遇到死敵。
五梅幫的幫主康明在洛敏獨自返回時調下埋伏。
這時,國際禁毒署聯合中國和俄羅斯等國武力圍剿金新月,
獵手們陷入危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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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 子

在西藏以西,與印度交界的地方,是長年冰封的喀喇昆侖山脈,這裏有許多雪峰的海拔都在七千米以上,可謂猿猴難攀,飛鳥難渡。
在這些雪峰之間,有一條曲折蜿蜒的公路,自西藏到印控喀什米爾的拉達克地區,每年在夏季有半年時間可以通行,不過,由於山高路險,這條公路上的汽車始終不多。
出了中國國境線七十餘公里的地方,公路在冰山的腰脊處穿過,一邊是咆哮的冰河,另一邊是如刀削一般的峭壁。隔著深深的冰河,另一邊也是陡峻的雪山。除了河水奔流的聲音外,四周一片寂靜,看不到一個人。
在正對著公路的對岸,沒人知道峭壁上有一個小小的山洞,裏面鋪滿晶瑩的寒冰,冷氣逼人,洞口也基本上被冰塊覆蓋著,從外面根本看不出來。此刻,在這樣的洞裏卻有一個人,他就是奉命在這裏執行狙擊任務的凌子寒。
一周前,八○七科研所的所長離奇失蹤,在國家安全委員會引起強烈震動。這位所長掌握有中國最新導彈研製的機密資料,卻在西方情報機構的種種手段之下決定叛逃。國安部和國防部軍情局對他前一階段的異動已有所警覺,正在展開調查,他卻搶先一步走了。鑒於他頭腦中的高度機密,國家安全委員會頒下嚴令,「若不能將其攔截在國門以內,就格殺勿論。」
這一次是由國安部和國防部通力合作,全力以赴地追擊,並嚴密封鎖所有的出境通道,逼得那幾個人不得不冒險從西藏出境。獵手小組沿途設伏,務必要殺掉這個叛國者。
凌子寒扼守在昂藏到拉達克的路段上,已經等了五天五夜了。
雖然已是七月,在這樣的高寒地區卻感覺不到溫暖,冰洞裏寒氣襲人,白天的溫度在零度左右,夜晚則會降到零下三十度。凌子寒穿著特製的保暖服,將口鼻都掩好,以免吸入冷空氣凍傷肺部。五天裏,他餓了只能吃高熱量的濃縮食品,渴了就掰塊冰下來含在嘴裏,很少能夠好好地睡一覺。只要一有車子經過,他便會通過架在洞口處的探測儀,將裏面儲存的目標的生物識別資料與車上的人仔細對照,以判斷是否狙擊。
幾天來,他不斷從通訊機裏接到以「爆炸方式」發出的信號,報告尚未見到目標。根據行程,對方應該已經到達邊境線。從那裏出境只有兩條路,要麼走日土,要麼走昂藏。根據安排,梅林守在日土,而他守在這邊。他們是最後一道關口,如果還是漏掉了目標,就必須改變計畫,整組人齊撲印控喀什米爾,想方設法將其擊斃。
整整五天五夜,他就獨自守在這裏,不說一句話,也不怎麼動,外面連只活物都看不到,皚皚白雪是那樣的靜默,仿佛萬年玄冰,冷冷地仰望著遼闊的天空。這種長時間的絕對靜寂非常可怕,如果是普通人,只怕已經要瘋了,所以那些獨自登山的探險家也都有強悍的心理,血液裏甚至有著瘋狂的因數。
凌子寒的神經卻只有極度冷靜的強韌,他對寂寞的承受力就如他對痛苦的忍耐力一樣,是無與倫比的。
白天的時候,他偶爾會看一看湛藍的蒼穹,每一絲雲彩的變化都會讓他看得津津有味。如果碰到有蒼鷹展翅飛過,他的心裏便會產生無比的親切感,那是這個無人區裏難得的鮮活生命,而且與他同樣強悍,也同樣享受孤獨。
等到夜晚,除了抓緊時間睡一會兒外,他會看著天上的星空。高原上的星星與平地不同,非常明亮,而且數量很多,密密麻麻地佈滿了整個夜空,甚至仿佛能夠看到星雲的旋轉,給人的心靈以無比的慰藉。
時間就這樣一天一天地過去。第六個黎明即將到來時,他還沒聽到汽車發動機的聲音,聲波探測器便發出信號,告訴他有汽車從西藏方向駛來。他立刻起身,準備好火箭筒,同時密切注意探測器上的各種資料。
很快,熱感探測器報告汽車已經出現,接著,生物識別儀告訴他,目標就在這輛車上。他這才戴上夜視儀,看向外面。
漆黑的夜色裏,只有兩點車燈的光亮隱隱約約地閃著,敢在夜裏走這樣的險路,實在讓人佩服駕車人的膽量。
凌子寒將靴子上的冰爪踢進冰裏,站正身體,扛著火箭筒瞄準了移動著的目標。
生物識別儀再次發出「確認」的信號。
凌子寒於是扣動扳機,一連射出五枚火箭彈。
隨著一連串巨響,那邊公路上的汽車變成一團火球,飛起來撞上山壁,然後落下來,在地上滾了幾圈,便翻下冰河。
劇烈的爆炸聲震碎了不少冰峰上的積雪,不斷有雪崩的聲音傳來,轟隆聲在空氣中滾滾而來,聲勢驚人。
凌子寒傾聽著那些聲音,迅速向總部和戰友們發出「目標已清除」的信號,隨即將所有儀器和火箭筒收到特製的登山包裏。
等到雪崩的沉悶聲音漸漸平息,東方已經大亮,對面的公路上有車禍的痕跡以及因爆炸而飛濺出的汽車碎片,卻並不明顯。他確認不需要去特別處理,便背上登山包,從冰洞的另一個洞口退出,翻山越嶺,向中國境內艱難地跋涉而去。

第一章

二○四四年八月一日建軍節,北京西郊的軍用機場裏熱鬧非凡。
不少肩扛將星的高級軍官坐在主席臺上,到處都是校官、尉官,列兵的影子幾乎看不見。除了軍人外,還有一些身穿便裝的政府官員一類的人員。正是盛夏,驕陽似火,軍人們卻全都衣著整齊,保持著軍容風紀。其他的官員也都儘量穿著比較正式的服飾,雖然熱得直冒汗,卻仍然在主席臺上正襟危坐,有少數人手上拿著摺扇緩緩搖著,倒也頗見風雅。
此時,人人都戴著墨鏡,抬頭看向空中。
在機場上空,巨大的轟鳴聲不絕於耳,幾架銀色的殲-32新型戰鬥機正在進行空中特技表演,只見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銀鷹舒展地翻著筋頭,做著各種優美而驚險的動作,最後,飛機編隊飛過拉煙層,幾道白煙壯觀地橫過天際。
下麵的觀眾全都鼓起掌來。
飛機著陸後,領導們循例要接見參加特技表演的飛行員,發表一個簡短的講話。經過安排,允許記者採訪國防部長雷震和其他一些領導。一些不相干的人便開始自由活動。
凌子寒站在主席臺邊的觀眾群中,看著飛機滑向停機坪,飛行員從裏面出來。他今天穿著短袖T恤和薄型牛仔褲,瞧上去稚氣得很,就像是個高中生。他身邊的人三三兩兩地離開,而他卻站在那裏沒有動。
過了好一會兒,遠處有個穿著飛行服的人往這邊飛奔而來。凌子寒看著那個高大帥氣的人,臉上的笑意更濃。
雷鴻飛滿頭大汗地跑過來,笑容可掬地說:「子寒,怎麼樣?我飛得怎麼樣?棒吧?」
凌子寒點頭,「是,非常棒。」
雷鴻飛伸手抓下他戴著的墨鏡,看著他臉上的笑容,忍不住一把抱住他,哀歎道:「真討厭,我明天就要歸隊,只能和你呆一個晚上。我真想你,一晚怎麼夠?」
凌子寒微笑著說:「其實這樣也挺好的。每次見面,我們都很開心,永遠不會有時間吵架。」
雷鴻飛立刻歡喜起來,「是啊,小別勝新婚嘛。」凌子寒一聽他又在亂用俗語,不由得搖了搖頭。
他們站在大太陽裏,卻開心得沒顧上熱。正聊得高興,身穿墨綠色上將軍服的雷震走了過來。雷鴻飛很規矩地立正敬禮,「首長好。」
雷震認真地還了個軍禮,這才笑著說:「飛得不錯。」
雷鴻飛答道:「謝謝首長。」
雷震擺了擺手,「稍息。」
雷鴻飛馬上又活絡起來,一把扒下飛行服,只穿了件淺藍色的襯衫,順手拿衣袖抹了把臉上的汗水,咕噥道:「這鬼天氣,簡直熱死人。」
「熱什麼?這才叫考驗。」雷震瞪他一眼,「你要願意成天呆在空調房裏,我就調去你做文職好了,可以天天坐辦公室。」
雷鴻飛做了個鬼臉,「爹,你就饒了我吧,明知道我討厭寫文章,還調我去坐辦公室,那不是要我的命嗎?」
雷震哼了一聲,「那還發什麼牢騷?」
雷鴻飛嬉皮笑臉地說:「我這也不算發牢騷,只是準確地描述事實而已。」
凌子寒聽著他們父子倆的對話,忍不住好笑。雷震慈愛地看向他,柔聲問道:「子寒,熱不熱?」
雷鴻飛望天,滿臉無奈地嘀咕,「偏心眼。」
凌子寒強忍笑意,乖巧地說:「還行,不算很熱。」
雷震點了點頭,關切地道:「我聽你爸說,你好像最近找了個記者的工作?」
「是啊。」凌子寒點頭,「是旅遊雜誌的記者,這下就可以公費旅遊了。」
「啊哈,果然狡猾。」雷鴻飛眉飛色舞地笑道,「你自己喜歡到處瞎玩,就乾脆去當旅遊記者,這不是一舉兩得?自己有得玩,旅費有人報銷,還發工資給你。」
凌子寒笑眯眯地問:「你羡慕?」
雷鴻飛看了看雷震,連連搖頭,「不不不,只是為你高興而已。我還是當我的飛行員,將來爭取當宇航員,登陸月球,飛上火星。」
他說得興致勃勃,凌子寒和雷震卻是聽了很多年他的這個夢想,都不以為意。雷震沒理他,關切地拍拍凌子寒的肩,「好了,鴻飛的表演也結束了。他今天可以離隊,放他一天假,明天歸隊。你們出去玩吧,別在大太陽底下曬著了。」
雷鴻飛大喜,立刻一個立正,「是。」
凌子寒在一旁斯文地說:「雷伯伯再見。」雷震笑著點了點頭,看著兒子興沖沖地拉著這個秀氣文雅的男孩一溜煙地走了。
雷鴻飛就如腳下安了風火輪,片刻沒有停留地帶著凌子寒到了停車場,將他推上一輛軍用吉普,隨後自己跳上去,將車開出機場,風一般沖上通往五環的高速公路。
凌子寒慢條斯理地從兜裏掏出一包紙巾,抽了兩張出來遞給雷鴻飛,然後才拿出紙巾擦自己額上的細汗。雷鴻飛抓過紙巾,胡亂抹了抹臉上的汗水,迫不及待地問:「我們還是去酒店嗎?」
自凌子寒的十八歲生日至今,已經有一年半的時間了。雷鴻飛是軍人,有軍紀約束,很少能出來,而凌子寒也時常出去「旅遊」,兩人一直聚少離多。每次能夠在一起的時候,既不方便在雷家約會,也不方便在凌家過夜,他們就會去酒店開房,盡情狂歡。
聽雷鴻飛一問,凌子寒靜靜地笑了,「我在回龍觀買了一套小公寓,已經裝修好,可以住人了。我們去那兒吧。」
「太好了,我怎麼沒想到這辦法?還是你聰明。」雷鴻飛大喜,不由得一拍方向盤,「咱們以前用來住酒店的錢完全可以租套一居室的,也方便啊。」
凌子寒調侃地問:「你一個月的軍餉有多少?就能自己在外面租房?是不是腐敗了?」
雷鴻飛嗤之以鼻,「我是想當將軍的人,怎麼可能搞什麼腐敗的事?我雖然手中的銀子不多,租套小公寓的錢還是有的。你呢?又是哪兒來的錢買房?」
「稿費啊。」凌子寒微笑,「我賣一張照片給雜誌社,可以收一千塊,如果他們用來做封面,就收三千塊,如果是連圖帶文,收的錢就更多。我剛剛完成一個系列遊記,連照片帶文字,雜誌社給了五萬塊稿費。再加上以前的積蓄,我就付了首期,買下這房子。餘下的三十年按揭,我想我也給得起。」
雷鴻飛歎氣,「還是筆桿子比槍桿子值錢啊。」凌子寒看著他那懊惱得無比誇張的神色,差點笑出聲來。
雷鴻飛從西五環直沖北五環,然後駛出路口,按照凌子寒的指示,開到回龍觀的一個新建社區。
這裏環境清幽,建築仿歐式,都是小套間,專門賣給在市區內上班的白領們。這時正是上班時間,社區裏鴉雀無聲,一個人都看不見,只有幾隻小鳥在庭園裏的花枝上跳躍。
雷鴻飛停在凌子寒住的樓下,看著他按了大門的密碼,跟著他上電梯。等到電梯門關上,他急切地按住心愛的人,熱烈地吻住了他。凌子寒奮力掙扎著按下樓層鍵,這才摟住他的腰,激烈地回吻。
高速電梯很快上到最高一層二十樓,隨著叮的一聲響,電梯門打開了。雷鴻飛這才戀戀不捨地放開他,和他一起快步走了出去。
凌子寒的家門裝的是密碼鎖,必須同時讓鎖中的電腦掃描他的指紋和眼睛瞳孔才能夠打開。如果有人想強行開鎖或撬門,電腦就會啟動緊急程式,從示警到電擊,有各式各樣的阻攔措施。只是,除了那些民用產品都有的功能外,凌子寒的這個鎖還有一個特殊功能,就是啟動爆炸程式,將他家裏所有可能涉及機密的事物全部銷毀。
這個時代已經很少有人使用金屬鑰匙了,只有一些崇尚回歸自然的人才會用那種老式的鎖,並視之為流行時尚。
凌子寒開鎖的時間只有短短的二十秒,可雷鴻飛卻覺得那是非常漫長的等待。他只覺得全身都像有火焰在燃燒,令他難以忍受。好不容易等到凌子寒拉開房門,他一把將他推進去,按在牆上就吻。凌子寒聽著大門自動關上的聲音,這才放下警戒心理,與他狠狠地親吻、糾纏。
急促的呼吸聲在寂靜的室內迴響著。凌子寒只覺得像是被一頭小老虎在撕咬,雙唇疼得很,忿恨之餘,他也不斷地咬著對方。兩人漸漸從纏綿變成角鬥,鬧著鬧著,他們忽然放了手,大笑起來。
凌子寒深深地喘息著,半晌才說:「先洗澡,否則不准上我的床。」
雷飛鴻滿臉通紅,額上又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凌子寒對家裏的智慧空調輸入過程式,他們一進門,空調便自動探測到他們身體表面的高溫,當即啟動強力製冷功能,將室溫迅速降下來。可是,對於兩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來說,僅僅只是親吻就已經令他們熱血沸騰。
雷鴻飛二話不說,一邊脫衣服一邊問:「浴室在哪兒?」
凌子寒指了指臥室旁邊的一個門。雷鴻飛拉著他就走,「來來來,一起洗。」
溫和的清水很快沖走他們身上的汗液,讓兩人感覺非常舒適。雷鴻飛看著凌子寒清瘦的身體,有點納悶,「奇怪了,你一天遊手好閒的,怎麼總是胖不起來?我覺得你好像又瘦了,而且也曬黑了一些。」
凌子寒探手勾住他的腰摟了摟,笑道:「嗯,你倒是雄風依舊。」
「那當然。」雷鴻飛立刻氣沖鬥牛,一拍健壯的胸膛,「我是誰啊?本屆最優秀的殲擊機飛行員,以一級榮譽畢業。」
凌子寒看著這個青梅竹馬的好友、親密無間的情人,湊上去在他耳邊低聲說:「你以這麼優異的成績畢業,我該送你什麼禮物呢?」
雷鴻飛只覺得耳根一陣發癢,隨即那種癢混合著酥麻迅速傳遍全身。他一把摟住凌子寒,雙手滑過他溫潤的肌膚,著迷地說:「我只要你。」
凌子寒笑,「那倒是便宜我了,可以省下不少銀子。」
雷鴻飛立刻掐住他窄細的腰,耍賴道:「那可不行,我要一套二戰坦克模型。」
凌子寒忍俊不禁,「大哥,那很貴的。」
雷鴻飛一瞪他,「你才說胡亂寫兩字,按按快門,鈔票就麥克麥克地來,現在又哭窮,什麼意思?不想送就明說,少裝蒜。」
凌子寒忍不住笑出聲來,「你這個霸道的混蛋,好好好,怕了你,送給你就是。」
雷鴻飛關上水,拿起浴巾替他擦身上的水,聲音變得很溫柔,「那我下次回來的時候,你就送給我,好不好?」
「嗯,好。」凌子寒的臉埋在毛巾裏,溫和地答應著。
因為父親工作的關係,他們從小就受到保密以及不探問機密的教育,早已養成習慣。雷鴻飛畢業後將會去哪里服役,凌子寒不知道,他也從來不問。如果雷鴻飛可以說,自然會告訴他,如果不說,就表明那是軍事機密,他不會問一個字。
雷鴻飛急不可耐地將兩人身上的水擦幹,拉著凌子寒便撞進臥室。他根本就沒留意裏面的裝修,只注意到那張靠近窗邊的大床,抱起凌子寒便撲到床上。
兩人滾在一起,在柔軟的散發著乾淨氣息的床上糾纏。雷鴻飛用盡全身力氣箍著凌子寒,邊吻著他的身體邊喃喃地說:「想死我了,今天別想讓我放你起來。」
凌子寒陷溺在激情裏,胡亂地道:「會餓死的。」
「那就餓死好了。」雷鴻飛張嘴含住他的欲望,兩隻有力的手摩挲著他的腰和腿,喉間忍不住輕哼。
凌子寒繃緊了身體,在洶湧澎湃的狂潮中呻吟。雷鴻飛待他噴發出來,問也不問,便按著兩人一向的習慣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從裏面摸出了潤滑劑。
一切都是熟極而流的,兩人是如此默契,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都自然而然地相互吸引,就像太極圖的黑白雙魚,分開時我中你有,你中有我,相聚時更是緊密鍥合,水乳交融。
雷鴻飛將自己埋進久已想念的熾熱身體中,深深地體會著律動間的美妙滋味,那猶如在天空中飛翔一般的快感,那瞬間令他頭腦中一片空白的高潮,那直擊他腰椎的麻癢,都讓他不由自主地歡叫。
他輕聲地呢喃著,「子寒,子寒,我們一起飛,我帶你一起飛。」
凌子寒在他激烈的衝撞裏呻吟著,連聲說:「好,好,好……」
他們沒有拉上窗簾,耀眼的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籠罩著兩具激烈糾纏在一起的年輕而美好的身體,使整個房間猶如天堂。

第二章

黎明的第一線曙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射到牆上,雷鴻飛從沉睡中睜開了眼睛。凌子寒仍然鑽在他懷裏,頭枕著他的胳膊,睡得正香。
昨天一場狂歡,兩人糾纏得天昏地暗,累極了便睡,醒了又擁抱在一起。直到夜色沉沉,凌子寒想到他一早要歸隊,這才堅決拒絕他的再次索取,與他匆匆吃了點東西,便相擁睡去。
雷鴻飛入睡前在智慧手錶裏輸入了「叫醒」程式,於是振動按時開始,越來越烈,終於將他喚醒。在黎明的微光中,他看著凌子寒安靜的睡臉,一直捨不得動彈。
感覺到他的視線,凌子寒也醒了過來。他沒有睜眼,低低地問:「醒了?要走了吧?」
雷鴻飛緊緊抱住他,歎息道:「是啊,可是我不想走。」
凌子寒的嘴角輕輕一揚,「軍令如山,你敢違抗?」
雷鴻飛將臉埋進他的肩窩,悶悶地說:「不敢。」
凌子寒的手本就搭在他的腰上,這時緊了緊,安慰地道:「來日方長,也不用急在一時。」
「嗯。」雷鴻飛又抱了他一會兒,這才長長地歎了口氣,放開他,坐起身來,「你接著睡吧,我沖個澡就走。」
凌子寒卻道:「還是得吃東西,你去洗,我給你簡單弄一點。」雷鴻飛也就不再拒絕。
這還是凌子寒第一次下廚弄東西給他吃。以前他們都是在酒店裏出來後找家飯館,隨便解決了便算。雷鴻飛洗完澡出來,看著餐桌上擺著的火腿煎蛋、烤土司和熱牛奶,只覺得這是他二十三年來吃過的最美味的一頓飯。
凌子寒看著他眉開眼笑狼吞虎嚥的樣子,不由得好笑,「至於嗎?你倒是好收買。」
雷鴻飛一揚頭,「嘁,好收買?你換個人來試試。」
凌子寒笑了笑,走進浴室。雷鴻飛聽著裏面嘩啦啦的水聲,抬腕看了看表,立刻大口大口地吃完煎蛋,喝光牛奶,便起身收拾。
凌子寒穿著浴袍出來,對他笑道:「算了,放著吧,我會收的。你趕緊走,可別遲到了,關你禁閉。」
雷鴻飛看著他沐浴後略顯緋紅的臉,輕聲說:「過來。」凌子寒笑眯眯地走過去,站到他面前。
他們兩人的個頭差不多,但凌子寒要單薄得多,看上去仿佛比雷鴻飛還要高一些。清晨的氣息包裹著他們,讓人不由自主地覺得慵懶。這是個適合及時行樂的早晨,可雷鴻飛卻再也不能耽擱。他拉過凌子寒來緊緊抱住,十分不舍地說:「真不想走。」
凌子寒只是笑著,卻什麼也沒說。雷鴻飛歎了口氣,終於放開他,打開門,大步離去。
他們之間從來沒有纏綿悱惻的告別,更不會互相約定「打電話」或者「發郵件」之類的事。他們的共同生活總是在不斷的離別和短暫的相聚之間徘徊,從不互相期許未來,也從不挽留對方離開的身影。他們只會記得一起度過的每一個相聚的時刻,只記得其中的歡樂。
凌子寒聽著房門關上,便將桌上的杯碟拿到廚房裏,放進多功能智能洗碗機。機器自動洗淨、消毒、烘乾,然後分類放到碗櫥裏,不需要他再動手。
剛走回客廳,便聽到一陣特殊的蜂鳴,那是來自總部的信號,召他回去接受任務。他立即換好衣服,迅疾出門,駕駛著一輛不引人注目的半舊的小跑車,向北京西郊馳去。
一個小時後,他下了高速公路,來到那幢外表看上去很不起眼的小樓前。
小樓外有一大片空地,只有草坪,連棵樹都沒有,方便樓裏將周圍的情況一覽無遺。遠處有圍欄團團圍住,大門口標明這裏是私人俱樂部,非會員勿入。
凌子寒車上的電腦裏有識別編碼,離大門還有五百米時,大門處的電子監控設備便已對他的車做了掃描,並確認他的機密等級是被允許進入的。車子將到大門口時,那扇通著高壓電的大鐵門便緩緩地打開,等他飛快地馳入後,又緊緊地關閉。
凌子寒將車駛過平坦的土路,停在樓旁的停車場。那裏已經停著好幾輛車,他不由得笑了起來。
他還沒下車,門裏就跑出好幾個人。最先沖出來的男子皮膚微褐,五官有著十分深刻的線條,眼珠微微泛藍,頭髮卻是黑色。他叫衛天宇,今年二十七歲,父親是中國人,母親卻是阿拉伯人,在他身上集中了父母所有的優點,英俊而聰慧。在獵手小組裏,他除了每個人都必須掌握的技能技巧外,最擅長的是在機械方面。他會駕駛各式交通工具,包括噴氣式客機和潛艇,甚至太空船,並能根據當時的情況隨時修理、改裝以及操作各種機械裝備。他有雙無與倫比的巧手,令人歎為觀止。
此時,他歡喜地沖過來,卻並沒有魯莽地擁抱凌子寒,只是握著他的手溫和地說:「老大,好久不見了,最近過得怎麼樣?」
凌子寒微笑,「挺好的,你呢?」
「嗯,不錯。我正琢磨著將集裝箱卡車臨時改成裝甲車大概要花多少時間。」衛天宇說得眉飛色舞,「我認為不能超過十分鐘,否則就沒有意義了。」
凌子寒含笑點頭。
大門口響起了清脆的笑聲,「行了,天宇,你別拉著老大站在大太陽底下,有話進來再說。」
那是獵手小組裏的小公主羅衣。這位看上去嬌滴滴的姑娘今年二十三歲,與外表截然不同的是,她其實是個相當冷靜的人,擅長盜竊、暗殺和易容術。這時她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就像個單純的女大學生。
凌子寒對她笑了笑,和衛天宇走進樓門。
羅衣嘻嘻笑道:「老大,我聽說梅林好像認識了一位元美女。」
「真的?」凌子寒有些好奇。
「是啊,據說遊弋見過一次,差點當場流口水。」羅衣哈哈大笑。
遊弋斜斜地倚在牆邊,抄著手懶洋洋地說:「羅衣,我祝你將來遇到一個身手比你高,嘴巴比你毒,嫉妒心奇重的老公,讓你一輩子不得翻身。」
衛天宇卟嗤一聲笑了起來。凌子寒也笑,「遊弋,你是在說你自己吧?」
他的話音剛落,羅衣已經飛身撲了過去。人在空中便是鴛鴦連環腿,一招緊似一招地攻向遊弋。
遊弋今年二十六歲,也是位出色的殺手,一見羅衣身形微動,便已嚴陣以待。他背靠著牆,不動如山,只是雙臂飛速格出,將羅衣的攻勢一一化解,卻並不趁機反攻。
兩人正打得起勁,羅瀚、索朗卓瑪、梅林和另一位年輕男子趙遷都相繼走進門來。一看這陣勢,他們都笑了。
趙遷身形瘦小,精於賭術、騙術、催眠術,有著很高明的盜竊手法,是位神偷。看到這一幕,他嘖嘖稱奇,油腔滑調地說:「怎麼了?這是因愛生恨還是為家長的位置而鬥爭?」
羅衣正和遊弋鬥在一起,聞言齊齊轉身,一左一右向趙遷包抄過去。趙遷大驚失色,立刻一閃身,躲到凌子寒身後,作勢大叫,「老大救命。」
遊弋和羅衣配合十分默契。羅衣身法輕靈,在空中一個轉折,飛腿踢向趙遷。遊弋看準時機,當趙遷往旁邊微微一閃,他探手便抓住趙遷,一個過肩摔將他乾淨俐落地撂倒在地。
趙遷在這兩大殺手的夾擊下完全喪失了還手之力,被摔得大叫起來,「喂,你們不能這麼欺負人吧?」
其他人都哈哈大笑。
這時,天花板上傳來呂鑫的聲音,「全體到會議室開會。」
八個人的神情為之一變,立刻走向二樓的小會議室。他們的步履都很沉穩從容,眼裏卻流露出興奮。
他們八個獵手平時都各有各的任務,很少能夠聚得這麼齊。這次,他們接到呂鑫的召集令後,在第一時間分別從不同的地方趕來,就像狼群被狼王召集,準備集體出去狩獵,都十分興奮、踴躍。
在會議桌邊,每個人面前都有一個大螢幕,呂鑫將資料展示給他們看,並向他們詳細介紹這次任務的情況。
背景資料其實並不複雜,一顯示出來他們便明白了。這些事情早已在媒體上傳得沸沸揚揚,有份著名的網路大報在首頁的醒目位置以鮮紅的大字標出,「誰在暗算中國人?」
近日,在中亞地區發生了一系列恐怖襲擊事件,並且大部分是針對中國人。
在阿富汗,恐怖分子在夜裏沖入中國援建專案的昆都士工地,用衝鋒槍殘忍掃射,造成七十九人死亡,三十五人重傷。這件慘案頓時震動了全世界,中國總理和阿富汗總統都立即發表講話,強烈譴責這一駭人聽聞的恐怖襲擊事件。各大媒體也都對襲擊者的背景議論紛紛,說法不一。
緊接著,在巴基斯坦發生汽車炸彈事件,炸死了九名中國工程師。
在哈薩克斯坦,中國大使的汽車遇襲,中國外交官及其隨員被手雷炸死。
在吉爾吉斯斯坦,當地的數名中國富商被血洗,恐怖分子甚至還襲擊了當地的警局,打死了警察局長。
在烏茲別克斯坦,恐怖分子不但殺死了當地的伊斯蘭宗教領袖,而且將正去清真寺做禮拜的當地大法官父子槍殺,其原因只是他們幫助了幾位中國僑民……
獵手們仔細地流覽著螢幕上不斷變換的照片和文字以及一些特別標注的示意圖。
呂鑫冷靜地說:「昆都士血案發生以後,我國政府立即派出工作組趕赴阿富汗,一邊將受傷工人送回國治療一邊展開調查。索朗卓瑪和趙遷也是該工作組中的工作人員。經過他們的偵察以及我們情報專家對他們傳回來的各種資料的分析,目前可以確認,製造這一系列慘案的幕後黑手就是聖月革命軍的頭目賽甫拉。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恐怖分子,而且有跡象表明,他派出的人正滲透進我國的西北地方,準備進行一系列恐怖襲擊活動。因此,我們必須搶先行動,阻止慘劇繼續發生。命令,抓捕賽甫拉,並將他帶回國,要活的。」
螢幕上飛快地閃爍著對每個人詳細的命令和行動方案。八個年輕人不發一言,專注地看著。
呂鑫繼續說:「目前可以肯定,一直行蹤不明的賽甫拉正藏匿在金新月地區。至於他是否與當地的‘教父’古斯曼‧索仁尼庫認識,我們尚無明確的情報。這次行動分明暗兩個小組。A組凌子寒和衛天宇進入金新月地區,接近古斯曼將軍,查明情況。B組遊弋和羅衣暗中潛入,配合A組進行偵察。C組羅瀚和索朗卓瑪作為接應,為A、B兩組與總部之間保持聯繫。D組趙遷與梅林為A組後援,隨時策應。明白了嗎?」
「明白。」八個人齊聲回答。
呂鑫點了點頭,「好,所有的相關情報資料和詳細的行動計畫都在這裏,你們好好研究,三天后出發。」
八個人一起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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